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雅俗共賞》剪輯完畢，蓄勢待發
就在網上爭論不休的節點。
事件的中心人物牧順，卻彷佛置身事外。
晚會結束後，他推掉了所有即時採訪和慶功邀請。
第二天他陪著父母，在這座繁華的都市裡悠閒地逛了一天。
吃本地小吃，看城市景色，給父母買些小禮物。
他像任何一個普通家庭的孩子一樣，享受難得的閒暇和天倫之樂。
網路上的血雨腥風，似乎完全沒有影響到他。
直到第三天，他才和楚樹一起，再次走進了那間熟悉的錄音室。
這次要錄的，是《雅俗共賞》。
沒有複雜的編曲，一把木吉他，一架鋼琴，一些簡單的鼓點和合成器鋪墊。
牧順的聲音在錄音棚里響起，平和，淡然。
甚至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敘事感，卻字字句句敲在人心上。
「是否每一部戲都看得完整場？
是否每一天過得都有多難忘？
表情遲鈍可能因為比較愛想？
不擅長眉目表達……」
楚樹戴著監聽耳機，眼睛越睜越大。
這歌詞……這旋律……這舉重若輕的態度……
一首歌錄完，楚樹摘下耳機，長長吐出一口氣，看著玻璃那頭的牧順，忍不住豎起兩個大拇指。
「牛！太牛了順子！這歌……絕了！不比《倔強》差！不，是另一種牛！」
楚樹激動得有點語無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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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簡直就是給現在網上那幫吵架的人量身定做的！不不不，是給他們腦袋上來了一棒槌！還得是包著天鵝絨的棒槌！」
牧順從錄音間走出來，笑了笑，接過楚樹遞來的水喝了一口：「你覺得行就行。」
「行！太行了！」楚樹搓著手，「拍MV嗎？找個有格調的地方，弄點意象化的鏡頭……」
「不用。」牧順搖搖頭，走到電腦前坐下，「這次不拍MV。直接剪。」
「剪？剪什麼？」楚樹湊過來。
牧順沒回答，手指在鍵盤和滑鼠上快速操作起來。
他開啟影片剪輯軟體，匯入剛剛錄好的《雅俗共賞》音訊。
然後，他開始在網路上搜尋素材。
不是拍攝的新畫面，而是現成的、五花八門的影片片段。
有折美在豪華音樂廳里演唱歌曲的華麗場面。
雖然畫面被刻意模糊，但還是看得出來。
有狼刀在音樂節上嘶吼搖滾，台下萬千觀眾揮舞手臂的沸騰場景。
有交響樂團在金色大廳的莊重演奏。
也有街頭藝人抱著吉他在人流中自彈自唱。
有KTV里眾人鬼哭狼嚎合唱情歌。
有廣場上大媽們伴著歌曲歡快起舞。
有小學生在教室里齊聲歌唱兒歌。
也有網路主播對著鏡頭歌唱……
各種各樣，雅的，俗的，流行的，經典的，高居廟堂的，流於市井的。
他將這些看似毫無關聯，甚至彼此對立的畫面，按照《雅俗共賞》的歌詞和旋律節奏，精心剪輯在一起。
畫面快速切換，時而高雅，時而通俗，時而靜謐，時而喧鬧。
但配上那平和通透的歌聲，奇異地形成了一種和諧而有趣的對照，彷佛在無聲地訴說著什麼。
楚樹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最後只能喃喃道：「你真是……鬼才。」
……
星燦娛樂，王軒的辦公室。
王軒看著電腦螢幕上，折美那篇引發軒然大波的長文，以及下面吵成一鍋粥的評論。
他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暢快淋漓的笑容。
他靠在寬大的老闆椅里，手指愜意地敲著扶手。
「吵！繼續吵！最好打起來！」他對著空氣說道，彷佛在欣賞一出精彩的大戲。
「折美這個老女人，平時裝得跟什麼似的，這次倒是幹了件好事。狼刀那個莽夫也跳出來了，好，太好了！話題越炒越熱，罵得越凶越好！」
他彷佛已經看到牧順被釘在「低俗」、「沒品位」的恥辱柱上。
接著一輩子都被主流音樂圈排斥，被品牌方嫌棄。
牧順剛剛起步的事業就此夭折！
「爭議這麼大，我看以後哪個正經晚會還敢請他！哪個高階品牌還敢找他代言！完蛋了，這次他是真的完蛋了！」
王軒忍不住笑出聲，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只覺得神清氣爽。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之前那個負責輿情監控的小弟臉色煞白，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連門都忘了敲。
「王……王少！不好了！出……出大事了！」
王軒的好心情被打斷，不悅地皺起眉：「慌什麼？天塌了？」
小弟氣喘吁吁，指著自己的手機螢幕，手指都在發抖：「牧……牧順！牧順他又發新歌了！」
「發新歌？」王軒嗤笑一聲，「這時候發新歌有什麼用？垂死掙扎罷了。發的什麼？《我不土》還是《我很雅》？」
小弟用力搖頭，聲音帶著哭腔：「不是……歌名叫……叫《雅俗共賞》！」
「而且……而且他直接用的MV回應！把折美、狼刀，還有網上吵的那些，全都……全都剪進去了！現在……現在已經炸了！」
王軒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
《雅俗共賞》釋出。
起初，像是往沸騰的油鍋里滴入了一滴水，激起的反應似乎不算太劇烈。
但很快，這滴水引發了鏈式反應。
先是幾個一直關注牧順動態的音樂博主和鐵桿粉絲發現，點開，聽完，看完。
然後，他們呆住了。
手指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顫抖著點選轉發，配上語無倫次的文案：
「快！快看！牧順發新歌了！我的天！我的天！」
「聽完看完，我人傻了……」
「這……這是我能免費聽的嗎？」
「給跪了！真·給跪了！」
這些最初的轉發像火星，瞬間點燃了早已因為「雅俗之爭」而變得乾燥易燃的網路草原。
影片的播放量開始以幾何級數瘋狂攀升。
十萬，百萬，五百萬，一千萬……
某音，熱搜第一瞬間易主！
#牧順，雅俗共賞#後面跟著一個鮮紅的「爆」字。
某站，影片空降全站排行榜第一！
彈幕厚得完全遮住了畫面，只有一片「？？？」、「！！！」、「我滴媽！」在瘋狂滾動。
某博，相關話題閱讀量幾分鐘內破億，討論度炸裂。
其他各大社交平台、音樂社群、論壇……幾乎在同一時間，被這首歌和這個獨特的MV刷屏。
人們點開影片。
前奏是輕鬆甚至帶著點戲謔感的鋼琴與吉他，像朋友間隨意的閒聊。
牧順的聲音響起，平和，通透，帶著點淡淡的調侃和自省。
「是否每一部戲都看得完整場？
是否每一天過得都有多難忘？」
畫面配合著歌詞快速切換。
模糊的畫面里，某個女明星在音樂廳聚光燈下的特寫，妝容精緻，表情投入！
切到KTV里，一群年輕人對著螢幕吼得面目猙獰，啤酒灑了一地。
又切到深夜加班的程式設計師對著發光的電腦螢幕打哈欠。
再切到公園裡老大爺閉著眼陶醉地拉著二胡……
事件的中心人物牧順，卻彷佛置身事外。
晚會結束後，他推掉了所有即時採訪和慶功邀請。
第二天他陪著父母，在這座繁華的都市裡悠閒地逛了一天。
吃本地小吃，看城市景色，給父母買些小禮物。
他像任何一個普通家庭的孩子一樣，享受難得的閒暇和天倫之樂。
網路上的血雨腥風，似乎完全沒有影響到他。
直到第三天，他才和楚樹一起，再次走進了那間熟悉的錄音室。
這次要錄的，是《雅俗共賞》。
沒有複雜的編曲，一把木吉他，一架鋼琴，一些簡單的鼓點和合成器鋪墊。
牧順的聲音在錄音棚里響起，平和，淡然。
甚至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敘事感，卻字字句句敲在人心上。
「是否每一部戲都看得完整場？
是否每一天過得都有多難忘？
表情遲鈍可能因為比較愛想？
不擅長眉目表達……」
楚樹戴著監聽耳機，眼睛越睜越大。
這歌詞……這旋律……這舉重若輕的態度……
一首歌錄完，楚樹摘下耳機，長長吐出一口氣，看著玻璃那頭的牧順，忍不住豎起兩個大拇指。
「牛！太牛了順子！這歌……絕了！不比《倔強》差！不，是另一種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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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順從錄音間走出來，笑了笑，接過楚樹遞來的水喝了一口：「你覺得行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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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拍攝的新畫面，而是現成的、五花八門的影片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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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畫面被刻意模糊，但還是看得出來。
有狼刀在音樂節上嘶吼搖滾，台下萬千觀眾揮舞手臂的沸騰場景。
有交響樂團在金色大廳的莊重演奏。
也有街頭藝人抱著吉他在人流中自彈自唱。
有KTV里眾人鬼哭狼嚎合唱情歌。
有廣場上大媽們伴著歌曲歡快起舞。
有小學生在教室里齊聲歌唱兒歌。
也有網路主播對著鏡頭歌唱……
各種各樣，雅的，俗的，流行的，經典的，高居廟堂的，流於市井的。
他將這些看似毫無關聯，甚至彼此對立的畫面，按照《雅俗共賞》的歌詞和旋律節奏，精心剪輯在一起。
畫面快速切換，時而高雅，時而通俗，時而靜謐，時而喧鬧。
但配上那平和通透的歌聲，奇異地形成了一種和諧而有趣的對照，彷佛在無聲地訴說著什麼。
楚樹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最後只能喃喃道：「你真是……鬼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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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軒看著電腦螢幕上，折美那篇引發軒然大波的長文，以及下面吵成一鍋粥的評論。
他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暢快淋漓的笑容。
他靠在寬大的老闆椅里，手指愜意地敲著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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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軒忍不住笑出聲，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只覺得神清氣爽。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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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軒的好心情被打斷，不悅地皺起眉：「慌什麼？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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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用力搖頭，聲音帶著哭腔：「不是……歌名叫……叫《雅俗共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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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這滴水引發了鏈式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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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們呆住了。
手指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顫抖著點選轉發，配上語無倫次的文案：
「快！快看！牧順發新歌了！我的天！我的天！」
「聽完看完，我人傻了……」
「這……這是我能免費聽的嗎？」
「給跪了！真·給跪了！」
這些最初的轉發像火星，瞬間點燃了早已因為「雅俗之爭」而變得乾燥易燃的網路草原。
影片的播放量開始以幾何級數瘋狂攀升。
十萬，百萬，五百萬，一千萬……
某音，熱搜第一瞬間易主！
#牧順，雅俗共賞#後面跟著一個鮮紅的「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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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厚得完全遮住了畫面，只有一片「？？？」、「！！！」、「我滴媽！」在瘋狂滾動。
某博，相關話題閱讀量幾分鐘內破億，討論度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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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點開影片。
前奏是輕鬆甚至帶著點戲謔感的鋼琴與吉他，像朋友間隨意的閒聊。
牧順的聲音響起，平和，通透，帶著點淡淡的調侃和自省。
「是否每一部戲都看得完整場？
是否每一天過得都有多難忘？」
畫面配合著歌詞快速切換。
模糊的畫面里，某個女明星在音樂廳聚光燈下的特寫，妝容精緻，表情投入！
切到KTV里，一群年輕人對著螢幕吼得面目猙獰，啤酒灑了一地。
又切到深夜加班的程式設計師對著發光的電腦螢幕打哈欠。
再切到公園裡老大爺閉著眼陶醉地拉著二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