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她後悔的不是離婚，她只是怕我過得太好
蘇曼發來的訊息越來越長。
【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
【以前我們兩個都忙，溝通越來越少，我說話也確實有很多地方傷人。】
【三年婚姻，六年感情，我覺得沒必要鬧到現在這樣。】
陸野坐在服務區靠窗的位置，一條條看完。
姜禾真的沒再湊。
她跟周梔坐到另一桌，嘴裡說著研究路線，眼睛隔一會兒就往這邊掃一眼。
周梔看了她兩次，終於說道：「你想看就去看。」
姜禾壓低聲音：「我有邊界感。」
周梔點頭：「你的邊界正在來回移動。」
姜禾當場閉嘴。
另一邊。
蘇曼繼續發訊息。
【網上那些爭議我已經不想管了。】
【我現在只是想和你好好聊一次。】
【我們以前也有很多開心的時候。】
陸野看著最後一句。
這個確實有。
六年不可能全是糟糕。
最早租小房子的時候，兩個人晚上一起吃外賣都挺開心。
第一次帳號破十萬粉，蘇曼抱著他在客廳里又蹦又跳。
第一次接到大品牌商務，她高興得一晚上沒睡。
那時候她會跟朋友介紹。
「這是陸野，我男朋友，拍照超級厲害。」
後來「男朋友」變成「老公」。
再後來鏡頭裡逐漸沒了陸野。
介紹也越來越少。
最後變成一句。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 TW 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超靠譜 】
「他沒什麼事業心。」
陸野回了一條。
【你想聊什麼？】
蘇曼很快回復。
【我們有沒有可能重新開始？】
服務區人來人往。
陸野看著螢幕，表情一點變化都沒有。
如果這句話早兩年出現。
甚至離婚前一個月出現。
他可能都會認真想。
現在晚了。
陸野手指敲了幾下。
【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
【如果我現在還是87個粉絲。】
【還開著那輛你一直嫌破的老越野。】
【每天做飯、拍照、剪片，跟以前一樣。】
【你今天會來找我嗎？】
訊息發出去以後。
聊天框安靜了。
正在輸入出現一次。
消失。
又出現。
再次消失。
足足兩分鐘。
蘇曼沒有回答。
陸野已經得到答案。
手機終于震動。
【陸野，感情不能這麼假設。】
陸野笑了。
【可以。】
【那我換個問法。】
【我現在沒上熱搜，沒百萬粉，沒有姜禾，沒有這些影片，你還會後悔離婚嗎？】
這一次。
蘇曼更久沒回復。
成都那邊。
她一個人坐在工作室沙發上。
手機握得很緊。
她當然想說會。
可那句話打出來以後，她自己都不信。
離婚當天。
陸野讓她滾。
她生氣。
陸野開車走。
她覺得他鬧脾氣。
陸野影片小火。
她覺得運氣。
陸野跟姜禾同行。
她開始不舒服。
等到攝影師身份被扒出來，粉絲超過她，影片一個接一個爆，整個人越來越耀眼以後，她才真正開始失眠。
蘇曼盯著聊天框。
最後只發了一句。
【我承認最近這些事情讓我重新認識了你。】
陸野看完。
這句話已經足夠。
他靠在椅背上，回復很快。
【你後悔的不是離婚。】
蘇曼看到以後心口一緊。
下一條緊跟著出現。
【你後悔的是我沒有像你想的一樣爛在原地。】
蘇曼整個人僵住。
陸野繼續輸入。
【你以為我離開你以後會過得更差。】
【你以為我會回頭。】
【現在我粉絲比你多，過得比以前舒服，身邊的人也越來越多。】
【所以你開始難受了。】
蘇曼手指發白。
【陸野，你一定要把我想得這麼現實嗎？】
陸野看著這句話，連回復的興趣都快沒了。
【我不用想。】
【你剛才已經回答了。】
蘇曼立刻發來。
【我哪裡回答了？】
【你沒回答。】
蘇曼盯著螢幕。
徹底沉默。
沒有回答。
本身就是回答。
過了很久，她又發來一句。
【我們見一面，我當面跟你說。】
陸野回得很乾脆。
【沒必要。】
【為什麼？】
【我要趕路。】
蘇曼看到這四個字，胸口像被什麼堵住。
過去六年。
只要她有事。
陸野總會調整自己的時間。
拍攝。
商務。
逛街。
吃飯。
哪怕已經跟朋友約好，只要她一句「你陪我」，陸野大多數時候都會去。
今天。
她第一次主動說見面。
陸野給她的答案。
我要趕路。
蘇曼繼續發訊息。
陸野看到以後，笑意徹底淡了。
這種語氣還是熟悉。
她主動一次。
就像給了多大的台階。
陸野沒有繼續解釋。
手指一點。
刪除。
拉黑。
整個聊天框消失。
他把手機收起來，起身端著咖啡回到姜禾、周梔那桌。
姜禾第一時間抬頭。
「聊完了？」
「嗯。」
「結果呢？」
「拉黑了。」
姜禾差點被咖啡嗆到：「這麼快？」
周梔遞了張紙給她。
姜禾擦了擦嘴：「她真想複合？」
陸野拿起桌上的路線圖：「應該吧。」
「你怎麼回的？」
陸野看她：「你真想知道？」
姜禾立刻點頭。
周梔也抬起眼。
陸野笑了一下：「商業機密。」
姜禾臉一垮：「切。」
三個人繼續研究下一段路線。
姜禾把地圖放大。
「明天往這邊走，峽谷段比較多，今天看天氣預報下午可能有陣雨，咱們早一點出發。」
周梔看了眼路況：「山路下雨就降速，能不趕就別趕。」
陸野點頭：「九點前出發。」
姜禾抬頭：「八點半。」
「你起得來？」
「你別看不起人。」
周梔淡淡說道：「明天我七點半叫她。」
姜禾看向她：「你現在越來越像我媽。」
三個人說著話。
服務區外面的風明顯大了一點。
遠處原本還亮著的天空，已經壓過來一片厚雲。
陸野走到窗邊看了一眼。
山口方向開始起霧。
手機上的天氣軟體剛好彈出提示。
【未來兩小時，部分山區可能出現短時降雨。】
姜禾也走到旁邊。
「今晚別往前了。」
陸野點頭：「就住附近。」
周梔已經在手機上找酒店。
窗外第一滴雨砸在玻璃上，很快留下了一道淺淺的水痕。
第二天早上，雨已經停了。
昨晚那場陣雨來得快，走得也快，山里空氣被洗得格外乾淨。酒店窗外的雲壓得很低，遠處峽谷只露出一半輪廓，偶爾有陽光從雲縫裡穿下來。
陸野剛洗漱完，腦海里的系統提示準時響起。
【新的一天已經開始。】
【今日大師級技能抽取完成。】
【恭喜宿主獲得：大師級繩索救援。】
【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
【以前我們兩個都忙，溝通越來越少，我說話也確實有很多地方傷人。】
【三年婚姻，六年感情，我覺得沒必要鬧到現在這樣。】
陸野坐在服務區靠窗的位置，一條條看完。
姜禾真的沒再湊。
她跟周梔坐到另一桌，嘴裡說著研究路線，眼睛隔一會兒就往這邊掃一眼。
周梔看了她兩次，終於說道：「你想看就去看。」
姜禾壓低聲音：「我有邊界感。」
周梔點頭：「你的邊界正在來回移動。」
姜禾當場閉嘴。
另一邊。
蘇曼繼續發訊息。
【網上那些爭議我已經不想管了。】
【我現在只是想和你好好聊一次。】
【我們以前也有很多開心的時候。】
陸野看著最後一句。
這個確實有。
六年不可能全是糟糕。
最早租小房子的時候，兩個人晚上一起吃外賣都挺開心。
第一次帳號破十萬粉，蘇曼抱著他在客廳里又蹦又跳。
第一次接到大品牌商務，她高興得一晚上沒睡。
那時候她會跟朋友介紹。
「這是陸野，我男朋友，拍照超級厲害。」
後來「男朋友」變成「老公」。
再後來鏡頭裡逐漸沒了陸野。
介紹也越來越少。
最後變成一句。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 TW 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超靠譜 】
「他沒什麼事業心。」
陸野回了一條。
【你想聊什麼？】
蘇曼很快回復。
【我們有沒有可能重新開始？】
服務區人來人往。
陸野看著螢幕，表情一點變化都沒有。
如果這句話早兩年出現。
甚至離婚前一個月出現。
他可能都會認真想。
現在晚了。
陸野手指敲了幾下。
【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
【如果我現在還是87個粉絲。】
【還開著那輛你一直嫌破的老越野。】
【每天做飯、拍照、剪片，跟以前一樣。】
【你今天會來找我嗎？】
訊息發出去以後。
聊天框安靜了。
正在輸入出現一次。
消失。
又出現。
再次消失。
足足兩分鐘。
蘇曼沒有回答。
陸野已經得到答案。
手機終于震動。
【陸野，感情不能這麼假設。】
陸野笑了。
【可以。】
【那我換個問法。】
【我現在沒上熱搜，沒百萬粉，沒有姜禾，沒有這些影片，你還會後悔離婚嗎？】
這一次。
蘇曼更久沒回復。
成都那邊。
她一個人坐在工作室沙發上。
手機握得很緊。
她當然想說會。
可那句話打出來以後，她自己都不信。
離婚當天。
陸野讓她滾。
她生氣。
陸野開車走。
她覺得他鬧脾氣。
陸野影片小火。
她覺得運氣。
陸野跟姜禾同行。
她開始不舒服。
等到攝影師身份被扒出來，粉絲超過她，影片一個接一個爆，整個人越來越耀眼以後，她才真正開始失眠。
蘇曼盯著聊天框。
最後只發了一句。
【我承認最近這些事情讓我重新認識了你。】
陸野看完。
這句話已經足夠。
他靠在椅背上，回復很快。
【你後悔的不是離婚。】
蘇曼看到以後心口一緊。
下一條緊跟著出現。
【你後悔的是我沒有像你想的一樣爛在原地。】
蘇曼整個人僵住。
陸野繼續輸入。
【你以為我離開你以後會過得更差。】
【你以為我會回頭。】
【現在我粉絲比你多，過得比以前舒服，身邊的人也越來越多。】
【所以你開始難受了。】
蘇曼手指發白。
【陸野，你一定要把我想得這麼現實嗎？】
陸野看著這句話，連回復的興趣都快沒了。
【我不用想。】
【你剛才已經回答了。】
蘇曼立刻發來。
【我哪裡回答了？】
【你沒回答。】
蘇曼盯著螢幕。
徹底沉默。
沒有回答。
本身就是回答。
過了很久，她又發來一句。
【我們見一面，我當面跟你說。】
陸野回得很乾脆。
【沒必要。】
【為什麼？】
【我要趕路。】
蘇曼看到這四個字，胸口像被什麼堵住。
過去六年。
只要她有事。
陸野總會調整自己的時間。
拍攝。
商務。
逛街。
吃飯。
哪怕已經跟朋友約好，只要她一句「你陪我」，陸野大多數時候都會去。
今天。
她第一次主動說見面。
陸野給她的答案。
我要趕路。
蘇曼繼續發訊息。
陸野看到以後，笑意徹底淡了。
這種語氣還是熟悉。
她主動一次。
就像給了多大的台階。
陸野沒有繼續解釋。
手指一點。
刪除。
拉黑。
整個聊天框消失。
他把手機收起來，起身端著咖啡回到姜禾、周梔那桌。
姜禾第一時間抬頭。
「聊完了？」
「嗯。」
「結果呢？」
「拉黑了。」
姜禾差點被咖啡嗆到：「這麼快？」
周梔遞了張紙給她。
姜禾擦了擦嘴：「她真想複合？」
陸野拿起桌上的路線圖：「應該吧。」
「你怎麼回的？」
陸野看她：「你真想知道？」
姜禾立刻點頭。
周梔也抬起眼。
陸野笑了一下：「商業機密。」
姜禾臉一垮：「切。」
三個人繼續研究下一段路線。
姜禾把地圖放大。
「明天往這邊走，峽谷段比較多，今天看天氣預報下午可能有陣雨，咱們早一點出發。」
周梔看了眼路況：「山路下雨就降速，能不趕就別趕。」
陸野點頭：「九點前出發。」
姜禾抬頭：「八點半。」
「你起得來？」
「你別看不起人。」
周梔淡淡說道：「明天我七點半叫她。」
姜禾看向她：「你現在越來越像我媽。」
三個人說著話。
服務區外面的風明顯大了一點。
遠處原本還亮著的天空，已經壓過來一片厚雲。
陸野走到窗邊看了一眼。
山口方向開始起霧。
手機上的天氣軟體剛好彈出提示。
【未來兩小時，部分山區可能出現短時降雨。】
姜禾也走到旁邊。
「今晚別往前了。」
陸野點頭：「就住附近。」
周梔已經在手機上找酒店。
窗外第一滴雨砸在玻璃上，很快留下了一道淺淺的水痕。
第二天早上，雨已經停了。
昨晚那場陣雨來得快，走得也快，山里空氣被洗得格外乾淨。酒店窗外的雲壓得很低，遠處峽谷只露出一半輪廓，偶爾有陽光從雲縫裡穿下來。
陸野剛洗漱完，腦海里的系統提示準時響起。
【新的一天已經開始。】
【今日大師級技能抽取完成。】
【恭喜宿主獲得：大師級繩索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