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縫針?也略懂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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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秋把藥瓶打開。

  裡面是那種很小的藥丸。

  而且散發著一股濃郁的中藥味。

  將蓋子重新蓋好。

  就見福伯又在藥箱裡面,翻找著什麼東西。

  「福伯,你還找什麼呢?」

  林秋有些奇怪,把藥瓶遞給了宋青禾。

  福伯沒有抬頭說道:「針線,他腦袋不是破了嗎?得縫合一下,要不然傷口不容易癒合,還容易出現感染的情況!」

  「福伯,您還會縫合傷口?」林秋有些驚訝。

  之前他可記得福伯自己說過,不會什麼醫術,就會煉藥。

  結果,今天來了以後。

  把脈、縫合傷口,竟然全都會。

  福伯點了點頭:「嗯,略懂一二!」

  林秋:「……」

  不一會兒,就見福伯從藥箱裡面,拿出來了一個皮包。

  將皮包打開了以後。

  裡面並排擺著幾根針,以及一些線、手術刀……

  福伯挑選了一根金針,又把縫合用的線拿了出來。

  「你去幫我消消毒,姑娘,你把他頭上的布條拆開吧!」

  「啊?好!」

  宋青禾點了點頭。

  連忙上前去拆宋遠山頭上纏著的布條。

  林秋則是拿著那根金針去消毒。

  消毒的辦法很簡單,就是用火燒一燒。

  把金針給燒紅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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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完毒拿回來,宋青書頭上的布條,已經被拆下來了。

  就見那腦袋就跟漏了一個窟窿一樣。

  鮮血也全都變得有些發黑了。

  在黑色的血塊下面,還有鮮血在不停地往外滲……

  宋青禾跟杜玉蘭見了,全都有些不忍心看。

  可見毒蛇幫的那些人,下手到底有多黑,真就像黎軍說的那樣。

  他們這是要往死了打宋遠山。

  如果當時不是車隊的人及時出來,並且制止的話。

  宋遠山絕對不可能活著回來。

  猙獰的傷口,並沒有讓福伯臉上,有任何的變化。

  平靜且沒有任何波瀾。

  就好像他早就已經,司空見慣了一樣。

  又從藥箱裡面,拿出來了一把小鑷子、鉗子、棉球……

  將這些工具,都給一一擺在旁邊。

  先是幫宋遠山,將傷口處的血塊處理乾淨。

  直到傷口清晰地露出來。

  林秋心裡猛地一緊,那傷口皮肉外翻,都快要能看見白骨了。

  「針給我!」

  林秋連忙把剛剛消完毒的金針,遞了過去。

  福伯拿起捏著,把線給穿了上去。

  接著,又用其他的工具,將兩塊皮肉捏在了一起。

  針線從中間穿了過去……

  整個過程其實並不算慢,只有幾分鐘的時間。

  但是,對於林秋、宋青禾還有杜玉蘭他們來說。

  就仿佛是過去了很久的時間。

  直到福伯用剪子,將線頭剪斷了以後。

  這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行了,已經縫合好了,記住這幾天絕對不能讓傷口沾水,也不能吃太油膩的東西!」

  說話的工夫,福伯已經在收拾藥箱了。

  「讓他今晚好好睡一覺,明天他就能醒了!」

  「謝謝您,福伯!」

  「福伯,真是太感謝了,出診費是多少?」

  杜玉蘭連忙走了過來。

  福伯搖搖頭:「我就是來幫忙的,我不是什麼大夫,是個賣藥的!」

  林秋在旁邊點了點頭。

  杜玉蘭滿臉的感激之色。

  如果說真要是城寨里的那些出診大夫。

  他們來這一趟,並且還給縫合處理了傷口。

  要價至少就得幾千塊,還沒算那一瓶藥。

  如果算上那一瓶藥,至少也得上萬了。

  而福伯竟然分文不取……

  「媽,姐,你們先在這裡照顧宋叔吧,我去送送福伯!」

  杜玉蘭跟宋青禾點頭。

  林秋跟福伯走了出去,一直出了院門。

  福伯回頭看了他一眼,說道:「幹啥呀?你不回去照顧你宋叔,跟著我幹啥?」

  「我送你回家!」林秋回答道。

  福伯翻了個白眼:「我用你送我啊?行了,你趕緊回去吧!」

  「夜深了,城寨不安全,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你兩句!」

  「毒蛇幫的人,不達目的不罷休!」

  「他們沒從你宋叔身上,得到想要的東西,肯定還會繼續來找!」

  「這兩天,讓你媽還有你姐她們,都注意著點吧!」

  「要是再讓毒蛇幫找到,就沒有那麼容易,能撿回一條命了!」

  林秋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毒蛇幫的毒,林秋從黎叔那裡也聽說過一些。

  跟福伯說的一樣,他們不達目的不會罷休。

  他們肯定還會找過來。

  「行了,你快回去吧,你現在是家裡唯一的男人!」

  「你娘還有你姐,全都指望著你呢!」

  福伯又擺擺手,讓林秋別送了。

  林秋點頭,一路把他送到了胡同口。

  「福伯,那您回去路上慢著點,明天早上我還過去試藥!」

  「嗯,回去吧!」

  福伯沒有回頭,只是擺了擺手。

  只見他背著個藥箱,直奔著自家胡同走了回去。

  一直等到他的身影融入到黑夜。

  林秋這才轉身,往家裡走了回去。

  鎖好了院門,進屋以後。

  就見杜玉蘭正在幫宋遠山擦著身子。

  「媽,宋叔怎麼樣了?」林秋關心地走了過來。

  杜玉蘭臉上也總算是多了些笑容。

  「血已經止住了,不流了……小秋,你跟媽說句實話!」

  「那個福伯,你是怎麼認識的?」

  林秋一怔,眉頭深鎖了起來。

  他可以跟宋青禾說實話,老姐也可以幫他保守秘密。

  但是,他不能跟杜玉蘭說。

  更不能讓她知道,自己身患血枯症的事情。

  否則,只會徒增她的擔心。

  「在武館認識的,他曾去我們武館賣過藥,所以就認識了!」林秋臨時找了一個理由。

  好在杜玉蘭也沒有多想。

  只是點點頭:「福伯是個好人,像他這樣的好人,如今已經不多了!」

  「今後若是福伯有事,你能幫就幫一把!」

  「要是幫不上忙,就回來跟媽說,我們家欠他的恩情……」

  林秋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你回去睡覺吧,你宋叔這裡有我就可以了!」

  「好!」

  林秋也沒有久留。

  宋叔這會兒昏迷不醒,傷口已經處理過了。

  福伯還給留下了一瓶藥。

  他這裡也屬實是沒有什麼其他事情了。

  就在林秋往自己那屋走的時候。

  宋青禾給他攔了下來。

  「姐,幹啥呀?嚇唬人啊?」林秋連忙說道。

  宋青禾搖搖頭:「小秋,我感覺那個福伯……身份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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