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臥槽！蘇清歌的老公？同道中人啊！
「這話你說反了吧，是便宜你才對。」
蘇清歌聽到這話，剮了陳默一眼，嗔怪道：「瞎說什麼大實話，趕緊的，答應我的事，你可別忘了。」
「那你起來啊。」
陳默沒好氣說道：「你不起來，我怎麼起來？」
話音剛落，蘇清歌從他懷裡直起身子，理了理散亂的頭髮，又扯了一下裙擺。
站起身來腿有些發軟，回頭瞪了眼陳默一眼。
「真是沒輕沒重的。」
陳默聳了聳肩，從沙發是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把扔在地上的工具包撿起來挎上。
「走吧，去你店裡。」
蘇清歌走回臥室，換了一身衣服，然後跟陳默一起出了門。
蘇清歌開車，陳默坐在副駕。
一路從京州一號出來，上了環城高速，二十分鐘後拐進一條老街區。
車停在一排仿古建築前。
青磚灰瓦，飛簷翹角，門楣上掛著一塊黑底金字的匾額，寫著「清歌雅集」四個字。
左右兩側各立著一尊石獅子，門口鋪著青石板，乾乾淨淨。
陳默下車，抬頭看了一眼。
這條街他開鎖跑過幾次，知道是京州有名的古玩一條街，寸土寸金。
能在這裡開店的，要麼有背景，要麼有家底。
蘇清歌推開門，側身讓他進去。
店裡比外面看著還要大。
前廳的挑高至少有五米，頂上還掛著幾盞仿古的宮燈。
四面都是定製的展櫃，射燈照在每一件器物上。
往裡走，還有一個後廳和兩個雅間，算下來總面積超過了四百平。
這地段，這面積，光租金一年就得幾百萬。
加上裝修和貨品，蘇清歌說投資幾千，一點都不誇張。
「隨便看，還是需要我介紹？」
蘇清歌站在他的身後問道。
「不用，我自己來。」
陳默走到最近的展櫃，目光落在第一件器物上，系統面板隨之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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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稱：青花纏枝蓮紋梅瓶】
【年代：清干隆】
【真偽：真品】
【建議市場價：180萬】
下一秒，腦海中響起提示音。
【叮！今日簽到任務完成，獲得獎勵：頂級美甲技能】
？？？
頂級美甲？
他一個開鎖的，給什麼美甲技能啊！
這系統是不是在逗他玩？
心裡發了下牢騷，陳默繼續看下一件器物。
第二件是一方端硯，真品，清中期，值60萬。
第三件是一幅扇面，真品，民國時期，20萬。
第四件、第五件、第六件……
一路看下去，都是真品。
到第二十件的時候，腦海里再次響起提示音。
【恭喜宿主，鑑定經驗積累達到升級的標準，初級鑒寶能力提升為：中級鑒寶能力】
這就中級了？
「怎麼樣？有假的嗎？」
這時，蘇清歌來到他的後面問道，手裡還端著兩杯茶，遞了一杯給陳默。
陳默接過茶杯，抿了一口。
「沒有，都是真的。」
蘇清歌瞬間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陳默看了眼她一眼，話鋒一轉：「其實，真偽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張老在古玩界的影響力。」
蘇清歌有些無奈的笑了笑：「我知道，只是之前那幅畫得罪了張老，而張老這個人性格又很古怪。」
「圈子裡的人，誰不給他幾分面子。」
「他一句話，就能讓我的貨賣不出去。」
陳默冷笑一聲：「我看他不是性格古怪，而是貪得無厭。」
「這一次給你下絆子，不就是為了讓你送禮賠罪嗎？」
蘇清歌來到紅木茶台旁的椅子坐下：「那有什麼辦法？」
「這個圈子就是這樣的。」
「你幫我挑一件，晚上我給他送過去。」
「先不著急。」陳默來到蘇清歌對面坐下，問道：「我很好奇，這個張老到底是什麼人？」
蘇清歌解釋道：「張老是京州古玩界的泰斗，做鑒寶做了四十多年，京州幾大拍賣行的首席顧問都是他的徒弟。」
「而做我們這一行的，最怕的就是買到假貨。」
「所以一些價值很高的東西，都會請他過來掌掌眼。」
說到這裡，蘇清歌忽然停了下來。
陳默，不就是鑒寶師嗎？
昨晚一眼就看出那幅畫的是真假的，現在店裡的東西都鑑定了真偽。
自己守著一個那麼厲害的鑒寶師，為什麼還要去求那個糟老頭子啊？
而且，請陳默幫忙，一分錢都不用花。
她還能夠感受到年輕人帶來的活力。
「陳默，要不，你晚上跟我去參加一個活動？」
「什麼活動？」
「古玩界商會的月度雅集，京州有頭有臉的古玩商都會去。」
聽完，陳默搖了搖頭：「不去，我又不是你們圈子裡的人。」
蘇清歌起身，繞過茶台，在陳默的身旁坐下，側著身子看他：「現在不是，不代表以後不是。」
「就當是幫我一個忙。」
「放心，我不會讓你白幫的。」
陳默嘴角一勾：「看你表現。」
「啊？在這裡。」
「不行嗎？」
「行！我也想試試。」
……
一個小時後。
蘇清歌挽著陳默的手臂從店裡走出來。
她又換了一身衣服，黑色的束腰連衣裙，頭髮隨意披在肩上，妝容精緻，又變成了之前那個出入高階場所的貴婦。
陳默還是那身舊夾克和牛仔褲，帆布工具包斜挎在肩上，跟她的精緻格格不入。
兩人剛走下門口的台階，迎面走來一個中年男人。
禿頭，大腹便便，穿著一件花襯衫，脖子上掛著一條粗金煉子，手腕上戴著塊明晃晃的金表。
他身後還跟著兩個穿黑T恤的年輕人，一看就是跟班。
男人看見蘇清歌挽著陳默的手臂，臉色瞬間漲紅，二話不說，抬起手就朝陳默臉上扇過來。
陳默反應極快，側頭一躲。
同時掙開蘇清歌的手臂，反手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腕。
「你他媽誰啊？」
男人掙了兩下沒掙開，齜牙咧嘴的罵道：「我他媽是這個賤女人的老公！」
陳默愣住了。
臥槽，蘇清歌的老公？
同道中人啊！
而蘇清歌反應很快，上前一步說道：「老公，你聽我解釋。」
「我他媽都看到了，你解釋什麼？」
「看到什麼？我不就是挽了一下這個男人的手臂嗎？在酒會上，我挽別人的手臂，沒見你那麼激動。」
「哪能一樣嗎？那都是我們公司潛在的客戶，而他只是一個最下層的工人。」
「你都知道他是最下層的工人了，那你覺得我會看上他？」
劉富貴愣了一下。
貌似有點道理啊。
蘇清歌這個女人，眼高於頂，平時參加酒會。
那些身家幾千萬的老闆她都不拿正眼瞧，怎麼會看上眼前這個穿舊夾克、背帆布包的窮小子？
「那你剛剛為什麼要挽著他的手臂？」
蘇清歌聽到這話，剮了陳默一眼，嗔怪道：「瞎說什麼大實話，趕緊的，答應我的事，你可別忘了。」
「那你起來啊。」
陳默沒好氣說道：「你不起來，我怎麼起來？」
話音剛落，蘇清歌從他懷裡直起身子，理了理散亂的頭髮，又扯了一下裙擺。
站起身來腿有些發軟，回頭瞪了眼陳默一眼。
「真是沒輕沒重的。」
陳默聳了聳肩，從沙發是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把扔在地上的工具包撿起來挎上。
「走吧，去你店裡。」
蘇清歌走回臥室，換了一身衣服，然後跟陳默一起出了門。
蘇清歌開車，陳默坐在副駕。
一路從京州一號出來，上了環城高速，二十分鐘後拐進一條老街區。
車停在一排仿古建築前。
青磚灰瓦，飛簷翹角，門楣上掛著一塊黑底金字的匾額，寫著「清歌雅集」四個字。
左右兩側各立著一尊石獅子，門口鋪著青石板，乾乾淨淨。
陳默下車，抬頭看了一眼。
這條街他開鎖跑過幾次，知道是京州有名的古玩一條街，寸土寸金。
能在這裡開店的，要麼有背景，要麼有家底。
蘇清歌推開門，側身讓他進去。
店裡比外面看著還要大。
前廳的挑高至少有五米，頂上還掛著幾盞仿古的宮燈。
四面都是定製的展櫃，射燈照在每一件器物上。
往裡走，還有一個後廳和兩個雅間，算下來總面積超過了四百平。
這地段，這面積，光租金一年就得幾百萬。
加上裝修和貨品，蘇清歌說投資幾千，一點都不誇張。
「隨便看，還是需要我介紹？」
蘇清歌站在他的身後問道。
「不用，我自己來。」
陳默走到最近的展櫃，目光落在第一件器物上，系統面板隨之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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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稱：青花纏枝蓮紋梅瓶】
【年代：清干隆】
【真偽：真品】
【建議市場價：180萬】
下一秒，腦海中響起提示音。
【叮！今日簽到任務完成，獲得獎勵：頂級美甲技能】
？？？
頂級美甲？
他一個開鎖的，給什麼美甲技能啊！
這系統是不是在逗他玩？
心裡發了下牢騷，陳默繼續看下一件器物。
第二件是一方端硯，真品，清中期，值60萬。
第三件是一幅扇面，真品，民國時期，20萬。
第四件、第五件、第六件……
一路看下去，都是真品。
到第二十件的時候，腦海里再次響起提示音。
【恭喜宿主，鑑定經驗積累達到升級的標準，初級鑒寶能力提升為：中級鑒寶能力】
這就中級了？
「怎麼樣？有假的嗎？」
這時，蘇清歌來到他的後面問道，手裡還端著兩杯茶，遞了一杯給陳默。
陳默接過茶杯，抿了一口。
「沒有，都是真的。」
蘇清歌瞬間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陳默看了眼她一眼，話鋒一轉：「其實，真偽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張老在古玩界的影響力。」
蘇清歌有些無奈的笑了笑：「我知道，只是之前那幅畫得罪了張老，而張老這個人性格又很古怪。」
「圈子裡的人，誰不給他幾分面子。」
「他一句話，就能讓我的貨賣不出去。」
陳默冷笑一聲：「我看他不是性格古怪，而是貪得無厭。」
「這一次給你下絆子，不就是為了讓你送禮賠罪嗎？」
蘇清歌來到紅木茶台旁的椅子坐下：「那有什麼辦法？」
「這個圈子就是這樣的。」
「你幫我挑一件，晚上我給他送過去。」
「先不著急。」陳默來到蘇清歌對面坐下，問道：「我很好奇，這個張老到底是什麼人？」
蘇清歌解釋道：「張老是京州古玩界的泰斗，做鑒寶做了四十多年，京州幾大拍賣行的首席顧問都是他的徒弟。」
「而做我們這一行的，最怕的就是買到假貨。」
「所以一些價值很高的東西，都會請他過來掌掌眼。」
說到這裡，蘇清歌忽然停了下來。
陳默，不就是鑒寶師嗎？
昨晚一眼就看出那幅畫的是真假的，現在店裡的東西都鑑定了真偽。
自己守著一個那麼厲害的鑒寶師，為什麼還要去求那個糟老頭子啊？
而且，請陳默幫忙，一分錢都不用花。
她還能夠感受到年輕人帶來的活力。
「陳默，要不，你晚上跟我去參加一個活動？」
「什麼活動？」
「古玩界商會的月度雅集，京州有頭有臉的古玩商都會去。」
聽完，陳默搖了搖頭：「不去，我又不是你們圈子裡的人。」
蘇清歌起身，繞過茶台，在陳默的身旁坐下，側著身子看他：「現在不是，不代表以後不是。」
「就當是幫我一個忙。」
「放心，我不會讓你白幫的。」
陳默嘴角一勾：「看你表現。」
「啊？在這裡。」
「不行嗎？」
「行！我也想試試。」
……
一個小時後。
蘇清歌挽著陳默的手臂從店裡走出來。
她又換了一身衣服，黑色的束腰連衣裙，頭髮隨意披在肩上，妝容精緻，又變成了之前那個出入高階場所的貴婦。
陳默還是那身舊夾克和牛仔褲，帆布工具包斜挎在肩上，跟她的精緻格格不入。
兩人剛走下門口的台階，迎面走來一個中年男人。
禿頭，大腹便便，穿著一件花襯衫，脖子上掛著一條粗金煉子，手腕上戴著塊明晃晃的金表。
他身後還跟著兩個穿黑T恤的年輕人，一看就是跟班。
男人看見蘇清歌挽著陳默的手臂，臉色瞬間漲紅，二話不說，抬起手就朝陳默臉上扇過來。
陳默反應極快，側頭一躲。
同時掙開蘇清歌的手臂，反手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腕。
「你他媽誰啊？」
男人掙了兩下沒掙開，齜牙咧嘴的罵道：「我他媽是這個賤女人的老公！」
陳默愣住了。
臥槽，蘇清歌的老公？
同道中人啊！
而蘇清歌反應很快，上前一步說道：「老公，你聽我解釋。」
「我他媽都看到了，你解釋什麼？」
「看到什麼？我不就是挽了一下這個男人的手臂嗎？在酒會上，我挽別人的手臂，沒見你那麼激動。」
「哪能一樣嗎？那都是我們公司潛在的客戶，而他只是一個最下層的工人。」
「你都知道他是最下層的工人了，那你覺得我會看上他？」
劉富貴愣了一下。
貌似有點道理啊。
蘇清歌這個女人，眼高於頂，平時參加酒會。
那些身家幾千萬的老闆她都不拿正眼瞧，怎麼會看上眼前這個穿舊夾克、背帆布包的窮小子？
「那你剛剛為什麼要挽著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