第290章 請求跨省協同抓捕!雨夜屠夫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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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一出,直播間的彈幕瞬間出現了兩秒的停滯。

  隨後,滿屏的問號直接淹沒了畫面。

  【???】

  【蘇大師這是什麼意思?】

  【張老師自己把貓砸死了?這怎麼可能!】

  【這玩笑開得有點大了吧,人家可是支教老師。】

  【前面還夸有愛心呢,這反轉我不信。】

  【蘇大師是不是算錯了?這面相看著就是個老實人啊。】

  張德的手停在半空。

  臉上的肌肉輕微地抽動了一下。

  隨後,他收回手,重新交疊放在講台上。

  「蘇大師,您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我連一隻螞蟻都不忍心踩死,怎麼會去砸死孩子們最喜歡的小花?」

  「您就算算不出來,也不能這樣憑空污衊我的人格。」

  張德的應對非常完美,甚至帶上了一點被冤枉的委屈。

  彈幕立刻開始聲討蘇雲,指責他為了節目效果不擇手段。

  蘇雲靠回太師椅,雙手依然交叉放在桌面上。

  「你當然不會踩死螞蟻。」

  「你只對人感興趣。」

  蘇雲看著屏幕里那張溫和的臉。

  「你不叫張德。」

  「你叫李四海。」

  張德的身體極其輕微地晃動了一下。

  幅度非常小,但在高清攝像頭的捕捉下,依然被蘇雲看在眼裡。

  「李四海,男,四十三歲。」

  蘇雲沒有給他任何辯解的機會,直接開始報出一連串的數據。

  「身份證號……」

  「公安部A級通緝令編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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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冰冷的數據,像重錘一樣砸在直播間裡。

  彈幕上的爭吵和指責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所有人都被這串官方編號震住了。

  ……

  天機閣大堂側面。

  魏長明聽到李四海這個名字時,只是覺得有些耳熟。

  但當蘇雲報出那個A級通緝令編號的瞬間。

  魏長明整個人猛地從客椅上站了起來。

  動作幅度太大,直接帶翻了旁邊的高腳茶几。

  茶杯摔在青磚地面上,碎成幾塊,茶水四濺。

  他的雙手不受控制地顫抖。

  八年前。

  他剛剛調任江南省擔任副省長,分管政法工作。

  上任第一周,文城南郊發生了一起極其惡劣的碎屍案。

  那是那個連環殺手犯下的第五起案件。

  省廳成立了專案組,掛牌督辦。

  他親自在專案組盯了整整三個月。

  每天面對的都是血肉模糊的現場照片。

  那個罪犯極其狡猾,反偵察能力極強。

  每次都在暴雨之夜動手,大雨沖刷掉了所有的腳印、指紋和氣味。

  八年過去了,這個案子依然是江南省公安系統的一塊心病。

  那個名字,那個編號,他死都不會記錯。

  雨夜屠夫,李四海!

  魏長明立刻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省公安廳廳長的私人號碼。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立刻調集技術總隊!」

  「鎖定企鵝平台蘇雲直播間那個叫鄉村燭光的IP位址!」

  「通知雲貴省廳,請求跨省協同抓捕!」

  「是李四海!雨夜屠夫出現了!」

  魏長明對著電話快速下達指令,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直播間的畫面里。

  張德沒有說話。

  他依然坐在那張破舊的講台後面。

  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

  「蘇大師,您越說越離譜了。」

  「什麼通緝犯?什麼李四海?」

  「我在這裡教了三年書,村長和鄉親們都可以給我作證。」

  「您要是再這樣誹謗我,我就要報警了。」

  李四海試圖用報警來威懾蘇雲,同時安撫直播間觀眾的情緒。

  蘇雲看著他最後的掙扎。

  「好啊,你報。」

  「正好省去警察找你的麻煩。」

  蘇雲手指在桌面上敲擊了一下。

  「八年前,六月十七日,暴雨。」

  「文城南郊廢棄化工廠。」

  「受害者是一名二十二歲的夜班女工。」

  「你從背後捂住她的嘴,用一把三十厘米長的鋸齒剔骨刀,連捅十三刀。」

  「事後,你把那把刀藏在了化工廠向東兩百米的一個廢棄下水道里。」

  「用一塊殘缺的井蓋壓著。」

  蘇雲停頓了一秒。

  「七年前,八月四日,雷陣雨。」

  「平州老城區巷道。」

  「受害者是一名九歲的男童。」

  「你用糖果把他騙到爛尾樓里。」

  「作案手法完全一致,還是那把剔骨刀。」

  「你把作案時穿的那件黑色雨衣,燒毀在爛尾樓的地下室里。」

  蘇雲每說出一句話。

  李四海臉上的溫和就剝落一分。

  那些深藏在記憶深處、只有他自己知道的作案細節。

  那些大雨沖刷過的痕跡、那些被他自認為完美銷毀的物證。

  此刻在這個年輕人的嘴裡,完全變成了一份公開的說明書。

  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沒有任何偽裝可以奏效。

  李四海的呼吸節奏徹底亂了。


  白襯衫的領口被汗水浸濕,貼在脖子上。

  ……

  直播間的彈幕徹底炸毀了。

  八百萬觀眾聽著這些血淋淋的案件細節,頭皮發麻。

  【臥槽!雨夜屠夫!我想起來了!】

  【我看過那個案子的報導!當時連上了一個月的熱搜!】

  【這人居然潛逃了八年,還在山裡當老師?】

  【太可怕了!我剛才還說他有愛心!】

  【報警!快報警!這可是A級通緝犯!】

  【我的天,這人就在鏡頭前面,我看著他都覺得渾身發冷。】

  李四海看著滿屏瘋狂滾動的報警彈幕。

  他那張一直維持著溫和假象的臉,徹底僵硬了。

  面部的肌肉因為極度的緊繃而變得有些扭曲。

  他抬起右手,慢慢伸向鼻樑。

  推了一下那副纏著透明膠帶的金絲眼鏡。

  這個動作做完。

  他身上的那種侷促和誠懇瞬間蕩然無存。

  暴戾的兇殘氣息直接透出屏幕。

  李四海低下頭,看著手裡那張被過塑的三花貓照片。

  雙手分別捏住照片的左右兩端。

  手指猛地發力。

  嘶啦。

  極其刺耳的塑料薄膜和紙張撕裂的聲音,順著麥克風傳出。

  照片被硬生生撕成兩半。

  那隻三花貓的頭和身體徹底分離。

  李四海隨手將照片扔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

  他站起身。

  椅子在水泥地上拖拽,發出一聲極其難聽的摩擦音。

  李四海轉身,走向那張紅漆剝落的舊講台。

  他沒有去看屏幕。

  右手直接伸進那個破舊的紙質粉筆盒裡。

  手指在粉筆堆里撥弄了兩下。

  咔噠。

  一聲輕微的聲音響起。

  粉筆盒底部的隔層被打開。

  李四海的手臂發力。

  慢慢向上抽動。

  伴隨著金屬與木板摩擦的沙沙聲。

  一把長達三十厘米的鋸齒剔骨刀,被他從講台的暗格里抽了出來。

  刀柄上纏著防滑的黑色絕緣膠布。

  刀刃呈現出一種暗沉的灰銀色。

  鋸齒的邊緣,還殘留著極其頑固、無法洗淨的暗紅色陳舊血跡。

  頭頂昏黃的燈光打在刀刃上,折射出刺骨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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