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最高權限
燕京。
當周興國和張鳴剛剛從鴨綠江畔風塵僕僕地趕回燕京，一份用火漆和鉛封死死鎖住的絕密文件袋，就被機要秘書送到了桌面上。
「這是什麼？」周興國詫異。
「報告，這是香市暗線送回來的絕密包裹！」
聽到「香市暗線」四個字，張鳴的眼神瞬間一凝。
他立刻上前，親自用裁紙刀挑開火漆。
當厚厚的一疊全英文標註的重工業藍圖和冶煉參數從牛皮紙袋裡滑落出來時，整個辦公室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周興國只看了一眼最上面的總裝圖，呼吸瞬間變得極度急促起來！
「這是……老米的M26重型坦克？！」
「還有……M2HB重機槍的全套核心工業圖紙？！」
周興國的雙手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夏國現在有多麼渴望這種能夠主宰陸戰的重型火力！
「深海……又是深海！」
張鳴看著圖紙右下角的專屬暗號，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周部長，這.....」
周興國也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他們這幾天還在驚嘆深海同志在半島戰爭中送出的那些神級情報，結果轉頭發現林楓還有一份更驚人的禮物送回燕京了。
他們真的沒法想像林楓是怎麼把這種米國重器搬出來的。
周興國激動得臉色漲紅，他重重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聲叫好：
「有了這些圖紙，咱們的軍工廠就能徹底少走十年的彎路！」
張鳴也是笑著說道：「深海同志還起好名字了。」
坦克：玄武。
四象之一。
鎮北之神。
主厚重，主防禦，主不動如山。
機槍：白虎。
主殺伐。
主銳利。
主戰場壓制。
林楓的想法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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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屬於夏國自己的武器命名體系。
不是抄來的洋名。
也不是別人施捨的編號。
而是從古老文明中走出來，重新披上鋼鐵與火藥的戰爭圖騰！
周興國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猛地抬頭，看向張鳴：
「立刻安排最高級別軍工小組！」
沒想到張鳴搖頭，臉色也變得凝重，說道：
「先等等。」
周興國很快察覺到了不對：
「怎麼？」
張鳴沒有立刻回答，轉身走到門口，親自拉開房門，對外面的警衛低聲說道：
「去把謝冬叫來。」
警衛明顯愣了一下，但沒有多問，轉身快步離去。
幾分鐘後。
謝冬推門走了進來。
張鳴就立刻說道：
「把深海傳回來的那件事，原原本本，再說一遍。」
周興國已經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坐了下來，目光凝重地看著謝冬。
謝冬深吸一口氣，走到桌前，壓低聲音說道：
「深海同志跟隨馬丁前往秘密談判地點時，曾經接觸到一份由CIA掌握的絕密檔案。」
「那份檔案的對象，是張鳴局長...」
啪。
周興國手裡的茶缸，重重落在桌面上。
辦公室里，剛才因為「玄武」和「白虎」而燃起的喜色，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讓人脊背發寒的死寂。
張鳴是誰？
他是夏國隱蔽戰線最高級別的負責人之一！
他的完整檔案，別說米國，就算在燕京內部，都不該有幾個人能夠接觸！
周興國緩緩抬起頭，聲音低沉得像是壓著一座火山：
「深海同志親眼看到的？」
謝冬立刻回答：
「是。」
轟！
這句話落下。
周興國的臉色瞬間鐵青。
就在剛才，他們還在為深海送回來的坦克和重機槍圖紙而激動。
可現在，他們卻突然意識到——
夏國的心臟里，可能藏著一條毒蛇！
如果這條毒蛇不被揪出來，那麼深海送回來的所有圖紙，甚至整個新生國家最核心的戰略布局，都可能暴露在敵人的眼皮底下！
許久過後，周興國慢慢站起身，他的動作很慢：
「知道這件事的人，有幾個？」
張鳴回答：
「深海。」
「謝冬。」
「我。」
「現在，還有您。」
周興國看向謝冬：
「你確定沒有對第五個人說？」
謝冬立刻站直：
「絕對沒有。」
「深海同志反覆交代，除了張鳴局長，任何人都不能說。」
「包括我最熟悉的同志。」
周興國這才鬆一口氣，隨後眼神變得犀利：
「張鳴。」
「在。」張鳴連忙應答，身姿筆挺。
「首先，要確認深海同志的安全，他的線是絕密...」周興國說到這裡，突然擺手，說道：
「不，所有潛伏暗線，你都要排查一遍。」
「他們絕對不能出事。」
張鳴吞咽口水，連連點頭。
這也是他最擔心的事情。
林楓這一條線，一開始保密級別就很高，很多人應該都不知道。
可其他線暴露的風險太大了...
「第二，查。」周興國看著張鳴，說道：「你想好派誰查了嗎？」
張鳴看了一眼謝冬。
周興國點了點頭，謝冬的能力他是清楚的，不過他還是問道：「方案呢？」
「不能明查。」
張鳴快速說道：
「如果真有這樣一條高級內鬼線，一旦我們大張旗鼓調查，對方必然會立刻切斷所有聯繫，甚至主動銷毀尾巴。」
「到時候，我們抓到的只會是一具空殼。」
周興國點頭：
「繼續。」
張鳴走到桌前，拿起一支鉛筆，在紙上寫下幾個方向。
「第一，倒查我的檔案流轉記錄。」
「所有接觸過我完整履歷的人，全部列入暗查名單。」
「第二，倒查近期所有對外情報口徑。」
「尤其是能將燕京內部情報送至米國CIA的線路。」
良久後，周興國緩緩說道：
「好，就這樣辦。」
「謝冬，我給你開最高權限，燕京所有人的檔案，你都可以查。」
張鳴和謝冬聽聞後一震，這可是一份天大的「特權」。
說罷，周興國又嘆了一口氣：
「張鳴，這一場仗...我只能交給你們了。」
「我們只能贏，不能輸。」
「因為...那些特工的命，我們輸不起。」
.......
林楓沒有等來燕京的信息，卻等來了黛安娜的回歸。
「...別有下次，我不喜歡人碰我的東西。」
黛安娜看著工整的桌面，臉露不滿。
「我知道了，前輩。」
凱薩琳一臉笑容。
她還是很有義氣的，沒有告訴黛安娜是林楓讓她乾的。
此刻林楓剛好走進來，說道：
「別怪她，是我讓她乾的，我以為你休假了，最近不回來，總要交差。」
凱薩琳聽到這話，微微一怔。
隨後，她看向林楓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明顯的感激。
林前輩果然是個好人。
至少在背鍋這件事上，比大多數上司體面多了。
黛安娜上下打量著凱薩琳。
年輕。
漂亮。
乾淨。
笑起來很甜。
看上去像是一朵剛剛被送進狼窩裡的白玫瑰。
可黛安娜很清楚，CIA不會把真正無害的人塞進第七行動組。
更何況，史密斯既然敢把她送來，就說明這個新人絕沒有表面看起來這麼簡單。
黛安娜看著凱薩琳，心情有些複雜。
她當然明白。
這個新人，很可能就是在她「死」後，被安排來替代自己的人。
從任務邏輯上講，這很正常。
死棋計劃一旦啟動，她黛安娜就必須從所有人的視野里消失。
第七行動組不能永遠缺一個人。
林楓和傑克也不能總是二人行動。
所以，凱薩琳的出現，是必然。
可真正站在這裡，看著這個年輕女孩坐在自己曾經的位置旁邊，黛安娜心裡還是生出了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她、林楓、傑克三個人，當初是抽籤分到一組的。
起初，她看不起林楓。
更看不起傑克。
在她眼裡，林楓太貪財。
傑克太好色。
一個滿腦子想著獎金，一個滿腦子想著女人。
她甚至無數次懷疑，自己怎麼會倒霉到和這兩個傢伙組成行動隊。
可後來，一次又一次任務下來。
她慢慢習慣了林楓那種看似懶散、實則恐怖的觀察力。
也習慣了傑克那張永遠不安分的嘴。
甚至有時候，如果傑克一天不說幾句欠揍的話，黛安娜都會覺得辦公室里少了點什麼。
這種感覺很可笑。
可這一切，以後就屬於凱薩琳的了。
黛安娜雖然是個女「漢子」，也是個女人，所以多多少少代入這種思想。
不過，她恢復得很快。
她知道，CIA的任務大多很危險。
所以，她想讓自己這兩個搭檔活著等她回來。
「凱薩琳，是吧？」黛安娜開口。
凱薩琳立刻挺直身體：「是的，前輩。」
黛安娜看著她：
「從今天開始，接下來這段時間，你跟著我。」
這句話一出，辦公室里微微一靜。
傑克下意識看向凱薩琳，臉上露出幾分同情。
被黛安娜親自帶？
這可不是什麼輕鬆事。
那女人訓練人的方式，和訓練軍犬差不多。
不。
可能還不如軍犬。
凱薩琳的表情也明顯僵了一下。
她下意識看了看林楓，又看了看傑克。
很顯然，在這位實習探員心裡，林楓和傑克明顯更好說話。
尤其是林楓前輩。
相比之下，黛安娜前輩就顯得非常不好惹。
黛安娜看出了她的不情願，冷笑一聲：
「怎麼？」
「不願意？」
凱薩琳立刻露出禮貌笑容：
「沒有，前輩。」
「我只是有一點意外。」
黛安娜雙手抱胸，毫不客氣地說道：
「別指望他們兩個能教你太多靠譜的東西。」
「林這個人，腦子確實不錯，但他滿腦子都是錢。」
林楓喝咖啡的動作微微一頓。
黛安娜繼續說道：
「傑克更不用說。」
「一個下半身思考的蠢貨。」
傑克頓時不服：
「嘿，黛安娜，我覺得你對我存在嚴重偏見！」
「你為什麼不說林是蠢貨？！」
倒是凱薩琳看了看林楓，又看了看傑克，猶豫了一下，小聲說道：
「其實，這不算什麼缺……」
辦公室里瞬間安靜了一下。
黛安娜眯起眼：
「你說什麼？」
凱薩琳立刻意識到，自己這句話好像不太適合當著黛安娜的面說。
她認真思考了一秒鐘。
然後果斷低頭：
「算了。」
「感謝指教，黛安娜前輩。」
傑克差點笑出聲。
這個新人，居然還挺識時務。
不過，凱薩琳依舊很有原則，說道：
「我會跟著你學習，但請你不要讓我加班就行。」
當周興國和張鳴剛剛從鴨綠江畔風塵僕僕地趕回燕京，一份用火漆和鉛封死死鎖住的絕密文件袋，就被機要秘書送到了桌面上。
「這是什麼？」周興國詫異。
「報告，這是香市暗線送回來的絕密包裹！」
聽到「香市暗線」四個字，張鳴的眼神瞬間一凝。
他立刻上前，親自用裁紙刀挑開火漆。
當厚厚的一疊全英文標註的重工業藍圖和冶煉參數從牛皮紙袋裡滑落出來時，整個辦公室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周興國只看了一眼最上面的總裝圖，呼吸瞬間變得極度急促起來！
「這是……老米的M26重型坦克？！」
「還有……M2HB重機槍的全套核心工業圖紙？！」
周興國的雙手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夏國現在有多麼渴望這種能夠主宰陸戰的重型火力！
「深海……又是深海！」
張鳴看著圖紙右下角的專屬暗號，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周部長，這.....」
周興國也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他們這幾天還在驚嘆深海同志在半島戰爭中送出的那些神級情報，結果轉頭發現林楓還有一份更驚人的禮物送回燕京了。
他們真的沒法想像林楓是怎麼把這種米國重器搬出來的。
周興國激動得臉色漲紅，他重重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聲叫好：
「有了這些圖紙，咱們的軍工廠就能徹底少走十年的彎路！」
張鳴也是笑著說道：「深海同志還起好名字了。」
坦克：玄武。
四象之一。
鎮北之神。
主厚重，主防禦，主不動如山。
機槍：白虎。
主殺伐。
主銳利。
主戰場壓制。
林楓的想法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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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屬於夏國自己的武器命名體系。
不是抄來的洋名。
也不是別人施捨的編號。
而是從古老文明中走出來，重新披上鋼鐵與火藥的戰爭圖騰！
周興國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猛地抬頭，看向張鳴：
「立刻安排最高級別軍工小組！」
沒想到張鳴搖頭，臉色也變得凝重，說道：
「先等等。」
周興國很快察覺到了不對：
「怎麼？」
張鳴沒有立刻回答，轉身走到門口，親自拉開房門，對外面的警衛低聲說道：
「去把謝冬叫來。」
警衛明顯愣了一下，但沒有多問，轉身快步離去。
幾分鐘後。
謝冬推門走了進來。
張鳴就立刻說道：
「把深海傳回來的那件事，原原本本，再說一遍。」
周興國已經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坐了下來，目光凝重地看著謝冬。
謝冬深吸一口氣，走到桌前，壓低聲音說道：
「深海同志跟隨馬丁前往秘密談判地點時，曾經接觸到一份由CIA掌握的絕密檔案。」
「那份檔案的對象，是張鳴局長...」
啪。
周興國手裡的茶缸，重重落在桌面上。
辦公室里，剛才因為「玄武」和「白虎」而燃起的喜色，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讓人脊背發寒的死寂。
張鳴是誰？
他是夏國隱蔽戰線最高級別的負責人之一！
他的完整檔案，別說米國，就算在燕京內部，都不該有幾個人能夠接觸！
周興國緩緩抬起頭，聲音低沉得像是壓著一座火山：
「深海同志親眼看到的？」
謝冬立刻回答：
「是。」
轟！
這句話落下。
周興國的臉色瞬間鐵青。
就在剛才，他們還在為深海送回來的坦克和重機槍圖紙而激動。
可現在，他們卻突然意識到——
夏國的心臟里，可能藏著一條毒蛇！
如果這條毒蛇不被揪出來，那麼深海送回來的所有圖紙，甚至整個新生國家最核心的戰略布局，都可能暴露在敵人的眼皮底下！
許久過後，周興國慢慢站起身，他的動作很慢：
「知道這件事的人，有幾個？」
張鳴回答：
「深海。」
「謝冬。」
「我。」
「現在，還有您。」
周興國看向謝冬：
「你確定沒有對第五個人說？」
謝冬立刻站直：
「絕對沒有。」
「深海同志反覆交代，除了張鳴局長，任何人都不能說。」
「包括我最熟悉的同志。」
周興國這才鬆一口氣，隨後眼神變得犀利：
「張鳴。」
「在。」張鳴連忙應答，身姿筆挺。
「首先，要確認深海同志的安全，他的線是絕密...」周興國說到這裡，突然擺手，說道：
「不，所有潛伏暗線，你都要排查一遍。」
「他們絕對不能出事。」
張鳴吞咽口水，連連點頭。
這也是他最擔心的事情。
林楓這一條線，一開始保密級別就很高，很多人應該都不知道。
可其他線暴露的風險太大了...
「第二，查。」周興國看著張鳴，說道：「你想好派誰查了嗎？」
張鳴看了一眼謝冬。
周興國點了點頭，謝冬的能力他是清楚的，不過他還是問道：「方案呢？」
「不能明查。」
張鳴快速說道：
「如果真有這樣一條高級內鬼線，一旦我們大張旗鼓調查，對方必然會立刻切斷所有聯繫，甚至主動銷毀尾巴。」
「到時候，我們抓到的只會是一具空殼。」
周興國點頭：
「繼續。」
張鳴走到桌前，拿起一支鉛筆，在紙上寫下幾個方向。
「第一，倒查我的檔案流轉記錄。」
「所有接觸過我完整履歷的人，全部列入暗查名單。」
「第二，倒查近期所有對外情報口徑。」
「尤其是能將燕京內部情報送至米國CIA的線路。」
良久後，周興國緩緩說道：
「好，就這樣辦。」
「謝冬，我給你開最高權限，燕京所有人的檔案，你都可以查。」
張鳴和謝冬聽聞後一震，這可是一份天大的「特權」。
說罷，周興國又嘆了一口氣：
「張鳴，這一場仗...我只能交給你們了。」
「我們只能贏，不能輸。」
「因為...那些特工的命，我們輸不起。」
.......
林楓沒有等來燕京的信息，卻等來了黛安娜的回歸。
「...別有下次，我不喜歡人碰我的東西。」
黛安娜看著工整的桌面，臉露不滿。
「我知道了，前輩。」
凱薩琳一臉笑容。
她還是很有義氣的，沒有告訴黛安娜是林楓讓她乾的。
此刻林楓剛好走進來，說道：
「別怪她，是我讓她乾的，我以為你休假了，最近不回來，總要交差。」
凱薩琳聽到這話，微微一怔。
隨後，她看向林楓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明顯的感激。
林前輩果然是個好人。
至少在背鍋這件事上，比大多數上司體面多了。
黛安娜上下打量著凱薩琳。
年輕。
漂亮。
乾淨。
笑起來很甜。
看上去像是一朵剛剛被送進狼窩裡的白玫瑰。
可黛安娜很清楚，CIA不會把真正無害的人塞進第七行動組。
更何況，史密斯既然敢把她送來，就說明這個新人絕沒有表面看起來這麼簡單。
黛安娜看著凱薩琳，心情有些複雜。
她當然明白。
這個新人，很可能就是在她「死」後，被安排來替代自己的人。
從任務邏輯上講，這很正常。
死棋計劃一旦啟動，她黛安娜就必須從所有人的視野里消失。
第七行動組不能永遠缺一個人。
林楓和傑克也不能總是二人行動。
所以，凱薩琳的出現，是必然。
可真正站在這裡，看著這個年輕女孩坐在自己曾經的位置旁邊，黛安娜心裡還是生出了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她、林楓、傑克三個人，當初是抽籤分到一組的。
起初，她看不起林楓。
更看不起傑克。
在她眼裡，林楓太貪財。
傑克太好色。
一個滿腦子想著獎金，一個滿腦子想著女人。
她甚至無數次懷疑，自己怎麼會倒霉到和這兩個傢伙組成行動隊。
可後來，一次又一次任務下來。
她慢慢習慣了林楓那種看似懶散、實則恐怖的觀察力。
也習慣了傑克那張永遠不安分的嘴。
甚至有時候，如果傑克一天不說幾句欠揍的話，黛安娜都會覺得辦公室里少了點什麼。
這種感覺很可笑。
可這一切，以後就屬於凱薩琳的了。
黛安娜雖然是個女「漢子」，也是個女人，所以多多少少代入這種思想。
不過，她恢復得很快。
她知道，CIA的任務大多很危險。
所以，她想讓自己這兩個搭檔活著等她回來。
「凱薩琳，是吧？」黛安娜開口。
凱薩琳立刻挺直身體：「是的，前輩。」
黛安娜看著她：
「從今天開始，接下來這段時間，你跟著我。」
這句話一出，辦公室里微微一靜。
傑克下意識看向凱薩琳，臉上露出幾分同情。
被黛安娜親自帶？
這可不是什麼輕鬆事。
那女人訓練人的方式，和訓練軍犬差不多。
不。
可能還不如軍犬。
凱薩琳的表情也明顯僵了一下。
她下意識看了看林楓，又看了看傑克。
很顯然，在這位實習探員心裡，林楓和傑克明顯更好說話。
尤其是林楓前輩。
相比之下，黛安娜前輩就顯得非常不好惹。
黛安娜看出了她的不情願，冷笑一聲：
「怎麼？」
「不願意？」
凱薩琳立刻露出禮貌笑容：
「沒有，前輩。」
「我只是有一點意外。」
黛安娜雙手抱胸，毫不客氣地說道：
「別指望他們兩個能教你太多靠譜的東西。」
「林這個人，腦子確實不錯，但他滿腦子都是錢。」
林楓喝咖啡的動作微微一頓。
黛安娜繼續說道：
「傑克更不用說。」
「一個下半身思考的蠢貨。」
傑克頓時不服：
「嘿，黛安娜，我覺得你對我存在嚴重偏見！」
「你為什麼不說林是蠢貨？！」
倒是凱薩琳看了看林楓，又看了看傑克，猶豫了一下，小聲說道：
「其實，這不算什麼缺……」
辦公室里瞬間安靜了一下。
黛安娜眯起眼：
「你說什麼？」
凱薩琳立刻意識到，自己這句話好像不太適合當著黛安娜的面說。
她認真思考了一秒鐘。
然後果斷低頭：
「算了。」
「感謝指教，黛安娜前輩。」
傑克差點笑出聲。
這個新人，居然還挺識時務。
不過，凱薩琳依舊很有原則，說道：
「我會跟著你學習，但請你不要讓我加班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