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古人誠，不欺我
青州城門口，寒風裹挾著雪沫子，往行人的衣領子裡鑽。
進城的隊伍排成了一條長龍，大多是流民和凡人。
而在城門兩側，數十名身披鐵甲的士兵正手持一種類似銅鏡的特製道具，對著每一個入城者仔細照晃。
「都站好了！一個個來！誰敢亂動，當心腦袋！」
守城的什長厲聲喝罵，手中的鞭子不時抽在動作遲緩的流民身上。
「那是什麼玩意兒？」
隊伍後方，蘇銘攬著蕭紅綾的腰肢，貼著她的耳廓低聲問道。
蕭紅綾瞥了一眼那銅鏡，藏在面紗下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聲音細若蚊吶傳入蘇銘耳中：
「尋靈鑒，萬器宗量產的垃圾貨色。專門用來感應靈力波動和血氣濃度的。」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城門樓下的避風處，那裡正站著兩名身穿青色長袍袍、百無聊賴的男子：
「那是兩個練氣二層的散修，應該是被雇來盯著這尋靈鑒的。這鏡子若是亮紅光，就代表有修士或者妖邪混入。若是放在平時，這種低劣的探查手段，本座看一眼它都會自己炸裂。」
「好漢不提當年勇，我的紅綾兒。」
蘇銘手指在她腰間軟肉上輕輕摩挲了一下，安撫住她體內躁動的煞氣，心念微動：
「天機錄，查查這兩人的底細。」
嗡！
有著蕭紅綾這個人形基站在懷，天機錄的響應速度快得驚人。墨跡幾乎是瞬間成型：
【目標一：張大牛（化名張虎），練氣二層散修。】
【目標二：王二狗（化名王豹），練氣二層散修。】
【當前任務：受城主府重金僱傭，在此甄別是否有魔修混入。但因修為低微，並未被告知核心機密，只以為是常規排查。】
【性格分析：貪財好色，欺軟怕硬，只敢對凡人作威作福。】
「原來是兩個不知道具體任務的臨時工。」
很快，輪到了兩人。
那名守城士兵機械地舉起尋靈鑒，對著蘇銘和懷裡的蕭紅綾晃了晃。
鏡面之上，依舊是代表安全的青光，絲毫沒有因為面前站著一位魔門長老而泛起半點警示的血紅。
蘇銘感慨，這天機錄遮掩天機的效果果然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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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紅綾雖然戴著黑色面紗，遮住了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身上也披著寬大的黑袍，但有些東西是遮不住的。
天生媚骨自然而然散發的媚意，還有常年身居高位培養的高貴姿態。
僅僅是站在那裡，再加上黑袍被風一吹，緊貼著曼妙的曲線，露在外面的一截皓腕，都像是一塊磁鐵，瞬間吸住了城門樓下兩名散修的目光。
「呦？」
正在剔牙的張虎眼睛直了，牙籤掉在地上都沒發覺。
「極品啊……」旁邊的王豹更是咽了口唾沫，眼中的淫邪毫不掩飾，「這身段，這氣質，哪怕臉長得一般，關了燈也是個銷魂窟。」
兩人對視一眼，嘿嘿一笑，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站住！」
張虎手中摺扇一攔，擋在了蘇銘面前，但那雙綠豆眼卻死死黏在蕭紅綾身上，恨不得透過黑袍看個精光：
「例行檢查！把你這女眷的面紗摘下來，還有這袍子，太寬大了，容易藏匿兇器，得脫下來讓我們兄弟好好搜搜身！」
周圍的士兵見狀，紛紛露出瞭然的猥瑣笑容，顯然這兩位仙師沒少幹這種事。
蕭紅綾藏在袖中的玉手驟然握緊，微長的指甲在掌心留下印子。
被兩隻螻蟻當眾調戲，這對曾經的血羅剎來說，比殺了她還難受。
若非蘇銘的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她恐怕已經拼著暴露也要將這兩人碎屍萬段。
「怎麼？不想配合？」
王豹見兩人不動，臉色一沉，伸手就要去抓蕭紅綾的肩膀，「我看你們形跡可疑，搞不好就是通緝犯！跟我們去那邊的小黑屋，必須『深入』檢查！」
就在那隻髒手即將碰到蕭紅綾的瞬間。
啪。
一隻修長有力的手，穩穩地擋住了王豹的手腕。
「兩位道友，給我個面子。」
蘇銘的聲音平淡，卻透著寒意。
王豹大怒：「你算個什麼……」
轟！
話音未落，一股雖不強橫，但極其純粹的靈力波動，驟然從蘇銘體內爆發而出。
鍊氣一層。
雖然只是剛剛入門，但這股氣息純正無比，竟讓這兩個鍊氣二層的散修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
「修…修士？！」
王豹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臉色瞬間變了。
在這個世界，凡人和修士是兩個物種。
但修士之間，只要不是死仇，通常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大打出手。
尤其是蘇銘此刻一身錦袍，氣度不凡，出手間靈力精純，不像他們這種野路子散修。
「難道是哪個世家出來的公子哥？」
張虎腦子轉得快，連忙拉住還要發作的王豹，臉上那淫邪的表情瞬間切換成了諂媚：
「哎呀！誤會！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
「原來是同道中人！」
張虎拱了拱手，眼神有些忌憚地掃過蘇銘。
「既然是道友的家眷，那自然沒什麼問題。這年頭，大家出來玩都不容易，理解，理解！」
在他們看來，為了一個凡人女人得罪一名背景不明的年輕修士，太不划算了。
萬一這小子背後有什麼家族勢力，他們這兩個普通散修可吃罪不起。
「還不快滾開！」
蘇銘冷冷道，摟著蕭紅綾的手臂刻意緊了緊，大手在其腰間摩挲宣示著主權。
這種赤裸裸的占有欲，讓那兩名散修眼裡的嫉妒都要溢出來了，但終究還是沒敢造次，訕笑著退到了一邊。
而周圍那些原本氣勢洶洶的凡人守城士兵，在感受到蘇銘身上那股只有仙師才有的威壓後，早就嚇得臉色煞白。
嘩啦啦——
那名剛才還揮著鞭子的什長，竟然帶著一眾士兵，齊刷刷地跪倒在地，額頭貼著冰冷的雪地，瑟瑟發抖：
「小人有眼無珠！不知仙師駕到！請仙師恕罪！！」
周圍排隊的百姓見狀，也紛紛驚恐下跪，口中高呼：
「拜見仙師！仙師神威！！」
一時間，城門口跪倒一片。
蘇銘站在人群中央，懷裡摟著曾讓修仙界聞風喪膽的女魔頭，看著眼前這群對自己頂禮膜拜的凡人和退避三舍的修士。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中身體僵硬、卻不得不配合他演戲的蕭紅綾，心中那種吃軟飯的快樂簡直達到了巔峰。
「昨晚還在破廟裡差點餓死凍死，今天就能讓千人跪拜，讓修士低頭。」
蘇銘面帶笑容，摟著蕭紅綾大步跨入城門，入城費都省了，心中感慨：
「古人誠不欺我，這軟飯確實是通往成功的最快捷徑啊！」
進城的隊伍排成了一條長龍，大多是流民和凡人。
而在城門兩側，數十名身披鐵甲的士兵正手持一種類似銅鏡的特製道具，對著每一個入城者仔細照晃。
「都站好了！一個個來！誰敢亂動，當心腦袋！」
守城的什長厲聲喝罵，手中的鞭子不時抽在動作遲緩的流民身上。
「那是什麼玩意兒？」
隊伍後方，蘇銘攬著蕭紅綾的腰肢，貼著她的耳廓低聲問道。
蕭紅綾瞥了一眼那銅鏡，藏在面紗下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聲音細若蚊吶傳入蘇銘耳中：
「尋靈鑒，萬器宗量產的垃圾貨色。專門用來感應靈力波動和血氣濃度的。」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城門樓下的避風處，那裡正站著兩名身穿青色長袍袍、百無聊賴的男子：
「那是兩個練氣二層的散修，應該是被雇來盯著這尋靈鑒的。這鏡子若是亮紅光，就代表有修士或者妖邪混入。若是放在平時，這種低劣的探查手段，本座看一眼它都會自己炸裂。」
「好漢不提當年勇，我的紅綾兒。」
蘇銘手指在她腰間軟肉上輕輕摩挲了一下，安撫住她體內躁動的煞氣，心念微動：
「天機錄，查查這兩人的底細。」
嗡！
有著蕭紅綾這個人形基站在懷，天機錄的響應速度快得驚人。墨跡幾乎是瞬間成型：
【目標一：張大牛（化名張虎），練氣二層散修。】
【目標二：王二狗（化名王豹），練氣二層散修。】
【當前任務：受城主府重金僱傭，在此甄別是否有魔修混入。但因修為低微，並未被告知核心機密，只以為是常規排查。】
【性格分析：貪財好色，欺軟怕硬，只敢對凡人作威作福。】
「原來是兩個不知道具體任務的臨時工。」
很快，輪到了兩人。
那名守城士兵機械地舉起尋靈鑒，對著蘇銘和懷裡的蕭紅綾晃了晃。
鏡面之上，依舊是代表安全的青光，絲毫沒有因為面前站著一位魔門長老而泛起半點警示的血紅。
蘇銘感慨，這天機錄遮掩天機的效果果然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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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紅綾雖然戴著黑色面紗，遮住了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身上也披著寬大的黑袍，但有些東西是遮不住的。
天生媚骨自然而然散發的媚意，還有常年身居高位培養的高貴姿態。
僅僅是站在那裡，再加上黑袍被風一吹，緊貼著曼妙的曲線，露在外面的一截皓腕，都像是一塊磁鐵，瞬間吸住了城門樓下兩名散修的目光。
「呦？」
正在剔牙的張虎眼睛直了，牙籤掉在地上都沒發覺。
「極品啊……」旁邊的王豹更是咽了口唾沫，眼中的淫邪毫不掩飾，「這身段，這氣質，哪怕臉長得一般，關了燈也是個銷魂窟。」
兩人對視一眼，嘿嘿一笑，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站住！」
張虎手中摺扇一攔，擋在了蘇銘面前，但那雙綠豆眼卻死死黏在蕭紅綾身上，恨不得透過黑袍看個精光：
「例行檢查！把你這女眷的面紗摘下來，還有這袍子，太寬大了，容易藏匿兇器，得脫下來讓我們兄弟好好搜搜身！」
周圍的士兵見狀，紛紛露出瞭然的猥瑣笑容，顯然這兩位仙師沒少幹這種事。
蕭紅綾藏在袖中的玉手驟然握緊，微長的指甲在掌心留下印子。
被兩隻螻蟻當眾調戲，這對曾經的血羅剎來說，比殺了她還難受。
若非蘇銘的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她恐怕已經拼著暴露也要將這兩人碎屍萬段。
「怎麼？不想配合？」
王豹見兩人不動，臉色一沉，伸手就要去抓蕭紅綾的肩膀，「我看你們形跡可疑，搞不好就是通緝犯！跟我們去那邊的小黑屋，必須『深入』檢查！」
就在那隻髒手即將碰到蕭紅綾的瞬間。
啪。
一隻修長有力的手，穩穩地擋住了王豹的手腕。
「兩位道友，給我個面子。」
蘇銘的聲音平淡，卻透著寒意。
王豹大怒：「你算個什麼……」
轟！
話音未落，一股雖不強橫，但極其純粹的靈力波動，驟然從蘇銘體內爆發而出。
鍊氣一層。
雖然只是剛剛入門，但這股氣息純正無比，竟讓這兩個鍊氣二層的散修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
「修…修士？！」
王豹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臉色瞬間變了。
在這個世界，凡人和修士是兩個物種。
但修士之間，只要不是死仇，通常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大打出手。
尤其是蘇銘此刻一身錦袍，氣度不凡，出手間靈力精純，不像他們這種野路子散修。
「難道是哪個世家出來的公子哥？」
張虎腦子轉得快，連忙拉住還要發作的王豹，臉上那淫邪的表情瞬間切換成了諂媚：
「哎呀！誤會！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
「原來是同道中人！」
張虎拱了拱手，眼神有些忌憚地掃過蘇銘。
「既然是道友的家眷，那自然沒什麼問題。這年頭，大家出來玩都不容易，理解，理解！」
在他們看來，為了一個凡人女人得罪一名背景不明的年輕修士，太不划算了。
萬一這小子背後有什麼家族勢力，他們這兩個普通散修可吃罪不起。
「還不快滾開！」
蘇銘冷冷道，摟著蕭紅綾的手臂刻意緊了緊，大手在其腰間摩挲宣示著主權。
這種赤裸裸的占有欲，讓那兩名散修眼裡的嫉妒都要溢出來了，但終究還是沒敢造次，訕笑著退到了一邊。
而周圍那些原本氣勢洶洶的凡人守城士兵，在感受到蘇銘身上那股只有仙師才有的威壓後，早就嚇得臉色煞白。
嘩啦啦——
那名剛才還揮著鞭子的什長，竟然帶著一眾士兵，齊刷刷地跪倒在地，額頭貼著冰冷的雪地，瑟瑟發抖：
「小人有眼無珠！不知仙師駕到！請仙師恕罪！！」
周圍排隊的百姓見狀，也紛紛驚恐下跪，口中高呼：
「拜見仙師！仙師神威！！」
一時間，城門口跪倒一片。
蘇銘站在人群中央，懷裡摟著曾讓修仙界聞風喪膽的女魔頭，看著眼前這群對自己頂禮膜拜的凡人和退避三舍的修士。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中身體僵硬、卻不得不配合他演戲的蕭紅綾，心中那種吃軟飯的快樂簡直達到了巔峰。
「昨晚還在破廟裡差點餓死凍死，今天就能讓千人跪拜，讓修士低頭。」
蘇銘面帶笑容，摟著蕭紅綾大步跨入城門，入城費都省了，心中感慨：
「古人誠不欺我，這軟飯確實是通往成功的最快捷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