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沛縣風雲，爾虞我詐！
豐邑軍營，人聲鼎沸，開拔的命令一經下達，數千人都進入了緊張且忙碌的狀態。
「校尉。」
「沛公來了。」
親兵隊率武平快步進入中軍大帳，稟報導。
「哦？」
姜淵挑了挑眉，劉季居然來了，還真是稀客。
「哈哈哈！」
劉季人還沒出現，爽朗的笑聲已經從遠處傳來，盧綰、劉交一左一右，緊隨其後。
「沛公今日怎麼有空來此。」
姜淵直接問道。
劉季笑容一滯，表情恢復如常，和煦道：「聽手下人說，賢弟準備回東海郡。」
「為兄有些不信，這才親自登門拜訪。」
「你我兄弟浴血奮戰，抗擊暴秦，為兄滿心滿眼的想和賢弟在沛縣共謀大事。」
「可是這豐邑住的不舒爽，這樣，賢弟來沛縣，縣衙官署讓與你住。」
「沛公當真捨得？」
姜淵似笑非笑的打量著劉季。
『呃呃！』
劉季看著姜淵的表情有些琢磨不定，這傢伙不會真的不想走吧。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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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淵放聲大笑，說道：「沛公好意，我心領了，只是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沛縣再好，畢竟不是我家鄉，郯縣父老還在暴秦統治下，過得水深火熱，我自然不能無動於衷。」
「我此番離開，就是想回東海郡解救家鄉父老，抗擊暴秦。」
「將來，沛公在泗水郡，我在東海郡，守望相助，自有相見之日。」
「好，說得好。」
劉季拍手叫好，讚嘆道：「賢弟好志向，好膽識，為兄佩服。」
「姜校尉此去東海，山高路遠，我大兄決意出兵牽制戚縣、傅陽縣秦軍，助你一臂之力。」
劉交突然出聲，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額...是這樣。」
劉季愣了下，立馬反應過來，附和道。
戚縣、傅陽縣位於沛縣之東，此前一直沒有被義軍襲擾，不單單是因為兩縣秦軍未經折損，更是因為沛縣的九條泗水支流阻隔，可眼下，姜淵進兵東海郡，鋪設浮橋，已經為他們提供了便利條件。
兩縣秦軍礙於姜淵凶名，必定不敢輕易出城冒險，這就給了沛縣義軍可乘之機，掃蕩兩縣鄉邑，壯大實力。
「如此，便多謝沛公了。」
深深地看了劉季、劉交一眼，姜淵鄭重道。
劉交不愧是荀子的徒孫，劉季的早期謀主，單單是這份算計就超過了天下許多人。
「賢弟即將遠行，可有話教我？」
劉季露出了懇切模樣，誠摯道。
「倒是有一言告知沛公，人心思變，權字當頭，莫要顧小義而舍大家。」
姜淵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
「好。」
劉季心裡直打鼓，不明白姜淵說的是什麼意思。
一旁的劉交心中一激靈，瞬間想到了沛縣如今勢力蒸蒸日上的豪族，王陵、雍齒二人聲名絲毫不遜色於沛公劉季，且二人是沛縣地頭蛇，實力加在一起，已經趕得上劉季了。
「大哥，咱們還是趕緊回去準備出兵吧。」
盧綰本就看不慣姜淵，在這裡呆的渾身不自在，出言催促劉季。
「賢弟，告辭！」
劉季朝著姜淵一拱手，轉身離開。
「校尉一路走好。」
劉交面色嚴肅的說道，一併跟著離開了豐邑軍營。
見三人走遠，姜淵搖了搖頭，暗道：『禍福無門，惟人自召。』
............
與此同時，沛縣，王府。
「兄長。」
「劉季那廝出城去了豐邑，看來，姜淵是真的要走了。」
雍齒眼中止不住地蠢蠢欲動，他們圖謀沛縣的最大攔路虎都要走了，試問他如何能不在意。
「沒了姜淵，沛縣這座城池的歸屬就說不準了。」
王陵飲了一口剛剛溫好的酒水，自顧自地說道：「呂澤、呂釋之遠在單父縣，想要趕回來，至少需要半天功夫，只要咱們動手夠快，一切塵埃落定，呂家又奈我何。」
「對了，咱們現在掌控了多少義軍？」
「回兄長。」
雍齒一絲不苟的回答道：「沛縣義軍六千人，樊噲、盧綰、周勃手裡各有一千人。」
「劉季對他的連襟和把兄弟還真不錯，周勃穩重，深得其信任。」
「剩下的三千人都掌握在咱們手中，負責城防事宜。」
「嗯。」
聽到這話的王陵眼中閃爍著光芒，一半的沛縣義軍都落在了他們手裡，奪取沛縣的信心又增加了幾分。
「兄長。」
「有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
王陵看著雍齒欲言又止的樣子，皺了皺眉，示意道。
「陳王任命魏人周市為將軍，統兵一路向北，意欲收復魏國故土。」
「周市連克高陽、雍丘、陳留等地，現已收復了魏都大梁，派人送來書信。」
「如若我們以沛縣歸順周市，則允高官厚祿。」
雍齒出聲道。
「你是說賣了劉季，投靠周市，從張楚那裡謀取一份前程？」
王陵立馬明白了他的想法。
「兄長。」
雍齒語氣堅定道：「天下反秦之勢已成，陳王先後派出多路大軍伐秦，趙、魏故地均有響應者，時人無不奉陳王為滅秦之人，我們守著這一個小小的沛縣能有多大出息。」
「倒不如現在投靠周市，藉機攀附陳王，將來自有一個遠大前程。」
「我們為何要捨棄家業做這等大事，不就是為了搏一份富貴嗎？」
「你有把握嗎？」
王陵已經被雍齒說動了，陳勝之名確實響亮，天下義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兄長。」
雍齒低沉著聲音說道：「我在劉季的侍從中安插了眼線，眼線來報，劉季答應姜淵派兵牽制戚縣、傅陽的秦軍，目的就是為了掃蕩兩縣的鄉邑，進一步壯大勢力。」
「我們何不將手中的兵力拿出一部分來，換取劉季的信任。」
「劉季一走，沛縣便是我們的地盤，劉季等人的親眷都在這裡。」
「我們要是投效了周市，就算劉季能夠說動呂澤、姜淵幫他，我也不相信這二人敢主動對付張楚。」
「我果然沒看錯你，你的心性比劉季強多了。」
王陵讚賞道：「既然決定了，那便去做。」
「諾。」
雍齒得到了王陵的支持，信心倍增，開始籌劃謀奪沛縣之事。
「校尉。」
「沛公來了。」
親兵隊率武平快步進入中軍大帳，稟報導。
「哦？」
姜淵挑了挑眉，劉季居然來了，還真是稀客。
「哈哈哈！」
劉季人還沒出現，爽朗的笑聲已經從遠處傳來，盧綰、劉交一左一右，緊隨其後。
「沛公今日怎麼有空來此。」
姜淵直接問道。
劉季笑容一滯，表情恢復如常，和煦道：「聽手下人說，賢弟準備回東海郡。」
「為兄有些不信，這才親自登門拜訪。」
「你我兄弟浴血奮戰，抗擊暴秦，為兄滿心滿眼的想和賢弟在沛縣共謀大事。」
「可是這豐邑住的不舒爽，這樣，賢弟來沛縣，縣衙官署讓與你住。」
「沛公當真捨得？」
姜淵似笑非笑的打量著劉季。
『呃呃！』
劉季看著姜淵的表情有些琢磨不定，這傢伙不會真的不想走吧。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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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淵放聲大笑，說道：「沛公好意，我心領了，只是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沛縣再好，畢竟不是我家鄉，郯縣父老還在暴秦統治下，過得水深火熱，我自然不能無動於衷。」
「我此番離開，就是想回東海郡解救家鄉父老，抗擊暴秦。」
「將來，沛公在泗水郡，我在東海郡，守望相助，自有相見之日。」
「好，說得好。」
劉季拍手叫好，讚嘆道：「賢弟好志向，好膽識，為兄佩服。」
「姜校尉此去東海，山高路遠，我大兄決意出兵牽制戚縣、傅陽縣秦軍，助你一臂之力。」
劉交突然出聲，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額...是這樣。」
劉季愣了下，立馬反應過來，附和道。
戚縣、傅陽縣位於沛縣之東，此前一直沒有被義軍襲擾，不單單是因為兩縣秦軍未經折損，更是因為沛縣的九條泗水支流阻隔，可眼下，姜淵進兵東海郡，鋪設浮橋，已經為他們提供了便利條件。
兩縣秦軍礙於姜淵凶名，必定不敢輕易出城冒險，這就給了沛縣義軍可乘之機，掃蕩兩縣鄉邑，壯大實力。
「如此，便多謝沛公了。」
深深地看了劉季、劉交一眼，姜淵鄭重道。
劉交不愧是荀子的徒孫，劉季的早期謀主，單單是這份算計就超過了天下許多人。
「賢弟即將遠行，可有話教我？」
劉季露出了懇切模樣，誠摯道。
「倒是有一言告知沛公，人心思變，權字當頭，莫要顧小義而舍大家。」
姜淵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
「好。」
劉季心裡直打鼓，不明白姜淵說的是什麼意思。
一旁的劉交心中一激靈，瞬間想到了沛縣如今勢力蒸蒸日上的豪族，王陵、雍齒二人聲名絲毫不遜色於沛公劉季，且二人是沛縣地頭蛇，實力加在一起，已經趕得上劉季了。
「大哥，咱們還是趕緊回去準備出兵吧。」
盧綰本就看不慣姜淵，在這裡呆的渾身不自在，出言催促劉季。
「賢弟，告辭！」
劉季朝著姜淵一拱手，轉身離開。
「校尉一路走好。」
劉交面色嚴肅的說道，一併跟著離開了豐邑軍營。
見三人走遠，姜淵搖了搖頭，暗道：『禍福無門，惟人自召。』
............
與此同時，沛縣，王府。
「兄長。」
「劉季那廝出城去了豐邑，看來，姜淵是真的要走了。」
雍齒眼中止不住地蠢蠢欲動，他們圖謀沛縣的最大攔路虎都要走了，試問他如何能不在意。
「沒了姜淵，沛縣這座城池的歸屬就說不準了。」
王陵飲了一口剛剛溫好的酒水，自顧自地說道：「呂澤、呂釋之遠在單父縣，想要趕回來，至少需要半天功夫，只要咱們動手夠快，一切塵埃落定，呂家又奈我何。」
「對了，咱們現在掌控了多少義軍？」
「回兄長。」
雍齒一絲不苟的回答道：「沛縣義軍六千人，樊噲、盧綰、周勃手裡各有一千人。」
「劉季對他的連襟和把兄弟還真不錯，周勃穩重，深得其信任。」
「剩下的三千人都掌握在咱們手中，負責城防事宜。」
「嗯。」
聽到這話的王陵眼中閃爍著光芒，一半的沛縣義軍都落在了他們手裡，奪取沛縣的信心又增加了幾分。
「兄長。」
「有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
王陵看著雍齒欲言又止的樣子，皺了皺眉，示意道。
「陳王任命魏人周市為將軍，統兵一路向北，意欲收復魏國故土。」
「周市連克高陽、雍丘、陳留等地，現已收復了魏都大梁，派人送來書信。」
「如若我們以沛縣歸順周市，則允高官厚祿。」
雍齒出聲道。
「你是說賣了劉季，投靠周市，從張楚那裡謀取一份前程？」
王陵立馬明白了他的想法。
「兄長。」
雍齒語氣堅定道：「天下反秦之勢已成，陳王先後派出多路大軍伐秦，趙、魏故地均有響應者，時人無不奉陳王為滅秦之人，我們守著這一個小小的沛縣能有多大出息。」
「倒不如現在投靠周市，藉機攀附陳王，將來自有一個遠大前程。」
「我們為何要捨棄家業做這等大事，不就是為了搏一份富貴嗎？」
「你有把握嗎？」
王陵已經被雍齒說動了，陳勝之名確實響亮，天下義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兄長。」
雍齒低沉著聲音說道：「我在劉季的侍從中安插了眼線，眼線來報，劉季答應姜淵派兵牽制戚縣、傅陽的秦軍，目的就是為了掃蕩兩縣的鄉邑，進一步壯大勢力。」
「我們何不將手中的兵力拿出一部分來，換取劉季的信任。」
「劉季一走，沛縣便是我們的地盤，劉季等人的親眷都在這裡。」
「我們要是投效了周市，就算劉季能夠說動呂澤、姜淵幫他，我也不相信這二人敢主動對付張楚。」
「我果然沒看錯你，你的心性比劉季強多了。」
王陵讚賞道：「既然決定了，那便去做。」
「諾。」
雍齒得到了王陵的支持，信心倍增，開始籌劃謀奪沛縣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