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小吃攤販
林白沒說話，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點了幾下。
他先是操作手機銀行，把那一百萬原路退回了蘇清雪的帳戶。
然後通過了微信好友申請，打字回了一條消息。
【蘇總，代駕費昨晚平台已經扣過了。咱們兩清。你那一百萬我退回去了。至於安保總監的活兒，聽起來就得二十四小時隨叫隨到，沒有雙休。我不干加班的活兒。多謝好意。】
點擊發送。
林白直接把手機息屏，揣回了褲兜里。
他抬起頭，把漏勺里撈出來的鴨腸全放進了楚寧的碗裡。
「沒答應。」
林白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口，語氣平淡。
「五百萬確實不少，但拿了她的錢，就得把命和時間全賣給她。周末連個安穩覺都睡不成。」
林白看著楚寧，笑了笑。
「我要是去了，今天哪有空坐在這兒，安安穩穩地請你吃火鍋？」
周圍的喧鬧聲依然在繼續，火鍋的白煙在兩人之間裊裊升起。
楚寧看著林白那雙清澈平靜的眼睛，聽著這句話。
她忽然覺得，今晚這頓幾十塊錢的街邊火鍋，比她吃過的任何一頓飯都要好。
楚寧低下頭，有些慌亂地夾起碗裡的鴨腸塞進嘴裡，只覺得臉頰有些發燙。
「鴨腸燙老了。」她小聲說了一句。
林白笑了笑，沒接茬，轉頭衝著老闆喊道：「老闆，再加兩瓶冰啤酒！」
夜色漸深，老街的煙火氣愈發濃烈。
這頓老街火鍋吃得很慢。
兩瓶冰啤酒下肚，鍋里的紅油漸漸熬得濃稠。楚寧沒有再提局裡的事，也沒有去試探林白那些層出不窮的神秘技能。
他們聊著江城最近的天氣，聊著哪條街的早點最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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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半，林白放下筷子，拿紙巾擦了擦嘴。
「老闆，結帳。」
林白衝著店裡喊了一聲。老闆拿著個油膩的計算器跑過來，掃了一眼桌上的空盤子：「一共一百四十五。」
林白掏出手機掃碼付了錢。
兩人站起身，走出火鍋店的露天棚子。夜晚的涼風吹散了身上的牛油味，街邊的梧桐樹葉在路燈下沙沙作響。
「你車停哪了？我送你回去。」楚寧拿出車鑰匙。
「不用。走兩步就到家了，正好消消食。」
林白擺擺手，踩著人字拖站在路邊，「你趕緊回去休息吧，昨天熬了個通宵，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
楚寧下意識地摸了一下眼角，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哪有當面說女孩子黑眼圈的。
不過她心裡卻很輕鬆。她拉開停在路邊的私家車車門，坐進去發動了車子。降下車窗，她看著站在路燈下的林白。
「林白，走了。下周見。」
「回見。」林白揮揮手。
看著楚寧的車尾燈消失在街道盡頭，林白轉身慢悠悠地溜達回了出租屋。
洗個熱水澡，林白倒在床上，拿起手機刷了一會兒搞笑視頻，不到十點半就沉沉睡去。
這一覺睡得毫無負擔。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又到了周一。
早上八點，陽光準時穿透窗簾照在床上。
林白翻了個身，腦海中，那道熟悉的系統機械音準時響起。
【叮！新的一天已開始。】
【是否抽取今日隨機兼職？】
林白睜開眼，打了個哈欠：「抽。」
虛擬的金色輪盤在腦海中轉動起來，片刻後，指針穩穩地停在了一口鐵鍋的圖標上。
【叮！抽取完畢。】
【恭喜宿主，今日兼職為：街頭小吃攤販。】
【任務要求：請宿主前往本市指定人流密集區域，完成8小時的擺攤營業任務。按時打卡即算成功。】
【今日底薪：300元人民幣。】
【恭喜宿主獲得當日兼職專屬獎勵——永久神技：【食神火候】（概念級）！】
林白聽著系統的播報，從床上坐了起來。
擺攤賣小吃？
這兼職倒是接地氣，不用風吹日曬去送外賣，也不用提心弔膽去開什麼防爆門。找個地方一支攤，賣點零碎小吃，混夠八個小時就能拿到三百塊底薪。
【食神火候（概念級）：在宿主手中，任何平凡的食材都能激發出最本源的極致美味。宿主對火候、調料比例的把控達到物理層面的絕對完美。哪怕是一碗普通的白米飯，宿主也能炒出直擊靈魂的味道。】
聽完技能介紹，林白摸了摸下巴。
做飯他本來就會一點，平時一個人住都是自己對付。現在有了這個概念級的技能，估計去米其林三星餐廳當個主廚都不在話下。
【叮！檢測到宿主已接受任務。擺攤專屬裝備及初始食材已發放至樓下。今日指定售賣品類：蛋炒飯。】
林白穿好衣服，洗漱完畢，拿著鑰匙下了樓。
老舊的單元樓門口，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輛嶄新的不鏽鋼三輪餐車。
餐車擦得鋥亮，上面裝著防風玻璃罩。檯面上嵌著一個單眼猛火灶，旁邊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一摞白瓷碗和打包盒。
下方的儲物櫃裡，放著一桶昨晚蒸好的隔夜冷飯，一板土雞蛋，還有切好的蔥花和簡單的油鹽醬醋。
「裝備挺齊全。」
林白走到餐車前，看了一眼系統指定的擺攤地點。
江城CBD金融中心，雙子塔寫字樓樓下的廣場。
現在是上午九點半。
林白擰開餐車的電門，騎著這輛三輪車，慢悠悠地駛出老城區。
十點半，林白抵達了雙子塔樓下的廣場。
這裡是江城最繁華的商業區。周圍全是幾十層高的玻璃幕牆寫字樓，裡面匯聚了無數金融精英、白領和企業高管。
廣場邊上劃出了一塊專門供快餐車停靠的區域，已經有幾個賣煎餅果子和手抓餅的攤販提前占好了位置。
林白把三輪餐車停在一個空位上。
他從車廂下面翻出一塊小黑板和一盒粉筆。
「賣蛋炒飯……」
林白拿著粉筆，心裡開始盤算。
雙子塔這邊人流量巨大，中午一到飯點，那些寫字樓里的白領全都會涌下來吃飯。
以他現在【食神火候】的概念級手藝，這蛋炒飯一旦炒出來，味道絕對能把整條街的人都招惹過來。
到時候肯定是大排長龍。
一份接一份地炒，那得多累？這八個小時他還不得累斷老腰？
「不行，我是來混底薪的，不能給自己找罪受。」
林白眼珠一轉，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他先是操作手機銀行，把那一百萬原路退回了蘇清雪的帳戶。
然後通過了微信好友申請，打字回了一條消息。
【蘇總，代駕費昨晚平台已經扣過了。咱們兩清。你那一百萬我退回去了。至於安保總監的活兒，聽起來就得二十四小時隨叫隨到，沒有雙休。我不干加班的活兒。多謝好意。】
點擊發送。
林白直接把手機息屏，揣回了褲兜里。
他抬起頭，把漏勺里撈出來的鴨腸全放進了楚寧的碗裡。
「沒答應。」
林白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口，語氣平淡。
「五百萬確實不少，但拿了她的錢，就得把命和時間全賣給她。周末連個安穩覺都睡不成。」
林白看著楚寧，笑了笑。
「我要是去了，今天哪有空坐在這兒，安安穩穩地請你吃火鍋？」
周圍的喧鬧聲依然在繼續，火鍋的白煙在兩人之間裊裊升起。
楚寧看著林白那雙清澈平靜的眼睛，聽著這句話。
她忽然覺得，今晚這頓幾十塊錢的街邊火鍋，比她吃過的任何一頓飯都要好。
楚寧低下頭，有些慌亂地夾起碗裡的鴨腸塞進嘴裡，只覺得臉頰有些發燙。
「鴨腸燙老了。」她小聲說了一句。
林白笑了笑，沒接茬，轉頭衝著老闆喊道：「老闆，再加兩瓶冰啤酒！」
夜色漸深，老街的煙火氣愈發濃烈。
這頓老街火鍋吃得很慢。
兩瓶冰啤酒下肚，鍋里的紅油漸漸熬得濃稠。楚寧沒有再提局裡的事，也沒有去試探林白那些層出不窮的神秘技能。
他們聊著江城最近的天氣，聊著哪條街的早點最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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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半，林白放下筷子，拿紙巾擦了擦嘴。
「老闆，結帳。」
林白衝著店裡喊了一聲。老闆拿著個油膩的計算器跑過來，掃了一眼桌上的空盤子：「一共一百四十五。」
林白掏出手機掃碼付了錢。
兩人站起身，走出火鍋店的露天棚子。夜晚的涼風吹散了身上的牛油味，街邊的梧桐樹葉在路燈下沙沙作響。
「你車停哪了？我送你回去。」楚寧拿出車鑰匙。
「不用。走兩步就到家了，正好消消食。」
林白擺擺手，踩著人字拖站在路邊，「你趕緊回去休息吧，昨天熬了個通宵，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
楚寧下意識地摸了一下眼角，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哪有當面說女孩子黑眼圈的。
不過她心裡卻很輕鬆。她拉開停在路邊的私家車車門，坐進去發動了車子。降下車窗，她看著站在路燈下的林白。
「林白，走了。下周見。」
「回見。」林白揮揮手。
看著楚寧的車尾燈消失在街道盡頭，林白轉身慢悠悠地溜達回了出租屋。
洗個熱水澡，林白倒在床上，拿起手機刷了一會兒搞笑視頻，不到十點半就沉沉睡去。
這一覺睡得毫無負擔。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又到了周一。
早上八點，陽光準時穿透窗簾照在床上。
林白翻了個身，腦海中，那道熟悉的系統機械音準時響起。
【叮！新的一天已開始。】
【是否抽取今日隨機兼職？】
林白睜開眼，打了個哈欠：「抽。」
虛擬的金色輪盤在腦海中轉動起來，片刻後，指針穩穩地停在了一口鐵鍋的圖標上。
【叮！抽取完畢。】
【恭喜宿主，今日兼職為：街頭小吃攤販。】
【任務要求：請宿主前往本市指定人流密集區域，完成8小時的擺攤營業任務。按時打卡即算成功。】
【今日底薪：300元人民幣。】
【恭喜宿主獲得當日兼職專屬獎勵——永久神技：【食神火候】（概念級）！】
林白聽著系統的播報，從床上坐了起來。
擺攤賣小吃？
這兼職倒是接地氣，不用風吹日曬去送外賣，也不用提心弔膽去開什麼防爆門。找個地方一支攤，賣點零碎小吃，混夠八個小時就能拿到三百塊底薪。
【食神火候（概念級）：在宿主手中，任何平凡的食材都能激發出最本源的極致美味。宿主對火候、調料比例的把控達到物理層面的絕對完美。哪怕是一碗普通的白米飯，宿主也能炒出直擊靈魂的味道。】
聽完技能介紹，林白摸了摸下巴。
做飯他本來就會一點，平時一個人住都是自己對付。現在有了這個概念級的技能，估計去米其林三星餐廳當個主廚都不在話下。
【叮！檢測到宿主已接受任務。擺攤專屬裝備及初始食材已發放至樓下。今日指定售賣品類：蛋炒飯。】
林白穿好衣服，洗漱完畢，拿著鑰匙下了樓。
老舊的單元樓門口，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輛嶄新的不鏽鋼三輪餐車。
餐車擦得鋥亮，上面裝著防風玻璃罩。檯面上嵌著一個單眼猛火灶，旁邊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一摞白瓷碗和打包盒。
下方的儲物櫃裡，放著一桶昨晚蒸好的隔夜冷飯，一板土雞蛋，還有切好的蔥花和簡單的油鹽醬醋。
「裝備挺齊全。」
林白走到餐車前，看了一眼系統指定的擺攤地點。
江城CBD金融中心，雙子塔寫字樓樓下的廣場。
現在是上午九點半。
林白擰開餐車的電門，騎著這輛三輪車，慢悠悠地駛出老城區。
十點半，林白抵達了雙子塔樓下的廣場。
這裡是江城最繁華的商業區。周圍全是幾十層高的玻璃幕牆寫字樓，裡面匯聚了無數金融精英、白領和企業高管。
廣場邊上劃出了一塊專門供快餐車停靠的區域，已經有幾個賣煎餅果子和手抓餅的攤販提前占好了位置。
林白把三輪餐車停在一個空位上。
他從車廂下面翻出一塊小黑板和一盒粉筆。
「賣蛋炒飯……」
林白拿著粉筆，心裡開始盤算。
雙子塔這邊人流量巨大，中午一到飯點，那些寫字樓里的白領全都會涌下來吃飯。
以他現在【食神火候】的概念級手藝，這蛋炒飯一旦炒出來，味道絕對能把整條街的人都招惹過來。
到時候肯定是大排長龍。
一份接一份地炒，那得多累？這八個小時他還不得累斷老腰？
「不行，我是來混底薪的，不能給自己找罪受。」
林白眼珠一轉，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