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姜淵出兵,郯君一動而關東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郯縣,郯君府。

  「君上。」

  一眾將領紛紛翹首以望,他們都知道有仗要打,眼中直放光。

  「此役,泗水營、虎賁營、臨朐營均不動。」

  「驍騎營還需磨合,亦不動。」

  環視眾人,姜淵開口道。

  『啊這!』

  曹參、孟明、鍾離眜面色一黯,雖說他們意料到了自己不太可能出戰,畢竟前段時間剛剛調整防區,三營移駐蘭陵、下邳、凌縣,直面中原腹地,可親耳聽到這消息,難免有些心塞。

  要知道,戰爭不單單代表了死亡,更代表了軍功,沒有軍功,他們如何晉升!

  「諾。」

  灌嬰安然應聲,他這些日子率驍騎營橫掃泗水東畔,殺得人頭滾滾,麾下騎卒都有些疲乏,自然不會覬覦這場仗。

  「姜明、武平。」

  「此役,本君親率虎賁營、龍驤營進取留縣。」

  「諾。」

  二人眼中浮現精光,大聲應道。

  「夏侯嬰。」

  「輔兵營即刻前往傅陽,建糧庫、武庫、軍營。」

  「項氏一族交付的十萬石糧草、三萬件青銅兵刃不再送回東海,就地入庫。」

  「傅陽日後會成為我軍進取中原,對抗暴秦的前哨站。」

  姜淵的目光落在了夏侯嬰身上,他不想讓戰火波及東海之濱,所以才選擇了傅陽縣。

  「諾。」

  夏侯嬰面色一肅,鄭重答應。

  「爾等且下去準備吧。」

  姜淵擺了擺手,下了逐客令。

  「諾。」

  頓時,在場眾人依次離開大堂。

  等到他們都走後,姜淵從虛鯤胃囊中取出了一塊巴掌大的骨頭,通體光滑,瑩瑩如玉。

  【蠻骨:蠻族聖山每隔百年便會孕育出一塊天然骨,有脫胎換骨、改換根基之效。】

  𝖳𝖶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

  『這東西怎麼看著都像大路貨!』

  姜淵把玩著手裡的蠻骨,臉上有些不以為然。

  大荒不記年,蠻族聖山一百年就能孕育一塊蠻骨,能是什麼好東西?

  他的肉身不單單經過[大荒煉體術]的熬煉,還有龍血玉、鳳髓玉為資糧,比之蠻族聖者都不差,區區一塊大路貨移植進入體內有何用。

  不過,此物倒是可以用來培養下屬,劉邦麾下有樊噲,項羽本人喜歡衝鋒陷陣,他不能每次打仗都沖在最前面,那多掉價,要是能培養出一個萬人敵,那可太好了。

  至於人選,他已經想到了,同出一族的姜明對自己的忠誠毋庸置疑,姜姓一族需要一個能站在自己身後的人物,族長的孫子比其他人更有這個資格。

  是日,東海義軍大動,郯君姜淵親率六千精卒從郯縣直撲留縣。

  彭城的項氏一族傾巢出動,項羽親率八千江東子弟兵沿泗水而上,目標直指留縣。

  兩方勢力同時出兵,瞬間引起了整個楚地局勢的變動。

  ...............

  「上將軍。」

  「這該如何是好?」


  他們可不會忘記前些日子,姜淵派出五千騎兵掃平了泗水東畔的義軍近萬人,那些可都是他們麾下的有生力量,就這樣在初春被趕下了冰冷的泗水。

  「項梁當真無恥!」

  秦嘉看著手中的帛書,怒不可遏。

  項梁在出兵之前竟然傳告楚地義軍,以他背棄陳勝、大逆不道之名,號召所有人起兵討伐,這無疑是把他盯在了恥辱柱上,牢牢地占據了大義的名分,無恥至極。

  「上將軍。」

  「是否召回甯君?」

  景駒態度卑微的詢問秦嘉意見。

  扶持他上位的除了秦嘉,還有甯君,可眼下,甯君與劉季等人正在西征,意欲奪取定陶這一天下富庶之地,以為楚國王都,從而壯大勢力。

  「來不及了。」

  秦嘉搖了搖頭,沉重道:「章邯別將司馬尼此刻正領著秦軍往留縣而來,目前已至碭縣。」

  「甯君現在正集中兵力準備在蕭縣以西迎擊秦軍,根本脫不開身。」

  『啊這?』

  景駒臉色大變,沒有甯君,他們的勝算又少了許多。

  「大王。」

  「齊國近在咫尺,三萬齊軍精銳折損在郯君姜淵手中,連齊國大將田橫都被梟首。」

  「齊王田儋對姜淵恨之入骨,不如遣使請齊國出兵?」

  「上將軍言之有理。」

  景駒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連連說道。

  「那就命公孫慶持王詔往臨淄一行。」

  秦嘉也沒多想什麼,徑直安排了人選。

  「依上將軍。」

  景駒二話不說,謄寫王詔,蓋印交予涓人。

  ...........

  兩日後,齊國王都臨淄,齊王宮。

  「陳王戰敗,生死未明,爾等不請示寡人,自立為楚王。」

  「如今,還要寡人出兵相助,豈非貽笑大方!」

  田儋著一席王袍冕冠,端坐在王座上,居高臨下的俯瞰著公孫慶。

  「敢問大王,貴國當初可曾請示我國而立王?」

  公孫慶一點都不怵田儋,大膽直言:「大楚才是關東第一個反秦之國,理當為諸國之首,號令義軍。」

  「大王之言傳之關東,只怕會引人發笑。」

  「哼!!!」

  田儋臉色一沉,冷聲道:「牙尖嘴利之徒,拖出去,斬了。」

  「諾。」

  左右的齊王親衛立即上前,直接押住了公孫慶往外拖。

  「齊王有眼無珠,可笑!」

  「可笑!!!」

  公孫慶放聲大喝,直到人頭落地那一刻都不曾向齊國低頭,這一行為更加令田儋惱火。

  「王上殺他可是因為項氏?」

  一旁的齊國上將軍田榮皺了皺眉,問道。

  「阿榮說的沒錯。」

  田儋從王座上起身,背負雙手,沉聲道:「項梁應允寡人,若其攻滅景駒,博陽、贏縣無償交予齊國。」

  「秦嘉、景駒之流在西面要對付來犯之秦軍,東面有姜淵,南面則是項氏。」

  「莫說他們都是一群烏合之眾,縱然是陳勝復生,亦無法挽回局勢。」

  「寡人若是答應景駒出兵,齊國損兵折將都未必能得到這些好處。」

  「景駒還真以為寡人是傻子,殊不知他才是最大的蠢貨。」

  「王上是說?」

  田榮隱隱明白了田儋的想法,但不太確定。

  「而今,膠東郡為田安、田都竊取。」

  「我們根本無法進取琅琊,更別提為阿橫報仇雪恨。」

  「唯有從項氏手中得到博陽、贏縣,方可繞過膠東郡,走沂、蒙之通道,攻蒙陰而下琅琊。」

  「這樣一來,膠東郡西、南兩面皆處在我軍包圍中,東、北兩面是一片汪洋。」

  「假以時日,田安、田都必然會俯首稱臣,齊國才能恢復曾經的盛景。」

  田儋眺望琅琊郡的方向,意志堅定道。

  「王上英明。」

  田榮躬身行了一禮。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