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目擊證人
林白的鉛筆在畫男生的西裝外套時，停頓了半秒。
他發現自己不受控制地在男生左側內衣口袋的位置，加重了陰影，勾勒出一個長方形的硬物輪廓。
那明顯不是錢包，而是一部手機的形狀，連攝像頭凸起的邊緣都畫得一清二楚。
往下畫領口的時候，林白的筆尖在男生的後頸處添了幾道細微的斜線，還有一處顏色較深的半圓形印記。
這不屬於他肉眼直接看到的東西。這是技能解析出來的秘密。
林白沒多想，手底下沒停。既然系統說是還原最真實的面貌，他就照著腦子裡呈現的畫面畫。
八分鐘後，林白停下筆。他拿橡皮擦掉邊緣多餘的一條廢線，把素描紙從畫板上取下來。
「畫好了。」林白把紙遞過去。
女生立刻湊上前接過來。男生也湊了個腦袋過去看。
「哇，畫得真挺像的，連我今天戴的耳釘都畫出來了。」
女生先是誇了一句，把畫拿到自拍杆前給鏡頭展示了一下。
但當她的視線落回到畫紙上，仔細看男生那一部分的時候，她的動作停住了。
女生的手指在畫紙上男生的胸口位置點了一下。
「老闆，你這畫的什麼？他口袋裡沒裝東西啊，怎麼這鼓出來一塊，像個手機？」女生有些疑惑地看向林白。
還沒等林白說話，旁邊的男生臉色突然變了。
他伸手就去搶那張畫：「沒畫好就別看了，十塊錢的東西能有什麼好質量，走吧吃飯去。」
女生的反應很快，一把將畫紙扯到自己這邊，躲開了男生的手。
她平時就對男生的舉動有些敏感。男生剛才急促的搶奪動作，讓她察覺到了不對勁。
女生盯著畫紙，視線從胸口的位置往上移，落在了領口那幾道不協調的陰影上。
「這又是畫的什麼？」女生指著那處陰影問。
林白坐在馬紮上，手裡轉著鉛筆，語氣平淡：「抓痕。旁邊那個深色的是口紅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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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猛地站了起來，指著林白大聲說：「你瞎畫什麼！會不會畫畫？亂給人加東西！」
女生沒理會男生的反應，直接站起身，盯著男生的左胸位置。
休閒西裝比較修身，從外面看並不明顯，但如果仔細看，確實有一點點發硬的輪廓。
「你衣服裡面裝的什麼？」女生問。
「沒什麼，煙盒。」男生往後退了一步。
「拿出來我看看。」女生伸手去翻他的口袋。
「你別鬧了，大街上這麼多人看著呢！」男生用力打開女生的手。
他這一動手，女生直接急了，撲上去一把扯開男生的西裝外套。
動作幅度很大，男生的襯衫領口被扯歪了。
男生白色的襯衫領子後方，赫然露出了兩道發紅的抓痕，旁邊還蹭著一點沒擦乾淨的暗紅色口紅印。
周圍路過的幾個人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這邊。
女生死死盯著那個口紅印，眼眶瞬間紅了。
她也不管什麼形象了，手直接伸進男生的西裝內側口袋，從裡面掏出了一部黑色的手機。
這不是男生平時用的那部白色手機。
「密碼是多少？」女生舉著那部黑色手機問。
「你聽我解釋，那是工作用的手機……」
男生的聲音沒有剛才那麼大了，眼神開始閃躲。
女生直接拿著手機，抓起男生的手，把他的大拇指按在了指紋解鎖鍵上。
屏幕亮了。界面停留在微信的聊天頁面上。
女生飛快地往上翻了幾下屏幕，臉色越來越難看。
「寶寶，今天下午去陪我那個蠢女朋友逛街，晚上去找你。」
「昨天你抓得我背上好痛，今晚罰你。」
女生把聊天記錄里的語音大聲點開播放。男生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在廣場上顯得特別刺耳。
圍觀的人變多了，有人開始拿手機錄像。
男生這下徹底慌了，伸手去奪手機：「你瘋了！把手機給我！」
「啪！」
女生掄圓了胳膊，狠狠地扇了男生一個耳光。
這一巴掌打得很結實，男生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眼鏡都掉在了地上。
「去死吧你，渣男。」女生把那部黑色手機狠狠砸在男生身上，手機掉在地上，屏幕碎成了蜘蛛網。
女生轉身去拿自己的自拍杆，關閉了直播，頭也不回地順著步行街走了。
男生捂著臉，看著圍觀群眾指指點點的眼神，又看了一眼坐在馬紮上看戲的林白。
他咬了咬牙，撿起地上碎了屏幕的手機和碎裂的眼鏡，連掉在地上的那張素描畫都沒拿，撥開人群灰溜溜地跑了。
看熱鬧的人見主角都走了，也就慢慢散開。
林白彎腰把地上那張沾了點灰的素描畫撿起來，拍了拍上面的土，揉成一團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他看了一眼手機微信的餘額。
剛才女生在質問男生之前，順手把攤位上的付款碼掃了，十塊錢已經到帳。
這錢賺得還算順利。
時間到了下午五點。陽光稍微暗了一些，風比剛才涼快了點。
林白拿起水瓶喝了一口水，繼續坐在馬紮上等下班。
此時，在人民廣場的另一端，靠近噴泉的位置。
楚寧手裡拿著一瓶常溫的礦泉水，扶著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奶奶在一張長椅上坐下。
楚寧是江城市公安局重案組的刑警。
今天她沒穿警服，套了一件簡單的黑色T恤和牛仔褲。她剛熬了兩個通宵，眼底有明顯的紅血絲。
老奶奶穿著一件有些發舊的灰色開衫，懷裡緊緊抱著一個破舊的帆布包。
楚寧擰開礦泉水瓶蓋，遞到老奶奶嘴邊。
「劉奶奶，喝點水。廣場上涼快點，我們在這坐一會兒再回去。」楚寧的聲音很輕，很有耐心。
劉奶奶名叫劉桂芬，患有輕度的阿爾茨海默症。
三天前，江城市發生了一起惡性入室搶劫殺人案。
兇手作案手法老練，避開了所有的監控探頭，沒有留下任何指紋和DNA。
劉桂芬是目前警方掌握的唯一目擊者。
他發現自己不受控制地在男生左側內衣口袋的位置，加重了陰影，勾勒出一個長方形的硬物輪廓。
那明顯不是錢包，而是一部手機的形狀，連攝像頭凸起的邊緣都畫得一清二楚。
往下畫領口的時候，林白的筆尖在男生的後頸處添了幾道細微的斜線，還有一處顏色較深的半圓形印記。
這不屬於他肉眼直接看到的東西。這是技能解析出來的秘密。
林白沒多想，手底下沒停。既然系統說是還原最真實的面貌，他就照著腦子裡呈現的畫面畫。
八分鐘後，林白停下筆。他拿橡皮擦掉邊緣多餘的一條廢線，把素描紙從畫板上取下來。
「畫好了。」林白把紙遞過去。
女生立刻湊上前接過來。男生也湊了個腦袋過去看。
「哇，畫得真挺像的，連我今天戴的耳釘都畫出來了。」
女生先是誇了一句，把畫拿到自拍杆前給鏡頭展示了一下。
但當她的視線落回到畫紙上，仔細看男生那一部分的時候，她的動作停住了。
女生的手指在畫紙上男生的胸口位置點了一下。
「老闆，你這畫的什麼？他口袋裡沒裝東西啊，怎麼這鼓出來一塊，像個手機？」女生有些疑惑地看向林白。
還沒等林白說話，旁邊的男生臉色突然變了。
他伸手就去搶那張畫：「沒畫好就別看了，十塊錢的東西能有什麼好質量，走吧吃飯去。」
女生的反應很快，一把將畫紙扯到自己這邊，躲開了男生的手。
她平時就對男生的舉動有些敏感。男生剛才急促的搶奪動作，讓她察覺到了不對勁。
女生盯著畫紙，視線從胸口的位置往上移，落在了領口那幾道不協調的陰影上。
「這又是畫的什麼？」女生指著那處陰影問。
林白坐在馬紮上，手裡轉著鉛筆，語氣平淡：「抓痕。旁邊那個深色的是口紅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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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猛地站了起來，指著林白大聲說：「你瞎畫什麼！會不會畫畫？亂給人加東西！」
女生沒理會男生的反應，直接站起身，盯著男生的左胸位置。
休閒西裝比較修身，從外面看並不明顯，但如果仔細看，確實有一點點發硬的輪廓。
「你衣服裡面裝的什麼？」女生問。
「沒什麼，煙盒。」男生往後退了一步。
「拿出來我看看。」女生伸手去翻他的口袋。
「你別鬧了，大街上這麼多人看著呢！」男生用力打開女生的手。
他這一動手，女生直接急了，撲上去一把扯開男生的西裝外套。
動作幅度很大，男生的襯衫領口被扯歪了。
男生白色的襯衫領子後方，赫然露出了兩道發紅的抓痕，旁邊還蹭著一點沒擦乾淨的暗紅色口紅印。
周圍路過的幾個人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這邊。
女生死死盯著那個口紅印，眼眶瞬間紅了。
她也不管什麼形象了，手直接伸進男生的西裝內側口袋，從裡面掏出了一部黑色的手機。
這不是男生平時用的那部白色手機。
「密碼是多少？」女生舉著那部黑色手機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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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熱鬧的人見主角都走了，也就慢慢散開。
林白彎腰把地上那張沾了點灰的素描畫撿起來，拍了拍上面的土，揉成一團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他看了一眼手機微信的餘額。
剛才女生在質問男生之前，順手把攤位上的付款碼掃了，十塊錢已經到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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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到了下午五點。陽光稍微暗了一些，風比剛才涼快了點。
林白拿起水瓶喝了一口水，繼續坐在馬紮上等下班。
此時，在人民廣場的另一端，靠近噴泉的位置。
楚寧手裡拿著一瓶常溫的礦泉水，扶著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奶奶在一張長椅上坐下。
楚寧是江城市公安局重案組的刑警。
今天她沒穿警服，套了一件簡單的黑色T恤和牛仔褲。她剛熬了兩個通宵，眼底有明顯的紅血絲。
老奶奶穿著一件有些發舊的灰色開衫，懷裡緊緊抱著一個破舊的帆布包。
楚寧擰開礦泉水瓶蓋，遞到老奶奶嘴邊。
「劉奶奶，喝點水。廣場上涼快點，我們在這坐一會兒再回去。」楚寧的聲音很輕，很有耐心。
劉奶奶名叫劉桂芬，患有輕度的阿爾茨海默症。
三天前，江城市發生了一起惡性入室搶劫殺人案。
兇手作案手法老練，避開了所有的監控探頭，沒有留下任何指紋和DNA。
劉桂芬是目前警方掌握的唯一目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