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花壇種屍！
「這份資料，我已經發到您的加密郵箱裡了，您……您還是自己看吧。」
周老闆冷哼一聲，掛斷電話，披上睡衣走到書房，打開了電腦。
他倒要看看，這個叫陸誠的毛頭小子，能有什麼通天的背景！
點開郵件，一份詳細的個人檔案出現在屏幕上。
姓名：陸誠。
年齡：23歲。
履歷：原雨花區三里橋派出所見習警員，後調任雨花區刑偵大隊。
看到這裡，周老闆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一個基層派出所爬上來的小警察，運氣好破了幾個案子，就敢來青禾區耀武揚威？
但當他的目光繼續往下掃時，臉上的冷笑瞬間凝固了。
戰績：入職短短數月，連破連環殺人案、特大毒品走私案，單槍匹馬端掉國際犯罪組織「紅衣俱樂部」據點！榮立個人一等功五次，二等七次！
當然，這些戰績雖然非常耀眼，但還不至於讓周老闆害怕。真正讓他如墜冰窟的，是檔案最下方那行用紅色字體標註的絕密信息。
社會關係：女友蘇清舞（江海市雨花區刑偵大隊警員）。
蘇清舞的父親：蘇國良，江南省公安廳常務副廳長！
轟！
周老闆的大腦仿佛被一柄重錘狠狠砸中，整個人瞬間僵在椅子上，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省廳常務副廳長，蘇國良！
那可是江南省警界二把手啊，雷霆手段的人物！別說他一個市裡的領導，就算是市局的一把手見了蘇國良，也得恭恭敬敬地喊一聲老領導。
陸誠，竟然是蘇國良的准女婿？！
周老闆感覺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了。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市局會突然把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空降到青禾區當大隊長，為什麼這小子敢上任第一天就肆無忌憚地掀翻黑龍商會。
人家根本不是什麼愣頭青，人家是帶著尚方寶劍下來「掃黑除惡」的過江龍！
「老闆……咱們現在怎麼辦？要不要給市局施壓，把雷黑龍保出來？」電話那頭，秘書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保？我保你媽個頭！」周老闆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對著電話瘋狂咆哮，「立刻切斷和雷黑龍的一切聯繫！把所有可能牽扯到我們的帳目、記錄，全部銷毀！幹得乾淨點！」
「可是……雷黑龍那邊如果咬出咱們……」
「他不敢！」周老闆咬牙切齒，眼中閃過一絲狠辣，「讓人帶話進去給他，他要是敢亂咬，他全家老小我都給他扔進江里餵魚！讓他自己把罪名全扛下來！」
掛斷電話，周老闆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仿佛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他看著屏幕上陸誠的照片，眼中再也沒有了輕視，只剩下深深的忌憚。
青禾區，要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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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
整個青禾區的地下世界和體制內，都在暗流涌動。所有人都知道陸誠昨晚端了黑龍商會，也都知道雷黑龍背後站著市裡的大人物。大家都在等著看這位新上任的年輕大隊長，今天會怎麼被市局處分，甚至直接扒掉這身警服。
然而，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一整個上午過去，市局風平浪靜，上面連一個問責的電話都沒有打到青禾區分局。那位傳說中雷黑龍背後的「大人物」，連個屁都沒放，仿佛徹底人間蒸發了。
不僅如此，市局甚至還發了一份內部通報，對青禾區刑偵大隊雷霆掃黑的行動給予了高度讚揚！
這一下，青禾區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能混到這個位置的都不是傻子，大家瞬間頓悟：陸誠不僅有背景，而且他的背景，硬到了連市里那位大人物都不敢觸碰的恐怖地步！
青禾區公安分局，刑偵大隊辦公區。
氣氛煥然一新。以前那種烏煙瘴氣、喝茶看報混日子的現象一掃而空。所有警員走路都帶著風，腰杆挺得筆直。
副隊長李民建、王霄、趙宗華三人，現在看到陸誠，簡直比看到親爹還要恭敬。智商被碾壓，武力被碾壓，現在連背景都被降維打擊，他們心裡那點小九九早就灰飛煙滅了，只剩下死心塌地的追隨。
大隊長辦公室內。
陸誠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看著面前堆積如山的三個大紙箱，眉頭微微皺起。
「陸隊，這些就是咱們大隊近五年來，所有未破的命案和重案卷宗。」趙宗華推了推眼鏡，小心翼翼地匯報，語氣中帶著一絲羞愧，「一共一百二十七起。青禾區以前情況特殊，破案率……確實低得令人髮指。」
「一百二十七起。」陸誠冷笑一聲，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你們還真是給我留了一份大禮啊。拿著納稅人的錢，就交出這種答卷？」
趙宗華嚇得一哆嗦，低著頭不敢說話。
「從今天起，成立舊案清查專案組。你們三個副隊長帶頭，把這些案子給我重新梳理。」陸誠沒有過多追究過去，而是直接下達了命令。他隨手從第一個紙箱的最上面，抽出一份泛黃的卷宗。
卷宗封面上赫然寫著：【11·24居民樓天台花壇種屍案】。
「說說這個案子。」陸誠翻開卷宗。
趙宗華看了一眼，立刻匯報導：「這是半年前的一起案子。案發地在老城區的一棟六層老舊居民樓。報案人是頂樓的住戶，一位獨居的老大爺。」
「案發那天早上，老大爺去天台遛狗。結果他的那條金毛犬，發瘋似地刨天台角落裡的一個廢棄大花壇。結果……刨出了一具高度腐敗的屍體。」
說到這裡，趙宗華的臉色也有些難看：「兇手的手法極其變態。死者是一名男性，被脫去了所有衣物，呈蜷縮狀被埋在花壇的泥土裡。法醫屍檢發現，兇手在埋屍前，甚至在屍體上劃開了無數道口子，撒上了某種特殊的植物營養液。他……他是把屍體的骨肉當成了養料，用來培育花壇里種著的一株珍稀蘭花！」
陸誠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死者身份確認了嗎？」
「沒有。」趙宗華搖了搖頭，「死者面部被強酸破壞，指紋也被磨平。我們排查了該小區的常住人口和租戶，沒有失蹤人員。死者並不是該小區的居民。因為缺乏監控，加上案發現場在露天天台，線索早就被風吹日曬破壞殆盡，案子就這麼成了懸案。」
「把屍體當花肥……」陸誠看著卷宗上的現場照片。照片裡，一具慘白的屍體半掩埋在黑色的泥土中，而在屍體的胸腔位置，竟然真的生長著一株妖艷的蘭花。
陸誠的腦海中，系統技能【抽絲剝繭】瘋狂運轉。
「現場的泥土，化驗過嗎？」陸誠突然問道。
「化驗過。」趙宗華連忙翻開另一頁報告，「就是普通的腐殖土，混合了一些市面上常見的氮磷鉀複合肥。」
「放屁！」陸誠猛地將照片拍在桌子上，指著照片裡那株蘭花，「這叫『鬼蘭』，對生長環境的要求極其苛刻，普通的腐殖土根本養不活它！它需要一種特殊的『蛇骨木』粉末作為基底，加上極高濃度的鈣質。兇手之所以把屍體埋在下面，就是為了提取屍骨中的鈣質來養花！」
趙宗華和旁邊的李民建、王霄都聽傻了。僅僅看了一眼照片，連花的品種和泥土成分都推斷出來了？
「查！」陸誠站起身，眼神冰冷，「全江海市，有能力、有財力培育『鬼蘭』，並且購買過『蛇骨木』粉末的人，絕對屈指可數！去查本市所有的花卉市場、高端園藝俱樂部，以及黑市交易記錄！」
……
陸誠下令後，整個刑偵大隊不敢怠慢，馬不停蹄著手去查。
僅僅三個小時後，李民建就拿著一份調查報告衝進了辦公室。
「陸隊，查到了！」李民建滿頭大汗，但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江海市能養得起『鬼蘭』的圈子很小，我們排查了近一年的高端園藝交易記錄。半年前，也就是案發前一個月，確實有人在黑市高價收購過一批『蛇骨木』粉末！」
「是誰？」陸誠接過報告。
「林啟明，45歲，江海大學植物學教授，同時也是本市有名的蘭花收藏家。」李民建指著報告上的一張溫文爾雅的照片，「而且，最關鍵的是，林啟明的家，就在案發那棟居民樓的對面！兩棟樓的樓頂天台，直線距離不到十米！」
陸誠的眼睛微微眯起：「不到十米？也就是說，他完全有可能在自己的天台將屍體處理好，然後通過某種方式，轉移到對面的天台花壇里，以此來轉移警方的視線？」
「極有可能！」王霄在一旁激動地握緊了拳頭，「這老小子玩了一手燈下黑啊！死者不是對面小區的居民，警方自然查不到他頭上。陸隊，咱們現在就去抓人吧！」
「急什麼？」陸誠瞥了他一眼，「抓人要講證據。死者的身份還沒確認，你憑什麼定他的罪？就憑他買了蛇骨木？」
王霄頓時語塞，撓了撓頭：「那……那怎麼辦？」
「去查林啟明的社會關係和財務狀況。」陸誠的大腦飛速運轉，「一個大學教授，雖然收入不錯，但『鬼蘭』這種東西，在黑市上一株動輒上百萬，他哪來的這麼多錢？」
「明白！」
下午三點，線索再次匯聚到陸誠的辦公桌上。
「陸隊，您真是神機妙算！」趙宗華推著眼鏡，語氣中充滿了敬佩，「我們查了林啟明的銀行流水，發現他在一年前，曾經向一家地下高利貸公司借了三百萬，就是為了購買那株極品『鬼蘭』。而這家高利貸公司的催收頭目，名叫劉大志！」
趙宗華將一張照片遞給陸誠：「劉大志，男，38歲，有多次暴力催收的前科。巧合的是，半年前，也就是花壇種屍案案發的前一周，劉大志突然人間蒸發了。他的家人報了失蹤，但一直沒找到人。」
「劉大志的身高、體型，與法醫報告中花壇無名男屍的數據，完全吻合！」
動機、嫌疑人、死者身份，在陸誠的降維打擊下，僅僅用了半天時間，就形成了一條完整的證據鏈！
「通知法醫，立刻提取劉大志家屬的DNA，與無名屍骨進行比對。」陸誠站起身，穿上警服，「李民建，王霄，帶上幾個人，跟我去一趟江海大學。」
……
江海大學，植物學實驗室。
林啟明穿著一身整潔的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正拿著放大鏡，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培養皿里的一株幼苗。他氣質儒雅，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學者的從容不迫。
突然！
「林教授，打擾了。」陸誠走到實驗台前，目光銳利地盯著林啟明。
林啟明放下放大鏡，推了推眼鏡，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你們是……警察同志？請問有什麼事嗎？」
「青禾區刑偵大隊，陸誠。」陸誠亮出證件，「關於半年前，你家對面天台發現的那具花壇男屍，我們想請你回去協助調查。」
聽到「花壇男屍」四個字，林啟明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但瞬間就恢復了正常。他甚至微微笑了起來：「警官，那件案子我聽說過。不過，屍體是在對面樓發現的，跟我有什麼關係？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
「有沒有找錯人，林教授心裡最清楚。」陸誠沒有跟他廢話，目光掃視了一圈實驗室，「劉大志這個名字，林教授應該不陌生吧？你欠他的那三百萬高利貸，還清了嗎？」
林啟明的臉色終於變了，但他依然強作鎮定：「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劉大志，我不認識。」
「帶走。」陸誠懶得聽他狡辯，一揮手。
王霄立刻上前，掏出手銬就要抓人。
「慢著！」林啟明後退一步，大聲說道，「我是大學教授！你們沒有確鑿的證據，憑什麼抓我？我要見我的律師！」
……
周老闆冷哼一聲，掛斷電話，披上睡衣走到書房，打開了電腦。
他倒要看看，這個叫陸誠的毛頭小子，能有什麼通天的背景！
點開郵件，一份詳細的個人檔案出現在屏幕上。
姓名：陸誠。
年齡：23歲。
履歷：原雨花區三里橋派出所見習警員，後調任雨花區刑偵大隊。
看到這裡，周老闆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一個基層派出所爬上來的小警察，運氣好破了幾個案子，就敢來青禾區耀武揚威？
但當他的目光繼續往下掃時，臉上的冷笑瞬間凝固了。
戰績：入職短短數月，連破連環殺人案、特大毒品走私案，單槍匹馬端掉國際犯罪組織「紅衣俱樂部」據點！榮立個人一等功五次，二等七次！
當然，這些戰績雖然非常耀眼，但還不至於讓周老闆害怕。真正讓他如墜冰窟的，是檔案最下方那行用紅色字體標註的絕密信息。
社會關係：女友蘇清舞（江海市雨花區刑偵大隊警員）。
蘇清舞的父親：蘇國良，江南省公安廳常務副廳長！
轟！
周老闆的大腦仿佛被一柄重錘狠狠砸中，整個人瞬間僵在椅子上，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省廳常務副廳長，蘇國良！
那可是江南省警界二把手啊，雷霆手段的人物！別說他一個市裡的領導，就算是市局的一把手見了蘇國良，也得恭恭敬敬地喊一聲老領導。
陸誠，竟然是蘇國良的准女婿？！
周老闆感覺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了。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市局會突然把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空降到青禾區當大隊長，為什麼這小子敢上任第一天就肆無忌憚地掀翻黑龍商會。
人家根本不是什麼愣頭青，人家是帶著尚方寶劍下來「掃黑除惡」的過江龍！
「老闆……咱們現在怎麼辦？要不要給市局施壓，把雷黑龍保出來？」電話那頭，秘書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保？我保你媽個頭！」周老闆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對著電話瘋狂咆哮，「立刻切斷和雷黑龍的一切聯繫！把所有可能牽扯到我們的帳目、記錄，全部銷毀！幹得乾淨點！」
「可是……雷黑龍那邊如果咬出咱們……」
「他不敢！」周老闆咬牙切齒，眼中閃過一絲狠辣，「讓人帶話進去給他，他要是敢亂咬，他全家老小我都給他扔進江里餵魚！讓他自己把罪名全扛下來！」
掛斷電話，周老闆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仿佛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他看著屏幕上陸誠的照片，眼中再也沒有了輕視，只剩下深深的忌憚。
青禾區，要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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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
整個青禾區的地下世界和體制內，都在暗流涌動。所有人都知道陸誠昨晚端了黑龍商會，也都知道雷黑龍背後站著市裡的大人物。大家都在等著看這位新上任的年輕大隊長，今天會怎麼被市局處分，甚至直接扒掉這身警服。
然而，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一整個上午過去，市局風平浪靜，上面連一個問責的電話都沒有打到青禾區分局。那位傳說中雷黑龍背後的「大人物」，連個屁都沒放，仿佛徹底人間蒸發了。
不僅如此，市局甚至還發了一份內部通報，對青禾區刑偵大隊雷霆掃黑的行動給予了高度讚揚！
這一下，青禾區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能混到這個位置的都不是傻子，大家瞬間頓悟：陸誠不僅有背景，而且他的背景，硬到了連市里那位大人物都不敢觸碰的恐怖地步！
青禾區公安分局，刑偵大隊辦公區。
氣氛煥然一新。以前那種烏煙瘴氣、喝茶看報混日子的現象一掃而空。所有警員走路都帶著風，腰杆挺得筆直。
副隊長李民建、王霄、趙宗華三人，現在看到陸誠，簡直比看到親爹還要恭敬。智商被碾壓，武力被碾壓，現在連背景都被降維打擊，他們心裡那點小九九早就灰飛煙滅了，只剩下死心塌地的追隨。
大隊長辦公室內。
陸誠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看著面前堆積如山的三個大紙箱，眉頭微微皺起。
「陸隊，這些就是咱們大隊近五年來，所有未破的命案和重案卷宗。」趙宗華推了推眼鏡，小心翼翼地匯報，語氣中帶著一絲羞愧，「一共一百二十七起。青禾區以前情況特殊，破案率……確實低得令人髮指。」
「一百二十七起。」陸誠冷笑一聲，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你們還真是給我留了一份大禮啊。拿著納稅人的錢，就交出這種答卷？」
趙宗華嚇得一哆嗦，低著頭不敢說話。
「從今天起，成立舊案清查專案組。你們三個副隊長帶頭，把這些案子給我重新梳理。」陸誠沒有過多追究過去，而是直接下達了命令。他隨手從第一個紙箱的最上面，抽出一份泛黃的卷宗。
卷宗封面上赫然寫著：【11·24居民樓天台花壇種屍案】。
「說說這個案子。」陸誠翻開卷宗。
趙宗華看了一眼，立刻匯報導：「這是半年前的一起案子。案發地在老城區的一棟六層老舊居民樓。報案人是頂樓的住戶，一位獨居的老大爺。」
「案發那天早上，老大爺去天台遛狗。結果他的那條金毛犬，發瘋似地刨天台角落裡的一個廢棄大花壇。結果……刨出了一具高度腐敗的屍體。」
說到這裡，趙宗華的臉色也有些難看：「兇手的手法極其變態。死者是一名男性，被脫去了所有衣物，呈蜷縮狀被埋在花壇的泥土裡。法醫屍檢發現，兇手在埋屍前，甚至在屍體上劃開了無數道口子，撒上了某種特殊的植物營養液。他……他是把屍體的骨肉當成了養料，用來培育花壇里種著的一株珍稀蘭花！」
陸誠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死者身份確認了嗎？」
「沒有。」趙宗華搖了搖頭，「死者面部被強酸破壞，指紋也被磨平。我們排查了該小區的常住人口和租戶，沒有失蹤人員。死者並不是該小區的居民。因為缺乏監控，加上案發現場在露天天台，線索早就被風吹日曬破壞殆盡，案子就這麼成了懸案。」
「把屍體當花肥……」陸誠看著卷宗上的現場照片。照片裡，一具慘白的屍體半掩埋在黑色的泥土中，而在屍體的胸腔位置，竟然真的生長著一株妖艷的蘭花。
陸誠的腦海中，系統技能【抽絲剝繭】瘋狂運轉。
「現場的泥土，化驗過嗎？」陸誠突然問道。
「化驗過。」趙宗華連忙翻開另一頁報告，「就是普通的腐殖土，混合了一些市面上常見的氮磷鉀複合肥。」
「放屁！」陸誠猛地將照片拍在桌子上，指著照片裡那株蘭花，「這叫『鬼蘭』，對生長環境的要求極其苛刻，普通的腐殖土根本養不活它！它需要一種特殊的『蛇骨木』粉末作為基底，加上極高濃度的鈣質。兇手之所以把屍體埋在下面，就是為了提取屍骨中的鈣質來養花！」
趙宗華和旁邊的李民建、王霄都聽傻了。僅僅看了一眼照片，連花的品種和泥土成分都推斷出來了？
「查！」陸誠站起身，眼神冰冷，「全江海市，有能力、有財力培育『鬼蘭』，並且購買過『蛇骨木』粉末的人，絕對屈指可數！去查本市所有的花卉市場、高端園藝俱樂部，以及黑市交易記錄！」
……
陸誠下令後，整個刑偵大隊不敢怠慢，馬不停蹄著手去查。
僅僅三個小時後，李民建就拿著一份調查報告衝進了辦公室。
「陸隊，查到了！」李民建滿頭大汗，但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江海市能養得起『鬼蘭』的圈子很小，我們排查了近一年的高端園藝交易記錄。半年前，也就是案發前一個月，確實有人在黑市高價收購過一批『蛇骨木』粉末！」
「是誰？」陸誠接過報告。
「林啟明，45歲，江海大學植物學教授，同時也是本市有名的蘭花收藏家。」李民建指著報告上的一張溫文爾雅的照片，「而且，最關鍵的是，林啟明的家，就在案發那棟居民樓的對面！兩棟樓的樓頂天台，直線距離不到十米！」
陸誠的眼睛微微眯起：「不到十米？也就是說，他完全有可能在自己的天台將屍體處理好，然後通過某種方式，轉移到對面的天台花壇里，以此來轉移警方的視線？」
「極有可能！」王霄在一旁激動地握緊了拳頭，「這老小子玩了一手燈下黑啊！死者不是對面小區的居民，警方自然查不到他頭上。陸隊，咱們現在就去抓人吧！」
「急什麼？」陸誠瞥了他一眼，「抓人要講證據。死者的身份還沒確認，你憑什麼定他的罪？就憑他買了蛇骨木？」
王霄頓時語塞，撓了撓頭：「那……那怎麼辦？」
「去查林啟明的社會關係和財務狀況。」陸誠的大腦飛速運轉，「一個大學教授，雖然收入不錯，但『鬼蘭』這種東西，在黑市上一株動輒上百萬，他哪來的這麼多錢？」
「明白！」
下午三點，線索再次匯聚到陸誠的辦公桌上。
「陸隊，您真是神機妙算！」趙宗華推著眼鏡，語氣中充滿了敬佩，「我們查了林啟明的銀行流水，發現他在一年前，曾經向一家地下高利貸公司借了三百萬，就是為了購買那株極品『鬼蘭』。而這家高利貸公司的催收頭目，名叫劉大志！」
趙宗華將一張照片遞給陸誠：「劉大志，男，38歲，有多次暴力催收的前科。巧合的是，半年前，也就是花壇種屍案案發的前一周，劉大志突然人間蒸發了。他的家人報了失蹤，但一直沒找到人。」
「劉大志的身高、體型，與法醫報告中花壇無名男屍的數據，完全吻合！」
動機、嫌疑人、死者身份，在陸誠的降維打擊下，僅僅用了半天時間，就形成了一條完整的證據鏈！
「通知法醫，立刻提取劉大志家屬的DNA，與無名屍骨進行比對。」陸誠站起身，穿上警服，「李民建，王霄，帶上幾個人，跟我去一趟江海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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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大學，植物學實驗室。
林啟明穿著一身整潔的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正拿著放大鏡，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培養皿里的一株幼苗。他氣質儒雅，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學者的從容不迫。
突然！
「林教授，打擾了。」陸誠走到實驗台前，目光銳利地盯著林啟明。
林啟明放下放大鏡，推了推眼鏡，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你們是……警察同志？請問有什麼事嗎？」
「青禾區刑偵大隊，陸誠。」陸誠亮出證件，「關於半年前，你家對面天台發現的那具花壇男屍，我們想請你回去協助調查。」
聽到「花壇男屍」四個字，林啟明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但瞬間就恢復了正常。他甚至微微笑了起來：「警官，那件案子我聽說過。不過，屍體是在對面樓發現的，跟我有什麼關係？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
「有沒有找錯人，林教授心裡最清楚。」陸誠沒有跟他廢話，目光掃視了一圈實驗室，「劉大志這個名字，林教授應該不陌生吧？你欠他的那三百萬高利貸，還清了嗎？」
林啟明的臉色終於變了，但他依然強作鎮定：「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劉大志，我不認識。」
「帶走。」陸誠懶得聽他狡辯，一揮手。
王霄立刻上前，掏出手銬就要抓人。
「慢著！」林啟明後退一步，大聲說道，「我是大學教授！你們沒有確鑿的證據，憑什麼抓我？我要見我的律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