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借據帶來了嗎
輝哥被尼龍繩綁在撞球桌腿上，嘴巴里塞著一塊油膩的洗車海綿。
刀哥兩腿發軟，勉強支撐住身體。
他轉頭看向林風，說話時牙齒上下打架：「大哥，你快走吧，這事兜不住了。」
林風走到吧檯前，不置可否。
「豹哥不是我們這種街頭混混，他是真敢動手要命的瘋子。」
刀哥咽著口水，語速極快，
「勝達實業養著上百號職業打手，手裡都拿著真傢伙。」
「去年隔壁街的場子得罪了他，老大被挑斷兩根腳筋，現在只能在街邊乞討。」
阿飛湊上前，拉扯林風的衣袖。
「大哥，好漢不吃眼前虧。」
「留得青山在，咱們改天再要帳。」
林風擺擺手。
「我一人打你們幾十個都輕輕鬆鬆，還怕再多幾十個？」
他轉身走向溜冰場角落的廢品堆。
那裡堆放著幾台報廢的電玩設備和裝修拆下來的廢鐵。
阿飛和小夫面面相覷。
人家一百多號亡命徒在搖人過來的路上，大哥還惦記著收破爛？
廢品堆里滿是灰塵和機油味。
林風徒手撥開一堆鐵皮。
視線掃過這堆破爛，各種金屬材料的密度、承重比在腦中快速計算。
他挑出兩截無縫鋼管，在手裡顛了顛。
長度都是四十公分，壁厚一致。
林風又拽出一條滿是油垢的傳動鏈條和實心鋼珠軸承。
「插上電源，把那邊的小型電焊機拉過來。」
林風衝著小夫招手。
小夫只能照做。
林風戴上防護面罩，扣動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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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藍白電弧光照亮整個大廳，火星四處飛濺。
鏈條截掉多餘部分，利用實心軸承做連接樞紐。
算準兩根鋼管的受力節點，將鏈條兩端鉚在鋼管內側。
關掉電焊機，換動手砂輪打磨掉焊縫處的毛刺。
林風摘下面罩。
手裡多了一件武器。
雙截棍。
普通人防身用的雙截棍，材料多為輕木或者空心鋁管，重量不到一斤。
林風手裡這副，全實心無縫鋼管加上工業鏈條，稱重達到七斤。
經過精確的配平計算，兩根鋼管重心均衡，揮動起來絲滑無比。
阿飛看著林風手裡的黑鐵棍，欲哭無淚。
「大哥，對面拿的都是厚背開山刀和長柄消防斧。」
「你臨時做個玩具防身，這能擋住幾刀啊。」
小夫也蹲在地上直嘆氣：「真要拼命，去後廚拿兩把斬骨刀都比這玩意靠譜。」
胖虎從後廚跑出來，手裡拿著個塑膠袋，裡面包著兩隻剛熱好的烤鴨腿。
他跑到林風面前，把鴨腿遞過去。
「大哥，打架前先墊墊肚子。」
胖虎摸著後腦勺傻笑。
林風把裝鴨腿的袋子掛在胖虎的脖子上。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一半股份我收了，場子就得看住。」
雙截棍在半空中劃出呼啦風聲。
時間逐漸過去。
原本冷清的街道，傳來一陣引擎咆哮聲。
聲浪在狹窄的握手樓之間來回衝撞，引發了地面的微微震動。
十幾輛金杯麵包車跟著三輛黑色大排量越野車，把溜冰場門外本就不寬的道路堵住。
刀哥順著窗戶縫隙往外看了一眼，雙膝一軟，直接跪在地板上。
車門拉開。
穿著統一黑背心的打手魚貫而出。
一百多號人，個個膀大腰圓，手臂和脖頸處滿是誇張的紋身。
這群人沒有任何吵鬧，動作熟練地從後備箱抽出砍刀、消防斧和鍍鋅鋼管。
人群迅速散開，把溜冰場前後兩個出入口全部封死。
黑色大G停在車隊正前方。
車門推開。
豹哥套著黑皮夾克走下車。
光頭在遠光燈的照射下發亮。
臉上的橫肉一層疊著一層。
十二名身材高大的打手緊跟在豹哥身後。
這是勝達實業負責開路攻堅的雙花紅棍。
豹哥走到鐵門前停下腳步。
吐出一口濃煙。
「裡面的雜碎聽清了。」
豹哥嗓門很大，「十分鐘內，我會連人帶場子全部踏平，一隻蒼蠅也別想飛出去。」
周圍的一百多名打手齊聲響應，舉起手裡的武器敲擊地面。
金屬撞擊聲連成一片，非常刺耳。
溜冰場內，眾人捂著耳朵瑟瑟發抖。
這場面平時只在港片裡見過。
正前方，大鐵門發出咯吱聲。
門從內部被人推開。
外面的打手們舉高武器，往前逼近。
鐵門敞開。
林風走了出來。
他上身穿著燙金大龍修身短袖，下半身是緊身九分褲，腳踩豆豆鞋。
他左手插在緊身褲的口袋裡，右手垂在身側，掌心握著那根粗重的雙截棍。
林風跨出門檻。
一個人，一根棍。
面對外圍上百名手持利刃的壯漢。
豹哥叼著雪茄，眯起眼睛。
眼前的年輕人穿搭土氣。
被一百多號人拿著長刀圍堵，臉上卻找不出半點懼色。
就這麼大搖大擺地站著，身子骨松松垮垮。
林風迎著幾十道車燈，抬起左手捂住嘴，打了個哈欠。
他的視線落在豹哥身上。
「借據帶來了嗎？」
他隨口問道，語氣平常。
站在豹哥身後的十二名紅棍互相看了一眼。
他們干催收這麼多年，沒見過一個人還敢這麼囂張的。
豹哥看著林風，只覺得荒誕。
他縱橫九龍城十幾年，第一次被個精神小伙當面討債。
他吐出嘴裡的煙，皮鞋踩上去把菸頭碾碎。
右手抬起，往前隨意一揮。
六名光著膀子的壯漢從人群前排越出。
他們手裡清一色拎著六十公分長的寬背開山刀。
沒有廢話，直接撲殺。
三把刀衝著林風的面門和脖頸劈去，刀刃反光，帶起呼嘯的風壓。
另外三把刀壓低軌跡，橫掃林風的膝蓋和小腿肚。
上下夾擊，避無可避。
林風沒有站在原地等死。
刀鋒逼近之時，林風微微向後跳開。
上下兩路攻擊全部落空。
攻擊落空的幾人還沒來得及收刀。
林風右臂掄出。
那根七斤重的雙截棍揮出。
狠狠砸在左側兩名大漢的脛骨上。
咔嚓。
兩名大漢的小腿呈現出不規則的彎曲，當場撲倒在地，捂著斷腿慘叫。
右側偷襲下盤的兩把刀趕緊變招，反手上撩，試圖切掉林風的胳膊。
林風雙腿順勢向上一蹬，整個人離開地面。
人在半空，兩把刀從他身下交錯斬過。
林風在無借力點的情況下，腰椎扭轉出一個怪異的角度，險之又險地避開鋒芒。
林風手腕快速抖動。
鋼管在半空中揮出一片殘影。
剩下四名大漢剛直起腰，舉刀再砍。
雙截棍砸在四把開山刀的側面寬刃上。
巨大的反震力順著刀柄傳導過去。
四個大漢虎口撕裂，鮮血飆出。
砍刀拿捏不住，掉在地上。
林風跨步上前，雙截棍尾端向前平推，連續四下，擊在四人胸口。
沉悶的撞擊聲傳出。
四個人連退五六步，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張嘴吐出酸水，半天爬不起來。
交手不到十秒。
六個提刀的打手全部趴下。
刀哥兩腿發軟，勉強支撐住身體。
他轉頭看向林風，說話時牙齒上下打架：「大哥，你快走吧，這事兜不住了。」
林風走到吧檯前，不置可否。
「豹哥不是我們這種街頭混混，他是真敢動手要命的瘋子。」
刀哥咽著口水，語速極快，
「勝達實業養著上百號職業打手，手裡都拿著真傢伙。」
「去年隔壁街的場子得罪了他，老大被挑斷兩根腳筋，現在只能在街邊乞討。」
阿飛湊上前，拉扯林風的衣袖。
「大哥，好漢不吃眼前虧。」
「留得青山在，咱們改天再要帳。」
林風擺擺手。
「我一人打你們幾十個都輕輕鬆鬆，還怕再多幾十個？」
他轉身走向溜冰場角落的廢品堆。
那裡堆放著幾台報廢的電玩設備和裝修拆下來的廢鐵。
阿飛和小夫面面相覷。
人家一百多號亡命徒在搖人過來的路上，大哥還惦記著收破爛？
廢品堆里滿是灰塵和機油味。
林風徒手撥開一堆鐵皮。
視線掃過這堆破爛，各種金屬材料的密度、承重比在腦中快速計算。
他挑出兩截無縫鋼管，在手裡顛了顛。
長度都是四十公分，壁厚一致。
林風又拽出一條滿是油垢的傳動鏈條和實心鋼珠軸承。
「插上電源，把那邊的小型電焊機拉過來。」
林風衝著小夫招手。
小夫只能照做。
林風戴上防護面罩，扣動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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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藍白電弧光照亮整個大廳，火星四處飛濺。
鏈條截掉多餘部分，利用實心軸承做連接樞紐。
算準兩根鋼管的受力節點，將鏈條兩端鉚在鋼管內側。
關掉電焊機，換動手砂輪打磨掉焊縫處的毛刺。
林風摘下面罩。
手裡多了一件武器。
雙截棍。
普通人防身用的雙截棍，材料多為輕木或者空心鋁管，重量不到一斤。
林風手裡這副，全實心無縫鋼管加上工業鏈條，稱重達到七斤。
經過精確的配平計算，兩根鋼管重心均衡，揮動起來絲滑無比。
阿飛看著林風手裡的黑鐵棍，欲哭無淚。
「大哥，對面拿的都是厚背開山刀和長柄消防斧。」
「你臨時做個玩具防身，這能擋住幾刀啊。」
小夫也蹲在地上直嘆氣：「真要拼命，去後廚拿兩把斬骨刀都比這玩意靠譜。」
胖虎從後廚跑出來，手裡拿著個塑膠袋，裡面包著兩隻剛熱好的烤鴨腿。
他跑到林風面前，把鴨腿遞過去。
「大哥，打架前先墊墊肚子。」
胖虎摸著後腦勺傻笑。
林風把裝鴨腿的袋子掛在胖虎的脖子上。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一半股份我收了，場子就得看住。」
雙截棍在半空中劃出呼啦風聲。
時間逐漸過去。
原本冷清的街道，傳來一陣引擎咆哮聲。
聲浪在狹窄的握手樓之間來回衝撞，引發了地面的微微震動。
十幾輛金杯麵包車跟著三輛黑色大排量越野車，把溜冰場門外本就不寬的道路堵住。
刀哥順著窗戶縫隙往外看了一眼，雙膝一軟，直接跪在地板上。
車門拉開。
穿著統一黑背心的打手魚貫而出。
一百多號人，個個膀大腰圓，手臂和脖頸處滿是誇張的紋身。
這群人沒有任何吵鬧，動作熟練地從後備箱抽出砍刀、消防斧和鍍鋅鋼管。
人群迅速散開，把溜冰場前後兩個出入口全部封死。
黑色大G停在車隊正前方。
車門推開。
豹哥套著黑皮夾克走下車。
光頭在遠光燈的照射下發亮。
臉上的橫肉一層疊著一層。
十二名身材高大的打手緊跟在豹哥身後。
這是勝達實業負責開路攻堅的雙花紅棍。
豹哥走到鐵門前停下腳步。
吐出一口濃煙。
「裡面的雜碎聽清了。」
豹哥嗓門很大，「十分鐘內，我會連人帶場子全部踏平，一隻蒼蠅也別想飛出去。」
周圍的一百多名打手齊聲響應，舉起手裡的武器敲擊地面。
金屬撞擊聲連成一片，非常刺耳。
溜冰場內，眾人捂著耳朵瑟瑟發抖。
這場面平時只在港片裡見過。
正前方，大鐵門發出咯吱聲。
門從內部被人推開。
外面的打手們舉高武器，往前逼近。
鐵門敞開。
林風走了出來。
他上身穿著燙金大龍修身短袖，下半身是緊身九分褲，腳踩豆豆鞋。
他左手插在緊身褲的口袋裡，右手垂在身側，掌心握著那根粗重的雙截棍。
林風跨出門檻。
一個人，一根棍。
面對外圍上百名手持利刃的壯漢。
豹哥叼著雪茄，眯起眼睛。
眼前的年輕人穿搭土氣。
被一百多號人拿著長刀圍堵，臉上卻找不出半點懼色。
就這麼大搖大擺地站著，身子骨松松垮垮。
林風迎著幾十道車燈，抬起左手捂住嘴，打了個哈欠。
他的視線落在豹哥身上。
「借據帶來了嗎？」
他隨口問道，語氣平常。
站在豹哥身後的十二名紅棍互相看了一眼。
他們干催收這麼多年，沒見過一個人還敢這麼囂張的。
豹哥看著林風，只覺得荒誕。
他縱橫九龍城十幾年，第一次被個精神小伙當面討債。
他吐出嘴裡的煙，皮鞋踩上去把菸頭碾碎。
右手抬起，往前隨意一揮。
六名光著膀子的壯漢從人群前排越出。
他們手裡清一色拎著六十公分長的寬背開山刀。
沒有廢話，直接撲殺。
三把刀衝著林風的面門和脖頸劈去，刀刃反光，帶起呼嘯的風壓。
另外三把刀壓低軌跡，橫掃林風的膝蓋和小腿肚。
上下夾擊，避無可避。
林風沒有站在原地等死。
刀鋒逼近之時，林風微微向後跳開。
上下兩路攻擊全部落空。
攻擊落空的幾人還沒來得及收刀。
林風右臂掄出。
那根七斤重的雙截棍揮出。
狠狠砸在左側兩名大漢的脛骨上。
咔嚓。
兩名大漢的小腿呈現出不規則的彎曲，當場撲倒在地，捂著斷腿慘叫。
右側偷襲下盤的兩把刀趕緊變招，反手上撩，試圖切掉林風的胳膊。
林風雙腿順勢向上一蹬，整個人離開地面。
人在半空，兩把刀從他身下交錯斬過。
林風在無借力點的情況下，腰椎扭轉出一個怪異的角度，險之又險地避開鋒芒。
林風手腕快速抖動。
鋼管在半空中揮出一片殘影。
剩下四名大漢剛直起腰，舉刀再砍。
雙截棍砸在四把開山刀的側面寬刃上。
巨大的反震力順著刀柄傳導過去。
四個大漢虎口撕裂，鮮血飆出。
砍刀拿捏不住，掉在地上。
林風跨步上前，雙截棍尾端向前平推，連續四下，擊在四人胸口。
沉悶的撞擊聲傳出。
四個人連退五六步，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張嘴吐出酸水，半天爬不起來。
交手不到十秒。
六個提刀的打手全部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