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序:總是有著只能選擇學會享受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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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我又是無所事事。

  剛畢業並且還在等在招錄通知的我已經宅在家中半個月了,在這個尷尬的時候,基友和家人們各有各的忙,自己又是一條快要發霉的單身貴族犬,每天過心神不寧但是也只有稍微曬曬太陽不讓自己過快腐爛這一事可以做了。

  抱著等個20天,如果沒有任何訊息的話就再次走上找工作之路的打算,今天的我也是勉強安慰自己說難得一輩子就這段時間有空閒,可以好好放縱放縱,把自己定在電腦前面。突然,螢幕中彈出了一個粗製濫造的視窗,那種老款頁游式的畫面,上面寫著幾個大字:「你想明白生命的真正意義嗎?請選擇:是/充值。」

  我的內心突然抽了一下,我擦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無限流小說的必經橋段?正當我連忙回過神來,控制著自己顫抖的雙手點「否」的時候,我的內心又抽了一抽,這尼瑪充值是什麼鬼啊,莫非無限流的世界都是rmb決定一切?那些殺伐果斷一言不合要你命的主角死去活來經歷九九八十一難打一身破裝備莫非只是因為他們是幫死摳門零元黨?慢著,等我重看幾部無限流小說先捋一捋。


  之後我連忙看了下自己的錢包,銀行卡和支付寶餘額,驚訝的發現我竟然沒錢了!剩下的僅僅是幾張享受刺激之後的空虛證明收據……我有一些慌了,家中僅剩我一個人,父母們都出去了,那午飯可怎麼辦!我又不會做,難道我要餓死在這個孤山(省會郊區)豪宅(90平米)中了嗎?!正當我在胡思亂想的時候,我的腦海中突然傳出一陣咆哮:

  「你tm本來就沒錢啊!」

  阿勒,幻聽?我怎麼可能沒錢嘛,身為豪門大少的我怎麼可能缺錢呢,明明我為了預防各種情況還預留了十塊錢巨款儲備金的嘛。

  「老子把你這幾天的情況都摸透了好吧,你的所謂的巨款給個乞丐繪聲繪色的表演騙走了你忘了?!」

  我頓時反應過來了,在不寒而慄的同時思維速度急速提升。還以為是自己沒溜兒的腦子出現了幻聽,這麼看來還不是,在把自己這幾天的情況摸透了的同時還能在自己腦海中與自己進行對話,排除了是那種駭客帝國之類的科幻燒腦情況的話,和自己對話的傢伙絕對是個非凡的存在,當今世界最高科技的執掌者?外星人?所謂的怪力亂神?

  「別胡思亂想了,在你沒有得到資格之前我是不會告訴你我的身份的。」

  我的臉唰的一下就白了。這東西居然會讀心術!那我這幾天閒來無事想的暴露的下海小姐姐們不都暴露了嗎!

  「我的確會讀心,但是只能讀你的表層思考好嗎?你剛剛表情在3秒鐘內變了三十次已經完完全全吧你糾結的心情賣了好吧!!還有你臉抽筋了…嘴角一直在扯……」

  我用手使勁揉了揉自己抽搐中的臉龐,心中嘗試性的想著:「那……您老有何貴幹?」

  「沒啥事,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只是給你的心理活動氣得不行不冒泡難解老夫的心頭之恨罷了,下了哈,沒事別找我,很忙的。」

  「……很忙你就別來搞我啊!!!還有下線是什麼鬼?!這是款我不知道的聊天工具嗎!」

  之後那個腦海中的聲音就沒有出現了,彷佛這是我腦海中自導自演的一場幻想。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可能會整天胡思亂想吃飯睡覺都不安穩連上個廁所都要人陪甚至冒著被切片的危險想尋求找警察蜀黍吧。然而我不一樣,作為豪宅大少的我怎麼可能是個一般人,畢竟我連飯都吃不起……

  其實也沒過多久,但是這種突如其來的靈異事件讓我極度缺乏安全感,3個小時的時間讓我有種過了3個半小時的感覺……好吧那位大能的吐槽屬性怎麼讓我產生緊張感啊!

  自己的親身經歷讓我明白,在真正遇到對自己生活影響巨大的非緊急事件發生的時候,人的情緒是並沒有來得那麼快的。打從心理作為一名無神論者,我可是養成了一副鐵打的心臟,立志要成為現充王的男人。再加上某件自己藏在內心深處的事件,這次超乎尋常的狀況我目前還沒有出現恐慌、焦躁等等情緒,內心的感想最多也只是:哦,這個樣啊,啊啊好厲害。這也可能是因為自己的理性認為這個東西是某些人的惡作劇什麼的吧。

  然而,我的內心卻在我不自覺的時候染上了一絲絲的不安,然而當時的我還沒有發現,只是純粹覺得這個是被惡作劇後正常的心理上的不適。

  過了一天,在某競技遊戲和二次元中度過了一天的我早把昨天的事情掃到了一邊,還有著想「啊,過1個月多一點就是教師節啦,要不要和高中的那班死黨交流下,一起回去呢」的餘力。就在中午3點,我剛剛粗糙的解決了自己的午飯問題的時候(閒的無聊的我總是特別的晚睡,生物鐘偏移了不少。),突然,我的手機傳來了一陣家喻戶曉而又具有神秘感的聲音,恩,沒錯,就是新聞聯播的開場bgm,我的逼格特高並且顯得我的身份與中央掛鉤的手機鈴聲。

  我走馬觀花的瞄了一眼,恩,12位數的號碼,還有區號的橫槓,絕逼是騷擾電話。所以報著省點電費(就算是千分之一毛錢的電費也要省!)的想法,我果斷而又迅速的按下了結束通話。然後重新把精力放在了剛剛在某平台上下載的免費破解版遊戲中去。然而點了好幾次結束通話,那個宏偉莊重的鈴聲卻還像唐僧一般在我耳邊縈繞。因此,我不得不勉為其難的按下了暫停鍵,轉頭一看,?我的結束通話鍵呢?我再看了看電話號碼,天嚕啦,這傢伙絕對是電信或者移動公司的核心人員吧!看著那串0000-44444444的神奇號碼,我頓時了解自己心中的那股不適感是什麼了我在潛意識中就認定昨天的這件事情,只是一個開始,我,一個普普通通盼望著得到超能力,渴望穿越到異世界成為海賊王的火影,帶著一身霸氣使用霸王色螺旋丸的將要踏上一輩子被流水線工作扼殺自己主觀能動性的半宅少年,可能被卷上了一些真正不同尋常甚至超越常識的事件。

  戰戰兢兢的我用顫抖的雙手像點鞭炮那樣按下了接通鍵,一陣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少年呀,歡迎你為了探尋或者的意義,按下自己內心中「是」的按鈕,來到主神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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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他說道一半的時候我就以三倍速帶著殘影與紅光將自己的手機扔了出去,並且口中喊著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語:「鋼達姆!」

  但是我的手機卻在半空中浮了起來。呀,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手機有這種功能,科技真是發達呀……才怪嘞!!!這tm又是什麼展開啊!只聽手機中那個聲音繼續說道:「哼,天真,在你以三倍速扔出去的時候我已經用自己縱觀全場的神之眼看穿了你的動作!並且以6倍速超音波的反衝力將手機安全的救了下來,哼,打籃球,你還嫩了點呀黑子!」

  「誰是黑子啊你這個莫名其妙的吐槽旁白聲!!!」

  「嘿嘿嘿,我沒有那麼好啦~」

  「我沒有在誇你!!!」

  形式十分嚴峻,看來敵人在昨天一天的時間中充分的複習了吐槽的技巧,以至於我們現在吐槽與裝傻的身份竟然被成功的互相交換了,真是失策,這個時候要找回場面想必要付出比血還重要的代價!!!嗯,那就是犧牲自己僅剩的49.5斤的節操。

  「……什麼鬼!為毛節操會比血還重要!那個49.5斤的莫名其妙的計量單位又是什麼啊!!」

  這時我露出了陰險的笑容,吐槽旁白聲也不禁漏出了:「糟糕!中計了!一不小心沒忍住吐槽!」的微弱聲音,然而還是逃不過我的耳朵。

  「嘿嘿嘿,沒想到吧,昨天我已經充分證實到你可以讀取我內心表層思想的情報,雖然你的確一開始是成功的引導我進行了身份的互換,但是!!太天真了!這一切其實都是在我的計算當中!!」

  「什麼!!!」

  「我只不過是將計就計!先把你引入角色互換的天堂,再用自己的強硬手段將你打入地獄!!!!」

  「你竟然如此歹毒!!!噗(吐血聲)」

  「只不過你太天真!!想要和我黑子打籃球!你還得連上一個十一黃金周!!!」

  「好氣!!!我竟然又是一場完敗!……,等等,那不就是不用練多久嘛,而且你不是不認黑子嘛怎麼就變臉了,還有還有還有,你既然知道我可以讀取你的內心表層活動那也應該知道我可以知道你只是誤打誤撞並且帶一點靈機一動的引導我進行吐槽,被我一開始陰一手你不是腦子一片空白嘛!」

  「啊哈哈」我撓了撓頭,「別在意這些細節嘛……」

  「不行!!!這次我們只是打平手而已!!!你給我等著,我下次還會回來的!!!」

  「慢走不送哈,歡迎下次我們再來切磋哈。」我露出了和善的笑容,並且熱情的揮舞著自己的右手。

  「嗯,那我走了!我青峰,下次可不會手下留情了!!」

  「嗯,那就和我黑子好好的享受比賽吧!!慢走!一路順風!」

  「沒想到你人還挺不錯的,好吧,期待我們下次的再見!」

  過了3分鐘,手機雖然還浮著,但是那個吐槽旁白聲卻沒有了動靜,我大吐一口氣,擦了擦自己額頭上不存在的冷汗。真是險呀這一次,還好這個不知道哪裡來的神秘吐槽旁白聲有著中二病加不吐槽會死的屬性,成功的糊弄了過去,這種吐槽水平還想打擾我的日常生活?哈,連我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機智,歐耶!

  「這tm我還沒說正事呢!!!!!」

  「……你還沒走呀,是不是東西忘記帶啦,你忘記帶的是這坨金大便呢?還是這坨銀大便呢?亦或是我體內正準備排出的新鮮大便呢?」

  「哈?我忘帶大便了?我檢查檢查哈……不對,誰tm忘記帶大便啊!!!」

  我還想著繼續打岔的時候,吐槽旁白聲突然一改他的輕鬆不帶惡意的語調,說:

  「別打岔了,你也知道我既然能找上你,還能引發這種種對於你來說不可思議的現象,就應該知道,以現在作為一名普通人的你,就算我現在把你的剪了讓你成為一名古老職業的從事者,哼哼,你也只能學會從痛苦中享受片刻的快樂了。」

  我嚇得緊緊夾住了自己的雙腿,冷汗直飈,也深深的知道對於這種大能,我也只能任其魚肉,思考了片刻(好吧其實我是秒慫了),大嘆一口氣,說:「那行吧,我認,那您老找我想幹些什麼?」

  看到我沒有繼續打岔下去,這個神秘的聲音也一改那種沉重而讓人無法抵抗的語氣,變成了吐槽旁白聲,說:「你,被我錄取了。」

  「……」我對於這種與自己思考半天想出來的各種情況均不符合的場面,只能不禁的發出:「哈?」

  「你,是在北京路人才市場那裡,對我們宇宙真神管理公司投了一份簡歷,對吧。」

  「啥?」我思來想去,啥?北京路人才市場,羊城中最大的人才市場,也是半個月前我叱吒風雲的人才市場,但是,啥時候我向這種名字聽起來就覺得中二在電視劇裡面最多活不過兩集的企業投了簡歷?

  「唉,最討厭你這種陳世美負心漢。不記得了?就是在南門的廁所和自動販賣機之間的那個宏偉的攤子啊。」

  我開始深度搜尋自己的腦海,?為啥我除了在廁所的重力勢能下某個功能十分舒暢和自動販賣機竟然沒有賣人參味的尖叫之外其他啥都沒印象了,哪有什麼攤子?

  「不不不,人參味的尖叫本來就奇怪了還想在自動販賣機裡面見到它的你就更奇怪了。不記得了嗎?就是那中間的機器啊,像麵包機或者碎紙機一樣的,直接連通本公司的傳真機器呀!」

  「哈?有嗎?不對!碎紙機!我的確是在嘗試過所有自己能去的公司面試之後,在那裡看到了台碎紙機,並且將剩下的簡歷碎了以防資訊泄露!」抱著最後的希望,我再次問道:「是你們搞錯了吧?我只是把多餘的簡歷碎了而已啊。」

  「傻孩子啊,我們公司是不會有任何的失誤的,搞錯的情況也不可能存在。雖然這東西和碎紙機長得差不多樣,雖然他的確是由碎紙機改裝而成的,但是!!你太天真了,我們公司可是對這東西作了相當詳細的解釋的!」

  「什麼!!」

  「我們可是在旁邊立了塊小黑板,上面寫明瞭:『宇宙神明管理公司招聘專用!年輕的騷年**,不來一發嗎?可以創造生命的奇蹟哦~』並且在那個簡歷投送機上面還貼了張a4紙寫明瞭詳細的公司規章,當然投了簡歷之後只能由本公司選擇員工,被選中者不得拒絕這些東西肯定是寫了上去的啦。」

  「這種說明不是性騷擾嗎!這種公司鬼會投啊!!!還有不是宇宙真神管理公司嗎!怎麼又換名字了!」

  失算了!!當時將整個市場逛完已經沒有精力,閉上眼睛就能睡下了,這個時候看到個碎紙機誰會認為這個是個高科技的簡歷投送機啊!並且一個小黑板的說明根本就不顯眼好吧!a4紙一般人也會認為這只是別人碎紙的時候忘記仍進去的廢紙吧!我記起來了!那張廢紙用的還是七號或者八號的字型!小到就像螞蟻似的誰會看啊!不不不,這個時候應該冷靜下來,這種情況下肯定是不止我一個人中了這個莫名其妙的應聘圈套!這個時候只要找到人能夠代替我的話,我就能脫身而出了!然後我說道:

  「應該不僅僅是我一個人被你騙進來的吧!我有同事嗎?為什麼選的是我呢?」

  「額,我們這次只是招一個人耶,不過今年投簡歷的人倒是蠻多的,但是不知道是遭到旁邊企業的嫉妒還是怎麼的,空白紙、廢紙、情書、寫滿紅豆包的詭異紙張、護舒寶夜用型什麼的這些與簡歷無關的東西也有很多耶,不知道是不是被惡作劇了呢,唉,大型企業總是免不了被嫉妒的人中傷啊。」

  「這純粹就是被認為是台碎紙機了吧!!還有情書就算了!寫滿紅豆包的紙和衛生巾怎麼可能會出現在碎紙機裡面啊!」

  「呀,你這麼說我也很無奈嘛,畢竟有就是有,我們這邊的情況也挺多的。」

  「算了」強行把自己想要吐槽的欲望壓了下去,我接著說:「那既然有這麼多人應聘?姑且算是應聘吧,那為什麼選上的是我呢?」

  「沒辦法呀,本來我們公司就是抓鬮選人的,你投了兩百多份的簡歷,其他人投的簡歷也才三百多份,選中你不是很正常的嘛。」

  「抓鬮選人是什麼鬼啊!你們不是什麼神秘組織嗎!不是應該把我們的身份都研究透了挑選強者或者讓我們互相廝殺挑選最終生還者嗎!還有為什麼同一個人的多份簡歷不是算一份啊?!」

  「因為,這場招聘,我們說了算。」

  「不不不,就算你用看似很酷很中二的語氣說著這種話也不能掩蓋這場招聘就是瞎弄的事實啊!」

  「唉,就是討厭你們這些糾結的人,其實一開始抓鬮抓到的不是你哦,抓到的是一個叫向寧寧的小女生的學生證哦,不過因為她是一名高中二年級的學生,雖然剛好成年但是我們這邊可是不招學生的哦,所以你也不用太過心理不平衡,畢竟一開始抽到的不是你嘛。不管如何,你已經被我們選為企業員工了,既然知道無法拒絕做好準備吧,哦,當然是指心理上的準備,明天我們會有人過去接你的,努力工作然後用你辛勤的血汗讓你的老闆我走上人生巔峰吧!啊,這裡訊號突然不太好,總之你加油!」

  然後,我的手機就啪嘰一聲掉在了地上。

  「怎麼會出現學生證啊!還有你這麼說我心理更加不平衡了啊!可不可以不要這麼強硬啊,就沒得商量了嗎!!」

  之後,就算我怎麼用喉嚨叫,在心裏面怒吼,一如昨天那樣,那個神秘的聲音再也沒有出現過。這次可真是攤上大事了啊!這次我和那個神秘勢力的交流雖然得到了相當多的資訊,但是最重要的也是最讓我接受不了的是,按照那個聲音的說法,我大概真的是要被強行綁上賊船了!!啊啊啊要命要命,怎麼辦怎麼辦,要不百度一下被外星人強行加入企業應該怎麼辦?……怎麼可能會有結果!

  我的人身與就業自由受到了突如其來的襲擊,還是來自一股我掌握不到一點資訊的神秘且可以運用超乎我常識範圍內力量的企業的襲擊,雖然我想說一聲酷酷的:「我的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有點想笑」,但是我的內心實際上是已經被一萬匹羊駝狂奔而過並且留下一坨又一坨的排泄物。雖然內心有些不安但是應該出現的焦躁和恐慌依舊是遲了個大到。也許,是那個讓我感受不到任何威脅的吐槽旁白聲在和我的交流之中無形間減緩了我內心中的不安。亦或許,在我內心的某個角落,一直在期盼著這生活出現些許非同尋常的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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