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凌夜的終極融合計劃《赤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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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明日歌王》第二場節目完整版準時上線。

  不到一個小時,#江沐月陳菲並列第一#和#心疼451票先生#兩個話題就衝上了熱搜榜前三。

  星辰衛視的官方微博下,評論區徹底淪陷。

  「788票並列第一?這是什麼神仙操作!」

  「江沐月這首《我懷念的》真的絕了,我哭成狗。」

  「陳菲不愧是天后,臨時換歌都能這麼穩。」

  「最慘的還是陸風,451票,比上次多了一票…這比墊底還殘忍…」

  「哈哈哈哈,451票先生要成梗了。」

  更有意思的是,江沐月和陳菲的粉絲開始為「誰更勝一籌」爭論不休。

  「江沐月的情感表達更真實,陳菲太有距離感了。」

  「陳菲的格局和閱歷碾壓好嗎?這就是差距。」

  「《我懷念的》聽一遍就會單曲循環,《拾級》雖然深刻但沒那麼抓人。」

  爭論越來越激烈,卻意外催生出一個新的CP粉群體——「明月菲霜」。

  這些CP粉腦洞大開,各種同人文和視頻瘋狂產出,熱度甚至超過了兩人本身。

  「磕死我了!菲姐看沐月的眼神絕了,媽媽粉無疑!」

  「明月菲霜真香!一個是初心,一個是沉澱,絕配!」

  「菲霜黨沖鴨!」

  就在網絡討論最激烈的時候,《明日歌王》節目組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

  官方微博發布了一支全新的預告片。

  標題極具挑釁性:【破壁者?終結者?來自中州的「神」即將降臨!】

  預告片一開始,就是一雙修長的手指在鋼琴鍵盤上飛舞,演奏著複雜華麗的古典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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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鏡頭始終沒有露出彈奏者的正臉,只有一個優雅的側影剪影。

  但畫面下方的字幕卻在瘋狂刷存在感:

  「中州皇家音樂學院榮譽畢業生」

  「天后關門弟子」

  「融合派音樂理念先鋒」

  「即將重新定義南熾州音樂格局」

  最後,畫面定格在那個神秘的側影上,配音低沉磁性:

  「當藝術遇上商業,當高雅碰撞流俗,誰將成為最後的王者?」

  「《明日歌王》第三場,見證奇蹟。」

  視頻發布不到半小時,轉發量就破了十萬。

  「中州」這兩個字如同一枚炸彈,瞬間引爆了整個網絡。

  「臥槽!中州皇家音樂學院!那可是藍星音樂界的最高學府啊!」

  「完了完了,南熾州要被降維打擊了。」

  「天后的關門弟子?這下江沐月要涼了。」

  「坐等中州大神教南熾州製作人做人。」

  「說句實話,江沐月雖然唱得好,但人家是正兒八經學院派,檔次不一樣。」

  「樓上說得對,草根終究是草根,怎麼跟科班比?」

  評論區一片哀嚎,普遍認為南熾州的音樂圈要被「降維打擊」了。

  這種源自地域和學歷的「階級壓制」讓網友們感到前所未有的壓抑。

  幻音工作室內。

  肖雅盯著滿屏的負面評論,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些網友也太誇張了吧,什麼降維打擊,搞得好像我們是原始人一樣。」

  韓磊皺著眉頭,不斷刷新著評論區。

  「關鍵是'中州皇家音樂學院'這幾個字殺傷力太大了。」

  「從那裡出來的人,確實有傲視群雄的資本。」

  阿曜倒是最淡定的一個,他靠在沙發上,嘴角掛著諷刺的笑容。

  「看來我們這些'土著'要被文明人教育了。」

  「阿曜哥,你別說風涼話了。」肖雅急得直跺腳。

  「現在網上全是看衰沐月姐的聲音。」

  江沐月坐在角落裡,雙手緊握,指節都泛白了。

  網上那些評論她都看到了。

  「草根歌手遇到科班,只能等死。」

  「江沐月之前的成功只是運氣好,這次要原形畢露了。」

  「中州的音樂理念比南熾州先進至少十年,碾壓是必然的。」

  每一條評論都像刀子一樣扎在她心上。

  明明上一場剛剛取得並列第一的好成績,怎麼轉眼間就變成了眾矢之的?

  就在工作室氣氛最壓抑的時候,凌夜從裡屋走了出來。

  他手裡拿著一份手寫的曲譜。

  「凌老師,你看網上的評論了嗎?」肖雅忍不住問道。

  「看了。」

  凌夜點點頭,語氣淡然。

  「那下一場我們唱什麼歌?這個蕭亦然看起來很不好對付啊。」

  韓磊擔憂地說道。

  凌夜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手中的曲譜收進包里。

  「我出去一趟。」

  「去哪?」

  江沐月抬起頭問。

  「去給你找個老師。」

  凌夜說完就走向門口,只留下一句話:

  「越是這種時候,越要沉住氣。」

  「記住,真正的戰鬥不在網上,在舞台上。」

  說完,他推門而出,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覷的人。

  「凌老師這是要幹嘛?」

  肖雅小聲嘀咕。

  「找老師?」

  「以他的水平,還需要找什麼老師?」

  韓磊若有所思。

  凌夜帶著曲譜,獨自走在廣海市最古老的梨園巷裡。

  這條巷子與外面繁華的霓虹世界格格不入。

  青石板路被歲月磨得光滑,兩旁的古建築默默訴說著滄桑。

  偶爾有幾個穿著練功服的年輕人匆匆走過,但大多數店鋪都已經關門歇業。

  傳統戲曲在這個科技飛速發展的時代,確實有些落寞了。

  凌夜找了半天,才在巷子最深處找到了那座名為「聽雨軒」的戲院。

  戲院外觀古樸,朱紅色的門匾已經有些褪色,但依然能看出當年的氣派。

  推門而入,裡面空蕩蕩的。

  舞台上沒有演出,觀眾席也沒有觀眾,只有幾盞昏黃的燈光照著空曠的空間。

  「找誰?」

  一個清冷的女聲從後台傳來。

  凌夜循聲走去,在後台的化妝間裡,看到了一個正在整理戲服的女人。

  裴雁秋。

  她看起來六十出頭,身材依然挺拔,穿著一身素色的旗袍。

  雖然已過花甲之年,但眉眼間依然有著戲曲演員特有的風韻。

  「裴老師,我是凌夜,昨天電話里約的。」

  裴雁秋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繼續手裡的活計:「說了,我不教流行歌手。」

  「您先看看這個。」

  凌夜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將一份手寫的曲譜放在了化妝檯上。

  曲譜的封面不是列印體,而是用毛筆寫的兩個古樸大字——《赤伶》。

  裴雁秋瞥了一眼曲譜,冷哼一聲。

  「流行歌也要附庸風雅?用毛筆寫個名字就以為有文化了?」

  凌夜沒有為自己辯解,而是緩緩開口:

  「裴老師,我想給您講個故事。」

  「關於一個戲子的故事。」

  他的聲音平靜如水,但每個字都帶著力量。

  「很久以前,有個戲班子,班主是個老戲骨,唱了一輩子的忠臣烈士。」

  「那年,外敵入侵,城外烽火連天,城裡的達官貴人都跑了,只剩下些普通百姓。」

  「敵軍進城那天,敵人要戲班子在慶功宴上唱戲助興,他答應了。」

  「那天晚上,戲樓里坐滿了敵人,那天晚上,戲樓里坐滿了敵人。」

  「老戲骨穿上戲服,畫好臉譜,走上了舞台。」

  裴雁秋聽著,手裡下意識地摩挲著曲譜。

  「敵軍不懂戲,只覺得這班主唱得好聽,台下喝彩聲一片。」

  「當班主唱完『位卑未敢忘憂國,哪怕無人知我…』這句,他點燃了戲樓。」

  「最後,戲台倒塌,烈火吞噬一切,那個班主,和入侵的敵人,同歸於盡。」

  化妝間裡靜得只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

  良久,裴雁秋才開口:「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真正的戲子,有自己的風骨,有自己的堅持。」

  凌夜看著她:「就像您,在這個快餐文化的時代,還在堅守著戲曲的精髓。」

  裴雁秋沉默了。

  她重新拿起曲譜,這次看得很仔細。

  每一個音符,每一段唱腔,她都反覆研究。

  「這首歌...」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你是想讓她唱出戲子的悲壯?」

  「不只是悲壯。」凌夜搖頭。

  「我想讓她唱出戲子的尊嚴。」

  裴雁秋的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

  「你這首歌,糟蹋了可惜。」

  裴雁秋長嘆一聲。

  「我教她,但不是為你,也不是為她,是為了這首歌,為了...那些不該被遺忘的東西。」

  凌夜鬆了一口氣:「謝謝您。」

  「別高興得太早。」

  裴雁秋的語氣重新變得嚴厲。

  「我只有五天時間。」

  「五天後她若唱不出我要的感覺,你們就另請高明。」

  凌夜點頭:「我相信她可以。」

  「那就讓她明天來吧。」

  裴雁秋重新拿起戲服。

  「記住,我要看到的不是技巧,是誠意。」

  「如果她對這份藝術沒有敬畏之心,我不會浪費時間。」

  凌夜起身告辭:「裴老師,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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