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護士的服務意識和技術
陳默看著她，沒急著接話。
一個護士，跟林天佑那種人扯上關係，這事本身就透著蹊蹺。
「我問你個事。」
「你說。」
「聽你剛才的話，你好像是醫院裡的護士。」
陳慧恩點了點頭。
「但為什麼會跟林天佑扯上關係？」
陳慧恩臉上的表情一僵，過了好一會才開口：「我平常做點兼職。」
陳默瞬間就懂了。
護士是正職，兼職是副業。
至於什麼副業能讓一個護士跟林天佑那種幕後老闆搭上線，答案不用挑明。
陳默心裡有數了。
這女人跟娑娜她們本質上是一路人，對自己的身體和選擇看得很開。
不覺得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區別只在於，娑娜是明著來，陳慧恩是暗著做。
想通這一點，陳默半開玩笑說道：「剛剛你打擾了我的好事，是不是應該陪我吃一頓飯？」
陳慧恩愣了一下，然後她笑了。
「行。」
陳默反倒多看了她一眼。
他本以為她會推一下，找個理由，或者至少猶豫兩秒。
結果她答應得比他預想的快多了。
陳慧恩手插進牛仔褲兜里，偏頭看他說道。
「走吧，我中午還沒吃。」
她雖然跟陳默不熟，但心裡門清。
能讓林天佑吃癟的人，肯定不簡單。
這種人物，能一起吃頓飯，很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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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坐扶梯上了四樓。
餐飲層，火鍋、烤肉、日料、湘菜，一排排招牌亮著，空氣里混著各種味道。
陳默偏頭問：「想吃什麼？」
陳慧恩掃了一圈，抬手往左邊一指。
「我們去吃火鍋吧，我原本就是打算來吃火鍋的。」
陳默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潮汕牛肉火鍋，招牌綠底白字。
門口擺著兩排等位的塑膠凳，這會兒人不算多。
「行。」
兩人走進去，服務員引到靠里的卡座。
陳慧恩脫了薄外套搭在椅背上，裡面那件白色T恤露出來，身前圓圓的，鎖骨下面一片白淨。
她把選單遞給陳默。
陳默沒接，推回去。
「你點，我隨意。」
陳慧恩也不客氣，勾了吊龍、匙柄、嫩肉、胸口油，又加了兩份手打牛肉丸和一盤炸腐竹，青菜拼盤收尾。
服務員拿著單子走了。
鍋底端上來，清湯，幾片白蘿蔔浮著。
陳默倒了杯茶，抿了一口，靠在卡座里看著對面的陳慧恩。
「問你個事。」
「你說。」
「你護士做得好好的，為什麼會想著做兼職？」
陳慧恩正拿筷子攪著碗裡的沙茶醬，聽到這話，手上沒停，頭也沒抬。
「為了錢啊，還能為了什麼？」
陳默笑了。
「你挺有意思的。」
「我以為你會說家裡有一個愛賭的爸，生病的媽，讀書的弟弟……」
陳慧恩噗嗤笑出聲來，放下筷子，抬眼看他。
「怎麼可能。」
「現在出來做兼職的，誰不是為了錢。」
「把自己的情緒說慘一點，無非就是為了多爆一點金幣而已。」
她頓了頓，嘴角帶著點不屑。
「我又不是靠賣慘吃飯的。」
陳默眉毛一挑，看著她。
陳慧恩的坦然讓他覺得挺舒服。
這女人不繞彎子，也不給自己貼金，什麼話都往明處說。
「那你靠什麼吃飯的？」
陳慧恩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身子往前傾了傾，壓低聲音。
「當然是靠技術和服務意識。」
「別忘了我的工作可是護士。」
陳默一愣。
護士，技術，服務意識。
這三個詞擺在一起，意思已經不用挑明瞭。
這女人把自己手裡的牌攤得明明白白，不裝，不端，也不覺得低人一等。
鍋里湯開了。
陳慧恩把吊龍下了進去，筷子攪了兩下，肉片從紅色變成粉白。
她撈起來，先往陳默碗裡擱了兩片。
「吃，這家肉不錯。」
陳默低頭吃了。
肉嫩，湯鮮，確實不錯。
兩人邊吃邊聊，話題從天南聊到了地北。
一頓火鍋吃完，陳慧恩搶著買了單。
陳默無所謂，就站在收銀台旁邊等她掃碼。
出了店門，兩人往扶梯方向走。
陳慧恩把外套搭在胳膊上，步子不快，忽然偏頭看了陳默一眼。
「有興趣在商場試試嗎？」
陳默腳步頓了一下。
「你不怕？」
陳慧恩挑了挑眉。
「怕什麼。」
說著，她伸手抓住陳默的手腕，拉著他就往旁邊一家女裝店走。
女裝店門口掛著兩排夏裝。
裡面燈光柔和，試衣間在店面最裡頭，三間並排。
門是那種磨砂玻璃的，從外面看不清裡面。
陳慧恩鬆了手，隨手從衣架上扯了兩件連衣裙、一件吊帶背心，又拿了條半身裙，抱在懷裡往試衣間走。
店員迎上來，她擺了擺手說「我自己來」，就把店員擋在了外面。
她推開最裡面那間試衣間的門。
側身進去之前，回頭看了陳默一眼。
陳默站在貨架旁邊，手裡還拎著帆布包。
陳慧恩沒說話，就那麼看著他。
然後轉身進了試衣間，門沒關嚴，留了一道縫。
過了半分鐘，裡面傳來她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陳默聽見。
「陳默，你過來一下。」
陳默皺了下眉頭。
「怎麼了？」
「扣子卡住了。」
陳默掃了一眼店裡，店員在收銀台後面低頭理貨，沒注意這邊。
他走過去，站在試衣間門口，隔著那道門縫問：「哪件？」
門從裡面拉開了。
陳慧恩側著身站在裡面，試衣間不大，三面鏡子圍出來一小塊空間。
她身上還穿著自己的白色T恤，手裡拎著那件吊帶背心，背後的扣子確實卡住了。
開了一半，背心掛在肩上要掉不掉。
「進來幫我看看。」
……
在陳默進去沒多久，一個女人推門走進店裡。
二十出頭，穿了一條米白色的修身連衣裙，料子薄，貼著身。
腰收得極細，裙擺剛到膝蓋上方。
胸前撐得鼓鼓的，圓領開得不低，但頂不住料子薄，輪廓清清楚楚。
裙擺底下兩條腿又細又直，腳上踩著一雙裸色細高跟。
長髮捲成大波浪，披在肩頭，臉上化了精緻的妝，眼線勾得長，嘴唇是水潤的蜜桃色。
手腕上挎著一隻小號的香奈兒，鏈條細細的，隨著走路的步子輕輕晃。
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崔允汐。
她走進店裡，目光快速掃了一圈。
貨架、收銀台、角落的沙發區，沒有人。
她眉頭皺了一下。
不對啊。
她剛才在四樓的日料店門口，透過玻璃窗看見陳默跟著一個扎馬尾的女人從火鍋店出來。
兩人有說有笑的，然後一起下了扶梯。
那個女人，個子沒她高，身材沒她好，穿得也普通，長相更是跟她沒法比。
陳默居然跟這種人有說有笑？
她放下筷子就跟了出來，一路跟到三樓，看見兩人進了這家女裝店。
可現在人呢？
一個護士，跟林天佑那種人扯上關係，這事本身就透著蹊蹺。
「我問你個事。」
「你說。」
「聽你剛才的話，你好像是醫院裡的護士。」
陳慧恩點了點頭。
「但為什麼會跟林天佑扯上關係？」
陳慧恩臉上的表情一僵，過了好一會才開口：「我平常做點兼職。」
陳默瞬間就懂了。
護士是正職，兼職是副業。
至於什麼副業能讓一個護士跟林天佑那種幕後老闆搭上線，答案不用挑明。
陳默心裡有數了。
這女人跟娑娜她們本質上是一路人，對自己的身體和選擇看得很開。
不覺得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區別只在於，娑娜是明著來，陳慧恩是暗著做。
想通這一點，陳默半開玩笑說道：「剛剛你打擾了我的好事，是不是應該陪我吃一頓飯？」
陳慧恩愣了一下，然後她笑了。
「行。」
陳默反倒多看了她一眼。
他本以為她會推一下，找個理由，或者至少猶豫兩秒。
結果她答應得比他預想的快多了。
陳慧恩手插進牛仔褲兜里，偏頭看他說道。
「走吧，我中午還沒吃。」
她雖然跟陳默不熟，但心裡門清。
能讓林天佑吃癟的人，肯定不簡單。
這種人物，能一起吃頓飯，很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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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坐扶梯上了四樓。
餐飲層，火鍋、烤肉、日料、湘菜，一排排招牌亮著，空氣里混著各種味道。
陳默偏頭問：「想吃什麼？」
陳慧恩掃了一圈，抬手往左邊一指。
「我們去吃火鍋吧，我原本就是打算來吃火鍋的。」
陳默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潮汕牛肉火鍋，招牌綠底白字。
門口擺著兩排等位的塑膠凳，這會兒人不算多。
「行。」
兩人走進去，服務員引到靠里的卡座。
陳慧恩脫了薄外套搭在椅背上，裡面那件白色T恤露出來，身前圓圓的，鎖骨下面一片白淨。
她把選單遞給陳默。
陳默沒接，推回去。
「你點，我隨意。」
陳慧恩也不客氣，勾了吊龍、匙柄、嫩肉、胸口油，又加了兩份手打牛肉丸和一盤炸腐竹，青菜拼盤收尾。
服務員拿著單子走了。
鍋底端上來，清湯，幾片白蘿蔔浮著。
陳默倒了杯茶，抿了一口，靠在卡座里看著對面的陳慧恩。
「問你個事。」
「你說。」
「你護士做得好好的，為什麼會想著做兼職？」
陳慧恩正拿筷子攪著碗裡的沙茶醬，聽到這話，手上沒停，頭也沒抬。
「為了錢啊，還能為了什麼？」
陳默笑了。
「你挺有意思的。」
「我以為你會說家裡有一個愛賭的爸，生病的媽，讀書的弟弟……」
陳慧恩噗嗤笑出聲來，放下筷子，抬眼看他。
「怎麼可能。」
「現在出來做兼職的，誰不是為了錢。」
「把自己的情緒說慘一點，無非就是為了多爆一點金幣而已。」
她頓了頓，嘴角帶著點不屑。
「我又不是靠賣慘吃飯的。」
陳默眉毛一挑，看著她。
陳慧恩的坦然讓他覺得挺舒服。
這女人不繞彎子，也不給自己貼金，什麼話都往明處說。
「那你靠什麼吃飯的？」
陳慧恩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身子往前傾了傾，壓低聲音。
「當然是靠技術和服務意識。」
「別忘了我的工作可是護士。」
陳默一愣。
護士，技術，服務意識。
這三個詞擺在一起，意思已經不用挑明瞭。
這女人把自己手裡的牌攤得明明白白，不裝，不端，也不覺得低人一等。
鍋里湯開了。
陳慧恩把吊龍下了進去，筷子攪了兩下，肉片從紅色變成粉白。
她撈起來，先往陳默碗裡擱了兩片。
「吃，這家肉不錯。」
陳默低頭吃了。
肉嫩，湯鮮，確實不錯。
兩人邊吃邊聊，話題從天南聊到了地北。
一頓火鍋吃完，陳慧恩搶著買了單。
陳默無所謂，就站在收銀台旁邊等她掃碼。
出了店門，兩人往扶梯方向走。
陳慧恩把外套搭在胳膊上，步子不快，忽然偏頭看了陳默一眼。
「有興趣在商場試試嗎？」
陳默腳步頓了一下。
「你不怕？」
陳慧恩挑了挑眉。
「怕什麼。」
說著，她伸手抓住陳默的手腕，拉著他就往旁邊一家女裝店走。
女裝店門口掛著兩排夏裝。
裡面燈光柔和，試衣間在店面最裡頭，三間並排。
門是那種磨砂玻璃的，從外面看不清裡面。
陳慧恩鬆了手，隨手從衣架上扯了兩件連衣裙、一件吊帶背心，又拿了條半身裙，抱在懷裡往試衣間走。
店員迎上來，她擺了擺手說「我自己來」，就把店員擋在了外面。
她推開最裡面那間試衣間的門。
側身進去之前，回頭看了陳默一眼。
陳默站在貨架旁邊，手裡還拎著帆布包。
陳慧恩沒說話，就那麼看著他。
然後轉身進了試衣間，門沒關嚴，留了一道縫。
過了半分鐘，裡面傳來她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陳默聽見。
「陳默，你過來一下。」
陳默皺了下眉頭。
「怎麼了？」
「扣子卡住了。」
陳默掃了一眼店裡，店員在收銀台後面低頭理貨，沒注意這邊。
他走過去，站在試衣間門口，隔著那道門縫問：「哪件？」
門從裡面拉開了。
陳慧恩側著身站在裡面，試衣間不大，三面鏡子圍出來一小塊空間。
她身上還穿著自己的白色T恤，手裡拎著那件吊帶背心，背後的扣子確實卡住了。
開了一半，背心掛在肩上要掉不掉。
「進來幫我看看。」
……
在陳默進去沒多久，一個女人推門走進店裡。
二十出頭，穿了一條米白色的修身連衣裙，料子薄，貼著身。
腰收得極細，裙擺剛到膝蓋上方。
胸前撐得鼓鼓的，圓領開得不低，但頂不住料子薄，輪廓清清楚楚。
裙擺底下兩條腿又細又直，腳上踩著一雙裸色細高跟。
長髮捲成大波浪，披在肩頭，臉上化了精緻的妝，眼線勾得長，嘴唇是水潤的蜜桃色。
手腕上挎著一隻小號的香奈兒，鏈條細細的，隨著走路的步子輕輕晃。
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崔允汐。
她走進店裡，目光快速掃了一圈。
貨架、收銀台、角落的沙發區，沒有人。
她眉頭皺了一下。
不對啊。
她剛才在四樓的日料店門口，透過玻璃窗看見陳默跟著一個扎馬尾的女人從火鍋店出來。
兩人有說有笑的，然後一起下了扶梯。
那個女人，個子沒她高，身材沒她好，穿得也普通，長相更是跟她沒法比。
陳默居然跟這種人有說有笑？
她放下筷子就跟了出來，一路跟到三樓，看見兩人進了這家女裝店。
可現在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