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他要不要躲，輪不到我決定
傍晚，江城。
邁巴赫駛進半山別墅，停在門口。
姜棠推開車門，沒等老李過來，自己把行李箱拎了下來。
「小姐，我來吧。」
「沒得事，又不是拎不動。」
她拖著箱子上了台階。
大門一推開，冷氣混著茶香撲到臉上。
客廳沒開主燈，只亮了幾盞壁燈。
沈婉靠在單人沙發上喝茶。
姜震山坐在對面，板著臉。
姜棠腳步沒停，把行李箱立在玄關，換鞋走過去。
「老薑，陣仗擺得楞個齊。」
她給自己倒了半杯溫水。
「準備審犯人嗦？」
姜震山沒接她的話。
「手續辦完了？」
「辦完了。」
「違約金呢？」
「也給了。」
姜震山點了點頭。
他剛想開口，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一條消息。
【姜董，財經周刊那邊又來問了，想確認姜小姐是否參加過《心動的信號》。】
姜震山臉色更沉。
他按滅屏幕，把手機倒扣在茶几上。
「從你退賽到現在，已經有三撥人來打聽了。」
「有人問你是不是我的女兒，還有人拿著節目截圖，來問姜氏有沒有投資那檔戀綜。」
姜棠握著水杯的手頓了一下。
「我之前確實說過。」
「他知道真相以後，要是還願意往你這邊走，我不攔。」
「但那是我以為事情還壓得住。」
「現在外面已經有人聞到味了，你再跟他聯繫，他就摘不乾淨。」
姜棠把水杯放下。
「所以呢？」
「先斷乾淨。」
姜震山說得很直接。
「至少這陣子不許聯繫。」
「等把外面的口子堵住，再說後面的事。」
姜棠盯著他看了兩秒。
「你前幾天不是還說，要把事情告訴他？」
「現在又不許我聯繫。」
「老薑，你這政策一天一個樣，姜氏楞個還沒倒閉哦？」
沈婉端著茶杯，低頭抿了一口，肩膀輕輕動了下。
姜震山瞪過去。
「你還笑？」
「我沒笑。」
沈婉放下茶杯。
「茶有點燙。」
姜震山懶得跟她爭，轉頭看向姜棠。
「這不是一碼事。」
「怎麼不是？」
姜棠靠進沙發。
「有風險的時候就斷，沒風險的時候再說。」
「你是談生意，還是養閨女？」
姜震山額角跳了跳。
「我是在保你們兩個！」
「現在網上誇他，是因為大家都以為你們兩個條件差不多。」
「要是你的身份被扒出來，他之前做的那些事，全都得變味。」
「給你買個包子，是算計。」
「幫你省幾塊錢，是立人設。」
「就連他把你從海里拽回來，都有人能說成故意演給鏡頭看！」
姜震山越說越來氣。
「他拿什麼扛？」
沈婉一直沒插話。
她偏過頭，看了姜棠一眼。
姜棠沒像以前一樣炸起來。
只是拿起水杯，把剩下的水慢慢喝完。
「說完了？」
姜震山皺起眉。
「你這是什麼態度？」
「聽你說話的態度。」
「你擔心的這些，我都想過。」
「就是因為想過，我才退賽。」
「節目組沒得我的身份可以炒，鏡頭也拍不到我跟哪個聯繫，這是我能做的。」
「但陸閒舟要不要躲，輪不到你替他選。」
姜震山剛要開口，姜棠先抬了下手。
「也輪不到我。」
姜震山看了她半天。
「他是不是跟你說了什麼？」
姜棠低頭看著杯里的水。
「沒有，他到現在還什麼都不曉得。」
「退賽，是我自己做的決定。」
姜震山眉頭皺得更緊了，他伸手就要去拿手機。
「行，我現在讓老李去找他。」
姜棠皺起眉。
「你找他做啥子？」
「把事情說清楚。」
姜震山說得很硬氣。
「該讓他知道的，都告訴他，至於以後——」
「至於以後，你再替他拿主意，讓他離棠棠遠點？」
沈婉冷不丁接了一句。
姜震山的手停在手機上。
沈婉放下茶杯，看著他。
「嘴上說得好聽，是在保他們兩個。」
「真碰上事，你還是老一套，什麼都替別人想好，什麼都替別人做主。」
姜震山臉上有些掛不住。
「那你說怎麼辦？」
「什麼都別辦。」
沈婉把手機從他手底下抽出來，放到自己這邊。
「這是棠棠自己的事，讓她自己處理。」
「那小伙子願不願意聽，也由他自己定。」
「你少去當這個惡人。」
姜震山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
沈婉一隻手按著手機，沒給他拿回去。
「你也別不服氣。」
姜棠站起身，走到玄關拉過行李箱。
「我先上樓了。」
走到樓梯口，她又停了一下。
「老薑。」
姜震山沒好氣地抬頭。
「又幹啥子？」
「接我那輛車，是你喊李叔開的吧？」
「是我。」
姜棠點了點頭。
「確實很有你的特色。」
沈婉沒忍住，笑出了聲。
姜震山臉色發黑。
「那輛車穩！你坐船本來就容易不舒服，我讓人接你還有錯了？」
「沒錯。」
姜棠拉著箱子上樓。
「下回再配個鑼鼓隊，更穩。」
行李箱的輪子一階階滾過樓梯。
姜震山坐在沙發上，憋了半天，才擠出一句。
「這死丫頭。」
他伸手去拿手機。
沈婉看了他一眼。
「還找人家？」
「我找什麼找！」
姜震山往沙發上一靠。
「我讓人盯著外面。」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我不去找那小子。」
「他要是真有膽子，就自己來。」
沈婉端起茶杯，沒再懟他，算是給他留了面子。
二樓。
姜棠把行李箱推進房間。
門剛關上，口袋裡的手機便震個不停。
一連十幾下。
全是蘇半夏發來的消息。
其中一條是微博熱搜截圖。
截圖裡，兩個詞條一前一後掛在熱搜榜上。
＃姜棠疑似姜氏集團千金＃
＃陸閒舟是否早已知情＃
最後一條，是蘇半夏甩來的微博連結。
姜棠手指一緊，點了進去。
最上面那條熱門微博，已經有了幾萬條評論。
【一個裝窮，一個攀豪門，這到底是戀綜還是劇本？】
【陸閒舟要是不知情，能對姜棠照顧成那樣？我不信。】
【從頭到尾都是算計吧，窮小子翻身的劇本讓他演明白了。】
蘇半夏：【看網上的消息！你這馬甲，掉得比你退賽還快！】
姜棠盯著「陸閒舟」三個字，半天沒動。
邁巴赫駛進半山別墅，停在門口。
姜棠推開車門，沒等老李過來，自己把行李箱拎了下來。
「小姐，我來吧。」
「沒得事，又不是拎不動。」
她拖著箱子上了台階。
大門一推開，冷氣混著茶香撲到臉上。
客廳沒開主燈，只亮了幾盞壁燈。
沈婉靠在單人沙發上喝茶。
姜震山坐在對面，板著臉。
姜棠腳步沒停，把行李箱立在玄關，換鞋走過去。
「老薑，陣仗擺得楞個齊。」
她給自己倒了半杯溫水。
「準備審犯人嗦？」
姜震山沒接她的話。
「手續辦完了？」
「辦完了。」
「違約金呢？」
「也給了。」
姜震山點了點頭。
他剛想開口，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一條消息。
【姜董，財經周刊那邊又來問了，想確認姜小姐是否參加過《心動的信號》。】
姜震山臉色更沉。
他按滅屏幕，把手機倒扣在茶几上。
「從你退賽到現在，已經有三撥人來打聽了。」
「有人問你是不是我的女兒，還有人拿著節目截圖，來問姜氏有沒有投資那檔戀綜。」
姜棠握著水杯的手頓了一下。
「我之前確實說過。」
「他知道真相以後，要是還願意往你這邊走，我不攔。」
「但那是我以為事情還壓得住。」
「現在外面已經有人聞到味了，你再跟他聯繫，他就摘不乾淨。」
姜棠把水杯放下。
「所以呢？」
「先斷乾淨。」
姜震山說得很直接。
「至少這陣子不許聯繫。」
「等把外面的口子堵住，再說後面的事。」
姜棠盯著他看了兩秒。
「你前幾天不是還說，要把事情告訴他？」
「現在又不許我聯繫。」
「老薑，你這政策一天一個樣，姜氏楞個還沒倒閉哦？」
沈婉端著茶杯，低頭抿了一口，肩膀輕輕動了下。
姜震山瞪過去。
「你還笑？」
「我沒笑。」
沈婉放下茶杯。
「茶有點燙。」
姜震山懶得跟她爭，轉頭看向姜棠。
「這不是一碼事。」
「怎麼不是？」
姜棠靠進沙發。
「有風險的時候就斷，沒風險的時候再說。」
「你是談生意，還是養閨女？」
姜震山額角跳了跳。
「我是在保你們兩個！」
「現在網上誇他，是因為大家都以為你們兩個條件差不多。」
「要是你的身份被扒出來，他之前做的那些事，全都得變味。」
「給你買個包子，是算計。」
「幫你省幾塊錢，是立人設。」
「就連他把你從海里拽回來，都有人能說成故意演給鏡頭看！」
姜震山越說越來氣。
「他拿什麼扛？」
沈婉一直沒插話。
她偏過頭，看了姜棠一眼。
姜棠沒像以前一樣炸起來。
只是拿起水杯，把剩下的水慢慢喝完。
「說完了？」
姜震山皺起眉。
「你這是什麼態度？」
「聽你說話的態度。」
「你擔心的這些，我都想過。」
「就是因為想過，我才退賽。」
「節目組沒得我的身份可以炒，鏡頭也拍不到我跟哪個聯繫，這是我能做的。」
「但陸閒舟要不要躲，輪不到你替他選。」
姜震山剛要開口，姜棠先抬了下手。
「也輪不到我。」
姜震山看了她半天。
「他是不是跟你說了什麼？」
姜棠低頭看著杯里的水。
「沒有，他到現在還什麼都不曉得。」
「退賽，是我自己做的決定。」
姜震山眉頭皺得更緊了，他伸手就要去拿手機。
「行，我現在讓老李去找他。」
姜棠皺起眉。
「你找他做啥子？」
「把事情說清楚。」
姜震山說得很硬氣。
「該讓他知道的，都告訴他，至於以後——」
「至於以後，你再替他拿主意，讓他離棠棠遠點？」
沈婉冷不丁接了一句。
姜震山的手停在手機上。
沈婉放下茶杯，看著他。
「嘴上說得好聽，是在保他們兩個。」
「真碰上事，你還是老一套，什麼都替別人想好，什麼都替別人做主。」
姜震山臉上有些掛不住。
「那你說怎麼辦？」
「什麼都別辦。」
沈婉把手機從他手底下抽出來，放到自己這邊。
「這是棠棠自己的事，讓她自己處理。」
「那小伙子願不願意聽，也由他自己定。」
「你少去當這個惡人。」
姜震山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
沈婉一隻手按著手機，沒給他拿回去。
「你也別不服氣。」
姜棠站起身，走到玄關拉過行李箱。
「我先上樓了。」
走到樓梯口，她又停了一下。
「老薑。」
姜震山沒好氣地抬頭。
「又幹啥子？」
「接我那輛車，是你喊李叔開的吧？」
「是我。」
姜棠點了點頭。
「確實很有你的特色。」
沈婉沒忍住，笑出了聲。
姜震山臉色發黑。
「那輛車穩！你坐船本來就容易不舒服，我讓人接你還有錯了？」
「沒錯。」
姜棠拉著箱子上樓。
「下回再配個鑼鼓隊，更穩。」
行李箱的輪子一階階滾過樓梯。
姜震山坐在沙發上，憋了半天，才擠出一句。
「這死丫頭。」
他伸手去拿手機。
沈婉看了他一眼。
「還找人家？」
「我找什麼找！」
姜震山往沙發上一靠。
「我讓人盯著外面。」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我不去找那小子。」
「他要是真有膽子，就自己來。」
沈婉端起茶杯，沒再懟他，算是給他留了面子。
二樓。
姜棠把行李箱推進房間。
門剛關上，口袋裡的手機便震個不停。
一連十幾下。
全是蘇半夏發來的消息。
其中一條是微博熱搜截圖。
截圖裡，兩個詞條一前一後掛在熱搜榜上。
＃姜棠疑似姜氏集團千金＃
＃陸閒舟是否早已知情＃
最後一條，是蘇半夏甩來的微博連結。
姜棠手指一緊，點了進去。
最上面那條熱門微博，已經有了幾萬條評論。
【一個裝窮，一個攀豪門，這到底是戀綜還是劇本？】
【陸閒舟要是不知情，能對姜棠照顧成那樣？我不信。】
【從頭到尾都是算計吧，窮小子翻身的劇本讓他演明白了。】
蘇半夏：【看網上的消息！你這馬甲，掉得比你退賽還快！】
姜棠盯著「陸閒舟」三個字，半天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