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連夜登門，君子一諾
六月二十五日清晨，江省教育考試院內部機房。
針對國內幾所頂級高校開通的保密數據通道，剛剛完成第一輪同步。
金陵飯店的一間套房裡，北大江省招生組組長齊主任正捧著咖啡，眼睛死死盯著筆記本電腦屏幕。
當內部系統把那個被屏蔽的「742分」完整檔案刷新出來的瞬間，齊主任手裡的咖啡杯猛地一抖，深褐色的咖啡直接灑在了桌面上。
【姓名：林瑤】
【學籍：江城市第一中學高二年級（特批考生）】
【單科成績：語文144，數學150，理科綜合300，英語148，總分742分】
「臥槽！」
平時向來斯文沉穩的齊主任，猛地一巴掌拍在實木茶几上，整個人噌地一下站了起來。
旁邊兩個年輕的招生老師被嚇了一大跳，急忙湊過來看屏幕。
「齊主任……數學和理綜全都是滿分？！」
「高二特批提前考，總分甩開全省第二名整整三十分？這……這是人能考出來的成績？！」
齊主任根本顧不上擦桌上的咖啡漬。
他一邊在屋裡急促地轉圈，一邊用力揮舞著手臂，聲音拔高了八度：
「馬上聯繫校本部！
把以前給林瑤擬定的那份培養方案全給我撕了！
什麼普林斯頓聯合培養，什麼前兩年必須出國交流，通通作廢，一條都不許留！
換成咱們校內最頂級的數學與應用科學試驗班！
承諾院士一對一親帶！本碩博八年連讀！
國家級重點實驗室名額隨便挑！
另外，給學校後勤處和教務處打報告，只要她願意來，她在京城的一切生活保障全部頂格安排！」
年輕老師愣了一下：「主任，之前在江城一中家長會上，林瑤同學不是已經當面拒絕過咱們一次了嗎？」
「那是因為之前那套方案非要逼著人家出國！」
齊主任一把抓起外套和車鑰匙，快步朝門口走去：
「那時候她只是個模考七百一十六分的苗子，現在她是高考七百四十二分的真神！
這種幾十年難得一見的國寶級學生，別說被拒過一次，就算被拒十次也得去求！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𝔰𝔥𝔲.𝔱𝔴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去把咱們能給的所有頂格條件列印出來，買最近一班高鐵，馬上殺去江城！」
……
齊主任這邊剛退房，消息就走漏到了清華招生組那邊。
清華招生組副主任老劉正在江城飯店吃早飯。
當他接到金陵那邊同僚打來的通風報信電話時，手裡的半個肉包子差點掉進豆漿碗裡。
「你說什麼？！北大那幫傢伙把出國限制全刪了，正坐高鐵往江城趕？！」
老劉當場急得跳腳，抹了把嘴就往外沖：
「這幫濃眉大眼的傢伙，居然想偷咱們的家！
小張！快去請周院士！
把那份蓋了清華大學紅章的《丘成桐領軍計劃正式錄取協議書》帶上！
咱們馬上出發，去書香雅苑堵門！」
……
上午十點整。
書香雅苑十六樓，1601室。
林奇剛把一盤洗乾淨的葡萄放在茶几上，門鈴就急促地響了起來。
林奇走過去拉開防盜門。
門外黑壓壓地站了七八個人，走廊里瞬間被塞得滿滿當當。
站在最前面的，是滿頭大汗、喘著粗氣的北大齊主任。
而在齊主任身後不到半米遠的地方，清華大學的周老院士在老劉的攙扶下，同樣大步流星地擠了過來。
「林先生，冒昧登門打擾了！」
齊主任搶先一步開口，雙手遞上一張燙金名片，態度恭敬得無可挑剔。
後面的清華老劉急忙從側面探出半個身子，嗓門比平時大了三倍：
「林奇先生！我們是清華大學的！周老院士親自過來了！」
林奇看著這陣勢，心裡自然猜到了這幫頂尖名校的消息有多靈通。
他側身讓開門口，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
「各位老師都請進吧，屋裡涼快。」
一幫平時在學術界和教育界呼風喚雨的專家學者，呼啦啦全湧進了客廳。
林瑤穿著一身寬鬆的短袖棉質居家服，扎著簡單的馬尾辮，手裡捧著一本翻開的代數拓撲學專著，有些詫異地從沙發上站起身。
北大齊主任連水都顧不上喝一口。
他從公文包里迅速掏出一份剛剛加急列印、還帶著墨香的文件，雙手捧著遞到了林瑤面前。
「林瑤同學，這是我們北大校委會和理學部今早剛剛緊急審議通過的全新培養方案！」
齊主任的眼神里滿是熾熱與誠懇，語速極快地介紹起來：
「我們徹底取消了所有強制出國的交流條款！
只要你來北大，我們直接為你配備兩位中科院院士作為雙導師！
本碩博連讀期間，國家級重大科研項目的課題任由你挑選！
另外，考慮到你想離家人近一點，學校可以在京城為你哥哥林奇先生提供頂級的科研轉化配套資源，甚至連住房和生活津貼都全額兜底保障！」
齊主任這番話說得擲地有聲，開出來的條件可以說是國內頂尖學府所能拿出的最高極限。
客廳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站在一旁的楚清辭聽得直吐舌頭，被北大這股不惜一切代價砸資源的狠勁給徹底震住了。
林瑤低下頭，目光在那份條件極其豐厚的培養方案上緩緩掃過。
看著上面一條條針對自己和家人的優渥條款，小姑娘清亮的眸子裡微微泛起了一絲波瀾。
不得不承認，在徹底移除了出國的顧慮之後，北大這份誠意滿滿的頂級條件，確實讓她在一瞬間產生了些許心動和猶豫。
畢竟這是國內數學領域的另一座最高殿堂，開出的條件也無可挑剔。
看到林瑤眼神的變化，站在後面的清華周老院士頓時急了。
這位年過古稀的老學者快步走上前，一把拉住林瑤的手腕，語氣焦急得像個護著寶貝的孩子：
「丫頭！你可不能被北大這幫傢伙給忽悠走了！
咱們領軍計劃才是最早為你量身定製的！
清華丘成桐數學科學中心的所有國家級實驗台、超級計算機算力，全天候對你開放！
老頭子我親自帶你做代數幾何的國家級大專項！」
老劉也在旁邊急忙把正式協議攤開在茶几上，連筆帽都給拔了下來。
兩所頂級名校的頂尖大佬，把小小的客廳變成了最激烈的爭奪陣地。
林瑤站在原地，目光從北大的方案移到了清華的協議書上，又轉過頭看了一眼坐在旁邊始終面帶微笑的林奇。
幾秒鐘之後，小姑娘眼中的那一抹猶豫徹底散去，重新恢復了平日裡的明澈與純粹。
她雙手將北大的文件輕輕合上，規規矩矩地遞還給齊主任。
隨後退後半步，對著北大的幾位老師認真鞠了個躬。
「齊主任，還有北大的各位老師，真的非常感謝你們的認可和厚愛。」
林瑤的聲音清脆而平靜，語氣里透著一股不容動搖的堅定：
「實話說，你們拿出來的這份新方案非常好，我也確實很心動。
我從小就跟著我哥長大，我哥教過我，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人活在世上，做學問重要，守信用更重要。
既然我早就答應了清華，我就絕對不能食言。」
這番話從一個十七歲的高二小姑娘嘴裡說出來，平和坦蕩，沒有半點虛偽與造作。
客廳里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北大齊主任整個人僵在原地，捧著被退回來的文件，眼神里充滿了巨大的惋惜。
但他看著林瑤那雙乾淨清澈的眼睛，所有的勸說之詞瞬間全部堵在了喉嚨里。
良久，齊主任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臉上沒有惱怒，反而泛起了一抹由衷的敬佩。
「好一個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齊主任苦笑著搖了搖頭，對著林瑤豎起了大拇指：
「林瑤同學，你在學問上的天分讓我們驚嘆，但你這份心性和骨氣，更讓我們這些做老師的心服口服！
雖然很遺憾你沒能選擇北大，但華夏數學界能出你這樣的年輕棟樑，是我們整個國家的幸運！」
旁邊的周老院士聽到這話，原本懸在嗓子眼的心徹底落了地，整個人激動得滿面紅光，連連拍手：
「好孩子！好孩子！老頭子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林瑤沒有再猶豫，走到茶几前，拿起清華的黑色簽字筆。
在周老院士和老劉熾熱期待的注視下，她在《丘成桐數學領軍計劃正式錄取協議書》的末尾，工整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一式四份的正式協議蓋章交接完成。
清華招生組捧著簽好的協議，激動得像打了勝仗的將軍一樣。
兩校代表在表達了祝賀之後，客氣地告辭離去。
房門重新關上。
客廳里恢復了寧靜，只剩下茶几上擺著的那份紅彤彤的清華正式錄取確認函。
林奇走過來，伸手在林瑤的腦門上輕輕揉了揉，眼裡滿是讚許：
「說得很好，做得很漂亮。」
林瑤仰起小臉，笑得眉眼彎彎：
「那當然啦，我可是你教出來的妹妹！」
窗外的夏日艷陽高照。
距離六月二十八日全省成績單解封與全面公布，只剩下最後的四十八小時。
針對國內幾所頂級高校開通的保密數據通道，剛剛完成第一輪同步。
金陵飯店的一間套房裡，北大江省招生組組長齊主任正捧著咖啡，眼睛死死盯著筆記本電腦屏幕。
當內部系統把那個被屏蔽的「742分」完整檔案刷新出來的瞬間，齊主任手裡的咖啡杯猛地一抖，深褐色的咖啡直接灑在了桌面上。
【姓名：林瑤】
【學籍：江城市第一中學高二年級（特批考生）】
【單科成績：語文144，數學150，理科綜合300，英語148，總分742分】
「臥槽！」
平時向來斯文沉穩的齊主任，猛地一巴掌拍在實木茶几上，整個人噌地一下站了起來。
旁邊兩個年輕的招生老師被嚇了一大跳，急忙湊過來看屏幕。
「齊主任……數學和理綜全都是滿分？！」
「高二特批提前考，總分甩開全省第二名整整三十分？這……這是人能考出來的成績？！」
齊主任根本顧不上擦桌上的咖啡漬。
他一邊在屋裡急促地轉圈，一邊用力揮舞著手臂，聲音拔高了八度：
「馬上聯繫校本部！
把以前給林瑤擬定的那份培養方案全給我撕了！
什麼普林斯頓聯合培養，什麼前兩年必須出國交流，通通作廢，一條都不許留！
換成咱們校內最頂級的數學與應用科學試驗班！
承諾院士一對一親帶！本碩博八年連讀！
國家級重點實驗室名額隨便挑！
另外，給學校後勤處和教務處打報告，只要她願意來，她在京城的一切生活保障全部頂格安排！」
年輕老師愣了一下：「主任，之前在江城一中家長會上，林瑤同學不是已經當面拒絕過咱們一次了嗎？」
「那是因為之前那套方案非要逼著人家出國！」
齊主任一把抓起外套和車鑰匙，快步朝門口走去：
「那時候她只是個模考七百一十六分的苗子，現在她是高考七百四十二分的真神！
這種幾十年難得一見的國寶級學生，別說被拒過一次，就算被拒十次也得去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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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主任這邊剛退房，消息就走漏到了清華招生組那邊。
清華招生組副主任老劉正在江城飯店吃早飯。
當他接到金陵那邊同僚打來的通風報信電話時，手裡的半個肉包子差點掉進豆漿碗裡。
「你說什麼？！北大那幫傢伙把出國限制全刪了，正坐高鐵往江城趕？！」
老劉當場急得跳腳，抹了把嘴就往外沖：
「這幫濃眉大眼的傢伙，居然想偷咱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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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馬上出發，去書香雅苑堵門！」
……
上午十點整。
書香雅苑十六樓，1601室。
林奇剛把一盤洗乾淨的葡萄放在茶几上，門鈴就急促地響了起來。
林奇走過去拉開防盜門。
門外黑壓壓地站了七八個人，走廊里瞬間被塞得滿滿當當。
站在最前面的，是滿頭大汗、喘著粗氣的北大齊主任。
而在齊主任身後不到半米遠的地方，清華大學的周老院士在老劉的攙扶下，同樣大步流星地擠了過來。
「林先生，冒昧登門打擾了！」
齊主任搶先一步開口，雙手遞上一張燙金名片，態度恭敬得無可挑剔。
後面的清華老劉急忙從側面探出半個身子，嗓門比平時大了三倍：
「林奇先生！我們是清華大學的！周老院士親自過來了！」
林奇看著這陣勢，心裡自然猜到了這幫頂尖名校的消息有多靈通。
他側身讓開門口，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
「各位老師都請進吧，屋裡涼快。」
一幫平時在學術界和教育界呼風喚雨的專家學者，呼啦啦全湧進了客廳。
林瑤穿著一身寬鬆的短袖棉質居家服，扎著簡單的馬尾辮，手裡捧著一本翻開的代數拓撲學專著，有些詫異地從沙發上站起身。
北大齊主任連水都顧不上喝一口。
他從公文包里迅速掏出一份剛剛加急列印、還帶著墨香的文件，雙手捧著遞到了林瑤面前。
「林瑤同學，這是我們北大校委會和理學部今早剛剛緊急審議通過的全新培養方案！」
齊主任的眼神里滿是熾熱與誠懇，語速極快地介紹起來：
「我們徹底取消了所有強制出國的交流條款！
只要你來北大，我們直接為你配備兩位中科院院士作為雙導師！
本碩博連讀期間，國家級重大科研項目的課題任由你挑選！
另外，考慮到你想離家人近一點，學校可以在京城為你哥哥林奇先生提供頂級的科研轉化配套資源，甚至連住房和生活津貼都全額兜底保障！」
齊主任這番話說得擲地有聲，開出來的條件可以說是國內頂尖學府所能拿出的最高極限。
客廳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站在一旁的楚清辭聽得直吐舌頭，被北大這股不惜一切代價砸資源的狠勁給徹底震住了。
林瑤低下頭，目光在那份條件極其豐厚的培養方案上緩緩掃過。
看著上面一條條針對自己和家人的優渥條款，小姑娘清亮的眸子裡微微泛起了一絲波瀾。
不得不承認，在徹底移除了出國的顧慮之後，北大這份誠意滿滿的頂級條件，確實讓她在一瞬間產生了些許心動和猶豫。
畢竟這是國內數學領域的另一座最高殿堂，開出的條件也無可挑剔。
看到林瑤眼神的變化，站在後面的清華周老院士頓時急了。
這位年過古稀的老學者快步走上前，一把拉住林瑤的手腕，語氣焦急得像個護著寶貝的孩子：
「丫頭！你可不能被北大這幫傢伙給忽悠走了！
咱們領軍計劃才是最早為你量身定製的！
清華丘成桐數學科學中心的所有國家級實驗台、超級計算機算力，全天候對你開放！
老頭子我親自帶你做代數幾何的國家級大專項！」
老劉也在旁邊急忙把正式協議攤開在茶几上，連筆帽都給拔了下來。
兩所頂級名校的頂尖大佬，把小小的客廳變成了最激烈的爭奪陣地。
林瑤站在原地，目光從北大的方案移到了清華的協議書上，又轉過頭看了一眼坐在旁邊始終面帶微笑的林奇。
幾秒鐘之後，小姑娘眼中的那一抹猶豫徹底散去，重新恢復了平日裡的明澈與純粹。
她雙手將北大的文件輕輕合上，規規矩矩地遞還給齊主任。
隨後退後半步，對著北大的幾位老師認真鞠了個躬。
「齊主任，還有北大的各位老師，真的非常感謝你們的認可和厚愛。」
林瑤的聲音清脆而平靜，語氣里透著一股不容動搖的堅定：
「實話說，你們拿出來的這份新方案非常好，我也確實很心動。
我從小就跟著我哥長大，我哥教過我，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人活在世上，做學問重要，守信用更重要。
既然我早就答應了清華，我就絕對不能食言。」
這番話從一個十七歲的高二小姑娘嘴裡說出來，平和坦蕩，沒有半點虛偽與造作。
客廳里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北大齊主任整個人僵在原地，捧著被退回來的文件，眼神里充滿了巨大的惋惜。
但他看著林瑤那雙乾淨清澈的眼睛，所有的勸說之詞瞬間全部堵在了喉嚨里。
良久，齊主任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臉上沒有惱怒，反而泛起了一抹由衷的敬佩。
「好一個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齊主任苦笑著搖了搖頭，對著林瑤豎起了大拇指：
「林瑤同學，你在學問上的天分讓我們驚嘆，但你這份心性和骨氣，更讓我們這些做老師的心服口服！
雖然很遺憾你沒能選擇北大，但華夏數學界能出你這樣的年輕棟樑，是我們整個國家的幸運！」
旁邊的周老院士聽到這話，原本懸在嗓子眼的心徹底落了地，整個人激動得滿面紅光，連連拍手：
「好孩子！好孩子！老頭子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林瑤沒有再猶豫，走到茶几前，拿起清華的黑色簽字筆。
在周老院士和老劉熾熱期待的注視下，她在《丘成桐數學領軍計劃正式錄取協議書》的末尾，工整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一式四份的正式協議蓋章交接完成。
清華招生組捧著簽好的協議，激動得像打了勝仗的將軍一樣。
兩校代表在表達了祝賀之後，客氣地告辭離去。
房門重新關上。
客廳里恢復了寧靜，只剩下茶几上擺著的那份紅彤彤的清華正式錄取確認函。
林奇走過來，伸手在林瑤的腦門上輕輕揉了揉，眼裡滿是讚許：
「說得很好，做得很漂亮。」
林瑤仰起小臉，笑得眉眼彎彎：
「那當然啦，我可是你教出來的妹妹！」
窗外的夏日艷陽高照。
距離六月二十八日全省成績單解封與全面公布，只剩下最後的四十八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