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新歌《我們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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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頂灰色瓦片安靜的畫面,燈火是你美麗那張臉。

  終於找到所有流浪的終點,你的微笑結束了疲倦。」

  副歌響起時,牧順的聲音微微揚起,那是一種溫和的篤定,像是在對自己說,也像是在對某個很重要的人說。

  「腦袋都是你,心裡都是你,

  小小的愛在大城裡好甜蜜。

  念的都是你,全部都是你,

  小小的愛在大城裡只為你傾心。」

  白可兒的聲音也跟著一起哼著副歌,輕輕地、穩穩地托在牧順的聲音後面。

  那種和聲不是排練出來的工整,更像是一種自然而然的陪伴。

  你在那兒唱,我就在旁邊輕輕接住你漏掉的那一點溫柔。

  彈幕的滾動速度徹底慢了下來,滿屏都是「太甜了」「這版本我能聽一輩子」「白可兒的和聲是靈魂」之類的留言。

  唱到「千萬不要說天長地久,免得你覺得我不切實際,

  想多麼簡單就多麼簡單,是媽媽告訴我的哲理」時。

  牧順的語氣裡帶了一點笑意,像是真的在轉述某句從小聽到大的嘮叨,唱得鬆弛又自在。


  錄音棚里暖黃的燈光打在兩人身上,一邊是抱著吉他低頭輕唱的牧順。

  一邊是窩在沙發里端著杯子輕聲附和的白可兒,畫面安靜得讓人捨不得快進。

  最後一段,「那回城的票根你留做紀念,不必害怕面對離別。

  剪掉一絲頭髮讓我放在胸前,走到哪裡都有你陪,相隨。」

  牧順唱得很輕,像是在說一個很小很小的承諾,小到只需要一絲頭髮、一張票根就能證明。

  白可兒的聲音在最後幾句副歌里再次輕輕疊上來,兩人一內一外,一坐一站。

  聲音在「小小的愛在大城裡只為你傾心」那句上交匯,然後一起收住。

  尾奏的吉他聲慢慢消散,牧順的指尖在琴弦上輕輕一按,止住了余振。

  他抬起頭,看著彈幕里瘋狂滾動的「爺太喜歡這版本了」「這是什麼神仙現場」「甜得剛剛好一點也不膩」。

  他嘴角帶著那抹很淡的笑意,沒說話,只是端起水瓶又喝了一口。

  「很好,大家今天表現很不錯,我要提前把我的新歌在這裡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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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句話一出口,彈幕像被按了快進鍵一樣,瞬間刷得飛起,速度快到牧順盯著螢幕都看不清幾個完整的字。

  滿屏的「???」、「新歌???」、「現場首唱???」、「牧順你認真的??」

  夾雜著一堆「啊啊啊啊啊」的尖叫,幾乎把整個畫面淹沒了。

  牧順看著那一片滾動的亂碼,嘴角動了動,像是想笑又忍住了,低頭撥了一下吉他弦,讓那段安靜了幾秒的木吉他聲重新在錄音棚里落下來。

  他沒再賣關子,抬起頭對著鏡頭,聲音很平,但字字清楚:

  「那接下來,這首《我們的歌》,送給大家。」

  前奏很輕,是一段迴圈的分解和弦,像有人在耳邊輕輕哼著什麼,不吵,也不遠。

  牧順開口時,聲音比剛才幾首歌都要軟一點,帶著一種傍晚時分坐在窗邊說話的鬆弛感。

  「已經聽了一百遍,怎麼聽都不會倦。

  從白天唱到黑夜,你一直在身邊。

  (一直在身邊)」

  他唱得很慢,「一直在身邊」那句用了一點很輕的氣聲,像怕驚動什麼。

  彈幕的滾動速度一下子慢了下來,很多人停下來盯著那行歌詞看,有人已經開始在彈幕里打字。

  「這詞……是在說白可兒嗎?」

  「我哭了,這是告白嗎?」

  「如果世界太危險,只有音樂最安全。帶著我進夢裡面,讓歌詞都實現。」

  牧順繼續往下唱,聲音里沒有太多起伏,就是一種很平的溫柔,像在念一段寫過很多次、但每次念都還會心動的句子。

  鏡頭外的白可兒沒有出聲,但能聽到杯子輕輕放在桌面上的細微聲響,她沒再哼和聲,只是安靜地聽著。

  副歌響起時,木吉他的織體稍稍厚了一點,但依然克制,沒有突然爆發的鼓點或弦樂,只用吉他輕輕推著情緒往前走。

  「無論是開心還是難過我的愛一直不變,

  不必擔心時間流逝帶走一切。

  無論是Hip-Hop還是搖滾我的愛一直不變,

  所有美好回憶記錄在裡面。」

  唱到「所有美好回憶記錄在裡面」時,牧順的指尖在琴弦上輕輕滑了一下,那個音拖得很短,像隨手在紙邊畫了一道弧線。

  「這是在說他和白可兒嗎?」

  「我們的歌……原來指的是他們倆啊?」

  「我還以為要發新專輯官宣什麼的,結果是唱這個,我哭死!」

  「這種ForeverLove那麼深,我們的歌那麼真。

  無國界跨時代,再也不會叫我KissGoodbye,

  要每一句能夠動人心弦Yeah。」

  「太甜了!」

  「這哪是告別啊這是告白吧!」

  「我剛才白哭了一場!」

  「牧順你這新歌發得太突然了,但我愛聽!」

  第二段主歌回來時,牧順的聲音里多了一點點笑意,不明顯,但聽得出來。

  「情人總分分合合,可是我們卻越愛越深。

  認識你,讓我的幸福如此悅耳。

  能不能不要切歌,繼續唱我們的歌,

  讓感動一輩子都記得。」

  「能不能不要切歌」那一句,他唱得很慢,像在認真問一個問題,又像在對自己說。別切,就一直唱下去吧,挺好的。

  「唱的好啊,不要切歌!」

  「繼續唱!」

  「一輩子記得!」

  彈幕一條接一條,慢慢疊在一起,像在替他回答。

  最後一遍副歌疊上來時,他聲音微微揚了一點。

  但依然沒有撕心裂肺的吶喊,只是一種很篤定的溫柔,像把「我們的歌」這四個字,安安穩穩地放在那段木吉他聲里。

  「情人總分分合合,可是我們卻越愛越深。

  認識你,讓我的幸福如此悅耳。

  能不能不要切歌,繼續唱我們的歌,

  讓感動一輩子都記得。」

  尾奏回到最開始的那個分解和弦,一下一下,像心跳,也像腳步。

  牧順的指尖在最後一弦上輕輕一按,聲音停住,錄音棚里只剩下吉他弦微微震顫的餘韻,和遠處城市隱約的車聲。

  他放下吉他,端起水瓶喝了一口,抬頭看向彈幕。

  螢幕里已經炸開了!!

  「我還以為你要告別什麼的,結果你是告白!」

  「這新歌也太甜了吧,牧順你是懂怎麼讓人哭的。」

  「我們的歌……聽得我鼻子都酸了,但又好甜。」

  「今晚直播值了,新歌首唱+告白現場,我圓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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