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卡代什行動
埃國控制區。
地下安全屋外，幾輛吉普車悄無聲息地停下。
邁爾斯推開車門，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溫和得近乎虛假的笑容。
黛安娜跟在他身後，目光快速掃過四周。
這裡的防守，比他們上一次來時更嚴密了。
很顯然，拿到《運河黑匣計劃》之後，納賽爾已經徹底意識到了這份文件的分量。
「邁爾斯先生。」
一名埃國軍官走上前，神情冷硬：
「國長在裡面等你。」
邁爾斯笑了笑：
「希望他今天的心情不錯。」
那名軍官沒有回答，只是轉身帶路。
房間裡面，納賽爾坐在桌前，邁爾斯緩步走了過去。
他的目光落在了桌面上——那份《運河黑匣計劃》靜靜地躺在那裡，牛皮紙袋已經被鮮血徹底浸透，變成了刺目的暗紅色。
「看來，我已經不需要問行動的結果了。」
邁爾斯收回目光，看著納賽爾，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微笑：
「恭喜你，納賽爾先生。」
「從今天起，你們在聯合國的談判桌上，有了一張王牌。」
納賽爾沒有說話。
邁爾斯慢條斯理地坐下，仿佛這裡不是埃國的地下指揮室，而是華盛頓某個高級俱樂部的會客廳。
「這份計劃書，足以讓英法在國際輿論場上陷入被動。」
「他們想破壞蘇伊士運河。」
「想偽造證據證明埃國無能。」
「想收買你們內部的軍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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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想暗殺你。」
邁爾斯抬頭看著納賽爾，微笑道：
「如果操作得當，全世界都會看見一件事。」
「英法不是來維持秩序的。」
「他們是來搶回殖民利益的。」
納賽爾冷冷說道：
「這本來就是事實。」
「事實不重要。」邁爾斯淡淡說道：
「重要的是，讓世界相信這個事實。」
納賽爾盯著他看了幾秒。
「所以，你們米國願意公開支持埃國？」
邁爾斯笑了。
「公開支持？」
他輕輕搖頭：
「國長先生，你明知道這不現實。」
納賽爾的手指驟然攥緊。
其實他知道，《運河黑匣計劃》只是開始。
邁爾斯沒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
「國長先生，我們來談實際的。」
「米國不會承認直接參與了這件事。」
「但我們可以做三件事。」
納賽爾看著他，沒有開口。
邁爾斯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在聯合國層面，推動停火和反殖民壓力。」
「英法一旦擴大戰爭，他們會發現自己不再擁有過去那種任意妄為的外交空間。」
第二根手指豎起。
「第二，讓國際航運、保險和金融體系暫時觀望，而不是立刻判定埃國無法運營蘇伊士。」
「這能給你們爭取時間。」
第三根手指豎起。
「第三，我們會阻止蘇國以援助為名，把顧問、軍官和情報網塞進你的核心系統。」
納賽爾眼神微微一凝。
他冷笑道：
「說到底，你們還是怕埃國倒向蘇國。」
「當然。」
邁爾斯回答得極其坦然：
「這就是我來這裡的原因。」
「我不是傳教士。」
「不是慈善家。」
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納賽爾沉默片刻，緩緩說道：
「埃國不會成為蘇國的附庸。」
邁爾斯立刻接話：
「我要的不是承諾。」
「我要保證。」
納賽爾盯著他：
「什麼保證？」
邁爾斯伸手，輕輕敲了敲桌面：
「第一，蘇伊士運河歸屬埃國，但必須保持國際航道開放。」
「第二，埃國不得允許蘇國在運河區建立軍事基地。」
「第三。」
邁爾斯停頓了一下，臉上的笑容終於淡了幾分：
「告訴我，克格勃的人現在在哪裡。」
納賽爾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因為這件事，可能會得罪蘇國。
但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有代價的。
「你放心，我早就說過。」
邁爾斯攤了攤手：
「CIA和克格勃之間的鬥爭，與你無關。」
納賽爾深吸了一口氣，將所有的情緒強行壓回心底。他拉開抽屜，拿出一張摺疊好的紙條，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這是你要的東西。」
納賽爾的眼神冰冷，仿佛在看一個瘟神：
「克格勃在開羅的秘密據點，以及那幾名蘇國高級特工的下落。裡面全都有。」
邁爾斯的眼睛瞬間亮了。
那是一種壓抑了無數個日夜、終於看到獵物落網的極致殺意。
他毫不客氣地拿起那張紙條，打開掃了一眼，隨後將其仔細地折好，貼身放進西裝內側的口袋裡。
「納賽爾先生，你是一個值得尊敬的交易夥伴。」
邁爾斯重新恢復了那種令人如沐春風的紳士微笑，他轉身準備離開。
但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停下了腳步。
邁爾斯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納賽爾，留下了一句輕飄飄的提醒：
「拿到計劃書，只是扯下了英法的一塊遮羞布。」
「但裝進自己口袋裡的東西，如果有別人來搶，終究還是要用槍炮來守。」
邁爾斯的半張臉隱沒在地下室昏暗的光影中：
「做好準備吧。」
「英法以的聯軍，馬上就要全面開戰了。」
「祝你好運，國長先生。」
.......
此同時。
英法以聯合控制區，最高級別的軍事指揮中心。
與納賽爾那間昏暗壓抑的安全屋不同，這裡燈火通明，巨大的排風扇呼嘯轉動，卻依然吹不散滿屋子濃烈刺鼻的雪茄菸霧。
長條形的會議桌前，氣氛壓抑得仿佛要滴出水來。
沃爾頓狠狠地將燃燒了一半的雪茄按死在菸灰缸里，雙眼通紅，像一頭髮怒的獅子：
「該死的！到底是誰在負責外圍防線？！」
「三百個連像樣重武器都沒有的埃國人，竟然硬生生從我們的眼皮底下把文件偷走了！」
「諸位，如果那份《運河黑匣計劃》明天早上出現在聯合國的辦公桌上，或者被各大報社刊登……」
沃爾頓雙手撐著桌子，環視眾人，咬牙切齒：
「我們會淪為全世界笑柄的！」
大英帝國的幾名高級將領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坐在側後方的蓋伊·伯吉斯則低著頭，眼底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恢復了那副倫敦政客的冷酷做派：
「現在追究責任已經毫無意義了，沃爾頓將軍。」
「文件丟失是事實，埃國馬上就會在國際上對我們發難。」
「我們現在唯一的選擇，就是在納賽爾把那張底牌打出來之前，徹底掀翻整個牌桌！」
「可是……」一名大英將領猶豫道，「沒有了偽證計劃，我們直接動手，在法理上根本站不住腳。」
「法理？」
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突然從會議桌的最頂端響起。
整個會議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轉頭，看向了那個一直坐在陰影里，沉默不語的男人。
以國國防軍總參謀長——摩西·達揚。
這位在第一次西亞戰爭中威震四方的「獨眼戰神」，此刻正微微低著頭，用一塊雪白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裡的一把配槍。
他左眼戴著標誌性的黑色眼罩，唯一露出的右眼裡，跳動著令人心悸的狂熱。
「你們歐洲人，在和平的溫室里待得太久了。」
摩西·達揚將擦拭乾淨的手槍「啪」的一聲拍在桌面上，緩緩站起身：
「法理，是政客們在吃飽喝足後，才會在會議室里爭論的東西。」
「而在這裡——」
摩西·達揚的手指重重地戳在沙盤上代表埃國首都的位置：
「這是西亞！」
「在這片沙漠裡，誰的坦克履帶更硬，誰的轟炸機投下的炸彈更多，誰就有資格書寫法理！」
沃爾頓皺起眉頭：「達揚將軍，你什麼意思？」
摩西·達揚轉過頭，那隻獨眼如同鷹隼般死死盯住沃爾頓：
「我的意思是，一張被偷走的紙，只有在拿紙的人還活著的時候，才有價值。」
「只要我們在聯合國那些蠢貨反應過來之前，用最快的速度打進開羅，把納賽爾從他的指揮室里拖出來絞死！」
「那麼，就算他手裡攥著一萬份絕密計劃，也只是一堆廢紙！」
這種赤裸裸的戰爭狂熱，讓在場的英法將領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但蓋伊·伯吉斯卻聽得眼睛一亮。
這正是他需要的！
只有戰爭全面爆發，蘇國才能趁亂介入，他的任務才算有了轉機。
「我贊同達揚將軍的觀點。」蓋伊立刻表態：
「大英帝國的艦隊已經游弋在地中海，皇家空軍也已經完成了掛彈。」
摩西·達揚沒有理會蓋伊的附和，他直接從副官手裡拿過一根指揮棒，在沙盤上畫出了一道凌厲的攻擊線。
「諸位，不要再抱有任何政治幻想了。」
「行動代號，『卡代什』。」
摩西·達揚的聲音如同鋼鐵碰撞般鏗鏘有力，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壓迫感：
「明天黃昏。」
「以國第二傘兵營將空降在米特拉山口，徹底切斷埃國在西奈半島的退路。」
「我的裝甲旅會如同剔骨刀一樣，直接切開他們的沙漠防線，在四十八小時內推進到蘇伊士運河東岸！」
說到這裡，摩西·達揚目光掃過英法兩國的指揮官，下達了最後通牒：
「我需要你們的空軍在第一時間起飛，炸毀埃國所有的機場，奪取絕對制空權！」
「能不能做到？」
會議室里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這種不宣而戰的閃電戰，等同於徹底撕破臉皮，把世界推向戰爭的邊緣。
但看著摩西·達揚那隻不容置疑的獨眼，沃爾頓知道，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法蘭西空軍……」沃爾頓咬了咬牙，「隨時可以出擊。」
大英帝國的指揮官也終於沉重地點了點頭：
「皇家空軍，會在同一時間抵達埃國上空。」
「很好。」
摩西·達揚冷笑了一聲：
「納賽爾。」
「讓我看看，你的國家，究竟能流多少血。」
地下安全屋外，幾輛吉普車悄無聲息地停下。
邁爾斯推開車門，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溫和得近乎虛假的笑容。
黛安娜跟在他身後，目光快速掃過四周。
這裡的防守，比他們上一次來時更嚴密了。
很顯然，拿到《運河黑匣計劃》之後，納賽爾已經徹底意識到了這份文件的分量。
「邁爾斯先生。」
一名埃國軍官走上前，神情冷硬：
「國長在裡面等你。」
邁爾斯笑了笑：
「希望他今天的心情不錯。」
那名軍官沒有回答，只是轉身帶路。
房間裡面，納賽爾坐在桌前，邁爾斯緩步走了過去。
他的目光落在了桌面上——那份《運河黑匣計劃》靜靜地躺在那裡，牛皮紙袋已經被鮮血徹底浸透，變成了刺目的暗紅色。
「看來，我已經不需要問行動的結果了。」
邁爾斯收回目光，看著納賽爾，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微笑：
「恭喜你，納賽爾先生。」
「從今天起，你們在聯合國的談判桌上，有了一張王牌。」
納賽爾沒有說話。
邁爾斯慢條斯理地坐下，仿佛這裡不是埃國的地下指揮室，而是華盛頓某個高級俱樂部的會客廳。
「這份計劃書，足以讓英法在國際輿論場上陷入被動。」
「他們想破壞蘇伊士運河。」
「想偽造證據證明埃國無能。」
「想收買你們內部的軍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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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爾斯抬頭看著納賽爾，微笑道：
「如果操作得當，全世界都會看見一件事。」
「英法不是來維持秩序的。」
「他們是來搶回殖民利益的。」
納賽爾冷冷說道：
「這本來就是事實。」
「事實不重要。」邁爾斯淡淡說道：
「重要的是，讓世界相信這個事實。」
納賽爾盯著他看了幾秒。
「所以，你們米國願意公開支持埃國？」
邁爾斯笑了。
「公開支持？」
他輕輕搖頭：
「國長先生，你明知道這不現實。」
納賽爾的手指驟然攥緊。
其實他知道，《運河黑匣計劃》只是開始。
邁爾斯沒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
「國長先生，我們來談實際的。」
「米國不會承認直接參與了這件事。」
「但我們可以做三件事。」
納賽爾看著他，沒有開口。
邁爾斯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在聯合國層面，推動停火和反殖民壓力。」
「英法一旦擴大戰爭，他們會發現自己不再擁有過去那種任意妄為的外交空間。」
第二根手指豎起。
「第二，讓國際航運、保險和金融體系暫時觀望，而不是立刻判定埃國無法運營蘇伊士。」
「這能給你們爭取時間。」
第三根手指豎起。
「第三，我們會阻止蘇國以援助為名，把顧問、軍官和情報網塞進你的核心系統。」
納賽爾眼神微微一凝。
他冷笑道：
「說到底，你們還是怕埃國倒向蘇國。」
「當然。」
邁爾斯回答得極其坦然：
「這就是我來這裡的原因。」
「我不是傳教士。」
「不是慈善家。」
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納賽爾沉默片刻，緩緩說道：
「埃國不會成為蘇國的附庸。」
邁爾斯立刻接話：
「我要的不是承諾。」
「我要保證。」
納賽爾盯著他：
「什麼保證？」
邁爾斯伸手，輕輕敲了敲桌面：
「第一，蘇伊士運河歸屬埃國，但必須保持國際航道開放。」
「第二，埃國不得允許蘇國在運河區建立軍事基地。」
「第三。」
邁爾斯停頓了一下，臉上的笑容終於淡了幾分：
「告訴我，克格勃的人現在在哪裡。」
納賽爾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因為這件事，可能會得罪蘇國。
但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有代價的。
「你放心，我早就說過。」
邁爾斯攤了攤手：
「CIA和克格勃之間的鬥爭，與你無關。」
納賽爾深吸了一口氣，將所有的情緒強行壓回心底。他拉開抽屜，拿出一張摺疊好的紙條，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這是你要的東西。」
納賽爾的眼神冰冷，仿佛在看一個瘟神：
「克格勃在開羅的秘密據點，以及那幾名蘇國高級特工的下落。裡面全都有。」
邁爾斯的眼睛瞬間亮了。
那是一種壓抑了無數個日夜、終於看到獵物落網的極致殺意。
他毫不客氣地拿起那張紙條，打開掃了一眼，隨後將其仔細地折好，貼身放進西裝內側的口袋裡。
「納賽爾先生，你是一個值得尊敬的交易夥伴。」
邁爾斯重新恢復了那種令人如沐春風的紳士微笑，他轉身準備離開。
但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停下了腳步。
邁爾斯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納賽爾，留下了一句輕飄飄的提醒：
「拿到計劃書，只是扯下了英法的一塊遮羞布。」
「但裝進自己口袋裡的東西，如果有別人來搶，終究還是要用槍炮來守。」
邁爾斯的半張臉隱沒在地下室昏暗的光影中：
「做好準備吧。」
「英法以的聯軍，馬上就要全面開戰了。」
「祝你好運，國長先生。」
.......
此同時。
英法以聯合控制區，最高級別的軍事指揮中心。
與納賽爾那間昏暗壓抑的安全屋不同，這裡燈火通明，巨大的排風扇呼嘯轉動，卻依然吹不散滿屋子濃烈刺鼻的雪茄菸霧。
長條形的會議桌前，氣氛壓抑得仿佛要滴出水來。
沃爾頓狠狠地將燃燒了一半的雪茄按死在菸灰缸里，雙眼通紅，像一頭髮怒的獅子：
「該死的！到底是誰在負責外圍防線？！」
「三百個連像樣重武器都沒有的埃國人，竟然硬生生從我們的眼皮底下把文件偷走了！」
「諸位，如果那份《運河黑匣計劃》明天早上出現在聯合國的辦公桌上，或者被各大報社刊登……」
沃爾頓雙手撐著桌子，環視眾人，咬牙切齒：
「我們會淪為全世界笑柄的！」
大英帝國的幾名高級將領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坐在側後方的蓋伊·伯吉斯則低著頭，眼底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恢復了那副倫敦政客的冷酷做派：
「現在追究責任已經毫無意義了，沃爾頓將軍。」
「文件丟失是事實，埃國馬上就會在國際上對我們發難。」
「我們現在唯一的選擇，就是在納賽爾把那張底牌打出來之前，徹底掀翻整個牌桌！」
「可是……」一名大英將領猶豫道，「沒有了偽證計劃，我們直接動手，在法理上根本站不住腳。」
「法理？」
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突然從會議桌的最頂端響起。
整個會議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轉頭，看向了那個一直坐在陰影里，沉默不語的男人。
以國國防軍總參謀長——摩西·達揚。
這位在第一次西亞戰爭中威震四方的「獨眼戰神」，此刻正微微低著頭，用一塊雪白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裡的一把配槍。
他左眼戴著標誌性的黑色眼罩，唯一露出的右眼裡，跳動著令人心悸的狂熱。
「你們歐洲人，在和平的溫室里待得太久了。」
摩西·達揚將擦拭乾淨的手槍「啪」的一聲拍在桌面上，緩緩站起身：
「法理，是政客們在吃飽喝足後，才會在會議室里爭論的東西。」
「而在這裡——」
摩西·達揚的手指重重地戳在沙盤上代表埃國首都的位置：
「這是西亞！」
「在這片沙漠裡，誰的坦克履帶更硬，誰的轟炸機投下的炸彈更多，誰就有資格書寫法理！」
沃爾頓皺起眉頭：「達揚將軍，你什麼意思？」
摩西·達揚轉過頭，那隻獨眼如同鷹隼般死死盯住沃爾頓：
「我的意思是，一張被偷走的紙，只有在拿紙的人還活著的時候，才有價值。」
「只要我們在聯合國那些蠢貨反應過來之前，用最快的速度打進開羅，把納賽爾從他的指揮室里拖出來絞死！」
「那麼，就算他手裡攥著一萬份絕密計劃，也只是一堆廢紙！」
這種赤裸裸的戰爭狂熱，讓在場的英法將領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但蓋伊·伯吉斯卻聽得眼睛一亮。
這正是他需要的！
只有戰爭全面爆發，蘇國才能趁亂介入，他的任務才算有了轉機。
「我贊同達揚將軍的觀點。」蓋伊立刻表態：
「大英帝國的艦隊已經游弋在地中海，皇家空軍也已經完成了掛彈。」
摩西·達揚沒有理會蓋伊的附和，他直接從副官手裡拿過一根指揮棒，在沙盤上畫出了一道凌厲的攻擊線。
「諸位，不要再抱有任何政治幻想了。」
「行動代號，『卡代什』。」
摩西·達揚的聲音如同鋼鐵碰撞般鏗鏘有力，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壓迫感：
「明天黃昏。」
「以國第二傘兵營將空降在米特拉山口，徹底切斷埃國在西奈半島的退路。」
「我的裝甲旅會如同剔骨刀一樣，直接切開他們的沙漠防線，在四十八小時內推進到蘇伊士運河東岸！」
說到這裡，摩西·達揚目光掃過英法兩國的指揮官，下達了最後通牒：
「我需要你們的空軍在第一時間起飛，炸毀埃國所有的機場，奪取絕對制空權！」
「能不能做到？」
會議室里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這種不宣而戰的閃電戰，等同於徹底撕破臉皮，把世界推向戰爭的邊緣。
但看著摩西·達揚那隻不容置疑的獨眼，沃爾頓知道，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法蘭西空軍……」沃爾頓咬了咬牙，「隨時可以出擊。」
大英帝國的指揮官也終於沉重地點了點頭：
「皇家空軍，會在同一時間抵達埃國上空。」
「很好。」
摩西·達揚冷笑了一聲：
「納賽爾。」
「讓我看看，你的國家，究竟能流多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