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新人
CIA總部大樓。
當林楓正常回來上班的時候，發現這裡和以前還是一樣，大家似乎都沒變。
但是，所有人似乎都達成了一種絕對的默契——
絕口不提半島的任何一個字！
然而，表面上越是風平浪靜，林楓的心底就越發覺得不安。
以他對米國政客和情報機構的了解，半島吃了那麼大一個悶虧，黑宮絕不可能善罷甘休。
CIA必然會開啟一場瘋狂大調查！
至於大清洗選派的負責人選會是誰，那可不好猜。
一般來說，這種級別的案子，都會選派一個像史密斯這種資歷深厚的主管來負責牽頭。
但理智告訴林楓，這個人選大概率不會是史密斯，因為史密斯本人剛剛從半島撤回來，屬於「嫌疑人」之一。
不過也說不準，畢竟這一次，CIA高層極度懷疑是米國本土泄露的核心消息。
就在林楓一邊整理思緒，一邊拉開椅子坐下時，他忽然發現了盲點。
「黛安娜怎麼沒來？」
在他的印象里，黛安娜簡直就是一個無情的「全勤狂魔」。
為了能在CIA里往上爬，那個女人颳風下雨都絕對會準時來報到，從來沒有遲到過一分鐘。
坐在對面的傑克把雙腿翹在辦公桌上，手裡轉著一支鋼筆，隨口說道：
「我也正奇怪這一點呢。那頭母獅子會不會是感冒了？」
隨後他摸了摸下巴，沉思了一下，隨後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補充道：
「又或者是……她終於開竅了，昨晚跑去找哪個男人幽會，折騰得太晚，所以今天起不來了？」
林楓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他太了解黛安娜了，那個女人眼裡只有權力和地位，男人只會影響她拔槍的速度。
兩人閒聊的時候，門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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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密斯走了進來。
而他的身旁，還跟著一個陌生女人。
林楓抬頭看去。
女人年齡不大，二十歲出頭的模樣，金髮，白皮膚，五官精緻，穿著一身乾淨利落的淺色套裝。
她和黛安娜完全不同。
黛安娜是那種攻擊性極強的性感，像一把出鞘的短刀，鋒利、危險。
而眼前這個女人，則更像是剛剛從大學校園裡走出來的女孩。
乾淨。
清純。
笑容柔和。
甚至帶著幾分讓人下意識放鬆警惕的甜美。
傑克的眼睛幾乎當場亮了。
史密斯掃了三人一眼，開口說道：
「傑米·凱薩琳。」
「今年新加入CIA的實習探員。」
「從今天開始，暫時由第七行動組帶她熟悉外勤和檔案流程。」
凱薩琳立刻向前一步，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禮貌笑容。
「各位前輩好。」
「請多指教。」
她先看向林楓，又看向傑克，主動伸出手。
傑克幾乎是彈射起身。
「你好，凱薩琳小姐，我叫傑克。」
「很高興認識你。」
他一把握住凱薩琳的手，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根。
一秒。
兩秒。
三秒。
傑克沒有鬆手。
林楓正準備出手打掉他的爪子，卻沒想到凱薩琳臉上的笑容依舊甜美，語氣也依舊溫柔。
「傑克前輩。」
「正常社交握手一般不超過三秒。」
傑克一愣。
凱薩琳繼續認真說道：
「您已經握了七秒。」
「如果超過十秒，我可能需要在新人觀察報告裡寫明，您存在明顯的職場騷擾傾向。」
傑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他臉皮也厚，隨意解釋道：
「誤會，我只是太歡迎新人了。」
「我相信您。」凱薩琳眨了眨眼，很快又轉向林楓，禮貌地伸出手。
「林前輩。」
「請多指教。」
林楓和她輕輕握了一下。
「叫我林就行。」
「好的，林前輩。」
林楓：「……」
.......
這姑娘看起來很聽話。
但好像又不太聽話。
林楓收回手，看向史密斯，問道：
「長官，正常來說，實習探員不是應該由高級行動官帶嗎？」
史密斯顯然早就料到林楓會問這個問題，隨口說道：
「目前高級行動官都沒空。」
「總部最近有很多戰後復盤和檔案整理工作需要處理。」
說罷史密斯看向凱薩琳，語氣稍稍放緩：
「努力吧。」
「他們以前也跟你一樣，是新人，是菜鳥。」
「但現在，他們已經是從半島活著回來的高級探員了。」
凱薩琳看向林楓和傑克，眼神里恰到好處地浮現出敬意。
「我會向兩位前輩學習。」
史密斯交代完，很快離開了辦公室，凱薩琳就小心翼翼地看向林楓：
「林前輩。」
「我現在需要做點什麼？」
林楓被這個「前輩」叫得有些不適應，他總覺得自己莫名老了好幾歲。
「你叫我林就行。」
凱薩琳認真點頭：
「好的，林前輩。」
林楓沉默了一秒，決定放棄糾正，他隨手指了指黛安娜桌上的一堆檔案：
「黛安娜今天沒來。」
「這些本來是她負責整理的任務補充檔案。」
「你負責歸類就行，晚點我們要上交。」
凱薩琳看了一眼那堆幾乎快要堆成小山的文件，眼神沒有任何抱怨，反而認真問道：
「需要交叉標註嗎？」
林楓微微一怔：「什麼？」
凱薩琳解釋道：
「比如同一人物出現在不同時間節點，同一地點出現不同任務編號，或者同一份情報被不同部門重複引用。」
「如果只是普通歸類，我可以很快完成。」
「如果需要交叉標註，會慢一點。」
林楓看她的眼神終於多了一點變化。
「那就交叉標註。」
「好的。」
凱薩琳抱著檔案坐下，迅速進入工作狀態。
傑克原本還想跟她搭話。
可凱薩琳一低頭，整個人的氣質就變了。
她臉上依舊帶著柔和的表情，可翻閱文件的速度極快。
傑克看了一會兒，忍不住小聲說道：
「林，這姑娘不像個特工，更像個會計師。」
林楓沒有回答。
他此刻正在思考另一件事。
凱薩琳會不會是派來監視第七行動組的？
這種時間點，太巧了。
可轉念一想，又似乎不太合理。
第七行動組在半島戰爭中整體來說是功大於過的。
他們雖然沒能阻止米軍失敗，但保護工程師、提供現場情報、支撐CIA行動體系，都算有功。
想到這裡，林楓暫時壓下疑慮。
他現在有兩個短期目標。
第一，弄到拖拉機圖紙。
第二，弄清楚金·菲爾比最近在做什麼。
這個潛伏在軍情六處的克格勃頂級特工，林楓一直沒有忘記。
於是，林楓開始翻閱近期的案件目錄。
他要找一個合理藉口介入農場、機械公司或者拖拉機相關案件。
只要有機會接觸相關企業，他就有辦法順藤摸瓜，把圖紙弄出來。
一個小時後。
林楓終於在一份不起眼的地方檔案里找到了目標。
【中西部農用機械公司疑似出現蘇國商業間諜活動。】
林楓合上檔案，抬頭準備叫傑克和凱薩琳一起出勤，給自己打個掩護。
結果他剛抬頭，就發現傑克居然已經和凱薩琳聊得很開了。
傑克正在眉飛色舞地講半島上的事情。
當然，經過他的嘴巴，那些危險任務變成了他的英雄故事。
凱薩琳一邊聽，一邊咬著巧克力，偶爾點頭，表情非常配合。
如果換成黛安娜，恐怕早就一腳踹過去，讓傑克閉嘴幹活了。
林楓看了一眼桌上的檔案，微微皺眉：
「你整理完成了？」
凱薩琳立刻抬頭。
「是的，前輩。」
「你需要檢查一下嗎？」
林楓有些詫異。
她整理檔案的速度居然比黛安娜還要快。
畢竟，黛安娜的速度他是見識過的。
林楓搖頭，說道：「做得不錯。」
凱薩琳露出甜甜的笑容：
「謝謝前輩。」
「不過我可以申請以後不要整理黛安娜前輩的檔案嗎？」
「為什麼？」傑克好奇。
凱薩琳認真說道：
「她的文件擺放太整齊了，我想她應該不喜歡別人碰她的東西。」
林楓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他揚了揚手裡的案件文件：
「有個任務。」
「我們需要過去做初步接觸和外圍調查。」
傑克立刻嘆了一口氣：
「才回來就出勤？林，你怎麼也捲起來了？」
林楓看向凱薩琳：
「你也一起去。」
「正好熟悉一下外勤流程。」
凱薩琳先是看了一眼牆上的鐘，然後舉起手，非常認真地問道：
「前輩，這個任務半個小時能結束嗎？」
林楓愣了一下，回答道：
「當然不能，到達目的地都需要半個小時以上。」
凱薩琳聽完，臉上露出了非常遺憾的表情。
「那很抱歉。」
說著指了指牆上的鐘，語氣誠懇而禮貌：
「我還有半個小時就要下班了。」
辦公室里瞬間安靜。
凱薩琳很認真地說道：
「如果這項任務屬於緊急外勤，請提供史密斯長官簽署的加班命令。」
「如果需要我在下班後繼續工作，請註明加班報酬、任務時長。」
「否則，就只能等到明天來上班了。」
傑克和林楓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他們第一次聽見有人在出勤前問加班命令和報酬。
傑克忍不住說道：「凱薩琳，這裡可是CIA。」
凱薩琳點頭：「我知道。」
傑克強調：「我們是特工。」
凱薩琳繼續點頭：「我知道。」
傑克攤手：「特工哪有準點下班的？」
凱薩琳想了想，認真回答：
「所以我只是實習探員。」
傑克：「……」
林楓差點笑出聲。
凱薩琳又補了一句：
「當然，我不是拒絕任務。」
「我只是拒絕沒有手續、沒有報酬、沒有責任劃分的下班後任務。」
「畢竟，如果任務失敗，我不想在報告裡看到一句『實習探員自願參與』。」
林楓這一次是真的笑了。
這個新人，太有意思了。
他忽然問道：
「你為什麼這麼在意下班時間？」
凱薩琳想了想，很認真地回答：
「因為我不想加班。」
「效率低的人才需要加班。」
「當然，如果國家安全真的需要我加班，我可以接受。」
「但是，得加錢！」
當林楓正常回來上班的時候，發現這裡和以前還是一樣，大家似乎都沒變。
但是，所有人似乎都達成了一種絕對的默契——
絕口不提半島的任何一個字！
然而，表面上越是風平浪靜，林楓的心底就越發覺得不安。
以他對米國政客和情報機構的了解，半島吃了那麼大一個悶虧，黑宮絕不可能善罷甘休。
CIA必然會開啟一場瘋狂大調查！
至於大清洗選派的負責人選會是誰，那可不好猜。
一般來說，這種級別的案子，都會選派一個像史密斯這種資歷深厚的主管來負責牽頭。
但理智告訴林楓，這個人選大概率不會是史密斯，因為史密斯本人剛剛從半島撤回來，屬於「嫌疑人」之一。
不過也說不準，畢竟這一次，CIA高層極度懷疑是米國本土泄露的核心消息。
就在林楓一邊整理思緒，一邊拉開椅子坐下時，他忽然發現了盲點。
「黛安娜怎麼沒來？」
在他的印象里，黛安娜簡直就是一個無情的「全勤狂魔」。
為了能在CIA里往上爬，那個女人颳風下雨都絕對會準時來報到，從來沒有遲到過一分鐘。
坐在對面的傑克把雙腿翹在辦公桌上，手裡轉著一支鋼筆，隨口說道：
「我也正奇怪這一點呢。那頭母獅子會不會是感冒了？」
隨後他摸了摸下巴，沉思了一下，隨後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補充道：
「又或者是……她終於開竅了，昨晚跑去找哪個男人幽會，折騰得太晚，所以今天起不來了？」
林楓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他太了解黛安娜了，那個女人眼裡只有權力和地位，男人只會影響她拔槍的速度。
兩人閒聊的時候，門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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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密斯走了進來。
而他的身旁，還跟著一個陌生女人。
林楓抬頭看去。
女人年齡不大，二十歲出頭的模樣，金髮，白皮膚，五官精緻，穿著一身乾淨利落的淺色套裝。
她和黛安娜完全不同。
黛安娜是那種攻擊性極強的性感，像一把出鞘的短刀，鋒利、危險。
而眼前這個女人，則更像是剛剛從大學校園裡走出來的女孩。
乾淨。
清純。
笑容柔和。
甚至帶著幾分讓人下意識放鬆警惕的甜美。
傑克的眼睛幾乎當場亮了。
史密斯掃了三人一眼，開口說道：
「傑米·凱薩琳。」
「今年新加入CIA的實習探員。」
「從今天開始，暫時由第七行動組帶她熟悉外勤和檔案流程。」
凱薩琳立刻向前一步，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禮貌笑容。
「各位前輩好。」
「請多指教。」
她先看向林楓，又看向傑克，主動伸出手。
傑克幾乎是彈射起身。
「你好，凱薩琳小姐，我叫傑克。」
「很高興認識你。」
他一把握住凱薩琳的手，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根。
一秒。
兩秒。
三秒。
傑克沒有鬆手。
林楓正準備出手打掉他的爪子，卻沒想到凱薩琳臉上的笑容依舊甜美，語氣也依舊溫柔。
「傑克前輩。」
「正常社交握手一般不超過三秒。」
傑克一愣。
凱薩琳繼續認真說道：
「您已經握了七秒。」
「如果超過十秒，我可能需要在新人觀察報告裡寫明，您存在明顯的職場騷擾傾向。」
傑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他臉皮也厚，隨意解釋道：
「誤會，我只是太歡迎新人了。」
「我相信您。」凱薩琳眨了眨眼，很快又轉向林楓，禮貌地伸出手。
「林前輩。」
「請多指教。」
林楓和她輕輕握了一下。
「叫我林就行。」
「好的，林前輩。」
林楓：「……」
.......
這姑娘看起來很聽話。
但好像又不太聽話。
林楓收回手，看向史密斯，問道：
「長官，正常來說，實習探員不是應該由高級行動官帶嗎？」
史密斯顯然早就料到林楓會問這個問題，隨口說道：
「目前高級行動官都沒空。」
「總部最近有很多戰後復盤和檔案整理工作需要處理。」
說罷史密斯看向凱薩琳，語氣稍稍放緩：
「努力吧。」
「他們以前也跟你一樣，是新人，是菜鳥。」
「但現在，他們已經是從半島活著回來的高級探員了。」
凱薩琳看向林楓和傑克，眼神里恰到好處地浮現出敬意。
「我會向兩位前輩學習。」
史密斯交代完，很快離開了辦公室，凱薩琳就小心翼翼地看向林楓：
「林前輩。」
「我現在需要做點什麼？」
林楓被這個「前輩」叫得有些不適應，他總覺得自己莫名老了好幾歲。
「你叫我林就行。」
凱薩琳認真點頭：
「好的，林前輩。」
林楓沉默了一秒，決定放棄糾正，他隨手指了指黛安娜桌上的一堆檔案：
「黛安娜今天沒來。」
「這些本來是她負責整理的任務補充檔案。」
「你負責歸類就行，晚點我們要上交。」
凱薩琳看了一眼那堆幾乎快要堆成小山的文件，眼神沒有任何抱怨，反而認真問道：
「需要交叉標註嗎？」
林楓微微一怔：「什麼？」
凱薩琳解釋道：
「比如同一人物出現在不同時間節點，同一地點出現不同任務編號，或者同一份情報被不同部門重複引用。」
「如果只是普通歸類，我可以很快完成。」
「如果需要交叉標註，會慢一點。」
林楓看她的眼神終於多了一點變化。
「那就交叉標註。」
「好的。」
凱薩琳抱著檔案坐下，迅速進入工作狀態。
傑克原本還想跟她搭話。
可凱薩琳一低頭，整個人的氣質就變了。
她臉上依舊帶著柔和的表情，可翻閱文件的速度極快。
傑克看了一會兒，忍不住小聲說道：
「林，這姑娘不像個特工，更像個會計師。」
林楓沒有回答。
他此刻正在思考另一件事。
凱薩琳會不會是派來監視第七行動組的？
這種時間點，太巧了。
可轉念一想，又似乎不太合理。
第七行動組在半島戰爭中整體來說是功大於過的。
他們雖然沒能阻止米軍失敗，但保護工程師、提供現場情報、支撐CIA行動體系，都算有功。
想到這裡，林楓暫時壓下疑慮。
他現在有兩個短期目標。
第一，弄到拖拉機圖紙。
第二，弄清楚金·菲爾比最近在做什麼。
這個潛伏在軍情六處的克格勃頂級特工，林楓一直沒有忘記。
於是，林楓開始翻閱近期的案件目錄。
他要找一個合理藉口介入農場、機械公司或者拖拉機相關案件。
只要有機會接觸相關企業，他就有辦法順藤摸瓜，把圖紙弄出來。
一個小時後。
林楓終於在一份不起眼的地方檔案里找到了目標。
【中西部農用機械公司疑似出現蘇國商業間諜活動。】
林楓合上檔案，抬頭準備叫傑克和凱薩琳一起出勤，給自己打個掩護。
結果他剛抬頭，就發現傑克居然已經和凱薩琳聊得很開了。
傑克正在眉飛色舞地講半島上的事情。
當然，經過他的嘴巴，那些危險任務變成了他的英雄故事。
凱薩琳一邊聽，一邊咬著巧克力，偶爾點頭，表情非常配合。
如果換成黛安娜，恐怕早就一腳踹過去，讓傑克閉嘴幹活了。
林楓看了一眼桌上的檔案，微微皺眉：
「你整理完成了？」
凱薩琳立刻抬頭。
「是的，前輩。」
「你需要檢查一下嗎？」
林楓有些詫異。
她整理檔案的速度居然比黛安娜還要快。
畢竟，黛安娜的速度他是見識過的。
林楓搖頭，說道：「做得不錯。」
凱薩琳露出甜甜的笑容：
「謝謝前輩。」
「不過我可以申請以後不要整理黛安娜前輩的檔案嗎？」
「為什麼？」傑克好奇。
凱薩琳認真說道：
「她的文件擺放太整齊了，我想她應該不喜歡別人碰她的東西。」
林楓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他揚了揚手裡的案件文件：
「有個任務。」
「我們需要過去做初步接觸和外圍調查。」
傑克立刻嘆了一口氣：
「才回來就出勤？林，你怎麼也捲起來了？」
林楓看向凱薩琳：
「你也一起去。」
「正好熟悉一下外勤流程。」
凱薩琳先是看了一眼牆上的鐘，然後舉起手，非常認真地問道：
「前輩，這個任務半個小時能結束嗎？」
林楓愣了一下，回答道：
「當然不能，到達目的地都需要半個小時以上。」
凱薩琳聽完，臉上露出了非常遺憾的表情。
「那很抱歉。」
說著指了指牆上的鐘，語氣誠懇而禮貌：
「我還有半個小時就要下班了。」
辦公室里瞬間安靜。
凱薩琳很認真地說道：
「如果這項任務屬於緊急外勤，請提供史密斯長官簽署的加班命令。」
「如果需要我在下班後繼續工作，請註明加班報酬、任務時長。」
「否則，就只能等到明天來上班了。」
傑克和林楓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他們第一次聽見有人在出勤前問加班命令和報酬。
傑克忍不住說道：「凱薩琳，這裡可是CIA。」
凱薩琳點頭：「我知道。」
傑克強調：「我們是特工。」
凱薩琳繼續點頭：「我知道。」
傑克攤手：「特工哪有準點下班的？」
凱薩琳想了想，認真回答：
「所以我只是實習探員。」
傑克：「……」
林楓差點笑出聲。
凱薩琳又補了一句：
「當然，我不是拒絕任務。」
「我只是拒絕沒有手續、沒有報酬、沒有責任劃分的下班後任務。」
「畢竟，如果任務失敗，我不想在報告裡看到一句『實習探員自願參與』。」
林楓這一次是真的笑了。
這個新人，太有意思了。
他忽然問道：
「你為什麼這麼在意下班時間？」
凱薩琳想了想，很認真地回答：
「因為我不想加班。」
「效率低的人才需要加班。」
「當然，如果國家安全真的需要我加班，我可以接受。」
「但是，得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