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答應，總台春晚，唱恭喜發財
總台春晚。
演唱《恭喜發財》。
饒是牧順心智沉穩，聽到這個訊息，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頓。
這個舞台的分量，他太清楚了。
那是真正意義上的國民舞台，一年一度十幾億人關注的盛宴。
前世今生，這都是無數藝人夢寐以求的終極目標之一。
他迅速平復心緒，沒有立刻表現出狂喜或激動，而是冷靜地問：
「陳導，感謝導演組的信任和邀請。我想確認一下，彩排和聯排的具體時間安排是怎樣的？」
「另外，除了《恭喜發財》，對表演形式還有其他要求嗎？」
陳瀚似乎對牧順的冷靜有些意外，但很快回道：「時間很緊，最好後天就能動身過來。彩排從大後天開始密集進行。」
「表演形式就以你元旦晚會那個版本為基礎，可以適當根據春晚舞台做些調整，但總體要保證熱鬧、喜慶。細節我們見面詳談。」
「明白了。陳導，請把具體對接資訊和地址發給我。我安排一下手頭的事，儘快趕過去。」牧順的回答乾脆利落。
《恭喜發財》這首歌前世本來就在春晚上登場，今生也能回到春晚舞台，那是再好不過了。
「好！太好了！」陳瀚的聲音里透出如釋重負和一絲欣喜，「那我等你！牧順老師，春晚見！」
電話結束通話。
工作室里安靜了幾秒。
楚樹保持著剛才那個瞪眼、張嘴、身體前傾的姿勢，像被施了定身咒。
然後，他猛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動作之大差點帶倒旁邊的綠植。
「春……春晚？！總台春晚？！邀請你？！唱《恭喜發財》？！」
楚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劈了叉，臉漲得通紅，在並不寬敞的工作室里原地轉了兩圈，揮舞著拳頭。
「我靠！我靠我靠我靠！順子！春晚！那是春晚啊！全國！不，全球華人都在看的春晚！你要上春晚了！！」
他衝過來，抓住牧順的肩膀用力晃了兩下，又怕把他晃散架似的趕緊鬆開，自己激動得在原地蹦跳：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能行！從你發第一首歌那天起我就知道！春晚！」
「哈哈哈！王軒那個傻X看到了不得氣死？！折美那老女人看到了不得酸死？！哈哈哈！」
牧順被他晃得有點頭暈，無奈地笑了笑，按住興奮過度的楚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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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哥，冷靜點。只是邀請，還得去彩排，最後能不能上，還得看聯排效果。」
「彩排？聯排？就你？就《恭喜發財》？那還不是板上釘釘的事！」楚樹對牧順有著盲目的信心，「什麼時候去？明天？不，今天就走吧！我訂機票！不，訂最近的航班！」
「不急。」牧順搖搖頭，走回電腦前坐下，「陳導說後天動身就行。在那之前，我得先把《仙劍》這幾首歌弄出個大概。」
楚樹像是被按了暫停鍵，臉上的興奮瞬間凝固，轉化為難以置信：
「啥？你還惦記著那電視劇的歌？大哥！那是春晚！春晚啊！還有什麼比春晚更重要？那電視劇歌晚兩天做能怎麼著？」
牧順的手指已經重新放到了MIDI鍵盤上，眼神專注地看著螢幕上的旋律線：
「去首都彩排肯定忙，趁現在有空，先把框架搭起來。」
楚樹張了張嘴，看著牧順那副沉浸進去，彷佛剛才接到的不是春晚邀請而是一個普通工作電話的樣子。
他一肚子的話堵在喉嚨里，最後只化為一聲帶著無比敬佩的嘆息：
「行，你弄，我看著。幾首歌？你今天明天能搞定？」
「嗯，心裡有譜了，大概三首吧。」牧順頭也不抬，手指已經開始在鍵盤上流動，一段帶著空靈古韻的前奏雛形流淌出來。
「今天把demo做出來，明天完善一下，來得及。」
楚樹看著他的側影，搖了搖頭，又忍不住咧嘴笑了。
這就是牧順。
天大的餡餅砸下來，他都能先穩穩接住，然後該幹嘛幹嘛。
或許，正是這份遠超年齡的沉穩和專注，才讓他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吧。
……
星燦娛樂，王軒的辦公室。
距離他砸了電腦已經過去兩天。
辦公室里換上了新的裝置，但空氣里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暴戾後的冰冷。
王軒靠在新的老闆椅上，臉色比前兩天好了些，但眼底的陰鬱揮之不去。
他強迫自己不再去想牧順，去想那首該死的《雅俗共賞》。
他需要想點別的，比如，即將到來的春晚。
雖然星燦娛樂今年報送的節目最終沒能入選。
但他動用關係，讓公司旗下一位資深歌手，以「友情客串」、「合唱團成員」的形式，擠進了一個大型歌舞節目裡，算是露個臉。
這也算是個不錯的成績了，至少春晚的舞台上，有他星燦的人。
他叫來負責此事的小弟，問道：「春晚那邊，最終節目單確定了吧？我們的人，位置安排得怎麼樣？」
小弟垂手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回答：「王少，節目單基本確定了。我們的人……在第三個歌舞節目《春滿人間》里，合唱部分，有大概……五秒鐘的鏡頭。」
王軒皺了皺眉，五秒鐘，還是合唱，幾乎等於沒有。
但他也知道，能擠進去就不錯了。
他揮揮手，表示知道了，又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問小弟：
「那個姓牧的……最近沒什麼動靜了吧？春晚……他肯定沒戲。」
他需要這個答案來安慰自己。
就算牧順現在再怎麼風光，只要上不了春晚那個最高舞台，就始終差了最關鍵的一步。
那一步，是資歷，是人脈，是圈子，不是光靠幾首爆款歌和網路熱度就能跨過去的。
小弟猶豫了一下，聲音更低：「王少，牧順那邊……沒什麼新動作。就是……好像接了部電視劇的主題曲。」
「電視劇？」王軒嗤笑一聲，心裡那點不爽似乎消散了一些，「也就這點出息了。行了，下去吧。」
小弟如蒙大赦，趕緊退了出去。
王軒閉上眼，靠在椅背上。
沒關係。
等這陣風頭過去，等春晚結束，他還有的是時間和辦法。
大火又怎麼樣？多少歌手有歌曲火爆全球，但最後銷聲匿跡的。
沒有資源，沒有綜藝，沒有露臉機會，沒有熱搜，沒有流量。
最後，還不是泯然眾人矣？
演唱《恭喜發財》。
饒是牧順心智沉穩，聽到這個訊息，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頓。
這個舞台的分量，他太清楚了。
那是真正意義上的國民舞台，一年一度十幾億人關注的盛宴。
前世今生，這都是無數藝人夢寐以求的終極目標之一。
他迅速平復心緒，沒有立刻表現出狂喜或激動，而是冷靜地問：
「陳導，感謝導演組的信任和邀請。我想確認一下，彩排和聯排的具體時間安排是怎樣的？」
「另外，除了《恭喜發財》，對表演形式還有其他要求嗎？」
陳瀚似乎對牧順的冷靜有些意外，但很快回道：「時間很緊，最好後天就能動身過來。彩排從大後天開始密集進行。」
「表演形式就以你元旦晚會那個版本為基礎，可以適當根據春晚舞台做些調整，但總體要保證熱鬧、喜慶。細節我們見面詳談。」
「明白了。陳導，請把具體對接資訊和地址發給我。我安排一下手頭的事，儘快趕過去。」牧順的回答乾脆利落。
《恭喜發財》這首歌前世本來就在春晚上登場，今生也能回到春晚舞台，那是再好不過了。
「好！太好了！」陳瀚的聲音里透出如釋重負和一絲欣喜，「那我等你！牧順老師，春晚見！」
電話結束通話。
工作室里安靜了幾秒。
楚樹保持著剛才那個瞪眼、張嘴、身體前傾的姿勢，像被施了定身咒。
然後，他猛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動作之大差點帶倒旁邊的綠植。
「春……春晚？！總台春晚？！邀請你？！唱《恭喜發財》？！」
楚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劈了叉，臉漲得通紅，在並不寬敞的工作室里原地轉了兩圈，揮舞著拳頭。
「我靠！我靠我靠我靠！順子！春晚！那是春晚啊！全國！不，全球華人都在看的春晚！你要上春晚了！！」
他衝過來，抓住牧順的肩膀用力晃了兩下，又怕把他晃散架似的趕緊鬆開，自己激動得在原地蹦跳：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能行！從你發第一首歌那天起我就知道！春晚！」
「哈哈哈！王軒那個傻X看到了不得氣死？！折美那老女人看到了不得酸死？！哈哈哈！」
牧順被他晃得有點頭暈，無奈地笑了笑，按住興奮過度的楚樹：
TW 看書網體驗佳，𝘴𝘩𝘶.𝘵𝘸輕鬆讀
「樹哥，冷靜點。只是邀請，還得去彩排，最後能不能上，還得看聯排效果。」
「彩排？聯排？就你？就《恭喜發財》？那還不是板上釘釘的事！」楚樹對牧順有著盲目的信心，「什麼時候去？明天？不，今天就走吧！我訂機票！不，訂最近的航班！」
「不急。」牧順搖搖頭，走回電腦前坐下，「陳導說後天動身就行。在那之前，我得先把《仙劍》這幾首歌弄出個大概。」
楚樹像是被按了暫停鍵，臉上的興奮瞬間凝固，轉化為難以置信：
「啥？你還惦記著那電視劇的歌？大哥！那是春晚！春晚啊！還有什麼比春晚更重要？那電視劇歌晚兩天做能怎麼著？」
牧順的手指已經重新放到了MIDI鍵盤上，眼神專注地看著螢幕上的旋律線：
「去首都彩排肯定忙，趁現在有空，先把框架搭起來。」
楚樹張了張嘴，看著牧順那副沉浸進去，彷佛剛才接到的不是春晚邀請而是一個普通工作電話的樣子。
他一肚子的話堵在喉嚨里，最後只化為一聲帶著無比敬佩的嘆息：
「行，你弄，我看著。幾首歌？你今天明天能搞定？」
「嗯，心裡有譜了，大概三首吧。」牧順頭也不抬，手指已經開始在鍵盤上流動，一段帶著空靈古韻的前奏雛形流淌出來。
「今天把demo做出來，明天完善一下，來得及。」
楚樹看著他的側影，搖了搖頭，又忍不住咧嘴笑了。
這就是牧順。
天大的餡餅砸下來，他都能先穩穩接住，然後該幹嘛幹嘛。
或許，正是這份遠超年齡的沉穩和專注，才讓他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吧。
……
星燦娛樂，王軒的辦公室。
距離他砸了電腦已經過去兩天。
辦公室里換上了新的裝置，但空氣里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暴戾後的冰冷。
王軒靠在新的老闆椅上，臉色比前兩天好了些，但眼底的陰鬱揮之不去。
他強迫自己不再去想牧順，去想那首該死的《雅俗共賞》。
他需要想點別的，比如，即將到來的春晚。
雖然星燦娛樂今年報送的節目最終沒能入選。
但他動用關係，讓公司旗下一位資深歌手，以「友情客串」、「合唱團成員」的形式，擠進了一個大型歌舞節目裡，算是露個臉。
這也算是個不錯的成績了，至少春晚的舞台上，有他星燦的人。
他叫來負責此事的小弟，問道：「春晚那邊，最終節目單確定了吧？我們的人，位置安排得怎麼樣？」
小弟垂手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回答：「王少，節目單基本確定了。我們的人……在第三個歌舞節目《春滿人間》里，合唱部分，有大概……五秒鐘的鏡頭。」
王軒皺了皺眉，五秒鐘，還是合唱，幾乎等於沒有。
但他也知道，能擠進去就不錯了。
他揮揮手，表示知道了，又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問小弟：
「那個姓牧的……最近沒什麼動靜了吧？春晚……他肯定沒戲。」
他需要這個答案來安慰自己。
就算牧順現在再怎麼風光，只要上不了春晚那個最高舞台，就始終差了最關鍵的一步。
那一步，是資歷，是人脈，是圈子，不是光靠幾首爆款歌和網路熱度就能跨過去的。
小弟猶豫了一下，聲音更低：「王少，牧順那邊……沒什麼新動作。就是……好像接了部電視劇的主題曲。」
「電視劇？」王軒嗤笑一聲，心裡那點不爽似乎消散了一些，「也就這點出息了。行了，下去吧。」
小弟如蒙大赦，趕緊退了出去。
王軒閉上眼，靠在椅背上。
沒關係。
等這陣風頭過去，等春晚結束，他還有的是時間和辦法。
大火又怎麼樣？多少歌手有歌曲火爆全球，但最後銷聲匿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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