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拍攝牧順的一天？
這天上午，牧順睡得迷迷糊糊，被手機鈴聲吵醒。
是春晚節目組一個姓趙的女導演打來的，聲音帶著春晚人特有的，彷佛永遠在趕時間的急迫感。
「牧順老師！早上好！沒打擾您休息吧？」
「是這樣，今年我們春晚有個新板塊，『台前幕後看春晚』，想拍幾位嘉賓的真實一天，生活化的，讓觀眾看看舞台下的你們什麼樣。」
「您最近熱度高，又是第一次上春晚，特別有代表性！您看今天方便嗎？我們攝製組大概一小時後就位！」
牧順抓了抓睡得亂翹的頭髮，看了眼時間，才早上八點半。
「行啊，趙導。地址我發你。需要我準備什麼嗎？」
「不用不用！您就按您最平常的樣子來！該吃吃，該睡睡，該幹嘛幹嘛！越真實越好！那我們一會兒見！」
掛了電話，牧順對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
拍一天？還要真實？
他撓了撓下巴，行吧。
開門，門外呼啦啦湧進來五六個人，扛機器的，舉話筒的，打反光板的，瞬間把酒店套間的小客廳塞得滿滿當當。
為首的是個扎著利落馬尾、穿著衝鋒衣，眼神銳利的女人，正是趙導。
「牧順老師，打擾了！這是我們的團隊。」
趙導語速很快地介紹了一圈，然後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牧順身上掃過。
他還穿著睡衣，頭髮亂糟糟，明顯剛醒不久。
「非常好！就是這個狀態！」趙導一拍手，眼睛發亮，「開機開機！就從這裡開始！牧順老師的早晨，慵懶，真實！」
牧順被這陣仗弄得有點懵，下意識揉了揉眼睛：「那個……趙導，我還沒洗臉刷牙。」
「不用管我們！您自便！就當我們是空氣！」趙導揮手，攝像機的紅燈已經亮了。
於是，全國觀眾未來可能在春晚報幕里看到的，牧順「真實一天」的第一幕。
就是他頂著一頭鳥窩般的亂發，睡眼惺忪地飄進衛生間，然後是嘩啦啦的水聲和電動牙刷嗡嗡的聲音。
洗漱完，牧順換了身簡單的衛衣運動褲出來，總算有了點人樣。
趙導湊過來：「牧順老師，早餐怎麼解決？酒店自助？還是叫外賣？或者您有別的喜好？」
「下樓吃吧，附近有家包子鋪，豆腐腦不錯。」牧順說著，拿了房卡就要出門。
「好！跟拍！」趙導一聲令下，攝製組立刻變身移動堡壘，簇擁著牧順走出房間，穿過酒店大堂。
大清早，酒店人不多，但這一幕還是吸引了不少目光。
有人認出了牧順，驚訝地指指點點，又看到後面的攝像機，恍然是在拍攝。
包子鋪就在酒店後面巷子裡。
門臉不大，但熱氣騰騰，客人不少，多是附近的居民和上班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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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順顯然不是第一次來，事實上他自從來首都後，就一直在這裡吃了。
作為一個吃到好吃的，就會每天吃，直到吃膩的性格，他如非不必要，是不會改每天的食譜的。
他熟門熟路地進去，對忙活的老闆娘喊：
「王姐，老樣子，一碗豆腐腦，倆肉包，一根油條，鹹菜多點！」
「喲，小牧來啦！今天這是……」老闆娘王姐看到後面跟著的「長槍短炮」，嚇了一跳。
「拍著玩呢，王姐您忙您的，不用管我們。」牧順自己找了個靠牆的空位坐下。
攝像機立刻對準了他，以及他面前那碗撒了香菜，淋了辣椒油的豆腐腦。
還有那白白胖胖的肉包和炸得金黃的油條。
牧順拿起勺子，舀了一大勺豆腐腦送進嘴裡，滿足地眯起眼。
「還得是放了辣椒油的咸豆腐腦。」
又掰開肉包，湯汁差點流出來，他趕緊吸了一口。
吃相不算優雅，但看著特別香。
趙導畫外音，帶著點笑意：「牧順老師，您這早餐……挺有煙火氣啊。經常來這兒？」
「嗯，來首都這幾天，天天來吃。王姐家包子是手工的，肉餡調得好。」牧順邊吃邊說，完全沒在意鏡頭。
旁邊一桌的大爺好奇地看了半天，忍不住問：「小伙子，你這是拍電視呢？」
牧順咽下嘴裡的油條，笑著點頭：「是啊大爺，拍著玩。」
「哦哦，明星啊！我說怎麼看著眼熟！」大爺恍然大悟，又打量了一下牧順的早餐，「明星也吃這個？挺好，不擺架子！」
一頓樸實無華的早餐，在鏡頭下吃了二十多分鐘。
牧順吃得乾乾淨淨，連鹹菜都沒剩下。
結帳時，王姐死活不肯收錢，說牧順給她這小店「上電視」了。
牧順好說歹說，才把十塊錢塞進王姐圍裙口袋裡。
從包子鋪出來，牧順摸了摸肚子：「剛吃完，得活動活動。去健身房跑會兒步？」
「行！您帶路！」趙導求之不得。明星健身，也是觀眾愛看的素材。
一行人又轉移到酒店健身房。
這個點健身的人不多。
牧順上了跑步機，調了個中等速度，開始慢跑。
他沒戴耳機，也沒看手機，就目視前方，均勻呼吸，偶爾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擦汗。
跑步機面板上的數字平穩上升。
跑了大概二十分鐘，牧順氣息依舊平穩，只是額頭和脖子上出了一層薄汗。
他下了跑步機，又去器械區做了幾組簡單的划船和推舉。
動作標準，不炫技，但能看出是經常鍛鍊的。
「牧順老師平時健身頻率高嗎？」趙導問。
「看情況，有空就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嘛。」牧順做完最後一組，拉伸了一下手臂，「而且唱歌需要氣息，鍛鍊有好處。」
從健身房出來，牧順看了看時間，還不到十一點。
他想了想，對趙導說：「趙導，下面這個行程……可能有點不務正業，能拍嗎？」
趙導來勁了：「能啊！越不務正業越真實！您要去幹嘛？」
牧順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打遊戲。」
……
十分鐘後，攝製組站在了一家招牌閃亮、環境頗具未來感的網咖門口。
趙導和幾個工作人員面面相覷。
「牧順老師，您這……認真的？」趙導確認。
「認真的啊。《逆戰》，最近玩上癮了，解壓。」牧順已經推門進去了，熟門熟路地開機，刷卡，輸入帳號密碼。
攝製組跟進去，鏡頭對準了電腦螢幕。
當《逆戰》那極具衝擊力的登入介面和主題曲前奏響起時，趙導忍不住扶額。
這素材……絕了。
牧順玩自己代言的遊戲，聽自己代言的歌。
牧順顯然是個高手。
進入遊戲，選槍，跑位，瞄準，開槍，一氣呵成。
一局團隊競技打完，他的擊殺數和KD比高居榜首。
「我去，牧順，你這槍法可以啊！練了多久？」一個年輕攝像看得入迷，忍不住問。
「也沒多久，這遊戲講究手感。」牧順很謙虛，看了眼旁邊幾個明顯也心痒痒的工作人員，「你們玩不玩？一起開黑？我建個房。
是春晚節目組一個姓趙的女導演打來的，聲音帶著春晚人特有的，彷佛永遠在趕時間的急迫感。
「牧順老師！早上好！沒打擾您休息吧？」
「是這樣，今年我們春晚有個新板塊，『台前幕後看春晚』，想拍幾位嘉賓的真實一天，生活化的，讓觀眾看看舞台下的你們什麼樣。」
「您最近熱度高，又是第一次上春晚，特別有代表性！您看今天方便嗎？我們攝製組大概一小時後就位！」
牧順抓了抓睡得亂翹的頭髮，看了眼時間，才早上八點半。
「行啊，趙導。地址我發你。需要我準備什麼嗎？」
「不用不用！您就按您最平常的樣子來！該吃吃，該睡睡，該幹嘛幹嘛！越真實越好！那我們一會兒見！」
掛了電話，牧順對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
拍一天？還要真實？
他撓了撓下巴，行吧。
開門，門外呼啦啦湧進來五六個人，扛機器的，舉話筒的，打反光板的，瞬間把酒店套間的小客廳塞得滿滿當當。
為首的是個扎著利落馬尾、穿著衝鋒衣，眼神銳利的女人，正是趙導。
「牧順老師，打擾了！這是我們的團隊。」
趙導語速很快地介紹了一圈，然後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牧順身上掃過。
他還穿著睡衣，頭髮亂糟糟，明顯剛醒不久。
「非常好！就是這個狀態！」趙導一拍手，眼睛發亮，「開機開機！就從這裡開始！牧順老師的早晨，慵懶，真實！」
牧順被這陣仗弄得有點懵，下意識揉了揉眼睛：「那個……趙導，我還沒洗臉刷牙。」
「不用管我們！您自便！就當我們是空氣！」趙導揮手，攝像機的紅燈已經亮了。
於是，全國觀眾未來可能在春晚報幕里看到的，牧順「真實一天」的第一幕。
就是他頂著一頭鳥窩般的亂發，睡眼惺忪地飄進衛生間，然後是嘩啦啦的水聲和電動牙刷嗡嗡的聲音。
洗漱完，牧順換了身簡單的衛衣運動褲出來，總算有了點人樣。
趙導湊過來：「牧順老師，早餐怎麼解決？酒店自助？還是叫外賣？或者您有別的喜好？」
「下樓吃吧，附近有家包子鋪，豆腐腦不錯。」牧順說著，拿了房卡就要出門。
「好！跟拍！」趙導一聲令下，攝製組立刻變身移動堡壘，簇擁著牧順走出房間，穿過酒店大堂。
大清早，酒店人不多，但這一幕還是吸引了不少目光。
有人認出了牧順，驚訝地指指點點，又看到後面的攝像機，恍然是在拍攝。
包子鋪就在酒店後面巷子裡。
門臉不大，但熱氣騰騰，客人不少，多是附近的居民和上班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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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順顯然不是第一次來，事實上他自從來首都後，就一直在這裡吃了。
作為一個吃到好吃的，就會每天吃，直到吃膩的性格，他如非不必要，是不會改每天的食譜的。
他熟門熟路地進去，對忙活的老闆娘喊：
「王姐，老樣子，一碗豆腐腦，倆肉包，一根油條，鹹菜多點！」
「喲，小牧來啦！今天這是……」老闆娘王姐看到後面跟著的「長槍短炮」，嚇了一跳。
「拍著玩呢，王姐您忙您的，不用管我們。」牧順自己找了個靠牆的空位坐下。
攝像機立刻對準了他，以及他面前那碗撒了香菜，淋了辣椒油的豆腐腦。
還有那白白胖胖的肉包和炸得金黃的油條。
牧順拿起勺子，舀了一大勺豆腐腦送進嘴裡，滿足地眯起眼。
「還得是放了辣椒油的咸豆腐腦。」
又掰開肉包，湯汁差點流出來，他趕緊吸了一口。
吃相不算優雅，但看著特別香。
趙導畫外音，帶著點笑意：「牧順老師，您這早餐……挺有煙火氣啊。經常來這兒？」
「嗯，來首都這幾天，天天來吃。王姐家包子是手工的，肉餡調得好。」牧順邊吃邊說，完全沒在意鏡頭。
旁邊一桌的大爺好奇地看了半天，忍不住問：「小伙子，你這是拍電視呢？」
牧順咽下嘴裡的油條，笑著點頭：「是啊大爺，拍著玩。」
「哦哦，明星啊！我說怎麼看著眼熟！」大爺恍然大悟，又打量了一下牧順的早餐，「明星也吃這個？挺好，不擺架子！」
一頓樸實無華的早餐，在鏡頭下吃了二十多分鐘。
牧順吃得乾乾淨淨，連鹹菜都沒剩下。
結帳時，王姐死活不肯收錢，說牧順給她這小店「上電視」了。
牧順好說歹說，才把十塊錢塞進王姐圍裙口袋裡。
從包子鋪出來，牧順摸了摸肚子：「剛吃完，得活動活動。去健身房跑會兒步？」
「行！您帶路！」趙導求之不得。明星健身，也是觀眾愛看的素材。
一行人又轉移到酒店健身房。
這個點健身的人不多。
牧順上了跑步機，調了個中等速度，開始慢跑。
他沒戴耳機，也沒看手機，就目視前方，均勻呼吸，偶爾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擦汗。
跑步機面板上的數字平穩上升。
跑了大概二十分鐘，牧順氣息依舊平穩，只是額頭和脖子上出了一層薄汗。
他下了跑步機，又去器械區做了幾組簡單的划船和推舉。
動作標準，不炫技，但能看出是經常鍛鍊的。
「牧順老師平時健身頻率高嗎？」趙導問。
「看情況，有空就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嘛。」牧順做完最後一組，拉伸了一下手臂，「而且唱歌需要氣息，鍛鍊有好處。」
從健身房出來，牧順看了看時間，還不到十一點。
他想了想，對趙導說：「趙導，下面這個行程……可能有點不務正業，能拍嗎？」
趙導來勁了：「能啊！越不務正業越真實！您要去幹嘛？」
牧順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打遊戲。」
……
十分鐘後，攝製組站在了一家招牌閃亮、環境頗具未來感的網咖門口。
趙導和幾個工作人員面面相覷。
「牧順老師，您這……認真的？」趙導確認。
「認真的啊。《逆戰》，最近玩上癮了，解壓。」牧順已經推門進去了，熟門熟路地開機，刷卡，輸入帳號密碼。
攝製組跟進去，鏡頭對準了電腦螢幕。
當《逆戰》那極具衝擊力的登入介面和主題曲前奏響起時，趙導忍不住扶額。
這素材……絕了。
牧順玩自己代言的遊戲，聽自己代言的歌。
牧順顯然是個高手。
進入遊戲，選槍，跑位，瞄準，開槍，一氣呵成。
一局團隊競技打完，他的擊殺數和KD比高居榜首。
「我去，牧順，你這槍法可以啊！練了多久？」一個年輕攝像看得入迷，忍不住問。
「也沒多久，這遊戲講究手感。」牧順很謙虛，看了眼旁邊幾個明顯也心痒痒的工作人員，「你們玩不玩？一起開黑？我建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