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碰瓷碰到鐵板上,警花家屬的實戰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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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墨的話音剛落,夜風似乎都隨之停滯了一瞬。

  金項鍊壯漢愣住了。

  他橫行這條城鄉結合部有些年頭了,干他們這一行的,最擅長察言觀色。

  遇到開豪車的,大多怕惹事,嚇唬幾句就能榨出油水。遇到脾氣爆的,他們人多勢眾,也能靠武力鎮壓。

  但他從沒見過林墨這種人。

  單槍匹馬走下車,被七八個大漢圍著,眼神卻像是在看菜市場裡待宰的家禽。

  那種從骨子裡透出的輕蔑,比直接罵街更讓人火大。

  「媽的!找死!」金項鍊壯漢徹底被激怒了。

  他不再廢話。

  右腳猛地蹬地,龐大的身軀像一頭笨重的狗熊般撲了上來。沙包大的拳頭掛著風聲,直奔林墨的面門砸去。

  這群人打架沒有章法,全憑一身橫肉和一股子好勇鬥狠的蠻力。但在普通人眼裡,這種王八拳依然極具殺傷力。

  蘇晴月站在車旁,握緊了甩棍,剛想邁步上前幫忙。

  「老婆,你歇著。對付這種貨色,髒了你的手。」

  林墨的聲音平穩傳來,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絲毫改變。

  他動了。

  林墨沒有後退,反而迎著那呼嘯而來的拳頭,向前踏出半步。

  這半步的距離,卡得妙到毫巔。

  剛好避開了金項鍊壯漢拳頭力量爆發的最高點,卡進了對方的中門。

  金項鍊壯漢只覺得眼前一花,目標突然消失。

  緊接著,他的右腕一緊。

  林墨的左手如同鐵鉗一般,精準無比地扣住了金項鍊壯漢的手腕關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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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指發力。

  「咔噠」一聲輕響。

  不是骨折,而是林墨用巧勁直接卸掉了對方手腕的關節樞紐。

  「啊——!」

  金項鍊壯漢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他感覺整條右臂瞬間失去了力量,如同麵條般軟綿綿地垂了下去。這股劇痛直鑽腦門,讓他原本前沖的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

  林墨根本沒有停頓。

  他扣住對方手腕的左手順勢往下一帶,同時右腿膝蓋猛地向上抬起。

  「砰!」

  堅硬的膝蓋骨狠狠地撞擊在金項鍊壯漢的腹部軟肋處。

  林墨收了至少九成的力氣。

  若是全力一擊,這一下足以讓對方內臟破裂。但即便如此,這股衝擊力也讓金項鍊壯漢雙眼暴凸,嘴裡噴出一口酸水,龐大的身軀像一隻煮熟的大蝦般弓了起來,重重地跪倒在林墨腳下,捂著肚子連連乾嘔,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音。

  一招!

  僅僅一招,眨眼之間,戰鬥力最強的帶頭大哥就跪了。

  周圍那幾個混混全看傻了眼。他們甚至沒看清林墨是怎麼出手的。

  「發什麼愣!一起上!干他!」那個瘦高個最先反應過來。他從腰後摸出一把油膩膩的修車大扳手,高高舉起,從側面向著林墨的後腦勺砸去。

  這一扳手若是砸實了,非死即殘。

  這已經超出了碰瓷的範疇,這是故意傷害。

  林墨連頭都沒回。他的後背仿佛長了眼睛。

  就在瘦高個舉起扳手的瞬間,一道黑色的殘影從側面橫掃而來。

  「啪!」

  蘇晴月出手了。

  她身為警校高材生,常年在一線辦案,實戰經驗極其豐富。

  她手中的合金甩棍猶如一條毒蛇,精準地抽打在瘦高個握著扳手的手背上。

  力道之大,發出一聲極其清脆的脆響。

  「哎喲!」瘦高個慘叫一聲,五指瞬間張開。

  那把沉重的鐵扳手「噹啷」一聲掉落在柏油路面上,火星四濺。

  蘇晴月得理不饒人。

  她順勢一記標準的高鞭腿,長腿帶風,結結實實地掃在瘦高個的脖頸側面。

  瘦高個的身體像個陀螺一樣在原地轉了半圈,雙眼一翻,直挺挺地側摔在地,徹底暈了過去。

  夫妻二人,一左一右。

  一人空手,一人持棍。

  眨眼間放倒兩人,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剩下的五個混混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眼前這對年輕男女,根本不是什麼任人拿捏的軟柿子,而是兩塊踢不動的鐵板!

  「點子扎手!扯呼!」一個胖子見勢不妙,扯著嗓子喊了一聲,轉身就想往道路兩旁的荒草叢裡鑽。

  「現在想走?晚了!」

  林墨冷笑一聲。他腳下發力,身形猶如離弦之箭,瞬間竄了出去。

  他幾步追上那個胖子。右手探出,一把揪住胖子的後衣領,往後猛地一拽。

  胖子兩百多斤的體重,在林墨手裡就像個裝滿破布的麻袋。他被拽得仰面朝天摔倒在地,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跑?你們今天要是能跑掉一個,我林字倒過來寫!」林墨轉身,目光鎖定剩下的四個混混。

  那四個混混被林墨的氣場震懾,互相看了一眼,咬牙切齒。

  「拼了!大伙兒抄傢伙!」

  他們紛紛從兜里、腰間掏出彈簧刀、甩棍等武器,呈半圓形向林墨和蘇晴月包抄過來

  蘇晴月握緊甩棍,幾步跨到林墨背側。兩人背靠背,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防禦陣型。

  「一人兩個,速戰速決。」蘇晴月沉聲說道。

  「好嘞,老婆大人。」林墨輕笑一聲,語氣依然輕鬆。

  四人同時撲上。

  左邊兩個拿著彈簧刀的混混沖向林墨。刀尖在路燈下閃爍著寒光。

  林墨不退反進。

  他身子猛地一矮,躲過其中一人橫划過來的刀刃。同時,他的右腿貼著地面掃出,一招極其標準的掃堂腿。

  「咔嚓!」

  林墨的腳背精準地踢中那人的腳踝關節。

  那人慘叫一聲,瞬間失去平衡,撲倒在地。林墨順勢一腳踩在他握刀的手腕上,迫使他鬆開武器。

  另一個持刀混混見同伴倒下,怒吼著舉刀直刺林墨的胸口。

  林墨上半身微微一側。刀刃貼著他的衣服布料擦過,險之又險。

  就在這錯身的一瞬間,林墨的左手如毒蛇出洞,一把扣住對方持刀的手腕,用力向外一擰。

  同時,他的右肘猛地向後頂出。

  「砰!」

  結結實實的肘擊,正中那混混的背部。那人仿佛被一柄大錘砸中,整個人向前飛撲出去,摔了個狗啃泥,半天爬不起來。

  後方。

  蘇晴月面對的是兩個拿著甩棍的混混。

  作為警察,她的招式沒有林墨那麼花哨,但每一擊都直奔要害,講究一擊制敵。

  一個混混揮舞甩棍砸向她的肩膀。

  蘇晴月抬起左臂格擋。她手臂上戴著戰術護臂,硬扛了這一棍。同時,她右手的甩棍自下而上猛地挑起。

  「啪!」

  合金甩棍狠狠地抽在對方的下巴上。那混混連哼都沒哼一聲,雙眼翻白,直接仰面倒下,失去了戰鬥力。

  最後一個混混見同伴瞬間全軍覆沒,嚇得雙腿打顫,連手裡的甩棍都握不穩了。

  蘇晴月大步上前。一棍抽掉他手裡的武器,緊接著一記利落的擒拿手,反扭住對方的胳膊,一腳踹在他的膝蓋後彎處。

  「撲通!」

  這名混混慘叫著跪在地上,被蘇晴月死死壓制住,動彈不得。

  戰鬥結束。

  從林墨下車到現在,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

  原本氣焰囂張的七個壯漢,此刻全部躺在柏油路面上,痛苦地翻滾呻吟。

  有抱著胳膊的,有捂著肚子的,有昏迷不醒的。

  現場除了他們的哀嚎聲,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林墨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他轉過身,目光投向了不遠處。

  那個最開始撒潑打滾的中年婦女,此刻還癱坐在地上。她保持著一隻手摟著小女孩的姿勢,整個人像一尊泥塑般僵硬。

  她張大嘴巴,眼睛瞪得滾圓,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一地的同夥。

  劇本不是這麼寫的啊!

  以往他們用這招,車主哪怕再硬氣,看到這麼多人圍上來,最終也只能破財消災。

  可今天……這是碰上哪路煞星了?!

  林墨邁開長腿,一步步朝那個中年婦女走去。

  腳步聲在安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婦女的心尖上。

  「你……你想幹什麼!打女人啦!救命啊!」中年婦女終於回過神來,嚇得聲音都變了調。她試圖往後縮,但腿已經軟得不聽使喚。

  林墨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他沒有動手。對付這種潑婦,動手反而髒了手。

  「我不打女人。」林墨語氣冰冷,「但我打人渣。」

  林墨蹲下身,目光越過婦女,看向被她緊緊摟在懷裡的小女孩。

  女孩的臉上滿是淚水和灰塵,小臉煞白,渾身都在發抖。她那雙充滿恐懼的眼睛裡,有著超越年齡的無助。

  「她不是你女兒吧?」林墨盯著婦女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

  中年婦女身體猛地一顫。她眼神躲閃,結結巴巴地狡辯:「你……你胡說八道!她就是我女兒!是我親生的!」

  「是嗎?」林墨冷笑一聲。

  他伸出手,一把攥住婦女那隻摟著女孩的胳膊,微微發力。

  「哎喲喲!疼疼疼!鬆手!」婦女殺豬般地叫了起來。

  林墨將她的手臂強行拉開,解除了她對女孩的控制。

  蘇晴月此時也押著那個被她制服的混混走了過來。

  她一腳將混混踹翻在地,然後快步走到小女孩身邊,蹲下身子。

  「小妹妹,別怕。」蘇晴月的聲音恢復了以往的溫柔。

  她伸手輕輕擦去女孩臉上的淚水,「告訴阿姨,這個女人是你媽媽嗎?」

  女孩看了看蘇晴月,又看了看地上滿臉兇狠的中年婦女,害怕地往蘇晴月懷裡縮了縮。

  「她……她不是。」女孩的聲音帶著哭腔,細小得像蚊子哼哼,「她給我糖吃,說帶我找媽媽。然後她把我帶到這裡,讓我站在路邊哭。說……說如果我不哭,她就打我。」

  女孩說著,拉起自己髒兮兮的袖子。

  路燈下,女孩纖細的手臂上,赫然有一片青紫的掐痕!

  這絕對不是今天剛掐的,看顏色,至少有一兩天的陳舊傷!

  蘇晴月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

  她猛地站起身。眼神中的怒火幾乎要將那個中年婦女點燃。

  身為一名警察,她最痛恨的就是這種利用孩童、傷害孩童的犯罪分子!

  「你們這群畜生!」

  蘇晴月咬牙切齒地罵道。她從腰間摸出手機,熟練地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指揮中心。我是新城分局刑偵支隊蘇晴月,警號XXXXXX。我在西郊沿江國道K15路段,遇到一個涉嫌敲詐勒索和拐騙兒童的團伙。嫌疑人一共八名,七男一女,已被全部控制。請立即通知轄區派出所派人支援,並帶上急救人員。」

  掛斷電話,蘇晴月將手機揣回兜里。她轉過頭,看著地上那群哀嚎的混混,冷冷地補充了一句:「你們下半輩子,就在裡面踩縫紉機吧。」

  中年婦女徹底癱軟在地,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她知道,今天徹底完了。

  撞槍口上了,還撞的是個警察的槍口!

  等待警察支援的這段時間裡,現場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林墨走到越野車旁,打開後備箱,從裡面翻出一瓶還沒開封的礦泉水和一包下午沒吃完的餅乾。

  他走回小女孩身邊,蹲下身,擰開瓶蓋,把水遞過去。

  「小妹妹,渴了吧?喝點水。」林墨露出一個陽光的笑容,盡力讓自己看起來和藹可親。

  女孩怯生生地接過水瓶,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她確實渴壞了。

  「慢點喝,別嗆著。」蘇晴月輕輕拍著女孩的後背,順手接過林墨手裡的餅乾,撕開包裝袋遞給女孩。

  女孩抓起餅乾,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林墨看著女孩狼狽的樣子,心裡也不禁升起一股火氣。他轉頭看向那個被蘇晴月踹翻在地的帶頭大哥金項鍊。

  金項鍊此刻正捂著脫臼的手腕,疼得滿頭大汗,靠在麵包車輪胎旁直哼哼。

  林墨走過去。抬起腳,用鞋底拍了拍金項鍊那張滿是橫肉的臉。

  「喂,那個戴狗鏈子的。」林墨聲音慵懶,卻透著一股寒意。

  金項鍊打了個哆嗦。他現在看林墨,就像看活閻王一樣。

  「大……大哥,您吩咐。」金項鍊強忍著劇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閒著也是閒著。」林墨指了指地上另外幾個還在哎喲叫喚的混混,「把他們都叫起來。除了那個斷了腿暈過去的,剩下的,全都給我抱頭蹲好。排成一排。誰敢亂動一下,我幫他把全身骨頭都松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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