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西南邊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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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避免驚擾當地住民,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兩人並未大張旗鼓,而是換上了便於山地行動的便裝,收斂了身為高階轉職者的強大氣息,看上去如同兩位前來探險或採風的普通都市旅人。

  儘管他們出眾的氣質,依舊與周圍環境有些格格不入。

  通過武家早年布下的那名外圍人員的暗中接應和引薦,他們以「對古文化感興趣的學者」身份,得到了寨子頭人的接見。

  頭人是一位皮膚黝黑、布滿皺紋、眼神卻依舊銳利的老人,身上穿著繡有繁複圖騰的靛藍布衣。

  他操著帶有濃重口音的官話,對武傲霜和林軒的到來保持著苗族人的淳樸好客,但也帶著一絲對外界來客本能的警惕,尤其是在他們提及寨中聖地「祖神洞窟」時。

  「兩位客人,遠道而來,就為看看我們這老寨子的山洞?」

  頭人抽著旱菸,緩緩道:

  「那洞子是我們寨子祭祖敬神的地方,平時不讓外人進的。

  裡面除了些老石頭、老壁畫,也沒什麼好看的。」

  林軒早有準備,態度誠懇地說道:

  「頭人,我們並非獵奇。

  我們是研究古代神話和民俗的,尤其對各地先民對天地、對神靈的古老認知和祭祀方式感興趣。聽聞貴寨歷史悠久,傳承獨特,保存著許多古老的傳統。

  我們並無冒犯之意,只是希望能夠近距離觀摩一下那承載著你們信仰的古老洞窟和石像,或許能對我們了解先民智慧有所幫助。

  當然,我們絕對尊重寨子的規矩,只在允許的範圍內觀看,絕不會觸碰、破壞任何東西。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還望頭人通融。」

  說著,林軒又遞上了一個小包裹,裡面是一些補品之類的東西,也有幾塊晶核。

  頭人接過包裹,打開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他能感覺到這些石頭的不凡。

  沉默了片刻,他嘆了口氣:

  「不是我不通情理,是最近……洞子裡確實有點不太平。

  阿公前陣子還說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讓寨子裡的人這段時間少往深處去。

  你們……唉,看你們也不像壞人,這樣吧,我可以帶你們到洞口附近看看,至於能不能進去,進去多遠,得看阿公的意思。

  阿公是我們寨子最懂規矩的人,也是唯一能跟祖神溝通的,他點頭,你們才能進。」

  「多謝頭人!」

  武傲霜和林軒對視一眼連忙道謝。

  能見到老祭司,正是他們此行的關鍵。

  在進入寨子之前,林軒兩人不是沒動用職業能力查看周圍,別說發現那異常的洞穴了,就是連一點異常都沒有。

  所以,只能靠這老人引路。

  在頭人的帶領下,兩人穿過寨子,沿著一條被踩得光滑的石階小徑,向寨子後方的深山走去。

  越往裡走,林木越發茂密,空氣中瀰漫著草木和泥土的氣息,偶爾還能聽到不知名鳥獸的啼鳴,更添幾分幽深神秘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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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約莫走了半個多小時,前方出現一面陡峭的山崖,山崖底部,一個被藤蔓和苔蘚半掩的巨大洞口出現在眾人眼前。

  洞口約莫三米高,兩米寬,內部幽暗深邃,一股混雜著土腥味、陳舊香火氣和某種難以言喻的古老氣息撲面而來。

  洞口兩側,擺放著一些風化嚴重的石獸雕像,依稀能看出是某些異獸的形態。

  「就是這裡了,祖神洞。」

  頭人停下腳步,指著洞口:

  「阿公平時就在裡面靠近洞口的地方靜修,再往裡,就是供奉祖神石像和刻畫古老壁畫的地方了。你們在這裡等等,我去請阿公出來。」

  說完,他獨自一人,神色恭敬地走進了幽暗的洞口。

  武傲霜和林軒站在洞外,仔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洞口附近的岩壁上有一些模糊的彩色壁畫,描繪著先民祭祀、狩獵、與自然抗爭的場景,雖然斑駁,但線條古拙有力。

  空氣中游離的能量外界除了要濃郁一些,再看不出任何異常。

  不多時,頭人攙扶著一位更加蒼老的老人走了出來。這位老祭司身形佝僂,瘦骨嶙峋,臉上布滿深深的溝壑,眼睛似乎有些渾濁,但當他看向武傲霜和林軒時,兩人卻感到一種仿佛被穿透靈魂的審視感。老祭司穿著更加古樸、繡滿奇異符號的黑色麻衣,脖子上掛著一串由各種獸骨、牙齒和奇石串成的項鍊,手中握著一根光滑的藤木杖。

  「外來的客人……」

  老祭司的聲音沙啞而緩慢,卻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

  「你們身上,有無形的風,也有……一往無前的氣。」

  他的目光尤其在武傲霜和林軒身上停留了很久,似乎察覺到了兩人不一樣之處。

  武傲霜和林軒心中微凜。

  這人明顯看出了他們二人的能力,但他們卻對眼前人完全看不透,仿佛就是真的老人一般。

  林軒將之前的說辭又更加委婉、誠懇地重複了一遍,並再次表達了他們純粹的研究之心和對寨子傳統的尊重。

  老祭司沉默地聽著,渾濁的眼睛望著幽深的洞窟,又抬頭看了看天色,手指無意識地撥動著頸間的骨串。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說的卻是另一件事:

  「半個月前……祖神示警,天門有光,石像有靈,星圖移位……是吉是凶,我也看不清。」

  他頓了頓,看向兩人:

  「你們想看,可以進去看看。但記住,只可看,不可動。

  尤其是深處那面畫著星星的石頭牆,離它三步遠,不能再近。

  還有,如果聽到什麼聲音,看到什麼影子,不要理會,立刻退出來。」

  「多謝阿公!」

  兩人心中一喜,連忙答應。

  在老祭司和頭人的注視下,武傲霜和林軒小心翼翼地走入了祖神洞。

  兩人進入洞穴不久後,武傲霜家族的那人便從不遠處緩緩現身,來到老祭司面前行禮:

  「見過阿公!」

  老祭司微微點頭,說道:

  「這次做的十分不錯!」

  隨後,老祭祀又對頭人說道:

  「這次來的兩人倒是十分不凡,是供奉我主的好祭品。

  通知下去,所有神奴集結,在這裡待命,一旦有人出來,立刻攻擊,務必將他們永遠留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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