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新官上任！
「不行。」陸誠果斷拒絕，語氣不容置疑，「青禾區的水太深，你留在雨花區最安全。更何況，雨花區也不能沒有你這個得力幹將。」
陸誠知道，青禾區不僅有外患，還有內憂。他過去是要大開殺戒、整頓吏治的，帶著蘇清舞，反而會讓他分心。
「我知道……」蘇清舞輕輕靠在陸誠的肩膀上，聲音悶悶的，「我只是覺得，你走得太快了。快到我拼盡全力，都快要看不到你的背影了。」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蘇清舞在陸誠面前，越來越小女人了。
估計，是陸誠展現出來的能力太過強大，蘇清舞可能只需要乖乖躲在他背後就好了。
陸誠心中一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傻瓜，你永遠是我最堅強的後盾。你就照常待在這邊，我一有空就來找你，或者你不忙的時候可以來找我，反正也就三十多公里，並不遠。」
「嗯，好。」
趁四下沒人，蘇清舞主動在陸誠嘴唇上啄了一口，然後紅著臉低下了頭。
陸誠擁有【聽覺強化】，能夠精準判定外人過來與否，於是，他捏著蘇清舞的下巴，低頭吻了下去。
剛開始溫柔，後來用力，緊接著是喘不過氣。
這是一個悠長而激烈的吻，把蘇清舞吻得心頭小鹿亂撞。
唇分，她眼底的陰霾卻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堅定。
……
赴任青禾區的前一天晚上。
江海市老城區，一家充滿煙火氣的大排檔里。
三里橋派出所的老所長陳為民，早早地訂了一個大包間。今天，是三里橋派出所的老班底，專門為陸誠舉辦的踐行宴。
當陸誠穿著便裝推開包間門的時候，裡面已經坐滿了人。
除了陳為民，還有以前帶過陸誠的老警察、半個師父趙寒，以及和陸誠同一批進入派出所的見習警陳澤龍、袁傑、郭蕾，還有林文斌等人。
「哎喲！陸大隊長來了！快快快，上座！」陳為民一看到陸誠，立刻紅光滿面地站了起來，拉著陸誠就往主位上按。
媽的，現在陸誠級別比自己高！
陳為民心裡全是得意！把陸誠當自己的半個兒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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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長，您這可折煞我了，在您面前，我永遠是三里橋那個小片警。」陸誠笑著將陳為民按回主位，自己在旁邊坐下。
「哈哈哈！好小子，還學會為人處世這一套了！」陳為民欣慰地大笑起來，眼眶卻有些濕潤。他是親眼看著陸誠從一個剛畢業的毛頭小子，一步步走到今天的。這晉升速度，別說坐火箭了，簡直就是坐宇宙飛船！
酒過三巡，包間裡的氣氛熱烈起來。
坐在角落裡的陳澤龍、袁傑和郭蕾三人，看著被老警察們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的陸誠，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陳澤龍和郭蕾剛剛結束見習期，正式轉正，肩膀上扛著最低級別的一槓一星。而袁傑因為學歷高，被分到了富安區刑偵大隊，雖然是個小小的探員，但也一直自命不凡。
可是現在，和陸誠一比，他們簡直連地上的泥土都不如。
「陸……陸隊，我敬您一杯。」袁傑端著酒杯站了起來，臉色漲得通紅，連稱呼都變了。他剛開始還暗暗和陸誠較勁，覺得陸誠只是運氣好。但當他看到內部通報上，陸誠單槍匹馬端掉紅衣俱樂部據點的戰績時，他徹底服了，服得五體投地。
「都是自家兄弟，客氣什麼。」陸誠端起酒杯，和袁傑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郭蕾看著陸誠那稜角分明的側臉，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她後悔啊！當初在派出所的時候，怎麼就沒膽子倒追陸誠呢？現在，人家已經是高高在上的大隊長了，連省廳領導的千金都拿下了，自己這輩子是沒希望了。
「陸誠啊，青禾區那地方，我年輕的時候待過。」陳為民喝得有些高了，拉著陸誠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道，「那地方，水深王八多。地痞流氓、黑惡勢力、還有那些錯綜複雜的利益網。你這空降過去，底下的人肯定不服你。你記住，新官上任，必須得立威！該下狠手的時候，千萬別手軟！」
「所長放心，我心裡有數。」陸誠眼中閃過一絲冷厲。
立威？
他陸誠最不怕的，就是刺頭。誰敢在他面前齜牙，他就把誰的牙全部敲碎。
這一頓酒，喝到了深夜。陸誠沒有用系統道具解酒，而是結結實實地感受著這份難得的煙火氣和戰友情。
因為他知道，明天太陽升起的時候，他將要面對的，是一個充滿惡意的全新戰場。
……
青禾區，位於江海市的城鄉結合部，早年間是重工業基地，後來工廠倒閉，大量無業游民聚集，加上地形複雜，逐漸成了江海市的「法外之地」。
這裡的刑事犯罪率，常年高居全市第一。
青禾區公安分局，刑偵大隊辦公室內，此刻烏煙瘴氣。
三個中年男人正坐在沙發上吞雲吐霧，桌上的菸灰缸里已經塞滿了菸頭。
這三人，正是青禾區刑偵大隊的三個副隊長：李民建、王霄、趙宗華。
「聽說了嗎？新來的大隊長，今天上午報到。」脾氣最火爆的王霄猛吸了一口煙，將菸頭狠狠按在菸灰缸里，「媽的，老劉退了，按資歷，這大隊長的位置怎麼也該輪到老李了。結果市局倒好，空降了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過來！」
李民建是個五十多歲的老油條，地中海髮型，聞言只是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小王，別這麼大火氣。人家可是市局的紅人，破了幾個大案，身上掛著一等功呢。市局這是讓他來咱們青禾區『鍍金』來了。」
「鍍金？去他媽的鍍金！」王霄冷笑一聲，「青禾區是鍍金的地方嗎？這裡的案子，哪個不是硬骨頭？他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懂個屁的刑偵！我看他能在咱們這兒撐幾天！」
一直沒說話的趙宗華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眼神陰冷：「老李，王霄說得對。咱們青禾區有青禾區的規矩。這小子要是識相，乖乖在辦公室里喝茶看報紙，把權力交出來，咱們還能供著他。要是他不知天高地厚想插手……」
趙宗華冷笑一聲：「就前天晚上發生的那起『無頭碎屍案』，咱們不是正愁沒頭緒嗎？等他來了，直接把案卷甩給他，讓他這個『神探』去破。破不了，看他還有什麼臉在咱們面前擺大隊長的譜！」
三人相視冷笑，仿佛已經看到了新隊長被案子折磨得焦頭爛額、灰溜溜向他們求饒的畫面。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沒有敲門聲，門開得極其突兀。
三人眉頭一皺，正要發火，卻看到一個穿著筆挺警服、身材修長、面容冷峻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陽光從他背後的走廊照進來，讓他肩膀上的兩道槓一星顯得格外刺眼。
陸誠目光如電，冷冷地掃過烏煙瘴氣的辦公室，以及坐在沙發上神色各異的三名副隊長。
「上班時間，辦公室里抽菸、閒聊，這就是青禾區刑偵大隊的工作作風嗎？」
陸誠的聲音不大，卻仿佛帶著某種實質性的壓迫感，讓室內的溫度瞬間降至了冰點。
王霄愣了一下，隨即怒火上涌，剛想拍桌子站起來，卻被李民建一把拉住。
李民建站起身，臉上擠出一絲虛偽的笑容：「這位就是陸誠陸大隊長吧？哎呀，歡迎歡迎！我是副隊長李民建，這兩位是王霄和趙宗華。我們這也是昨晚熬夜辦案，實在太困了，抽根煙提提神。陸隊，您別見怪啊。」
「熬夜辦案？」陸誠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椅子坐下，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既然是辦案，那正好。把你們手裡積壓的案卷，全部給我拿過來。我給你們半個小時的時間，如果少一本，你們三個，明天就不用穿這身衣服了。」
此言一出，王霄和趙宗華的臉色瞬間變了。
囂張！太囂張了！
剛進門連屁股都沒坐熱，就敢直接威脅他們？
……
王霄是個暴脾氣，哪裡受過這種氣，當即冷笑一聲：「陸隊，新官上任三把火，這道理我們懂。但咱們青禾區可不是其他地方，這裡的案子，複雜得很。你剛來，情況都不熟悉，就要看全部積壓案卷，怕是貪多嚼不爛吧？」
陸誠微微抬眼，目光猶如兩把鋒利的手術刀，直刺王霄的眼睛。
「我是大隊長，還是你是大隊長？」
陸誠的聲音極其平淡，沒有任何情緒起伏。但就是這種平淡，卻讓王霄感覺到一股令人窒息的殺氣撲面而來。那是陸誠在無數次生死搏殺中積累下來的煞氣，絕不是一個普通的基層警察能扛得住的。
王霄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額頭上滲出了一絲冷汗，一時間竟然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趙宗華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陰霾，連忙上前打圓場：「陸隊，王霄他心直口快，您別介意。既然您想看案卷，我們這就去拿。」
說罷，趙宗華給王霄使了個眼色。
兩人走出辦公室。到了走廊上，王霄氣得破口大罵：「草！這小子太狂了！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狂？讓他狂！」趙宗華冷笑，「去檔案室，把前天晚上的『無頭碎屍案』，還有今年積壓的幾起陳年命案的卷宗都給他搬過去！我倒要看看，他這個神探，面對這些死胡同案子，能看出什麼花來！」
十分鐘後。
厚厚的一摞案卷被重重地放在了陸誠的辦公桌上。
「陸隊，這是今年咱們大隊未破的七起命案卷宗。」趙宗華推了推眼鏡，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尤其是最上面這本，前天晚上發生在老工業區廢棄廠房的『無頭碎屍案』。現場被雨水沖刷過，沒有指紋、沒有毛髮、甚至連死者的身份都無法確認。兄弟們熬了兩個通宵，一點頭緒都沒有。既然陸隊您是市局公認的神探，那這案子，就請您給兄弟們指點指點迷津了。」
將死胡同案子推給新領導，這是職場上最噁心人的下馬威。破不了，領導威信掃地；破得了……開什麼玩笑，連死者是誰都不知道，神仙來了也破不了！
李民建、王霄、趙宗華三人站在辦公桌前，雙手抱胸，擺明了是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陸誠看都沒看他們一眼，直接伸手拿起了最上面的那本「無頭碎屍案」卷宗。
翻開卷宗的瞬間，系統技能【抽絲剝繭】啟動。
卷宗上那些雜亂無章的現場照片、法醫報告、走訪記錄，在他的眼中瞬間被拆解成了無數的數據流，開始瘋狂重組。
「死者軀幹被肢解成七塊，切口平整，沒有猶豫痕跡。法醫判斷兇器是大型電鋸。」
「現場位於廢棄廠房，周邊沒有監控。案發當晚有暴雨，沖刷了血跡和足跡。」
「死者雙手十指指紋被破壞，面部被強酸毀容，頭顱缺失。」
陸誠的目光在一張張照片上快速掃過，速度快得就像是在翻連環畫。
王霄見狀，忍不住嗤笑出聲：「陸隊，您這是看案卷呢，還是翻小說呢？這麼看能看出什麼來？要不要我給您拿個放大鏡？」
陸誠沒有理會他的嘲諷，目光突然定格在了一張死者右臂殘肢的特寫照片上。
「法醫報告上說，死者右臂有一處陳舊性骨折，癒合良好，對吧？」陸誠突然開口。
趙宗華愣了一下，點頭道：「是，但這種陳舊性骨折太普遍了，無法作為確認身份的決定性線索。」
「普遍？」陸誠冷笑一聲，「你們難道沒看出來，這處骨折的接骨手法，不是正規醫院的鋼板內固定，而是非常傳統的『柳枝接骨法』？這種中醫接骨手法，現在江海市只有老城區的一家百年武館還在用。」
三人臉色一變，他們確實忽略了這個細節。
陸誠沒有停頓，手指又指向了另一張死者胃內容物的化驗單。
「胃內容物中，發現了未完全消化的『紅曲米』和『海腸』殘渣。紅曲米是做紅燒肉的配料，海腸是膠東菜的特色。在江海市，把這兩樣東西放在一起做招牌菜的，只有一家高檔私房菜館——『海宴樓』。」
……
陸誠知道，青禾區不僅有外患，還有內憂。他過去是要大開殺戒、整頓吏治的，帶著蘇清舞，反而會讓他分心。
「我知道……」蘇清舞輕輕靠在陸誠的肩膀上，聲音悶悶的，「我只是覺得，你走得太快了。快到我拼盡全力，都快要看不到你的背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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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誠擁有【聽覺強化】，能夠精準判定外人過來與否，於是，他捏著蘇清舞的下巴，低頭吻了下去。
剛開始溫柔，後來用力，緊接著是喘不過氣。
這是一個悠長而激烈的吻，把蘇清舞吻得心頭小鹿亂撞。
唇分，她眼底的陰霾卻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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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任青禾區的前一天晚上。
江海市老城區，一家充滿煙火氣的大排檔里。
三里橋派出所的老所長陳為民，早早地訂了一個大包間。今天，是三里橋派出所的老班底，專門為陸誠舉辦的踐行宴。
當陸誠穿著便裝推開包間門的時候，裡面已經坐滿了人。
除了陳為民，還有以前帶過陸誠的老警察、半個師父趙寒，以及和陸誠同一批進入派出所的見習警陳澤龍、袁傑、郭蕾，還有林文斌等人。
「哎喲！陸大隊長來了！快快快，上座！」陳為民一看到陸誠，立刻紅光滿面地站了起來，拉著陸誠就往主位上按。
媽的，現在陸誠級別比自己高！
陳為民心裡全是得意！把陸誠當自己的半個兒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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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長，您這可折煞我了，在您面前，我永遠是三里橋那個小片警。」陸誠笑著將陳為民按回主位，自己在旁邊坐下。
「哈哈哈！好小子，還學會為人處世這一套了！」陳為民欣慰地大笑起來，眼眶卻有些濕潤。他是親眼看著陸誠從一個剛畢業的毛頭小子，一步步走到今天的。這晉升速度，別說坐火箭了，簡直就是坐宇宙飛船！
酒過三巡，包間裡的氣氛熱烈起來。
坐在角落裡的陳澤龍、袁傑和郭蕾三人，看著被老警察們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的陸誠，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陳澤龍和郭蕾剛剛結束見習期，正式轉正，肩膀上扛著最低級別的一槓一星。而袁傑因為學歷高，被分到了富安區刑偵大隊，雖然是個小小的探員，但也一直自命不凡。
可是現在，和陸誠一比，他們簡直連地上的泥土都不如。
「陸……陸隊，我敬您一杯。」袁傑端著酒杯站了起來，臉色漲得通紅，連稱呼都變了。他剛開始還暗暗和陸誠較勁，覺得陸誠只是運氣好。但當他看到內部通報上，陸誠單槍匹馬端掉紅衣俱樂部據點的戰績時，他徹底服了，服得五體投地。
「都是自家兄弟，客氣什麼。」陸誠端起酒杯，和袁傑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郭蕾看著陸誠那稜角分明的側臉，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她後悔啊！當初在派出所的時候，怎麼就沒膽子倒追陸誠呢？現在，人家已經是高高在上的大隊長了，連省廳領導的千金都拿下了，自己這輩子是沒希望了。
「陸誠啊，青禾區那地方，我年輕的時候待過。」陳為民喝得有些高了，拉著陸誠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道，「那地方，水深王八多。地痞流氓、黑惡勢力、還有那些錯綜複雜的利益網。你這空降過去，底下的人肯定不服你。你記住，新官上任，必須得立威！該下狠手的時候，千萬別手軟！」
「所長放心，我心裡有數。」陸誠眼中閃過一絲冷厲。
立威？
他陸誠最不怕的，就是刺頭。誰敢在他面前齜牙，他就把誰的牙全部敲碎。
這一頓酒，喝到了深夜。陸誠沒有用系統道具解酒，而是結結實實地感受著這份難得的煙火氣和戰友情。
因為他知道，明天太陽升起的時候，他將要面對的，是一個充滿惡意的全新戰場。
……
青禾區，位於江海市的城鄉結合部，早年間是重工業基地，後來工廠倒閉，大量無業游民聚集，加上地形複雜，逐漸成了江海市的「法外之地」。
這裡的刑事犯罪率，常年高居全市第一。
青禾區公安分局，刑偵大隊辦公室內，此刻烏煙瘴氣。
三個中年男人正坐在沙發上吞雲吐霧，桌上的菸灰缸里已經塞滿了菸頭。
這三人，正是青禾區刑偵大隊的三個副隊長：李民建、王霄、趙宗華。
「聽說了嗎？新來的大隊長，今天上午報到。」脾氣最火爆的王霄猛吸了一口煙，將菸頭狠狠按在菸灰缸里，「媽的，老劉退了，按資歷，這大隊長的位置怎麼也該輪到老李了。結果市局倒好，空降了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過來！」
李民建是個五十多歲的老油條，地中海髮型，聞言只是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小王，別這麼大火氣。人家可是市局的紅人，破了幾個大案，身上掛著一等功呢。市局這是讓他來咱們青禾區『鍍金』來了。」
「鍍金？去他媽的鍍金！」王霄冷笑一聲，「青禾區是鍍金的地方嗎？這裡的案子，哪個不是硬骨頭？他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懂個屁的刑偵！我看他能在咱們這兒撐幾天！」
一直沒說話的趙宗華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眼神陰冷：「老李，王霄說得對。咱們青禾區有青禾區的規矩。這小子要是識相，乖乖在辦公室里喝茶看報紙，把權力交出來，咱們還能供著他。要是他不知天高地厚想插手……」
趙宗華冷笑一聲：「就前天晚上發生的那起『無頭碎屍案』，咱們不是正愁沒頭緒嗎？等他來了，直接把案卷甩給他，讓他這個『神探』去破。破不了，看他還有什麼臉在咱們面前擺大隊長的譜！」
三人相視冷笑，仿佛已經看到了新隊長被案子折磨得焦頭爛額、灰溜溜向他們求饒的畫面。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沒有敲門聲，門開得極其突兀。
三人眉頭一皺，正要發火，卻看到一個穿著筆挺警服、身材修長、面容冷峻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陽光從他背後的走廊照進來，讓他肩膀上的兩道槓一星顯得格外刺眼。
陸誠目光如電，冷冷地掃過烏煙瘴氣的辦公室，以及坐在沙發上神色各異的三名副隊長。
「上班時間，辦公室里抽菸、閒聊，這就是青禾區刑偵大隊的工作作風嗎？」
陸誠的聲音不大，卻仿佛帶著某種實質性的壓迫感，讓室內的溫度瞬間降至了冰點。
王霄愣了一下，隨即怒火上涌，剛想拍桌子站起來，卻被李民建一把拉住。
李民建站起身，臉上擠出一絲虛偽的笑容：「這位就是陸誠陸大隊長吧？哎呀，歡迎歡迎！我是副隊長李民建，這兩位是王霄和趙宗華。我們這也是昨晚熬夜辦案，實在太困了，抽根煙提提神。陸隊，您別見怪啊。」
「熬夜辦案？」陸誠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椅子坐下，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既然是辦案，那正好。把你們手裡積壓的案卷，全部給我拿過來。我給你們半個小時的時間，如果少一本，你們三個，明天就不用穿這身衣服了。」
此言一出，王霄和趙宗華的臉色瞬間變了。
囂張！太囂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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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霄是個暴脾氣，哪裡受過這種氣，當即冷笑一聲：「陸隊，新官上任三把火，這道理我們懂。但咱們青禾區可不是其他地方，這裡的案子，複雜得很。你剛來，情況都不熟悉，就要看全部積壓案卷，怕是貪多嚼不爛吧？」
陸誠微微抬眼，目光猶如兩把鋒利的手術刀，直刺王霄的眼睛。
「我是大隊長，還是你是大隊長？」
陸誠的聲音極其平淡，沒有任何情緒起伏。但就是這種平淡，卻讓王霄感覺到一股令人窒息的殺氣撲面而來。那是陸誠在無數次生死搏殺中積累下來的煞氣，絕不是一個普通的基層警察能扛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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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趙宗華給王霄使了個眼色。
兩人走出辦公室。到了走廊上，王霄氣得破口大罵：「草！這小子太狂了！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狂？讓他狂！」趙宗華冷笑，「去檔案室，把前天晚上的『無頭碎屍案』，還有今年積壓的幾起陳年命案的卷宗都給他搬過去！我倒要看看，他這個神探，面對這些死胡同案子，能看出什麼花來！」
十分鐘後。
厚厚的一摞案卷被重重地放在了陸誠的辦公桌上。
「陸隊，這是今年咱們大隊未破的七起命案卷宗。」趙宗華推了推眼鏡，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尤其是最上面這本，前天晚上發生在老工業區廢棄廠房的『無頭碎屍案』。現場被雨水沖刷過，沒有指紋、沒有毛髮、甚至連死者的身份都無法確認。兄弟們熬了兩個通宵，一點頭緒都沒有。既然陸隊您是市局公認的神探，那這案子，就請您給兄弟們指點指點迷津了。」
將死胡同案子推給新領導，這是職場上最噁心人的下馬威。破不了，領導威信掃地；破得了……開什麼玩笑，連死者是誰都不知道，神仙來了也破不了！
李民建、王霄、趙宗華三人站在辦公桌前，雙手抱胸，擺明了是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陸誠看都沒看他們一眼，直接伸手拿起了最上面的那本「無頭碎屍案」卷宗。
翻開卷宗的瞬間，系統技能【抽絲剝繭】啟動。
卷宗上那些雜亂無章的現場照片、法醫報告、走訪記錄，在他的眼中瞬間被拆解成了無數的數據流，開始瘋狂重組。
「死者軀幹被肢解成七塊，切口平整，沒有猶豫痕跡。法醫判斷兇器是大型電鋸。」
「現場位於廢棄廠房，周邊沒有監控。案發當晚有暴雨，沖刷了血跡和足跡。」
「死者雙手十指指紋被破壞，面部被強酸毀容，頭顱缺失。」
陸誠的目光在一張張照片上快速掃過，速度快得就像是在翻連環畫。
王霄見狀，忍不住嗤笑出聲：「陸隊，您這是看案卷呢，還是翻小說呢？這麼看能看出什麼來？要不要我給您拿個放大鏡？」
陸誠沒有理會他的嘲諷，目光突然定格在了一張死者右臂殘肢的特寫照片上。
「法醫報告上說，死者右臂有一處陳舊性骨折，癒合良好，對吧？」陸誠突然開口。
趙宗華愣了一下，點頭道：「是，但這種陳舊性骨折太普遍了，無法作為確認身份的決定性線索。」
「普遍？」陸誠冷笑一聲，「你們難道沒看出來，這處骨折的接骨手法，不是正規醫院的鋼板內固定，而是非常傳統的『柳枝接骨法』？這種中醫接骨手法，現在江海市只有老城區的一家百年武館還在用。」
三人臉色一變，他們確實忽略了這個細節。
陸誠沒有停頓，手指又指向了另一張死者胃內容物的化驗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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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