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來自惡鬼的抹喉禮
郵輪中央電梯，高速觀光型，玻璃轎廂，直達頂層VIP賭場。
蘇晨和林晚意並肩站在轎廂內。兩側透明的玻璃壁外，是郵輪內部燈火輝煌的中央大道——瀑布從十層甲板的人工斷崖傾瀉而下，圍繞著它的，是一圈圈往上堆疊的奢侈品門店、雪茄吧、威士忌品鑑室和日式料亭。
電梯的左上角，有一個360度無死角的魚眼攝像頭。
蘇晨在電梯門即將關閉的最後一秒，突然抬起右手。動作不大，只是在西裝的翻領前極其隱晦地、像是整理領口一樣地翻轉了一下手腕，食指和中指在鎖骨前方交叉、無名指壓住小指、拇指上挑——整套手勢不到零點三秒，完成得如同打了個哈欠。
那不是一個隨意的小動作。
那是撲克牌組織內部，只有高級成員和核心清理者才能讀懂的、一套早已被廢棄但在十年前的黑岩區清洗行動中被反覆使用過的暗號。它的意思是——「被清理者已鎖定，處決進程開始。」
站在蘇晨身側一個正在按樓層的普通乘客當然看不懂。林晚意看到了，但她沒問。而那個魚眼攝像頭，能把每一幀畫面傳回監控室。
這一套暗號，蘇晨是在母親筆記本的夾層里找到的。
做完這個動作，他漫不經心地理了理領帶，任由電梯門將視線徹底隔絕。
與此同時，郵輪A甲板頂層，總監控室內。
一整面牆的數百個屏幕閃爍著各處艙室的畫面。房間中央的真皮轉椅上，一個左眼橫貫著刀疤、眼球呈現出灰白色的男人，正搖晃著一杯猩紅的羅曼尼康帝。
黑桃K。
「咔噠」一聲，總控台的主屏幕突然自動放大，定格在VIP電梯裡的那個畫面上。屏幕里，那個梳著背頭、戴著金絲眼鏡的「東南亞暴發戶」，正對著鏡頭做出那個囂張至極的抹喉動作！那雙眼睛裡透出的穿透力，仿佛要隔著屏幕將監控室里的人活生生撕碎！
監控主管嚇得渾身一哆嗦，臉色慘白：「老大！人臉識別系統剛才報警了！雖然他套了假身份，但面部骨骼掃錨比對結果……他……他是蘇晨！他竟然沒死在化工廠！」
黑桃K盯著屏幕上的那張臉，足足愣了五秒鐘。
下一秒，他突然狂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有趣……真是太他媽有趣了！」黑桃K猛地將高腳杯捏碎，玻璃碴扎進肉里，混著酒液流下，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痛一般，眼中閃爍著神經質的狂熱。
「整個南城的警隊都在找他，我還以為這隻喪家之犬躲在哪個下水道里舔傷口。沒想到，他非但沒死，反而單槍匹馬跑到我的地盤上來遞戰書了！」
監控主管雙腿發軟：「老大，這小子是個能把核反應爐炸了的瘋子！這船上全是各方大佬，一旦他弄出大動靜……」
「這是公海！不是他的南城！」黑桃K猛地轉身，獨眼散發出嗜血的凶光，「只要上了這條船，他就算是條真龍，也得給我盤著！通知下去，放他進六樓的VIP賭廳。把外圍的閘門系統全部鎖死。我要像貓捉老鼠一樣，在這片大海上，一點、一點地把他的骨頭碾碎！」
……
「叮。」
電梯在六樓停下。
蘇晨一瘸一拐地走出電梯。門外，是一扇厚重的紅木鑲金大門，四個穿著黑西裝、腰間鼓鼓囊囊的僱傭兵已經等在那裡。
他們沒有阻攔，甚至帶著一絲看死人的嘲弄笑意，極其「恭敬」地為蘇晨推開了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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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內，奢華到了令人作嘔的地步。純羊毛的地毯厚得能沒過腳面，房間正中央，一張巨大的沉香木德州撲克賭桌旁，已經坐了五個人。每個人面前，都堆著猶如小山丘般、散發著金錢腐臭味的特製金屬籌碼。
蘇晨面無表情地走過去，拉開最後一張空椅子，坐了下去。坐下的一瞬間，他右側斷骨狠狠拉扯了一下肺膜，喉嚨里泛起一股濃烈的鐵鏽味。他面不改色地將其咽了回去。
「新來的？」坐在莊家位置的男人推了推鼻樑上的銀邊眼鏡，目光像蛇一樣在蘇晨身上遊走。
這人看似斯文，但蘇晨在李偉給的資料里見過他——紅桃系碩果僅存的高管之一，代號「紅桃9」，頂級犯罪心理學和行為學專家。他坐在這裡，就是為了利用心理博弈，合法地把那些不聽話的資本家榨乾。
「底注一千萬美金起。兄弟，來這種局，帶夠血本了嗎？」坐在蘇晨左邊、一個滿臉橫肉、咬著粗大雪茄的胖子吐出一口嗆人的白煙，滿眼戲謔。
蘇晨沒說話。他伸出那隻布滿細碎傷口的手，從內兜里夾出一張代表百億信用額度的瑞士銀行黑卡，像丟垃圾一樣扔在桌上。
「換籌碼。」
荷官很快端來了一個純銀托盤，裡面整整齊齊碼放著一百枚代表一百萬美金的黑金籌碼。
蘇晨和林晚意並肩站在轎廂內。兩側透明的玻璃壁外，是郵輪內部燈火輝煌的中央大道——瀑布從十層甲板的人工斷崖傾瀉而下，圍繞著它的，是一圈圈往上堆疊的奢侈品門店、雪茄吧、威士忌品鑑室和日式料亭。
電梯的左上角，有一個360度無死角的魚眼攝像頭。
蘇晨在電梯門即將關閉的最後一秒，突然抬起右手。動作不大，只是在西裝的翻領前極其隱晦地、像是整理領口一樣地翻轉了一下手腕，食指和中指在鎖骨前方交叉、無名指壓住小指、拇指上挑——整套手勢不到零點三秒，完成得如同打了個哈欠。
那不是一個隨意的小動作。
那是撲克牌組織內部，只有高級成員和核心清理者才能讀懂的、一套早已被廢棄但在十年前的黑岩區清洗行動中被反覆使用過的暗號。它的意思是——「被清理者已鎖定，處決進程開始。」
站在蘇晨身側一個正在按樓層的普通乘客當然看不懂。林晚意看到了，但她沒問。而那個魚眼攝像頭，能把每一幀畫面傳回監控室。
這一套暗號，蘇晨是在母親筆記本的夾層里找到的。
做完這個動作，他漫不經心地理了理領帶，任由電梯門將視線徹底隔絕。
與此同時，郵輪A甲板頂層，總監控室內。
一整面牆的數百個屏幕閃爍著各處艙室的畫面。房間中央的真皮轉椅上，一個左眼橫貫著刀疤、眼球呈現出灰白色的男人，正搖晃著一杯猩紅的羅曼尼康帝。
黑桃K。
「咔噠」一聲，總控台的主屏幕突然自動放大，定格在VIP電梯裡的那個畫面上。屏幕里，那個梳著背頭、戴著金絲眼鏡的「東南亞暴發戶」，正對著鏡頭做出那個囂張至極的抹喉動作！那雙眼睛裡透出的穿透力，仿佛要隔著屏幕將監控室里的人活生生撕碎！
監控主管嚇得渾身一哆嗦，臉色慘白：「老大！人臉識別系統剛才報警了！雖然他套了假身份，但面部骨骼掃錨比對結果……他……他是蘇晨！他竟然沒死在化工廠！」
黑桃K盯著屏幕上的那張臉，足足愣了五秒鐘。
下一秒，他突然狂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有趣……真是太他媽有趣了！」黑桃K猛地將高腳杯捏碎，玻璃碴扎進肉里，混著酒液流下，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痛一般，眼中閃爍著神經質的狂熱。
「整個南城的警隊都在找他，我還以為這隻喪家之犬躲在哪個下水道里舔傷口。沒想到，他非但沒死，反而單槍匹馬跑到我的地盤上來遞戰書了！」
監控主管雙腿發軟：「老大，這小子是個能把核反應爐炸了的瘋子！這船上全是各方大佬，一旦他弄出大動靜……」
「這是公海！不是他的南城！」黑桃K猛地轉身，獨眼散發出嗜血的凶光，「只要上了這條船，他就算是條真龍，也得給我盤著！通知下去，放他進六樓的VIP賭廳。把外圍的閘門系統全部鎖死。我要像貓捉老鼠一樣，在這片大海上，一點、一點地把他的骨頭碾碎！」
……
「叮。」
電梯在六樓停下。
蘇晨一瘸一拐地走出電梯。門外，是一扇厚重的紅木鑲金大門，四個穿著黑西裝、腰間鼓鼓囊囊的僱傭兵已經等在那裡。
他們沒有阻攔，甚至帶著一絲看死人的嘲弄笑意，極其「恭敬」地為蘇晨推開了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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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內，奢華到了令人作嘔的地步。純羊毛的地毯厚得能沒過腳面，房間正中央，一張巨大的沉香木德州撲克賭桌旁，已經坐了五個人。每個人面前，都堆著猶如小山丘般、散發著金錢腐臭味的特製金屬籌碼。
蘇晨面無表情地走過去，拉開最後一張空椅子，坐了下去。坐下的一瞬間，他右側斷骨狠狠拉扯了一下肺膜，喉嚨里泛起一股濃烈的鐵鏽味。他面不改色地將其咽了回去。
「新來的？」坐在莊家位置的男人推了推鼻樑上的銀邊眼鏡，目光像蛇一樣在蘇晨身上遊走。
這人看似斯文，但蘇晨在李偉給的資料里見過他——紅桃系碩果僅存的高管之一，代號「紅桃9」，頂級犯罪心理學和行為學專家。他坐在這裡，就是為了利用心理博弈，合法地把那些不聽話的資本家榨乾。
「底注一千萬美金起。兄弟，來這種局，帶夠血本了嗎？」坐在蘇晨左邊、一個滿臉橫肉、咬著粗大雪茄的胖子吐出一口嗆人的白煙，滿眼戲謔。
蘇晨沒說話。他伸出那隻布滿細碎傷口的手，從內兜里夾出一張代表百億信用額度的瑞士銀行黑卡，像丟垃圾一樣扔在桌上。
「換籌碼。」
荷官很快端來了一個純銀托盤，裡面整整齊齊碼放著一百枚代表一百萬美金的黑金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