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拍下靈石
7號箱開出的永樂壓手杯，像是一劑強心針，瞬間把整個拍賣廳的氛圍拉到了新的高度。
原本還情緒不佳的富豪們，此刻一個個激動不已。
趙恆能撿這種大漏，他們憑什麼不能？
在這種氛圍下，接下來的拍賣進入了一種空前的節奏。
隨著拍賣師繼續推進下一個物品。
8號箱，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紅木盒，起拍價30萬。
孫志剛為了找回剛才丟掉的面子，一馬當先，直接喊到了120萬。
他覺得自己的運氣也該到了，甚至在舉牌的時候，還挑釁地看了趙恆一眼。
趙恆坐在位子上，眼皮都沒抬一下，更沒有出價的意思。
林奇則是視若無睹，低頭玩著手機。
最後，孫志剛以150萬的價格意氣風發地拿下了8號箱。
現場開箱。
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把生鏽的鐵劍，劍身已經腐蝕得不成樣子。
別說名劍了，扔進廢品站估計都得被嫌棄占地方。
孫志剛的笑容僵在臉上，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心臟抽搐了一下。
不過即便這樣也沒有打消大家的熱情。
接下來的9號、10號、11號箱，場面愈發慘烈。
由於7號箱的奇蹟珠玉在前，大家的心理預期都被無限拔高，成交價一個比一個離譜。
幾個跟風的富豪合夥抬價，結果開出來的不是碎裂的陶罐，就是近代仿製的拙劣玉器。
每一次開箱，大廳里都會響起一陣整齊的嘆息聲。
原本燥熱的氣氛，在連續四個啞炮的轟炸下，迅速冷卻。
大家終於意識到，盲拍之所以叫盲拍，是因為坑比寶多。
運氣這東西並不守恆。
孫志剛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他今天不僅丟了面子，還實打實地虧了幾百萬。
就在這股低迷的氣氛中，12號箱被緩緩抬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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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稍微有點沉重的紅木箱，裡面裝著一塊灰不溜秋的石頭。
儘管箱子本身只有巴掌大小，但似乎其內部礦石的密度極高。
拍賣師此時嗓子已經喊得有些沙啞，看著台下那些垂頭喪氣的大佬，他自己都沒了底氣。
他乾咳一聲道：
「各位，接下來是12號拍品。
這是一塊連專家都無法鑑定的不知名礦石，也有人說是古代商船用來壓艙的壓艙石。
各位也別小看它，憑藉著專家都不能鑑定這一特性，買回去說不定也能翻身。
所以，起拍價，5000元。」
這個報價一出，台下甚至響起了一陣稀稀拉拉的嘲笑聲。
雖然拍賣師極力美化、吹噓了一把這石頭，但這不過是職業習慣罷了。
一來這東西只敢起拍5000元，足以說明在鑑定師的眼中，這玩意賣5000已經是翻了好幾十倍的利潤了。
而且這東西觀賞性極差，灰不溜秋的。
如果不是在盲拍區，拿出去賣，人家恐怕要把賣家當成傻子。
先前的失利讓富豪們都積攢了很多怒氣，但是又不能發作，此刻借著這石頭倒是可以出出氣。
故而在拍賣師說完的下一刻，嘲諷聲便此起彼伏。
「5000塊？主辦方你們是真沒東西賣了吧？」
「壓艙石都搬上來了，乾脆把門口的石獅子也拍了得了。」
孫志剛看了一眼屏幕上那個灰不溜秋、毫無美感可言的石疙瘩，厭惡地吐了一口唾沫。
這種破石頭也往台上搬，真當大家是收破爛的啊。
全場一片死寂，甚至有幾個已經沒耐心的富豪起身準備離開。
林奇坐在位子上，身子微微後靠，眼神散亂地盯著大屏幕的一角。
他表現得比剛才還要不在意，甚至還無聊地打了個哈欠。
趙恆此時轉過頭，餘光掃了一眼身邊的林奇。
他發現林奇雖然看起來在發呆，但呼吸的節奏卻比剛才要沉穩得多。
趙恆這種在商海浮沉幾十年的老狐狸，最擅長的就是察言觀色。
他心裡清楚，林奇這種人絕不會無緣無故提出想要某樣東西。
之前林奇提過一句，想弄個魚缸造景。
當時趙恆只當是個玩笑，但現在回想起來，林奇在4號箱和7號箱上的表現，已經證明了這年輕人的眼力到了某種近乎通神的境界。
既然他想要這塊石頭，那這東西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壓艙石。
趙恆心裡默默盤算著，即便這塊石頭真的價值連城，但只要能讓林奇高興，他也不在乎。
他趙恆是雲市的頂級企業家，再價值連城的東西也見過了。
在他看來，錢只是數字，而像林奇這樣能看穿迷霧的人才，才是真正的稀缺資源。
此刻用這不知名的石頭來換一個有潛力的年輕人的親近和交好，屬於是穩賺不賠。
是雙贏。
他決定不僅要幫林奇拍下來，還要拍得悄無息，不能讓孫志剛那幫人察覺到任何異常。
拍賣師尷尬地舉著木槌，開口道：「5000元，有沒有老闆出價？
如果沒有的話，這件拍品將流拍。」
「三！」
「二！」
就在拍賣師準備落槌的最後一秒，趙恆動了。
他隨手舉了一下手中的號牌，語氣隨意：「五千。」
趙恆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會場裡顯得格外清晰。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趙恆。
孫志剛先是一愣，隨即嗤笑一聲，
「趙總，您這撿漏撿上癮了？連塊壓艙石都要？看來趙氏集團這胃口是越來越好了，連石頭都不放過。」
趙恆轉過頭，對著孫志剛露出了一個儒雅微笑。
「剛才不是說了嗎，買個樂子。我看這石頭圓潤，拿回去給小兄弟家裡的魚缸做個造景，挺合適的。」
林奇在旁邊適時地露出一副不好意思讓您破費了的靦腆笑容。
這個互動在眾人眼裡，就像是一個有錢的大佬在隨手打發寵溺的後輩。
5000塊錢，在這些動輒千萬身家的人眼裡，連一頓飯錢都算不上。
既然趙恆想要，沒人會為了塊破石頭跟他過不去。
趙志剛更是不好意思出頭，這要是趙恆是假買，再坑他一筆，那不是自討苦吃嗎？
「5000元一次，兩次，三次！成交！」
拍賣師如釋重負，甚至都沒等工作人員確認，就直接一槌定音。
成交得異常順利。
當那個巴掌大小的紅木箱被送到趙恆面前時，林奇主動站起身，從懷裡掏出一疊鈔票，數出五十張放在桌上。
「趙總，說好了是給我買的，這錢得我出。」
林奇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的人聽到。
趙恆哈哈大笑，隨手把鈔票推了回去，爽朗道：「跟我還客氣什麼？拿走拿走，別在這兒礙眼。」
林奇嘿嘿一笑，也不矯情，直接單手把那個紅木箱抓在手裡。
在眾人嘲諷和同情的目光中，價值連城的靈石，就這樣穩穩地落入了林奇的手中。
此時，盲拍環節已經徹底結束。
拍賣師宣布休息二十分鐘，後續將進行正式的古玩拍賣和玉石原石的明標競價。
林奇看了一眼腦海中的系統面板。
【提示：當前區域內蘊含靈氣的物品已全部回收。】
【檢測到12號箱內物品靈氣正緩慢逸散中，建議宿主儘快處理。】
他心裡一動，也知道自己留在這裡已經沒有意義了。
正式拍賣環節所有的東西都是經過專家層層鑑定、底價透明的，想要撿漏幾乎不可能。
而且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這塊石頭。
「趙總。」
林奇湊到趙恆耳邊，低聲開口：「我這邊有點急事，得先走一步。」
趙恆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後面緊湊的行程，有些意外，疑惑道：「接下來的正式拍賣你不看了？那裡面可是有不少好東西。」
林奇搖了搖頭，笑了笑，「那些東西太貴，我這兜里幾個子兒，看了也白看。而且那塊石頭我急著拿回去處理一下，晚了怕乾裂。」
趙恆見他去意已決，也不好強留。
他看著林奇，心裡已經有了決斷。
今天如果沒有林奇，他不僅會虧掉買4號箱的幾百萬，更會錯過這件價值數千萬的國寶壓手杯。
按照古玩行規，這種級別的撿漏，顧問拿一半的分紅是合情合理的。
他很清楚，像林奇這樣有真本事的人，最穩固的關係永遠是建立在對等的利益分配之上的。
「行，那你先忙你的。不過林小兄弟，咱們得把正事辦了。」
趙恆拉著林奇走到宴會廳的僻靜角落，掏出手機。
「今天你幫我省了幾百萬，還賺了這尊壓手杯。老哥我不能讓你白忙活。把你銀行卡號給我，我讓財務那邊把該你的那份轉過去。」
林奇本想推辭，但看到趙恆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便明白這是商場上的規矩。
他從兜里翻出一張銀行卡，遞了過去。
趙恆接過卡片，直接用手機拍了個照片，發給了一個備註為財務總監的微信。
「兩千萬，作為這次的顧問費。你別嫌少，剩下的那部分，算老哥欠你個人情。」
林奇掃了一眼卡片，兩千萬。
這個數字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確實是一筆天文數字。
但他沒有表現出任何失態，只是平靜地收回卡片。
「趙哥，這錢拿得我手軟。」
「手軟什麼？這是你憑本事賺的。」
趙恆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誠誠，「以後有什麼好活兒，老哥還得指望你呢。」
林奇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他抱著箱子，拒絕了趙恆安排司機送他的提議。
「我是騎車來的，那電瓶車停得近，騎回去也就幾十分鐘，不麻煩了。」
林奇走出酒店大門。
陽光灑在身上，帶著一絲暖意。
他現在只想快點回家。
他要看看，這塊石頭，到底藏著什麼樣的秘密。
原本還情緒不佳的富豪們，此刻一個個激動不已。
趙恆能撿這種大漏，他們憑什麼不能？
在這種氛圍下，接下來的拍賣進入了一種空前的節奏。
隨著拍賣師繼續推進下一個物品。
8號箱，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紅木盒，起拍價30萬。
孫志剛為了找回剛才丟掉的面子，一馬當先，直接喊到了120萬。
他覺得自己的運氣也該到了，甚至在舉牌的時候，還挑釁地看了趙恆一眼。
趙恆坐在位子上，眼皮都沒抬一下，更沒有出價的意思。
林奇則是視若無睹，低頭玩著手機。
最後，孫志剛以150萬的價格意氣風發地拿下了8號箱。
現場開箱。
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把生鏽的鐵劍，劍身已經腐蝕得不成樣子。
別說名劍了，扔進廢品站估計都得被嫌棄占地方。
孫志剛的笑容僵在臉上，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心臟抽搐了一下。
不過即便這樣也沒有打消大家的熱情。
接下來的9號、10號、11號箱，場面愈發慘烈。
由於7號箱的奇蹟珠玉在前，大家的心理預期都被無限拔高，成交價一個比一個離譜。
幾個跟風的富豪合夥抬價，結果開出來的不是碎裂的陶罐，就是近代仿製的拙劣玉器。
每一次開箱，大廳里都會響起一陣整齊的嘆息聲。
原本燥熱的氣氛，在連續四個啞炮的轟炸下，迅速冷卻。
大家終於意識到，盲拍之所以叫盲拍，是因為坑比寶多。
運氣這東西並不守恆。
孫志剛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他今天不僅丟了面子，還實打實地虧了幾百萬。
就在這股低迷的氣氛中，12號箱被緩緩抬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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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稍微有點沉重的紅木箱，裡面裝著一塊灰不溜秋的石頭。
儘管箱子本身只有巴掌大小，但似乎其內部礦石的密度極高。
拍賣師此時嗓子已經喊得有些沙啞，看著台下那些垂頭喪氣的大佬，他自己都沒了底氣。
他乾咳一聲道：
「各位，接下來是12號拍品。
這是一塊連專家都無法鑑定的不知名礦石，也有人說是古代商船用來壓艙的壓艙石。
各位也別小看它，憑藉著專家都不能鑑定這一特性，買回去說不定也能翻身。
所以，起拍價，5000元。」
這個報價一出，台下甚至響起了一陣稀稀拉拉的嘲笑聲。
雖然拍賣師極力美化、吹噓了一把這石頭，但這不過是職業習慣罷了。
一來這東西只敢起拍5000元，足以說明在鑑定師的眼中，這玩意賣5000已經是翻了好幾十倍的利潤了。
而且這東西觀賞性極差，灰不溜秋的。
如果不是在盲拍區，拿出去賣，人家恐怕要把賣家當成傻子。
先前的失利讓富豪們都積攢了很多怒氣，但是又不能發作，此刻借著這石頭倒是可以出出氣。
故而在拍賣師說完的下一刻，嘲諷聲便此起彼伏。
「5000塊？主辦方你們是真沒東西賣了吧？」
「壓艙石都搬上來了，乾脆把門口的石獅子也拍了得了。」
孫志剛看了一眼屏幕上那個灰不溜秋、毫無美感可言的石疙瘩，厭惡地吐了一口唾沫。
這種破石頭也往台上搬，真當大家是收破爛的啊。
全場一片死寂，甚至有幾個已經沒耐心的富豪起身準備離開。
林奇坐在位子上，身子微微後靠，眼神散亂地盯著大屏幕的一角。
他表現得比剛才還要不在意，甚至還無聊地打了個哈欠。
趙恆此時轉過頭，餘光掃了一眼身邊的林奇。
他發現林奇雖然看起來在發呆，但呼吸的節奏卻比剛才要沉穩得多。
趙恆這種在商海浮沉幾十年的老狐狸，最擅長的就是察言觀色。
他心裡清楚，林奇這種人絕不會無緣無故提出想要某樣東西。
之前林奇提過一句，想弄個魚缸造景。
當時趙恆只當是個玩笑，但現在回想起來，林奇在4號箱和7號箱上的表現，已經證明了這年輕人的眼力到了某種近乎通神的境界。
既然他想要這塊石頭，那這東西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壓艙石。
趙恆心裡默默盤算著，即便這塊石頭真的價值連城，但只要能讓林奇高興，他也不在乎。
他趙恆是雲市的頂級企業家，再價值連城的東西也見過了。
在他看來，錢只是數字，而像林奇這樣能看穿迷霧的人才，才是真正的稀缺資源。
此刻用這不知名的石頭來換一個有潛力的年輕人的親近和交好，屬於是穩賺不賠。
是雙贏。
他決定不僅要幫林奇拍下來，還要拍得悄無息，不能讓孫志剛那幫人察覺到任何異常。
拍賣師尷尬地舉著木槌，開口道：「5000元，有沒有老闆出價？
如果沒有的話，這件拍品將流拍。」
「三！」
「二！」
就在拍賣師準備落槌的最後一秒，趙恆動了。
他隨手舉了一下手中的號牌，語氣隨意：「五千。」
趙恆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會場裡顯得格外清晰。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趙恆。
孫志剛先是一愣，隨即嗤笑一聲，
「趙總，您這撿漏撿上癮了？連塊壓艙石都要？看來趙氏集團這胃口是越來越好了，連石頭都不放過。」
趙恆轉過頭，對著孫志剛露出了一個儒雅微笑。
「剛才不是說了嗎，買個樂子。我看這石頭圓潤，拿回去給小兄弟家裡的魚缸做個造景，挺合適的。」
林奇在旁邊適時地露出一副不好意思讓您破費了的靦腆笑容。
這個互動在眾人眼裡，就像是一個有錢的大佬在隨手打發寵溺的後輩。
5000塊錢，在這些動輒千萬身家的人眼裡，連一頓飯錢都算不上。
既然趙恆想要，沒人會為了塊破石頭跟他過不去。
趙志剛更是不好意思出頭，這要是趙恆是假買，再坑他一筆，那不是自討苦吃嗎？
「5000元一次，兩次，三次！成交！」
拍賣師如釋重負，甚至都沒等工作人員確認，就直接一槌定音。
成交得異常順利。
當那個巴掌大小的紅木箱被送到趙恆面前時，林奇主動站起身，從懷裡掏出一疊鈔票，數出五十張放在桌上。
「趙總，說好了是給我買的，這錢得我出。」
林奇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的人聽到。
趙恆哈哈大笑，隨手把鈔票推了回去，爽朗道：「跟我還客氣什麼？拿走拿走，別在這兒礙眼。」
林奇嘿嘿一笑，也不矯情，直接單手把那個紅木箱抓在手裡。
在眾人嘲諷和同情的目光中，價值連城的靈石，就這樣穩穩地落入了林奇的手中。
此時，盲拍環節已經徹底結束。
拍賣師宣布休息二十分鐘，後續將進行正式的古玩拍賣和玉石原石的明標競價。
林奇看了一眼腦海中的系統面板。
【提示：當前區域內蘊含靈氣的物品已全部回收。】
【檢測到12號箱內物品靈氣正緩慢逸散中，建議宿主儘快處理。】
他心裡一動，也知道自己留在這裡已經沒有意義了。
正式拍賣環節所有的東西都是經過專家層層鑑定、底價透明的，想要撿漏幾乎不可能。
而且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這塊石頭。
「趙總。」
林奇湊到趙恆耳邊，低聲開口：「我這邊有點急事，得先走一步。」
趙恆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後面緊湊的行程，有些意外，疑惑道：「接下來的正式拍賣你不看了？那裡面可是有不少好東西。」
林奇搖了搖頭，笑了笑，「那些東西太貴，我這兜里幾個子兒，看了也白看。而且那塊石頭我急著拿回去處理一下，晚了怕乾裂。」
趙恆見他去意已決，也不好強留。
他看著林奇，心裡已經有了決斷。
今天如果沒有林奇，他不僅會虧掉買4號箱的幾百萬，更會錯過這件價值數千萬的國寶壓手杯。
按照古玩行規，這種級別的撿漏，顧問拿一半的分紅是合情合理的。
他很清楚，像林奇這樣有真本事的人，最穩固的關係永遠是建立在對等的利益分配之上的。
「行，那你先忙你的。不過林小兄弟，咱們得把正事辦了。」
趙恆拉著林奇走到宴會廳的僻靜角落，掏出手機。
「今天你幫我省了幾百萬，還賺了這尊壓手杯。老哥我不能讓你白忙活。把你銀行卡號給我，我讓財務那邊把該你的那份轉過去。」
林奇本想推辭，但看到趙恆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便明白這是商場上的規矩。
他從兜里翻出一張銀行卡，遞了過去。
趙恆接過卡片，直接用手機拍了個照片，發給了一個備註為財務總監的微信。
「兩千萬，作為這次的顧問費。你別嫌少，剩下的那部分，算老哥欠你個人情。」
林奇掃了一眼卡片，兩千萬。
這個數字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確實是一筆天文數字。
但他沒有表現出任何失態，只是平靜地收回卡片。
「趙哥，這錢拿得我手軟。」
「手軟什麼？這是你憑本事賺的。」
趙恆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誠誠，「以後有什麼好活兒，老哥還得指望你呢。」
林奇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他抱著箱子，拒絕了趙恆安排司機送他的提議。
「我是騎車來的，那電瓶車停得近，騎回去也就幾十分鐘，不麻煩了。」
林奇走出酒店大門。
陽光灑在身上，帶著一絲暖意。
他現在只想快點回家。
他要看看，這塊石頭，到底藏著什麼樣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