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我不簽
「沈悅，100分。」
其他評委見狀，哪裡還敢猶豫？
一時間，打分板上整齊劃一地出現了四個刺眼的「100」。
全場譁然。
這是「明日之星」開賽以來，從未出現過的滿分。
而且是所有評委一致給出的滿分。
這種反轉，簡直比電影還要戲劇化。
一直到主持人宣布沈悅獲勝，再到專人發獎盃到沈悅的手裡，沈悅都還是愣愣的，似乎沒反應過來現狀。
而陳亦凡癱坐在台下，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不僅輸掉了比賽，還輸掉了他在粉絲心目中那個「實力偶像」的假象。
林奇看著這個結果，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興奮。
雖然100分誇張了點，但獲勝本就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他轉過身，對著台下的觀眾，對著那些還在發愣的商界名流，微微欠身。
「感謝各位的聆聽。」
林奇的聲音平穩而有力。
「音樂，不應該被資本操控。
藝術，不應該向權勢低頭。
今天在這裡，我們只是還原了一個事實。」
與此同時。
就在王虛被像死狗一樣拖出大門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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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穿著深灰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快步從貴賓席的第一排走了出來。
是李文博。
那個盛世娛樂總部派來的特派員。
剛才那場鬧劇發生的時候，他就在台下。
但他沒有動，也沒有出聲。
直到趙恆出場，直到局勢徹底失控，他才悄悄退到角落，撥通了總部的緊急電話。
現在，電話掛斷，指令已達。
李文博整理了一下領帶，徑直走向了趙恆。
他的步伐很快，但並不慌亂，透著一股大公司精英特有的幹練。
「趙董，您好。」
李文博走到趙恆面前，微微躬身，姿態放得很低，卻又不失體面。
「我是盛世娛樂總部的特派員，李文博。
剛才我已經和總部的李總通過電話了。
對於王虛副總在本次比賽中的惡劣行徑，以及對大劇院聲譽造成的損害，總部表示極度震驚和憤慨。」
李文博的聲音洪亮，確信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這是在做切割。
必須把王虛切得乾乾淨淨，才能保住盛世娛樂在雲市的根基。
「李總剛才已經簽署了最高級別的行政命令。
王虛被即刻開除，永不錄用。
同時，公司法務部已經啟動程序，將追究王虛濫用職權、損害公司利益的法律責任。」
這一手「揮淚斬馬謖」，玩得相當漂亮。
周圍的商界名流們暗暗點頭。
盛世娛樂不愧是娛樂圈的巨頭，反應速度極快，這一刀下去，不僅平息了眾怒，還擺出了一副「我們也是受害者」的姿態。
李文博說完，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趙恆的表情。
「趙董，王虛是王虛，盛世娛樂是盛世娛樂。
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我們已經把老鼠屎清理了。
您看，關於大劇院場館使用的禁令……是不是可以再商量商量？
畢竟我們在雲市還有很多合作項目，如果全面封殺，對雙方的商業利益……」
趙恆眼皮都沒抬一下。
「商量？」
他輕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
「李特派員，你是覺得我趙某人說話，像放屁一樣？」
李文博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不不不，趙董一言九鼎，我怎麼敢這麼想。」
「既然知道，那還廢什麼話？」
趙恆語氣驟冷。
「話是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去的。
現在讓我收回？
你讓我的臉往哪擱？」
李文博額頭滲出冷汗。
他沒想到趙恆這麼硬，一點面子都不給。
趙恆頓了一下，目光若有若無地飄向了站在一旁的林奇。
「再說了。」
趙恆慢悠悠地說道。
「今天這事兒，核心不在我。
王虛得罪的，是我的貴客，是林兄弟。
我這個當主人的，替兄弟出頭，封殺個把不長眼的公司，難道不應該？」
李文博是個聰明人。
甚至可以說是人精。
趙恆這話雖然沒明說，但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解鈴還須繫鈴人。
趙恆是在告訴他：別跟我這兒磨嘴皮子，正主在那兒呢。
只要林奇鬆口，只要林奇不追究，那趙恆自然也就有了台階下，封殺令也就有了迴旋的餘地。
想到這裡。
李文博立刻轉身，面向林奇。
這一次，他的笑容更加真誠，腰彎得更低。
「林先生，久仰大名。
剛才多有得罪，實在是我們監管不力。」
李文博伸出雙手，想要和林奇握手。
林奇沒有伸手。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李文博，眼神清澈得讓人心慌。
李文博尷尬地收回手，也不惱，繼續說道：
「林先生，您是國家藝術協會的顧問，也是真正的行家。
我們盛世娛樂一直最尊重的就是您這樣的人才。
王虛那個蠢貨有眼不識泰山，那是他自己找死。
為了表示歉意，總部決定，聘請您為盛世娛樂的『首席藝術鑑賞官』，年薪……」
李文博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萬。
而且不用坐班，只需要在關鍵比賽的時候露個臉就行。」
這可是大手筆。
五百萬，買一個名譽頭銜，其實就是變相的封口費和賠罪禮。
只要林奇接了這個頭銜，那大家就是一家人，之前的恩怨自然一筆勾銷。
台下的觀眾都吸了一口涼氣。
盛世娛樂為了平事，還真是捨得下血本。
林奇笑了。
他搖了搖頭。
「李特派員，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
林奇指了指站在旁邊，一直沉默不語的沈悅。
「今天這場比賽，主角不是我。
受委屈最大的，也不是我。
是她。」
林奇的聲音很輕，卻很有力量。
「她是冠軍。
也是差點被你們那個王副總毀掉的受害者。
你們要道歉，要賠償，要談條件。
找她。」
李文博愣了一下。
隨即，他心裡湧起一陣狂喜。
找沈悅？
那太好了！
搞定林奇這種見過大世面、又有趙恆撐腰的大佬，難度係數是地獄級的。
但搞定一個小姑娘？
那還不是手拿把掐？
沈悅是誰？
一個還沒出道的新人，一個為了比賽拼盡全力的素人。
這種小姑娘，最缺的是什麼？
是機會！是資源！是成名的渴望！
只要自己拋出橄欖枝，給她畫個大餅，她還不感激涕零地撲上來？
李文博臉上的自信瞬間恢復了九成。
他轉身面向沈悅，眼神變得柔和無比，像是一個看著自家晚輩的慈祥長者。
「沈悅小姐，恭喜你。」
李文博語氣誠懇。
「剛才的滿分，實至名歸。
我也在台下聽了，你的歌聲非常有感染力，簡直是天籟之音。
王虛那個混蛋竟然想埋沒你這樣的人才，簡直是犯罪！」
他頓了頓，拋出了早已準備好的重磅炸彈。
「沈悅小姐，我代表盛世娛樂總部，正式向你發出邀請。
只要你簽約盛世娛樂。
我們將直接給你『S級』的新人合約！」
「嘩——」
台下一片譁然。
S級合約！
那可是盛世娛樂最高級別的合約，通常只有那些已經成名的一線藝人才能拿到。
新人拿S級？
這在盛世娛樂的歷史上都屈指可數！
李文博很滿意眾人的反應，他繼續加碼：
「不僅如此。
公司將為你配備最頂級的製作團隊，量身打造專輯。
所有的宣發資源，全部向你傾斜。
我保證，不出一年，你就會成為全國最紅的新生代歌后！
你會站在比這裡大十倍、百倍的舞台上，接受萬人的歡呼！」
李文博說完，自信滿滿地看著沈悅。
他相信，沒有哪個懷揣明星夢的女孩能拒絕這樣的誘惑。
這不僅僅是合約，這是一步登天的階梯。
沈悅站在舞台中央。
聚光燈打在她身上，有些刺眼。
她手裡緊緊攥著那個沉甸甸的獎盃。
那是她夢寐以求的冠軍。
她看著李文博那張寫滿自信和算計的臉。
又看了看台下那些剛才還在嘲諷她、現在卻滿臉羨慕的觀眾。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林奇身上。
林奇站在陰影里，微笑著看著她。
沒有暗示，沒有鼓勵，只有平靜的等待。
仿佛無論她做什麼決定，他都會支持。
那種眼神，讓沈悅原本有些慌亂的心，瞬間安定了下來。
她想起了這些年的經歷。
想起了王虛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臉。
想起了陳亦凡那種靠著黑幕上位的醜態。
想起了剛才評委們被迫改分的滑稽。
這就是娛樂圈嗎？
這就是她曾經嚮往的那個光鮮亮麗的世界嗎？
如果不是林奇老師，如果不是趙恆先生。
即便現在李文博笑得再燦爛，許諾得再美好。
那也不過是因為她背後站著林奇，站著趙恆。
一旦失去了這些靠山。
她依然只是資本案板上的一塊肉。
而就連她的家人，唯一的一輩子的依靠，也不支持她。
沈悅深吸了一口氣。
她舉起話筒。
手還有些抖，但眼神卻前所未有的清澈。
「謝謝。」
沈悅的聲音很輕。
李文博臉上的笑容更盛了，他甚至已經準備好掏出合同了。
「但是。」
沈悅話鋒一轉。
「我不簽。」
其他評委見狀，哪裡還敢猶豫？
一時間，打分板上整齊劃一地出現了四個刺眼的「100」。
全場譁然。
這是「明日之星」開賽以來，從未出現過的滿分。
而且是所有評委一致給出的滿分。
這種反轉，簡直比電影還要戲劇化。
一直到主持人宣布沈悅獲勝，再到專人發獎盃到沈悅的手裡，沈悅都還是愣愣的，似乎沒反應過來現狀。
而陳亦凡癱坐在台下，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不僅輸掉了比賽，還輸掉了他在粉絲心目中那個「實力偶像」的假象。
林奇看著這個結果，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興奮。
雖然100分誇張了點，但獲勝本就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他轉過身，對著台下的觀眾，對著那些還在發愣的商界名流，微微欠身。
「感謝各位的聆聽。」
林奇的聲音平穩而有力。
「音樂，不應該被資本操控。
藝術，不應該向權勢低頭。
今天在這裡，我們只是還原了一個事實。」
與此同時。
就在王虛被像死狗一樣拖出大門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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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穿著深灰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快步從貴賓席的第一排走了出來。
是李文博。
那個盛世娛樂總部派來的特派員。
剛才那場鬧劇發生的時候，他就在台下。
但他沒有動，也沒有出聲。
直到趙恆出場，直到局勢徹底失控，他才悄悄退到角落，撥通了總部的緊急電話。
現在，電話掛斷，指令已達。
李文博整理了一下領帶，徑直走向了趙恆。
他的步伐很快，但並不慌亂，透著一股大公司精英特有的幹練。
「趙董，您好。」
李文博走到趙恆面前，微微躬身，姿態放得很低，卻又不失體面。
「我是盛世娛樂總部的特派員，李文博。
剛才我已經和總部的李總通過電話了。
對於王虛副總在本次比賽中的惡劣行徑，以及對大劇院聲譽造成的損害，總部表示極度震驚和憤慨。」
李文博的聲音洪亮，確信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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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虛被即刻開除，永不錄用。
同時，公司法務部已經啟動程序，將追究王虛濫用職權、損害公司利益的法律責任。」
這一手「揮淚斬馬謖」，玩得相當漂亮。
周圍的商界名流們暗暗點頭。
盛世娛樂不愧是娛樂圈的巨頭，反應速度極快，這一刀下去，不僅平息了眾怒，還擺出了一副「我們也是受害者」的姿態。
李文博說完，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趙恆的表情。
「趙董，王虛是王虛，盛世娛樂是盛世娛樂。
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我們已經把老鼠屎清理了。
您看，關於大劇院場館使用的禁令……是不是可以再商量商量？
畢竟我們在雲市還有很多合作項目，如果全面封殺，對雙方的商業利益……」
趙恆眼皮都沒抬一下。
「商量？」
他輕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
「李特派員，你是覺得我趙某人說話，像放屁一樣？」
李文博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不不不，趙董一言九鼎，我怎麼敢這麼想。」
「既然知道，那還廢什麼話？」
趙恆語氣驟冷。
「話是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去的。
現在讓我收回？
你讓我的臉往哪擱？」
李文博額頭滲出冷汗。
他沒想到趙恆這麼硬，一點面子都不給。
趙恆頓了一下，目光若有若無地飄向了站在一旁的林奇。
「再說了。」
趙恆慢悠悠地說道。
「今天這事兒，核心不在我。
王虛得罪的，是我的貴客，是林兄弟。
我這個當主人的，替兄弟出頭，封殺個把不長眼的公司，難道不應該？」
李文博是個聰明人。
甚至可以說是人精。
趙恆這話雖然沒明說，但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解鈴還須繫鈴人。
趙恆是在告訴他：別跟我這兒磨嘴皮子，正主在那兒呢。
只要林奇鬆口，只要林奇不追究，那趙恆自然也就有了台階下，封殺令也就有了迴旋的餘地。
想到這裡。
李文博立刻轉身，面向林奇。
這一次，他的笑容更加真誠，腰彎得更低。
「林先生，久仰大名。
剛才多有得罪，實在是我們監管不力。」
李文博伸出雙手，想要和林奇握手。
林奇沒有伸手。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李文博，眼神清澈得讓人心慌。
李文博尷尬地收回手，也不惱，繼續說道：
「林先生，您是國家藝術協會的顧問，也是真正的行家。
我們盛世娛樂一直最尊重的就是您這樣的人才。
王虛那個蠢貨有眼不識泰山，那是他自己找死。
為了表示歉意，總部決定，聘請您為盛世娛樂的『首席藝術鑑賞官』，年薪……」
李文博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萬。
而且不用坐班，只需要在關鍵比賽的時候露個臉就行。」
這可是大手筆。
五百萬，買一個名譽頭銜，其實就是變相的封口費和賠罪禮。
只要林奇接了這個頭銜，那大家就是一家人，之前的恩怨自然一筆勾銷。
台下的觀眾都吸了一口涼氣。
盛世娛樂為了平事，還真是捨得下血本。
林奇笑了。
他搖了搖頭。
「李特派員，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
林奇指了指站在旁邊，一直沉默不語的沈悅。
「今天這場比賽，主角不是我。
受委屈最大的，也不是我。
是她。」
林奇的聲音很輕，卻很有力量。
「她是冠軍。
也是差點被你們那個王副總毀掉的受害者。
你們要道歉，要賠償，要談條件。
找她。」
李文博愣了一下。
隨即，他心裡湧起一陣狂喜。
找沈悅？
那太好了！
搞定林奇這種見過大世面、又有趙恆撐腰的大佬，難度係數是地獄級的。
但搞定一個小姑娘？
那還不是手拿把掐？
沈悅是誰？
一個還沒出道的新人，一個為了比賽拼盡全力的素人。
這種小姑娘，最缺的是什麼？
是機會！是資源！是成名的渴望！
只要自己拋出橄欖枝，給她畫個大餅，她還不感激涕零地撲上來？
李文博臉上的自信瞬間恢復了九成。
他轉身面向沈悅，眼神變得柔和無比，像是一個看著自家晚輩的慈祥長者。
「沈悅小姐，恭喜你。」
李文博語氣誠懇。
「剛才的滿分，實至名歸。
我也在台下聽了，你的歌聲非常有感染力，簡直是天籟之音。
王虛那個混蛋竟然想埋沒你這樣的人才，簡直是犯罪！」
他頓了頓，拋出了早已準備好的重磅炸彈。
「沈悅小姐，我代表盛世娛樂總部，正式向你發出邀請。
只要你簽約盛世娛樂。
我們將直接給你『S級』的新人合約！」
「嘩——」
台下一片譁然。
S級合約！
那可是盛世娛樂最高級別的合約，通常只有那些已經成名的一線藝人才能拿到。
新人拿S級？
這在盛世娛樂的歷史上都屈指可數！
李文博很滿意眾人的反應，他繼續加碼：
「不僅如此。
公司將為你配備最頂級的製作團隊，量身打造專輯。
所有的宣發資源，全部向你傾斜。
我保證，不出一年，你就會成為全國最紅的新生代歌后！
你會站在比這裡大十倍、百倍的舞台上，接受萬人的歡呼！」
李文博說完，自信滿滿地看著沈悅。
他相信，沒有哪個懷揣明星夢的女孩能拒絕這樣的誘惑。
這不僅僅是合約，這是一步登天的階梯。
沈悅站在舞台中央。
聚光燈打在她身上，有些刺眼。
她手裡緊緊攥著那個沉甸甸的獎盃。
那是她夢寐以求的冠軍。
她看著李文博那張寫滿自信和算計的臉。
又看了看台下那些剛才還在嘲諷她、現在卻滿臉羨慕的觀眾。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林奇身上。
林奇站在陰影里，微笑著看著她。
沒有暗示，沒有鼓勵，只有平靜的等待。
仿佛無論她做什麼決定，他都會支持。
那種眼神，讓沈悅原本有些慌亂的心，瞬間安定了下來。
她想起了這些年的經歷。
想起了王虛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臉。
想起了陳亦凡那種靠著黑幕上位的醜態。
想起了剛才評委們被迫改分的滑稽。
這就是娛樂圈嗎？
這就是她曾經嚮往的那個光鮮亮麗的世界嗎？
如果不是林奇老師，如果不是趙恆先生。
即便現在李文博笑得再燦爛，許諾得再美好。
那也不過是因為她背後站著林奇，站著趙恆。
一旦失去了這些靠山。
她依然只是資本案板上的一塊肉。
而就連她的家人，唯一的一輩子的依靠，也不支持她。
沈悅深吸了一口氣。
她舉起話筒。
手還有些抖，但眼神卻前所未有的清澈。
「謝謝。」
沈悅的聲音很輕。
李文博臉上的笑容更盛了，他甚至已經準備好掏出合同了。
「但是。」
沈悅話鋒一轉。
「我不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