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全網黑（求追讀 收藏）
楚秀秀手指飛快傳送彈幕：
「UP主是懂節目效果的！」
「財神：這屆凡人好難帶。」
「歌有多好聽，MV就有多敷衍（狗頭）。」
「每天一遍，煩惱再見！」
她正玩得開心，玄關處傳來開門聲和腳步聲。
「秀秀，我回來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傳來，帶著點疲憊。
「爸！」楚秀秀應了一聲，沒起身，眼睛還盯著螢幕。
音響里正放到「恭喜發財要喊得夠豪邁」。
楚父換了鞋，把公文包放下，鬆了松領帶，耳朵動了動，朝影音室這邊走來。
「誒？你這放的什麼？挺熱鬧。」他靠在門框上，看向大螢幕。
螢幕里，那個年輕人剛好唱完最後一句，對著鏡頭比了個有點憨的手勢，影片結束，自動跳轉到推薦列表。
「《恭喜發財》！最近可火了，爸你都沒聽過嗎？超市商場都在放，網上也爆了！」
楚秀秀坐起來，興奮地跟她爸安利。
「可好聽了，特別有過年氣氛！就是這MV拍得有點搞笑……」
「《恭喜發財》？」楚父重複了一遍，眼睛微微一亮，走進來，「是那個……牧順唱的？」
「對啊！爸你也知道？」
楚秀秀有點意外，她爸一個搞網際網路節目製作的，平時忙得腳不沾地，居然也關注這個？
「知道，怎麼不知道。」楚父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揉了揉眉心，臉上露出點笑意，「這歌曲資料太好了，想不注意都難。」
「簡單，上頭，傳播力驚人。我們組裡幾個年輕人，這兩天走路都在哼。」
「是吧是吧！」楚秀秀與有榮焉，好像這歌是她發現的一樣。
楚父看著她，忽然問：「你覺得這人怎麼樣？光是這首歌。」
「歌肯定沒得說啊，新年歌里的這個！」楚秀秀豎起大拇指。
「至於人……看影片感覺挺有意思的，不裝，雖然MV拍得抽象，但能看出不是那種矯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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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聲音條件也好，創作能力……起碼這首歌證明了他抓流行和大眾口味很有一手。」
楚父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爸，你問這個幹嘛？你們節目又要找嘉賓？」楚秀秀好奇。
她爸是某知名影片平台旗下，一個大型網際網路綜藝節目的導演，經常要接觸各種藝人網紅。
楚父嘿嘿一笑，臉上那點疲憊被一種工作時的銳利取代：「嘉賓？不完全是。」
「我們今年不是要搞一個『網際網路新春歡唱夜』嗎？算是網路春晚。正在找合適的節目和藝人。這首歌，還有這個人……我覺得挺對味兒。」
「網路春晚？」楚秀秀眼睛瞪大了，「你想邀請他？唱《恭喜發財》？」
「有這個想法。」楚父身體前傾，手指在膝蓋上輕輕點著。
「接地氣，有熱度，歌曲本身喜慶、祝福意味濃，非常適合過年晚會的氛圍。」
「而且他這是純原創，自帶話題。就是不知道他現場怎麼樣，還有沒有其他作品……得接觸看看。」
楚秀秀看著父親瞬間進入工作狀態的樣子。
她扭頭看向定格的螢幕上，那個戴著墨鏡，造型抽象的「財神」牧順。
她開始期待了。
突然間，楚秀秀手機推送忽然密集地響了起來。
她拿起來一看，是她常逛的幾個娛樂論壇和某博的推送，標題一個比一個驚悚。
「爆！開年神曲《恭喜發財》陷版權糾紛，原唱者被指偷竊前公司作品！」
「新人牧順人設崩塌？前公司少東家發聲怒斥其背信棄義！」
「《恭喜發財》到底是誰的？王少影片曝光，直指牧順違約竊取！」
楚秀秀心裡咯噔一下，趕緊點進去。
論壇里已經蓋起了高樓，帖子標題帶著各種感嘆號和問號。
主樓內容大多相似，都指向一個叫「王少」的人釋出的影片。
她找到那個影片，點了播放。
影片裡，一個穿著時尚、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的年輕男人坐在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沙發上，背景是整面牆的潮流玩偶。
他臉色沉痛，對著鏡頭開口：
「大家好，我是王軒。最近有一首叫《恭喜發財》的歌很火，首先，我很高興大家喜歡這種新年氛圍的歌曲。但有些事，我不得不站出來說明。」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帶著明顯的憤怒和失望。
「這首歌，本應該是我公司即將推出的新年企劃核心曲目！創作者，是我們公司培養了四年的音樂人牧順！但是！」
他手指用力點了一下面前的茶几。
「就在公司準備全力推廣這首歌，就在合同即將續簽，準備給牧順更好待遇和更大舞台的時候！」
「他，牧順，攜帶未完成的歌曲小樣，不告而別！單方面毀約！」
「並且，在沒有得到公司任何授權的情況下，私自將歌曲釋出到網上，據為己有！」
「這是赤裸裸的盜竊！是背信棄義！是對我們所有工作人員心血的踐踏！」
王軒，也就是王少，眼圈似乎都有些發紅，演技十足。
「牧順，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公司待你不薄，給你平台，給你機會。你就是這麼回報的？」
「靠著從公司偷走的東西，來博取名聲和流量？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在此，我代表公司嚴正宣告，《恭喜發財》一切相關版權歸屬我公司所有！」
「牧順的行為已構成嚴重違約及侵權，我們已經啟動法律程式！」
「也請廣大網友擦亮眼睛，不要被這種品德敗壞的投機者蒙蔽！」
影片結束。
評論區已經炸了。
王少本身就算是一線流量明星，粉絲基數龐大，戰鬥力極強。
影片一發，他的粉絲立刻像得到指令的軍隊，開始全網衝鋒。
牧順的各個社交帳號，《恭喜發財》的影片評論區，瞬間湧入大量攻擊性言論。
「小偷！滾出娛樂圈！」
「怪不得MV拍那麼爛，原來是偷來的歌，做賊心虛吧！」
「王少好慘，辛辛苦苦培養的白眼狼！」
「支援王少維權！把歌拿回來！」
「一看這牧順就不是好東西，長得就一副心機樣！」
「偷歌狗不得好死！」
「大家舉報他！讓他封號！」
「還『恭喜發財』？我看是『恭喜你完蛋』！」
各種污言穢語，人身攻擊，複製貼上的抹黑文案，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原本歡樂喜慶的評論區。
不少之前誇讚的路人被這陣勢嚇到，不敢出聲。
少數試圖理性討論或為牧順說話的，立刻會被成群結隊的「水軍」和粉絲扣上「洗地狗」、「三觀不正」的帽子，噴到退網。
相關話題迅速被刷上熱搜榜，後面跟著「爆」和「沸」的字樣。
「UP主是懂節目效果的！」
「財神：這屆凡人好難帶。」
「歌有多好聽，MV就有多敷衍（狗頭）。」
「每天一遍，煩惱再見！」
她正玩得開心，玄關處傳來開門聲和腳步聲。
「秀秀，我回來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傳來，帶著點疲憊。
「爸！」楚秀秀應了一聲，沒起身，眼睛還盯著螢幕。
音響里正放到「恭喜發財要喊得夠豪邁」。
楚父換了鞋，把公文包放下，鬆了松領帶，耳朵動了動，朝影音室這邊走來。
「誒？你這放的什麼？挺熱鬧。」他靠在門框上，看向大螢幕。
螢幕里，那個年輕人剛好唱完最後一句，對著鏡頭比了個有點憨的手勢，影片結束，自動跳轉到推薦列表。
「《恭喜發財》！最近可火了，爸你都沒聽過嗎？超市商場都在放，網上也爆了！」
楚秀秀坐起來，興奮地跟她爸安利。
「可好聽了，特別有過年氣氛！就是這MV拍得有點搞笑……」
「《恭喜發財》？」楚父重複了一遍，眼睛微微一亮，走進來，「是那個……牧順唱的？」
「對啊！爸你也知道？」
楚秀秀有點意外，她爸一個搞網際網路節目製作的，平時忙得腳不沾地，居然也關注這個？
「知道，怎麼不知道。」楚父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揉了揉眉心，臉上露出點笑意，「這歌曲資料太好了，想不注意都難。」
「簡單，上頭，傳播力驚人。我們組裡幾個年輕人，這兩天走路都在哼。」
「是吧是吧！」楚秀秀與有榮焉，好像這歌是她發現的一樣。
楚父看著她，忽然問：「你覺得這人怎麼樣？光是這首歌。」
「歌肯定沒得說啊，新年歌里的這個！」楚秀秀豎起大拇指。
「至於人……看影片感覺挺有意思的，不裝，雖然MV拍得抽象，但能看出不是那種矯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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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聲音條件也好，創作能力……起碼這首歌證明了他抓流行和大眾口味很有一手。」
楚父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爸，你問這個幹嘛？你們節目又要找嘉賓？」楚秀秀好奇。
她爸是某知名影片平台旗下，一個大型網際網路綜藝節目的導演，經常要接觸各種藝人網紅。
楚父嘿嘿一笑，臉上那點疲憊被一種工作時的銳利取代：「嘉賓？不完全是。」
「我們今年不是要搞一個『網際網路新春歡唱夜』嗎？算是網路春晚。正在找合適的節目和藝人。這首歌，還有這個人……我覺得挺對味兒。」
「網路春晚？」楚秀秀眼睛瞪大了，「你想邀請他？唱《恭喜發財》？」
「有這個想法。」楚父身體前傾，手指在膝蓋上輕輕點著。
「接地氣，有熱度，歌曲本身喜慶、祝福意味濃，非常適合過年晚會的氛圍。」
「而且他這是純原創，自帶話題。就是不知道他現場怎麼樣，還有沒有其他作品……得接觸看看。」
楚秀秀看著父親瞬間進入工作狀態的樣子。
她扭頭看向定格的螢幕上，那個戴著墨鏡，造型抽象的「財神」牧順。
她開始期待了。
突然間，楚秀秀手機推送忽然密集地響了起來。
她拿起來一看，是她常逛的幾個娛樂論壇和某博的推送，標題一個比一個驚悚。
「爆！開年神曲《恭喜發財》陷版權糾紛，原唱者被指偷竊前公司作品！」
「新人牧順人設崩塌？前公司少東家發聲怒斥其背信棄義！」
「《恭喜發財》到底是誰的？王少影片曝光，直指牧順違約竊取！」
楚秀秀心裡咯噔一下，趕緊點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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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樓內容大多相似，都指向一個叫「王少」的人釋出的影片。
她找到那個影片，點了播放。
影片裡，一個穿著時尚、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的年輕男人坐在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沙發上，背景是整面牆的潮流玩偶。
他臉色沉痛，對著鏡頭開口：
「大家好，我是王軒。最近有一首叫《恭喜發財》的歌很火，首先，我很高興大家喜歡這種新年氛圍的歌曲。但有些事，我不得不站出來說明。」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帶著明顯的憤怒和失望。
「這首歌，本應該是我公司即將推出的新年企劃核心曲目！創作者，是我們公司培養了四年的音樂人牧順！但是！」
他手指用力點了一下面前的茶几。
「就在公司準備全力推廣這首歌，就在合同即將續簽，準備給牧順更好待遇和更大舞台的時候！」
「他，牧順，攜帶未完成的歌曲小樣，不告而別！單方面毀約！」
「並且，在沒有得到公司任何授權的情況下，私自將歌曲釋出到網上，據為己有！」
「這是赤裸裸的盜竊！是背信棄義！是對我們所有工作人員心血的踐踏！」
王軒，也就是王少，眼圈似乎都有些發紅，演技十足。
「牧順，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公司待你不薄，給你平台，給你機會。你就是這麼回報的？」
「靠著從公司偷走的東西，來博取名聲和流量？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在此，我代表公司嚴正宣告，《恭喜發財》一切相關版權歸屬我公司所有！」
「牧順的行為已構成嚴重違約及侵權，我們已經啟動法律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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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這牧順就不是好東西，長得就一副心機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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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舉報他！讓他封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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