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信仰
說完，林楓整理了一下風衣，準備推門離去。
「三天後，我會再聯繫你，我會把《運河黑匣計劃》的確切位置給你。」
納賽爾沒再說話，只是示意門外的哈立德帶林楓出去。
可林楓知道，默認就是同意了。
在帶路的時候，哈立德對林楓的態度明顯好了許多，不僅少了幾分警惕，眼神中甚至多了一絲敬畏。
「林探員，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很抱歉。」
哈立德走在前面，聲音有些低沉：
「國長是我們整個民族的信仰，他給了我們黑暗中的國家一個未來的希望，所以，我不希望聽到任何人說他的壞話。」
頓了頓，他語氣變得十分誠懇：
「就像剛才，你向國長堅定地表明，你不希望任何人說米國的壞話一樣。我能理解那種熱愛。」
聽到這句話，林楓錯愕了一瞬。
他的心頭忽然湧起一股強烈的荒謬感，但隨即又覺得有些悲壯。
他剛剛在房間裡說「熱愛的祖國」，指的是遠在萬里之外的夏國啊！
不過，林楓當然不會去解釋這個天大的誤會，他只是反問道：
「你覺得，納賽爾這條路，能成功嗎？」
哈立德停下腳步，想起了國內水深火熱的局勢，想起了邊境線上耀武揚威的英法聯軍。
他搖了搖頭，聲音中帶著深深的無力：
「我不知道。」
林楓沒有說話，繼續往前走。
現在的埃國，就像是在暴風雨中走鋼絲，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的確很難判斷最終的局勢。
但就在林楓經過哈立德身邊時。
這位黑皮膚的埃國特工忽然抬起頭，那雙如同沙漠之狼般的眼睛裡，爆發出了一種讓人動容的狂熱與決絕。
他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不知道他能不能成功。」
「但……我們會用命去幫他的。」
「因為這個國家，也是我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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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楓微微一怔。
他看著哈立德那張被風沙磨得有些粗糙的臉，又看著他眼底那種近乎憨厚的堅定，到了嘴邊的話，終究沒有繼續說下去。
有些話，不需要說得太明白。
一個國家想站起來，總要有人願意替它流血。
曾經的夏國如此。
埃國亦是如此。
很快，他重新見到了黛安娜和傑克。
傑克正靠在車門旁，百無聊賴地踢著腳下的沙子，看到林楓出來，立刻鬆了一口氣：
「上帝，你總算出來了。」
「我還以為那個納賽爾把你扣下，準備拿你去和英法換軍火呢。」
黛安娜沒有說話，只是目光快速在林楓身上掃了一遍，確認他沒有受傷後，才收回視線。
「談得怎麼樣？」她問道。
林楓拉開車門坐進去，語氣平靜：
「他會考慮。」
隨後，林楓沒有隱瞞，將剛才和納賽爾之間的談話，原原本本說了一遍，甚至包括納賽爾問他是不是夏國亞裔這件事。
他必須這麼做。
如果他刻意隱瞞，一旦日後納賽爾或者哈立德在某個場合提及，反而會成為CIA懷疑他的缺口。
最聰明的做法，就是主動擺到檯面上。
果然，黛安娜和傑克聽完後，並沒有露出什麼異樣。
傑克甚至還笑了一聲：
「這個納賽爾難道不知道，你最討厭夏國了嗎？」
林楓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先回去找邁爾斯。」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他有沒有搞到《運河黑匣計劃》的位置。」
傑克嘆了一口氣：
「我真希望他已經搞到了。」
「這樣我們就能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
三人上車，趕路回到據點時，已經接近凌晨。
可邁爾斯的房間裡，燈依舊亮著。
他們推門進去的時候，邁爾斯正站在一張巨大的地圖前。
牆上的地圖中央，被紅色鉛筆圈出了一個位置。
林楓剛走進去，眼神就微微一凝。
那張圖不是普通地圖。
而是一張相當詳細的布防圖。
外圍哨卡。
鐵絲網。
巡邏路線。
機槍陣地。
車庫。
彈藥庫。
維修車間。
甚至連軍官臨時宿舍和電台室都被標註了出來。
林楓心中暗暗一震。
英法那邊肯定知道米國也在暗中盯著蘇伊士，按理說，他們對米國人早就有了防範。
可邁爾斯居然連這種級別的維修營布防圖都能搞到。
這個笑面虎，果然恐怖。
「回來了？」
邁爾斯沒有回頭，只是拿著雪茄，輕輕點了點地圖上的紅圈：
「你們來得正好。」
傑克湊上前看了一眼，眼睛頓時有點發直。
「長官，這是哪裡？」
「英法聯合維修營。」
邁爾斯微笑著說道：
「表面上，是負責車輛、火炮、通信設備和工程機械維修的臨時基地。」
「實際上，那裡是英法在運河附近最重要的後勤技術節點之一。」
林楓盯著「維修營」三個字，心臟忽然猛地跳了一下。
維修營？
想到這裡，林楓的眼神差點控制不住地亮了起來，他佯裝平靜地問道：
「長官，你懷疑《運河黑匣計劃》在這裡？」
「不只是懷疑。」邁爾斯笑了笑：「我有七成把握。」
傑克忍不住說道：
「長官，七成可不算很高。」
「這件事我們只有一次機會。」
史密斯要是在這裡，估計已經開始罵人。
可邁爾斯被質疑後，臉上卻依舊掛著笑容，他甚至很耐心地解釋道：
「英法為了蘇伊士，已經把不少武器、工程設備、維修團隊和技術人員都搬來了。」
「他們原本準備的，不只是一場短期衝突。」
「而是長期封鎖、長期駐紮，甚至在未來重新接管運河後的防守方案。」
他伸手點了點地圖上的維修營：
「如果你是英法，你要保存一份可以破壞運河關鍵設備、撤離技術人員、偽造埃國無法運營證據的計劃，你會把它放在哪裡？」
林楓三人恍然大悟的模樣，而林楓內心已經激動得不行。
按照邁爾斯這樣說，這裡面或許還會有他心心念念的戰機圖紙？
隨後林楓壓下情緒，將見納賽爾的過程，完整匯報了一遍。
邁爾斯聽完後，終於轉過身來，認真看了林楓幾秒。
「有意思。」
他夾著雪茄，緩緩吐出一口煙霧：
「看來這一次，馬丁那個蠢貨還真給我派來了幾個精英。」
「尤其是你，林。」
林楓沒有說話。
邁爾斯笑著看向三人：
「要不，你們以後跟我算了。」
「留在西亞。」
「這裡比華盛頓有趣多了。」
「有石油，有王室，有軍閥，有軍火，有黃金...還有數不清的秘密。」
「只要你們跟著我，整個西亞，我們都可以橫著走。」
林楓、傑克、黛安娜三人聽完，極其默契地抬頭看向天花板。
傑克不想留在沙漠這種該死的地方。
林楓還想著回米國繼續搬圖紙、搬技術、搬情報。
至於黛安娜……
她未來要去的地方，是蘇國。
邁爾斯見三人這副反應，也不尷尬，反而哈哈笑了起來：
「開個玩笑。」
說著，他重新拿起那份維修營布防圖：
「不過，這份圖還需要再甄別一下。」
「七成把握，不夠。」
林楓問道：「怎麼甄別？」
邁爾斯指了指地圖旁邊的一張請柬：
「明天晚上聯盟國會有一個小型閉門會議。」
「名義上，是協調後勤和安全。」
「實際上，多半會涉及運河接管後的技術安排。」
「我會帶你們一起去。」
「如果運氣好，我們明晚就能確認那份計劃到底是不是在維修營。」
林楓三人點頭：「明白。」
就在這時，邁爾斯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臉上的笑容突然瞬間消失。
那一瞬間，房間裡的氣氛都似乎冷了幾分。
他看向林楓：
「對了，剛剛你們說，克格勃已經接觸納賽爾了？」
林楓微微一怔。
黛安娜也察覺到了不對。
因為這是他們第一次從邁爾斯臉上，看到這種表情。
這個男人從出現開始，永遠都帶著笑。
哪怕談到英法，談到蘇伊士，談到暗殺納賽爾的計劃，他都像是在聊一場酒會。
可現在。
當他聽到「克格勃」三個字時，那張笑臉第一次徹底消失了。
林楓點頭：
「是的，長官。」
「哈立德沒有否認，納賽爾那邊，應該已經見過蘇國的人。」
「怎麼了？」
邁爾斯沉默了兩秒。
兩秒很短。
可對他這種人來說，已經足夠異常。
隨後，他臉上重新浮現出那副溫和的笑容。
「沒什麼。」
「只是沒想到，他們來得這麼快。」
林楓看著邁爾斯，心中卻微微一沉。
不對。
絕對不只是驚訝。
剛才那一瞬間，邁爾斯眼底閃過的東西，不是意外。
而是殺意。
極深、極冷、幾乎壓不住的殺意。
黛安娜也明顯察覺到了這一點。
她忽然想起CIA內部一個傳聞：
邁爾斯曾經最信任的一支行動隊，就是死在克格勃手裡。
可是邁爾斯的笑容如沐春風，說道：
「你們下次去的時候，帶上我。」
林楓三人錯愕，傑克就說道：
「長官，你之前不是說你這種身份不適合出面嗎？」
邁爾斯依然是笑吟吟的，說道：
「之前是不適合，現在合適了。」
「為什麼？」傑克不解。
「因為這裡，我說了算。」邁爾斯笑容不減。
「......」
「三天後，我會再聯繫你，我會把《運河黑匣計劃》的確切位置給你。」
納賽爾沒再說話，只是示意門外的哈立德帶林楓出去。
可林楓知道，默認就是同意了。
在帶路的時候，哈立德對林楓的態度明顯好了許多，不僅少了幾分警惕，眼神中甚至多了一絲敬畏。
「林探員，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很抱歉。」
哈立德走在前面，聲音有些低沉：
「國長是我們整個民族的信仰，他給了我們黑暗中的國家一個未來的希望，所以，我不希望聽到任何人說他的壞話。」
頓了頓，他語氣變得十分誠懇：
「就像剛才，你向國長堅定地表明，你不希望任何人說米國的壞話一樣。我能理解那種熱愛。」
聽到這句話，林楓錯愕了一瞬。
他的心頭忽然湧起一股強烈的荒謬感，但隨即又覺得有些悲壯。
他剛剛在房間裡說「熱愛的祖國」，指的是遠在萬里之外的夏國啊！
不過，林楓當然不會去解釋這個天大的誤會，他只是反問道：
「你覺得，納賽爾這條路，能成功嗎？」
哈立德停下腳步，想起了國內水深火熱的局勢，想起了邊境線上耀武揚威的英法聯軍。
他搖了搖頭，聲音中帶著深深的無力：
「我不知道。」
林楓沒有說話，繼續往前走。
現在的埃國，就像是在暴風雨中走鋼絲，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的確很難判斷最終的局勢。
但就在林楓經過哈立德身邊時。
這位黑皮膚的埃國特工忽然抬起頭，那雙如同沙漠之狼般的眼睛裡，爆發出了一種讓人動容的狂熱與決絕。
他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不知道他能不能成功。」
「但……我們會用命去幫他的。」
「因為這個國家，也是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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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哈立德那張被風沙磨得有些粗糙的臉，又看著他眼底那種近乎憨厚的堅定，到了嘴邊的話，終究沒有繼續說下去。
有些話，不需要說得太明白。
一個國家想站起來，總要有人願意替它流血。
曾經的夏國如此。
埃國亦是如此。
很快，他重新見到了黛安娜和傑克。
傑克正靠在車門旁，百無聊賴地踢著腳下的沙子，看到林楓出來，立刻鬆了一口氣：
「上帝，你總算出來了。」
「我還以為那個納賽爾把你扣下，準備拿你去和英法換軍火呢。」
黛安娜沒有說話，只是目光快速在林楓身上掃了一遍，確認他沒有受傷後，才收回視線。
「談得怎麼樣？」她問道。
林楓拉開車門坐進去，語氣平靜：
「他會考慮。」
隨後，林楓沒有隱瞞，將剛才和納賽爾之間的談話，原原本本說了一遍，甚至包括納賽爾問他是不是夏國亞裔這件事。
他必須這麼做。
如果他刻意隱瞞，一旦日後納賽爾或者哈立德在某個場合提及，反而會成為CIA懷疑他的缺口。
最聰明的做法，就是主動擺到檯面上。
果然，黛安娜和傑克聽完後，並沒有露出什麼異樣。
傑克甚至還笑了一聲：
「這個納賽爾難道不知道，你最討厭夏國了嗎？」
林楓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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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他有沒有搞到《運河黑匣計劃》的位置。」
傑克嘆了一口氣：
「我真希望他已經搞到了。」
「這樣我們就能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
三人上車，趕路回到據點時，已經接近凌晨。
可邁爾斯的房間裡，燈依舊亮著。
他們推門進去的時候，邁爾斯正站在一張巨大的地圖前。
牆上的地圖中央，被紅色鉛筆圈出了一個位置。
林楓剛走進去，眼神就微微一凝。
那張圖不是普通地圖。
而是一張相當詳細的布防圖。
外圍哨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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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槍陣地。
車庫。
彈藥庫。
維修車間。
甚至連軍官臨時宿舍和電台室都被標註了出來。
林楓心中暗暗一震。
英法那邊肯定知道米國也在暗中盯著蘇伊士，按理說，他們對米國人早就有了防範。
可邁爾斯居然連這種級別的維修營布防圖都能搞到。
這個笑面虎，果然恐怖。
「回來了？」
邁爾斯沒有回頭，只是拿著雪茄，輕輕點了點地圖上的紅圈：
「你們來得正好。」
傑克湊上前看了一眼，眼睛頓時有點發直。
「長官，這是哪裡？」
「英法聯合維修營。」
邁爾斯微笑著說道：
「表面上，是負責車輛、火炮、通信設備和工程機械維修的臨時基地。」
「實際上，那裡是英法在運河附近最重要的後勤技術節點之一。」
林楓盯著「維修營」三個字，心臟忽然猛地跳了一下。
維修營？
想到這裡，林楓的眼神差點控制不住地亮了起來，他佯裝平靜地問道：
「長官，你懷疑《運河黑匣計劃》在這裡？」
「不只是懷疑。」邁爾斯笑了笑：「我有七成把握。」
傑克忍不住說道：
「長官，七成可不算很高。」
「這件事我們只有一次機會。」
史密斯要是在這裡，估計已經開始罵人。
可邁爾斯被質疑後，臉上卻依舊掛著笑容，他甚至很耐心地解釋道：
「英法為了蘇伊士，已經把不少武器、工程設備、維修團隊和技術人員都搬來了。」
「他們原本準備的，不只是一場短期衝突。」
「而是長期封鎖、長期駐紮，甚至在未來重新接管運河後的防守方案。」
他伸手點了點地圖上的維修營：
「如果你是英法，你要保存一份可以破壞運河關鍵設備、撤離技術人員、偽造埃國無法運營證據的計劃，你會把它放在哪裡？」
林楓三人恍然大悟的模樣，而林楓內心已經激動得不行。
按照邁爾斯這樣說，這裡面或許還會有他心心念念的戰機圖紙？
隨後林楓壓下情緒，將見納賽爾的過程，完整匯報了一遍。
邁爾斯聽完後，終於轉過身來，認真看了林楓幾秒。
「有意思。」
他夾著雪茄，緩緩吐出一口煙霧：
「看來這一次，馬丁那個蠢貨還真給我派來了幾個精英。」
「尤其是你，林。」
林楓沒有說話。
邁爾斯笑著看向三人：
「要不，你們以後跟我算了。」
「留在西亞。」
「這裡比華盛頓有趣多了。」
「有石油，有王室，有軍閥，有軍火，有黃金...還有數不清的秘密。」
「只要你們跟著我，整個西亞，我們都可以橫著走。」
林楓、傑克、黛安娜三人聽完，極其默契地抬頭看向天花板。
傑克不想留在沙漠這種該死的地方。
林楓還想著回米國繼續搬圖紙、搬技術、搬情報。
至於黛安娜……
她未來要去的地方，是蘇國。
邁爾斯見三人這副反應，也不尷尬，反而哈哈笑了起來：
「開個玩笑。」
說著，他重新拿起那份維修營布防圖：
「不過，這份圖還需要再甄別一下。」
「七成把握，不夠。」
林楓問道：「怎麼甄別？」
邁爾斯指了指地圖旁邊的一張請柬：
「明天晚上聯盟國會有一個小型閉門會議。」
「名義上，是協調後勤和安全。」
「實際上，多半會涉及運河接管後的技術安排。」
「我會帶你們一起去。」
「如果運氣好，我們明晚就能確認那份計劃到底是不是在維修營。」
林楓三人點頭：「明白。」
就在這時，邁爾斯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臉上的笑容突然瞬間消失。
那一瞬間，房間裡的氣氛都似乎冷了幾分。
他看向林楓：
「對了，剛剛你們說，克格勃已經接觸納賽爾了？」
林楓微微一怔。
黛安娜也察覺到了不對。
因為這是他們第一次從邁爾斯臉上，看到這種表情。
這個男人從出現開始，永遠都帶著笑。
哪怕談到英法，談到蘇伊士，談到暗殺納賽爾的計劃，他都像是在聊一場酒會。
可現在。
當他聽到「克格勃」三個字時，那張笑臉第一次徹底消失了。
林楓點頭：
「是的，長官。」
「哈立德沒有否認，納賽爾那邊，應該已經見過蘇國的人。」
「怎麼了？」
邁爾斯沉默了兩秒。
兩秒很短。
可對他這種人來說，已經足夠異常。
隨後，他臉上重新浮現出那副溫和的笑容。
「沒什麼。」
「只是沒想到，他們來得這麼快。」
林楓看著邁爾斯，心中卻微微一沉。
不對。
絕對不只是驚訝。
剛才那一瞬間，邁爾斯眼底閃過的東西，不是意外。
而是殺意。
極深、極冷、幾乎壓不住的殺意。
黛安娜也明顯察覺到了這一點。
她忽然想起CIA內部一個傳聞：
邁爾斯曾經最信任的一支行動隊，就是死在克格勃手裡。
可是邁爾斯的笑容如沐春風，說道：
「你們下次去的時候，帶上我。」
林楓三人錯愕，傑克就說道：
「長官，你之前不是說你這種身份不適合出面嗎？」
邁爾斯依然是笑吟吟的，說道：
「之前是不適合，現在合適了。」
「為什麼？」傑克不解。
「因為這裡，我說了算。」邁爾斯笑容不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