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做大做強的第一步
刀哥抬起手。
小夫在後面咬了咬牙，把手裡大喇叭的音量旋鈕直接擰到底。
「der~der~der~」
震耳欲聾的社會搖戰歌瞬間響徹整個夜色溜冰場。
刀哥的手用力揮下。
溜子五個人大步一跨，借著腰部力量向前猛推，在打蠟的木地板上全速衝刺。
五個人的動作標準，壓步、轉彎、加速，一氣呵成。
轉眼間就滑出了十幾米，直奔第一個彎道。
林風依然站在起跑線上。
阿飛急得大喊：「大哥！你跑啊！」
林風保持著雙手插兜的姿勢，整個人的身體突然向前傾倒。
就在身體即將拍在地板上時，林風的腳踝微調了一下。
他找到了這雙破鞋殘存軸承的最佳受力點。
無敵的控制力，讓他的重心懸停在一個完全違背常理的位置。
地心引力變成了向前的推力。
鞋底的破輪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隨後瘋狂轉動。
林風滑了出去。
不需要抬腿蹬地，也沒有擺動手臂減小風阻。
他整個人傾斜著，靠著重心的偏移，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殘影。
混混們的罵聲都停了。
他們看著那個雙手插兜、斜著身子貼地飛行的男人，三觀受到了極大衝擊。
這種滑行方式，速度快得離譜。
僅僅半圈，林風已經逼近了跑在最後面的一個小弟。
那名小弟聽到了身後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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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頭一看，嚇了一跳。
林風的臉幾乎貼著他的大腿。
小弟咬牙，左腳猛地向外一拐，右肘狠狠向後頂去。
林風沒有任何減速的動作。
他上半身以後仰的角度錯開，脊椎發力摺疊出一個違背常理的角度。
避開對方手肘的瞬間，林風的肩膀貼上了小弟的後背。
他沒有用力撞。
他只是借著對方撞擊過來的慣性，將自己的重心向前推了一點。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小弟只覺得一股連綿不絕的滑力順著後背傳導到腳下。
他的雙腳不受控制地交叉在一起，左腳絆右腳。
整個人失去平衡，臉朝下重重砸在地板上，滑出去撞在撞球桌上不動了。
林風借著這股力，速度再次飆升，快速超越了第三名和第二名。
溜子跑在最前面，聽到後面的動靜，回頭看了一眼。
距離正在被快速拉近。
「攔住他！」
溜子衝著旁邊看熱鬧的小弟大喊。
場邊的一個黃毛小弟立刻反應過來。
他從褲兜里掏出一把平時用來打彈弓的鋼珠和玻璃球。
趁著林風即將進入彎道，黃毛小弟用力一揚手。
幾百顆圓滾滾的珠子散落在打蠟的轉彎路口上。
在這種高速轉彎下，只要車輪壓上一顆玻璃珠，絕對會連人帶鞋摔飛出去，運氣就是骨折。
阿飛瞪大眼睛，雙手抱頭大喊：「大哥小心！前面有暗器！」
林風距離彎道只剩下不到五米。
他沒有直起身子剎車。
到達滿地珠子的區域前，林風一個側翻，鞋底邊緣的塑料殼貼著木地板颳了過去。
塑料鞋邊化身成一把鏟雪刀。
滿地的鋼珠和玻璃球被盡數掃開，向著賽道外側滾去。
林風硬生生在玻璃珠海中蹚出了一條乾淨的路線。
通過彎道後，他右腳回正，繼續向前滑行。
毫髮無損。
刀哥拿煙的手指抖了一下。
他混了這麼多年街頭，沒見過有人能把一雙輪滑鞋玩出掃雪機的效果。
溜子滑完了一圈，再次來到這個彎道。
剛才被林風掃開的鋼珠撞在溜冰場的牆圍上，又反彈回了賽道。
溜子的碳纖維競速輪轂直接壓在了一顆鋼珠上。
高速運轉的輪子瞬間卡死。
溜子整個人騰空而起，撞在牆角的低音炮上。
低音炮砸倒下來，把他壓在下面。
賽道上只剩下林風一個人。
第四圈，第五圈。
林風經過終點線。
他將重心壓在左腳。
身體站直，雙手依然插在口袋裡。
借著最後一點慣性，林風在原地做了一個輕巧的七百二十度旋轉。
輪子在地板上摩擦出兩道黑色的圓圈。
大喇叭里的社會搖戰歌剛好放到結尾的重音。
整個夜色溜冰場死一般寂靜。
幾十號紅星街的混混張著嘴巴，手裡的鋼管和撞球杆垂在地上。
「大哥牛逼！！！」
冰少和冷少率先反應過來，扯著嗓子尖叫，眼裡的崇拜幾乎要溢出來。
小夫激動得直拍大腿：「飛哥，咱們大哥這是神仙下凡啊！」
胖虎放下手裡的棒球棍，憨憨地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林風沒有理會周圍震驚的目光。
他嫌棄地扔掉破鞋。
然後踩著豆豆鞋，不急不緩地走到刀哥面前。
刀哥比林風矮了半個頭，此時需要仰視才能對上林風的視線。
林風伸出手。
「五圈跑完了，說好的五萬塊，拿來。」
刀哥臉上的肌肉抽動。
他轉頭看了一眼場地里躺在地上哀嚎的溜子，又看了看旁邊一言不發的小弟們。
今天這臉丟大了。
但這錢，是萬萬不能給的。
刀哥後退一步，狠狠吸了一口氣。
「把鐵門給我鎖死！」刀哥突然大吼。
站在門口的兩個混混立刻反應過來，跑過去把倒塌的鐵門扶起。
阿飛幾個人臉色一變，胖虎重新握緊了棒球棍。
刀哥從腰間抽出一把開山刀，刀刃在鐳射燈下反光。
「你當這裡是哪？當我的面作弊？」
刀哥指著林風。
「你鞋裡肯定偷偷裝了電機，這場競速不算數。」
四周的混混們聽到刀哥的話，立刻找到了台階下。
「對！肯定作弊了！」
「敢在紅星街出老千，弄死他！」
幾十號人縮小包圍圈。
明晃晃的刀具和鋼管對著林風這邊。
阿飛急得額頭冒汗：「你踏馬這不是耍賴嗎，全場人都看著，我大哥就是靠技術贏的，你輸不起。」
「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刀哥吐了一口唾沫，
「錢拿出來，或者我剁了你的雙手，你自己選。」
空氣變得壓抑。
六個人被幾十個人圍在正中間，根本沒有任何突圍的可能。
林風看著幾乎戳到自己鼻尖的刀刃。
「這麼說，你打算賴帳了。」
刀哥冷笑：「賴帳？老子這是教你九龍城的生存法則。」
林風點點頭。
他側過頭，看向站在後面的阿飛。
「阿飛。」
阿飛趕緊湊上前：「大哥，在。」
「我剛才教你的，做大做強的第一步是什麼？」林風問。
阿飛愣了一下，腦子飛速轉動。
大哥在撞球廳里確實說過要教他們怎麼做大做強，但當時電話打斷了，根本沒說第一步是什麼。
「大、大哥，我忘了。」阿飛老實回答。
林風轉回視線，看著對面的刀哥。
「做大做強的第一步。」
「就是把不守規矩的人，狠狠地揍一遍。」
小夫在後面咬了咬牙，把手裡大喇叭的音量旋鈕直接擰到底。
「der~der~der~」
震耳欲聾的社會搖戰歌瞬間響徹整個夜色溜冰場。
刀哥的手用力揮下。
溜子五個人大步一跨，借著腰部力量向前猛推，在打蠟的木地板上全速衝刺。
五個人的動作標準，壓步、轉彎、加速，一氣呵成。
轉眼間就滑出了十幾米，直奔第一個彎道。
林風依然站在起跑線上。
阿飛急得大喊：「大哥！你跑啊！」
林風保持著雙手插兜的姿勢，整個人的身體突然向前傾倒。
就在身體即將拍在地板上時，林風的腳踝微調了一下。
他找到了這雙破鞋殘存軸承的最佳受力點。
無敵的控制力，讓他的重心懸停在一個完全違背常理的位置。
地心引力變成了向前的推力。
鞋底的破輪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隨後瘋狂轉動。
林風滑了出去。
不需要抬腿蹬地，也沒有擺動手臂減小風阻。
他整個人傾斜著，靠著重心的偏移，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殘影。
混混們的罵聲都停了。
他們看著那個雙手插兜、斜著身子貼地飛行的男人，三觀受到了極大衝擊。
這種滑行方式，速度快得離譜。
僅僅半圈，林風已經逼近了跑在最後面的一個小弟。
那名小弟聽到了身後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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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頭一看，嚇了一跳。
林風的臉幾乎貼著他的大腿。
小弟咬牙，左腳猛地向外一拐，右肘狠狠向後頂去。
林風沒有任何減速的動作。
他上半身以後仰的角度錯開，脊椎發力摺疊出一個違背常理的角度。
避開對方手肘的瞬間，林風的肩膀貼上了小弟的後背。
他沒有用力撞。
他只是借著對方撞擊過來的慣性，將自己的重心向前推了一點。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小弟只覺得一股連綿不絕的滑力順著後背傳導到腳下。
他的雙腳不受控制地交叉在一起，左腳絆右腳。
整個人失去平衡，臉朝下重重砸在地板上，滑出去撞在撞球桌上不動了。
林風借著這股力，速度再次飆升，快速超越了第三名和第二名。
溜子跑在最前面，聽到後面的動靜，回頭看了一眼。
距離正在被快速拉近。
「攔住他！」
溜子衝著旁邊看熱鬧的小弟大喊。
場邊的一個黃毛小弟立刻反應過來。
他從褲兜里掏出一把平時用來打彈弓的鋼珠和玻璃球。
趁著林風即將進入彎道，黃毛小弟用力一揚手。
幾百顆圓滾滾的珠子散落在打蠟的轉彎路口上。
在這種高速轉彎下，只要車輪壓上一顆玻璃珠，絕對會連人帶鞋摔飛出去，運氣就是骨折。
阿飛瞪大眼睛，雙手抱頭大喊：「大哥小心！前面有暗器！」
林風距離彎道只剩下不到五米。
他沒有直起身子剎車。
到達滿地珠子的區域前，林風一個側翻，鞋底邊緣的塑料殼貼著木地板颳了過去。
塑料鞋邊化身成一把鏟雪刀。
滿地的鋼珠和玻璃球被盡數掃開，向著賽道外側滾去。
林風硬生生在玻璃珠海中蹚出了一條乾淨的路線。
通過彎道後，他右腳回正，繼續向前滑行。
毫髮無損。
刀哥拿煙的手指抖了一下。
他混了這麼多年街頭，沒見過有人能把一雙輪滑鞋玩出掃雪機的效果。
溜子滑完了一圈，再次來到這個彎道。
剛才被林風掃開的鋼珠撞在溜冰場的牆圍上，又反彈回了賽道。
溜子的碳纖維競速輪轂直接壓在了一顆鋼珠上。
高速運轉的輪子瞬間卡死。
溜子整個人騰空而起，撞在牆角的低音炮上。
低音炮砸倒下來，把他壓在下面。
賽道上只剩下林風一個人。
第四圈，第五圈。
林風經過終點線。
他將重心壓在左腳。
身體站直，雙手依然插在口袋裡。
借著最後一點慣性，林風在原地做了一個輕巧的七百二十度旋轉。
輪子在地板上摩擦出兩道黑色的圓圈。
大喇叭里的社會搖戰歌剛好放到結尾的重音。
整個夜色溜冰場死一般寂靜。
幾十號紅星街的混混張著嘴巴，手裡的鋼管和撞球杆垂在地上。
「大哥牛逼！！！」
冰少和冷少率先反應過來，扯著嗓子尖叫，眼裡的崇拜幾乎要溢出來。
小夫激動得直拍大腿：「飛哥，咱們大哥這是神仙下凡啊！」
胖虎放下手裡的棒球棍，憨憨地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林風沒有理會周圍震驚的目光。
他嫌棄地扔掉破鞋。
然後踩著豆豆鞋，不急不緩地走到刀哥面前。
刀哥比林風矮了半個頭，此時需要仰視才能對上林風的視線。
林風伸出手。
「五圈跑完了，說好的五萬塊，拿來。」
刀哥臉上的肌肉抽動。
他轉頭看了一眼場地里躺在地上哀嚎的溜子，又看了看旁邊一言不發的小弟們。
今天這臉丟大了。
但這錢，是萬萬不能給的。
刀哥後退一步，狠狠吸了一口氣。
「把鐵門給我鎖死！」刀哥突然大吼。
站在門口的兩個混混立刻反應過來，跑過去把倒塌的鐵門扶起。
阿飛幾個人臉色一變，胖虎重新握緊了棒球棍。
刀哥從腰間抽出一把開山刀，刀刃在鐳射燈下反光。
「你當這裡是哪？當我的面作弊？」
刀哥指著林風。
「你鞋裡肯定偷偷裝了電機，這場競速不算數。」
四周的混混們聽到刀哥的話，立刻找到了台階下。
「對！肯定作弊了！」
「敢在紅星街出老千，弄死他！」
幾十號人縮小包圍圈。
明晃晃的刀具和鋼管對著林風這邊。
阿飛急得額頭冒汗：「你踏馬這不是耍賴嗎，全場人都看著，我大哥就是靠技術贏的，你輸不起。」
「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刀哥吐了一口唾沫，
「錢拿出來，或者我剁了你的雙手，你自己選。」
空氣變得壓抑。
六個人被幾十個人圍在正中間，根本沒有任何突圍的可能。
林風看著幾乎戳到自己鼻尖的刀刃。
「這麼說，你打算賴帳了。」
刀哥冷笑：「賴帳？老子這是教你九龍城的生存法則。」
林風點點頭。
他側過頭，看向站在後面的阿飛。
「阿飛。」
阿飛趕緊湊上前：「大哥，在。」
「我剛才教你的，做大做強的第一步是什麼？」林風問。
阿飛愣了一下，腦子飛速轉動。
大哥在撞球廳里確實說過要教他們怎麼做大做強，但當時電話打斷了，根本沒說第一步是什麼。
「大、大哥，我忘了。」阿飛老實回答。
林風轉回視線，看著對面的刀哥。
「做大做強的第一步。」
「就是把不守規矩的人，狠狠地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