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八十萬粉
陸野刷完那段直播切片，只用了兩分鐘。
姜禾站車外等他的反應。
結果陸野把手機遞迴來，開門下車。
「哦。」
姜禾愣住：「哦？」
「嗯。」
「你沒別的了？」
陸野伸了個懶腰：「早飯吃什麼？」
姜禾一臉不理解：「你前妻昨晚十萬人直播，親口承認以前大量影片是你拍的、你剪的，現在熱搜都快炸了。」
陸野拿著洗漱包往水邊走：「網友不是早扒出來了嗎？」
「她自己承認和網友扒出來能一樣？」
「結果差不多。」
姜禾跟在後面：「那你知道自己現在多少粉嗎？」
陸野停了一下：「昨天七十多萬。」
姜禾把後台資料開啟。
陸野看了一眼。
812746。
重新整理。
813102。
還在漲。
姜禾抱著胳膊，臉上全是看熱鬧的笑：「你前妻那個帳號多少來著？」
「八十萬左右。」
「準確點，八十萬六。」
姜禾昨天已經特意去看過。
她把兩個帳號資料放到一起。
一個運營六年。
粉絲八十萬六千。
一個重新更新十天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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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絲八十一萬三千。
已經反超。
姜禾晃了晃手機：「陸野，你現在粉絲比她多了。」
陸野看了幾秒。
「哦。」
姜禾徹底無語：「你又哦？」
「那要不我放個煙花？」
「你好歹激動一下。」
陸野擰開礦泉水洗臉：「下一站去哪？」
姜禾看著他，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種反應偏偏比發十條動態慶祝還氣人。
蘇曼要是知道，估計能更加難受。
她那邊折騰六年。
陸野十來天超過。
最關鍵的是，這男人現在壓根沒把兩邊資料當成比賽。
姜禾蹲在旁邊：「草原。」
陸野抬頭。
「前面那段？」
「嗯。」
姜禾把路線開啟：「今天往那邊走，下午能到。天氣預報不錯，我想拍一組草原公路，後面還有馬場可以體驗騎馬。」
周梔這時候也從帳篷里出來。
她已經洗漱過，頭髮重新紮好，整個人看起來比姜禾精神太多。
姜禾看到她就嘆氣：「人與人的早晨差距真大。」
周梔看了她一眼：「你可以早睡。」
「旅行的夜晚十點睡覺很浪費。」
「凌晨刷手機更浪費。」
姜禾立刻轉移話題：「今天去草原。」
周梔點頭：「我看群里的路線了。」
三個人吃完早餐，開始收營地。
周梔收東西極其規整。
姜禾速度快，帳篷一卷就往袋子裡塞。
陸野負責最後檢查。
垃圾全部帶走。
火源確認。
裝置收齊。
車輛胎壓看一遍。
九點多，三輛車重新上路。
姜禾今天開在最前面。
剛駛上公路沒多久，她已經用對講機喊起來。
「陸野。」
「說。」
「你八十一萬粉了，今天有沒有粉絲福利？」
陸野按著對講機：「給你們開一天車？」
姜禾回道：「這個本來就是你的工作。」
「我什麼時候入職了？」
「野路旅遊團核心司機。」
周梔插了一句：「群名里還有臨時兩個字。」
姜禾立刻說道：「那今天改掉。」
陸野笑道：「周醫生不是順路？」
對講機里安靜一秒。
周梔淡淡說道：「目前還順。」
姜禾笑得方向盤都差點握不穩。
三輛車一路往草原方向走。
海拔變化以後，景色也開始慢慢不同。
山變得低一些。
視野越拉越開。
遠處大片綠色沿著起伏地勢鋪出去。
氂牛、羊群偶爾出現在路邊。
姜禾已經開始興奮。
「這地方絕了。」
陸野隔著對講機提醒：「先看路。」
「我看著呢。」
「你前面有牛。」
姜禾立刻減速：「看見了。」
周梔在後面說道：「姜禾，我現在理解陸野為什麼總提醒你。」
「周梔，你變了。」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三個人一路說說笑笑。
中午在鎮上吃完飯。
姜禾已經查好下午的馬場。
「今天過去先看看，不一定騎。明天早上光線好再拍。」
陸野點頭。
馬場。
這個詞剛落進耳朵。
腦海里熟悉的系統提示恰好響起。
【新的一天旅程條件已確認。】
【今日大師級技能抽取完成。】
【恭喜宿主獲得：大師級馬術。】
陸野拿水的動作微微一頓。
姜禾注意到：「怎麼了？」
陸野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沒什麼。」
姜禾把手機上的馬場照片遞過來：「這家評價不錯，馬也挺精神。你會騎嗎？」
陸野看著照片裡那片草原和馬群，嘴角慢慢揚起來。
「會一點。」
姜禾盯著他看了兩秒。
她把手機收回去，語氣相當認真。
「陸野。」
「嗯？」
姜禾指了指他：「你最好真的是一點。」
周梔坐在旁邊，輕輕笑出了聲。
下午三點多，三輛車駛進馬場。
遠遠就能看見大片圍欄沿著草地鋪開，幾十匹馬散在不同區域裡吃草，風從遠處吹過來，草浪一層接一層往前推，視野開得讓人心情都跟著松下來。
姜禾一下車，整個人就精神了。
「這地方可以啊。」
她背上相機，先繞著停車區看了一圈，隨後指向遠處那片緩坡：「等會兒太陽再低一點，從那邊拍騎馬的剪影，畫面絕對好看。」
周梔關好車門，抬頭看了眼馬場：「你已經開始安排拍攝了？」
姜禾一本正經：「旅行博主看到這種地方還能忍住不拍，職業生涯也差不多到頭了。」
陸野站在旁邊看馬。
系統帶來的大師級馬術已經完全融進身體。
不同馬匹的狀態、步態、脾氣、耳朵動作、尾巴擺動，落進眼裡都變得格外清楚。
有的馬溫順。
有的興奮。
有一匹棗紅馬一直在圍欄邊來回走，耳朵頻繁轉動，明顯比其他馬敏感。
馬場教練很快過來招呼。
「幾位第一次來？」
姜禾抬手指向陸野：「問他。」
教練看向陸野：「兄弟以前騎過？」
陸野笑道：「接觸過。」
姜禾站旁邊輕輕呵了一聲。
周梔側頭看她：「怎麼了？」
姜禾壓低聲音：「他每次這麼說，我都覺得馬上要出事。」
陸野聽見了，轉頭看她：「我耳朵挺好。」
「那你當我誇你。」
教練倒沒多想，先帶三個人做基礎介紹。
怎麼上馬。
腳踩哪裡。
韁繩怎麼拿。
遇到馬加速怎麼辦。
姜禾聽得很認真。
周梔也一樣。
輪到陸野的時候，教練看他握韁繩的動作，眼神已經有點變化。
「你真騎過。」
陸野點頭：「以前玩過。」
教練給他安排的是一匹黑色公馬。
體型高大，精神也足。
陸野走近以後，沒有急著上馬，先抬手摸了摸它的頸側。
黑馬原本還在甩尾巴。
被他順了幾下以後，很快安靜不少。
教練站旁邊看著：「可以啊兄弟，它平時對陌生人沒這麼好脾氣。」
姜禾立刻舉起相機：「來了，陸爺隱藏職業又要加一。」
姜禾站車外等他的反應。
結果陸野把手機遞迴來，開門下車。
「哦。」
姜禾愣住：「哦？」
「嗯。」
「你沒別的了？」
陸野伸了個懶腰：「早飯吃什麼？」
姜禾一臉不理解：「你前妻昨晚十萬人直播，親口承認以前大量影片是你拍的、你剪的，現在熱搜都快炸了。」
陸野拿著洗漱包往水邊走：「網友不是早扒出來了嗎？」
「她自己承認和網友扒出來能一樣？」
「結果差不多。」
姜禾跟在後面：「那你知道自己現在多少粉嗎？」
陸野停了一下：「昨天七十多萬。」
姜禾把後台資料開啟。
陸野看了一眼。
812746。
重新整理。
813102。
還在漲。
姜禾抱著胳膊，臉上全是看熱鬧的笑：「你前妻那個帳號多少來著？」
「八十萬左右。」
「準確點，八十萬六。」
姜禾昨天已經特意去看過。
她把兩個帳號資料放到一起。
一個運營六年。
粉絲八十萬六千。
一個重新更新十天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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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反超。
姜禾晃了晃手機：「陸野，你現在粉絲比她多了。」
陸野看了幾秒。
「哦。」
姜禾徹底無語：「你又哦？」
「那要不我放個煙花？」
「你好歹激動一下。」
陸野擰開礦泉水洗臉：「下一站去哪？」
姜禾看著他，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種反應偏偏比發十條動態慶祝還氣人。
蘇曼要是知道，估計能更加難受。
她那邊折騰六年。
陸野十來天超過。
最關鍵的是，這男人現在壓根沒把兩邊資料當成比賽。
姜禾蹲在旁邊：「草原。」
陸野抬頭。
「前面那段？」
「嗯。」
姜禾把路線開啟：「今天往那邊走，下午能到。天氣預報不錯，我想拍一組草原公路，後面還有馬場可以體驗騎馬。」
周梔這時候也從帳篷里出來。
她已經洗漱過，頭髮重新紮好，整個人看起來比姜禾精神太多。
姜禾看到她就嘆氣：「人與人的早晨差距真大。」
周梔看了她一眼：「你可以早睡。」
「旅行的夜晚十點睡覺很浪費。」
「凌晨刷手機更浪費。」
姜禾立刻轉移話題：「今天去草原。」
周梔點頭：「我看群里的路線了。」
三個人吃完早餐，開始收營地。
周梔收東西極其規整。
姜禾速度快，帳篷一卷就往袋子裡塞。
陸野負責最後檢查。
垃圾全部帶走。
火源確認。
裝置收齊。
車輛胎壓看一遍。
九點多，三輛車重新上路。
姜禾今天開在最前面。
剛駛上公路沒多久，她已經用對講機喊起來。
「陸野。」
「說。」
「你八十一萬粉了，今天有沒有粉絲福利？」
陸野按著對講機：「給你們開一天車？」
姜禾回道：「這個本來就是你的工作。」
「我什麼時候入職了？」
「野路旅遊團核心司機。」
周梔插了一句：「群名里還有臨時兩個字。」
姜禾立刻說道：「那今天改掉。」
陸野笑道：「周醫生不是順路？」
對講機里安靜一秒。
周梔淡淡說道：「目前還順。」
姜禾笑得方向盤都差點握不穩。
三輛車一路往草原方向走。
海拔變化以後，景色也開始慢慢不同。
山變得低一些。
視野越拉越開。
遠處大片綠色沿著起伏地勢鋪出去。
氂牛、羊群偶爾出現在路邊。
姜禾已經開始興奮。
「這地方絕了。」
陸野隔著對講機提醒：「先看路。」
「我看著呢。」
「你前面有牛。」
姜禾立刻減速：「看見了。」
周梔在後面說道：「姜禾，我現在理解陸野為什麼總提醒你。」
「周梔，你變了。」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三個人一路說說笑笑。
中午在鎮上吃完飯。
姜禾已經查好下午的馬場。
「今天過去先看看，不一定騎。明天早上光線好再拍。」
陸野點頭。
馬場。
這個詞剛落進耳朵。
腦海里熟悉的系統提示恰好響起。
【新的一天旅程條件已確認。】
【今日大師級技能抽取完成。】
【恭喜宿主獲得：大師級馬術。】
陸野拿水的動作微微一頓。
姜禾注意到：「怎麼了？」
陸野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沒什麼。」
姜禾把手機上的馬場照片遞過來：「這家評價不錯，馬也挺精神。你會騎嗎？」
陸野看著照片裡那片草原和馬群，嘴角慢慢揚起來。
「會一點。」
姜禾盯著他看了兩秒。
她把手機收回去，語氣相當認真。
「陸野。」
「嗯？」
姜禾指了指他：「你最好真的是一點。」
周梔坐在旁邊，輕輕笑出了聲。
下午三點多，三輛車駛進馬場。
遠遠就能看見大片圍欄沿著草地鋪開，幾十匹馬散在不同區域裡吃草，風從遠處吹過來，草浪一層接一層往前推，視野開得讓人心情都跟著松下來。
姜禾一下車，整個人就精神了。
「這地方可以啊。」
她背上相機，先繞著停車區看了一圈，隨後指向遠處那片緩坡：「等會兒太陽再低一點，從那邊拍騎馬的剪影，畫面絕對好看。」
周梔關好車門，抬頭看了眼馬場：「你已經開始安排拍攝了？」
姜禾一本正經：「旅行博主看到這種地方還能忍住不拍，職業生涯也差不多到頭了。」
陸野站在旁邊看馬。
系統帶來的大師級馬術已經完全融進身體。
不同馬匹的狀態、步態、脾氣、耳朵動作、尾巴擺動，落進眼裡都變得格外清楚。
有的馬溫順。
有的興奮。
有一匹棗紅馬一直在圍欄邊來回走，耳朵頻繁轉動，明顯比其他馬敏感。
馬場教練很快過來招呼。
「幾位第一次來？」
姜禾抬手指向陸野：「問他。」
教練看向陸野：「兄弟以前騎過？」
陸野笑道：「接觸過。」
姜禾站旁邊輕輕呵了一聲。
周梔側頭看她：「怎麼了？」
姜禾壓低聲音：「他每次這麼說，我都覺得馬上要出事。」
陸野聽見了，轉頭看她：「我耳朵挺好。」
「那你當我誇你。」
教練倒沒多想，先帶三個人做基礎介紹。
怎麼上馬。
腳踩哪裡。
韁繩怎麼拿。
遇到馬加速怎麼辦。
姜禾聽得很認真。
周梔也一樣。
輪到陸野的時候，教練看他握韁繩的動作，眼神已經有點變化。
「你真騎過。」
陸野點頭：「以前玩過。」
教練給他安排的是一匹黑色公馬。
體型高大，精神也足。
陸野走近以後，沒有急著上馬，先抬手摸了摸它的頸側。
黑馬原本還在甩尾巴。
被他順了幾下以後，很快安靜不少。
教練站旁邊看著：「可以啊兄弟，它平時對陌生人沒這麼好脾氣。」
姜禾立刻舉起相機：「來了，陸爺隱藏職業又要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