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蘇清歌：來我家，我們當面聊聊！
柳如煙看向陳默，問道：「怎麼回事，不是說好的三千嗎？」
陳默解釋道：「這不是普通鎖，這是迷你小金庫鎖。」
「機械密碼加葉片鎖芯，防鑽鋼板，安全等級A+。」
「一般用在珠寶行、典當行或者私人保險柜，一個普拉提的儲物櫃會安裝這種鎖，很不常見。」
「說實話，這還是看在大家認識一場的份上，我才開價一萬。」
「你們要是嫌貴，可以叫其他人。」
灰色背心女人聽完，直接開口：「一萬就一萬，但你要是打不開……」
陳默：「我賠你兩萬。」
「行，我身份證在儲物櫃裡，你開啟就能夠看到。」
灰色背心女人然後轉頭看向柳如煙說：「你先幫我錢給他。」
柳如煙點了點頭，拿出手機給陳默轉了一萬塊錢。
陳默聽到手機到帳的提示音，心裡踏實了一半。
然後開啟工具包，取出解碼器和張力扳手，將解碼器貼在鎖體的感應區。
螢幕上的數字快速跳動。
他一邊聽著鎖芯內部的彈子聲，一邊調整張力扳手的力度。
這鎖確實講究，葉片排列複雜，稍微用力不均就會卡死。
兩分鐘不到，「咔」的一聲。
櫃門被開啟。
裡面放著一部手機，一個黑色手包，還有一副捲起來的畫。
陳默的目光落在那副畫上，眼前浮現出一塊新的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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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稱：青綠山水圖軸】
【年代：現代仿品】
【真偽：高仿，做舊工藝精緻，但墨色層次與絹本老話程度存在矛盾，印泥成份含現代化學顏料。】
【建議售賣價：5萬元（按仿品市場價估算）】
好傢夥，居然是高仿的。
還還沒有來得及細想，身後的灰色背心女人開了口：「師傅，麻煩讓一讓，我給你拿身份證。」
「不好意思。」
陳默側身讓開。
灰色背心女人把包拿出來，拉開拉煉，從裡面拿出身份證，遞給陳默。
蘇清歌，31歲。
陳默掃了眼，說道：「我需要拍一張照片備案，方便嗎？」
蘇清歌點了點頭：「你拍吧，我趕時間。」
陳默拍好照片，把身份證還給蘇清歌，後者接過身份證，隨手塞回包里，跟柳如煙說道：「等會你跟我去一趟，這幅畫可是我花了大價錢買的。」
柳如煙點了點頭：「行，我跟你過去。」
聽到這話，陳默猶豫了一下。
他本不該多嘴。
鎖開了，錢也拿了，後面的事跟他沒有關係。
可看蘇清歌那信誓旦旦的樣子，心裡有些不得勁。
五萬塊錢的仿品，被當做寶貝買回來，還要拿去送人。
算了，多嘴就多嘴吧。
「那個，蘇女士，這幅畫可能是假的。」
蘇清歌猛的看向陳默：「你說什麼？」
「我說這幅畫可能是假的。」
蘇清歌沒有立刻接話，而是上下打量陳默一眼。
她不是那種沒有教養的人，常年在高階圈子裡打交道，就算心裡覺得離譜，面試也維持著體面。
「你不是開鎖師傅嗎？」
「你還懂字畫？」
「而且，你連畫都沒有開啟看過，就敢說這幅畫是假的？」
柳如煙站在一旁，眉頭也皺了起來。
之前在車裡發生的事，該不會讓陳默產生了一種錯覺。
以為她們這個圈子裡的女人都很寂寞？
「陳默，你不要信口雌黃。」
「這幅畫，是清歌在一位大師手中購買的，花了五百萬，怎麼可能是假的？」
陳默雙手一攤：「信不信由你。」
「只是，我要是猜的沒有錯的話，你們是打算拿這副畫送人吧？」
「要是碰到懂行的人，人家會以為你們在耍人家。」
柳如煙臉色變了一下。
她雖然跟陳預設識的時間不長，但大致上的性子還是摸透了。
嘴上不饒人，但不是那種無的放矢的人。
「你有把握嗎？」
陳默點了點頭：「有把握。」
柳如煙盯著他看了一會，然後轉向蘇清歌：「清歌，要不，我們找個人鑑定一下？」
蘇清歌眉頭蹙得更緊了。
「如煙，你這是怎麼了？」
「你怎麼會相信你一個開鎖師傅說的話呢？」
得，人家壓根就不相信。
陳默拿起地上的工具包，往肩上一挎。
「反正我已經提醒了，至於怎麼做，那是你們的事。」
說完，他轉身就走。
柳如煙看著陳默離去的背影，心裡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這人明明窮得叮噹響，可在她們面前從來不矮一頭。
剛才那番話，換成別人可能會想方設法證明自己。
他可倒好，扔下一句話就走了，連多餘的解釋都沒有。
而旁邊蘇清歌催促道：「如煙，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趕緊走吧。」
柳如煙在心裡嘆了口氣，然後點了點頭。
……
隔天一早。
陳默起床伸了個懶腰，然後從枕頭下拿起手機，開機。
他這個人有一個習慣，喜歡關機睡覺。
天大的事，都得等睡醒再說。
手機一開啟，來電提醒的資訊一條接著一條。
臥槽！
昨晚誰給他了二十幾個電話？
陳默回撥過去，響了幾聲才接通。
「喂，你好，這裡是九龍開鎖。」
「你是陳默？」
「是我，你是？」
「我是柳如煙的朋友，昨晚我們在普拉提見過面。」
「哦，原來是蘇女士啊，有什麼事嗎？」
「這個在電話里說不清楚，你要是方便的話，加我這個手機號的微信，我給你發一個地址，我們當面聊。」
「這個……」
陳默遲疑了一下。
昨晚他提醒那幅畫是假的，蘇清歌在他關機睡覺的時候，打了二十幾個電話。
那說明是出了什麼事。
蘇清歌聽出他的猶豫，直接說出他不會拒絕的條件：「價錢好說。」
「談錢傷感情，你是柳女士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我現在加你。」
這蘇清歌看人是真准啊！
掛了電話，陳默新增蘇清歌好友，沒一會兒就透過了。
蘇清歌發來一個高檔小區的定位和門牌號。
陳默打字回覆：【稍等，我這就過去。】
發完訊息，他把手機往兜里一揣，洗漱一番，拎著工具包就出了門。
陳默解釋道：「這不是普通鎖，這是迷你小金庫鎖。」
「機械密碼加葉片鎖芯，防鑽鋼板，安全等級A+。」
「一般用在珠寶行、典當行或者私人保險柜，一個普拉提的儲物櫃會安裝這種鎖，很不常見。」
「說實話，這還是看在大家認識一場的份上，我才開價一萬。」
「你們要是嫌貴，可以叫其他人。」
灰色背心女人聽完，直接開口：「一萬就一萬，但你要是打不開……」
陳默：「我賠你兩萬。」
「行，我身份證在儲物櫃裡，你開啟就能夠看到。」
灰色背心女人然後轉頭看向柳如煙說：「你先幫我錢給他。」
柳如煙點了點頭，拿出手機給陳默轉了一萬塊錢。
陳默聽到手機到帳的提示音，心裡踏實了一半。
然後開啟工具包，取出解碼器和張力扳手，將解碼器貼在鎖體的感應區。
螢幕上的數字快速跳動。
他一邊聽著鎖芯內部的彈子聲，一邊調整張力扳手的力度。
這鎖確實講究，葉片排列複雜，稍微用力不均就會卡死。
兩分鐘不到，「咔」的一聲。
櫃門被開啟。
裡面放著一部手機，一個黑色手包，還有一副捲起來的畫。
陳默的目光落在那副畫上，眼前浮現出一塊新的面板。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名稱：青綠山水圖軸】
【年代：現代仿品】
【真偽：高仿，做舊工藝精緻，但墨色層次與絹本老話程度存在矛盾，印泥成份含現代化學顏料。】
【建議售賣價：5萬元（按仿品市場價估算）】
好傢夥，居然是高仿的。
還還沒有來得及細想，身後的灰色背心女人開了口：「師傅，麻煩讓一讓，我給你拿身份證。」
「不好意思。」
陳默側身讓開。
灰色背心女人把包拿出來，拉開拉煉，從裡面拿出身份證，遞給陳默。
蘇清歌，31歲。
陳默掃了眼，說道：「我需要拍一張照片備案，方便嗎？」
蘇清歌點了點頭：「你拍吧，我趕時間。」
陳默拍好照片，把身份證還給蘇清歌，後者接過身份證，隨手塞回包里，跟柳如煙說道：「等會你跟我去一趟，這幅畫可是我花了大價錢買的。」
柳如煙點了點頭：「行，我跟你過去。」
聽到這話，陳默猶豫了一下。
他本不該多嘴。
鎖開了，錢也拿了，後面的事跟他沒有關係。
可看蘇清歌那信誓旦旦的樣子，心裡有些不得勁。
五萬塊錢的仿品，被當做寶貝買回來，還要拿去送人。
算了，多嘴就多嘴吧。
「那個，蘇女士，這幅畫可能是假的。」
蘇清歌猛的看向陳默：「你說什麼？」
「我說這幅畫可能是假的。」
蘇清歌沒有立刻接話，而是上下打量陳默一眼。
她不是那種沒有教養的人，常年在高階圈子裡打交道，就算心裡覺得離譜，面試也維持著體面。
「你不是開鎖師傅嗎？」
「你還懂字畫？」
「而且，你連畫都沒有開啟看過，就敢說這幅畫是假的？」
柳如煙站在一旁，眉頭也皺了起來。
之前在車裡發生的事，該不會讓陳默產生了一種錯覺。
以為她們這個圈子裡的女人都很寂寞？
「陳默，你不要信口雌黃。」
「這幅畫，是清歌在一位大師手中購買的，花了五百萬，怎麼可能是假的？」
陳默雙手一攤：「信不信由你。」
「只是，我要是猜的沒有錯的話，你們是打算拿這副畫送人吧？」
「要是碰到懂行的人，人家會以為你們在耍人家。」
柳如煙臉色變了一下。
她雖然跟陳預設識的時間不長，但大致上的性子還是摸透了。
嘴上不饒人，但不是那種無的放矢的人。
「你有把握嗎？」
陳默點了點頭：「有把握。」
柳如煙盯著他看了一會，然後轉向蘇清歌：「清歌，要不，我們找個人鑑定一下？」
蘇清歌眉頭蹙得更緊了。
「如煙，你這是怎麼了？」
「你怎麼會相信你一個開鎖師傅說的話呢？」
得，人家壓根就不相信。
陳默拿起地上的工具包，往肩上一挎。
「反正我已經提醒了，至於怎麼做，那是你們的事。」
說完，他轉身就走。
柳如煙看著陳默離去的背影，心裡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這人明明窮得叮噹響，可在她們面前從來不矮一頭。
剛才那番話，換成別人可能會想方設法證明自己。
他可倒好，扔下一句話就走了，連多餘的解釋都沒有。
而旁邊蘇清歌催促道：「如煙，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趕緊走吧。」
柳如煙在心裡嘆了口氣，然後點了點頭。
……
隔天一早。
陳默起床伸了個懶腰，然後從枕頭下拿起手機，開機。
他這個人有一個習慣，喜歡關機睡覺。
天大的事，都得等睡醒再說。
手機一開啟，來電提醒的資訊一條接著一條。
臥槽！
昨晚誰給他了二十幾個電話？
陳默回撥過去，響了幾聲才接通。
「喂，你好，這裡是九龍開鎖。」
「你是陳默？」
「是我，你是？」
「我是柳如煙的朋友，昨晚我們在普拉提見過面。」
「哦，原來是蘇女士啊，有什麼事嗎？」
「這個在電話里說不清楚，你要是方便的話，加我這個手機號的微信，我給你發一個地址，我們當面聊。」
「這個……」
陳默遲疑了一下。
昨晚他提醒那幅畫是假的，蘇清歌在他關機睡覺的時候，打了二十幾個電話。
那說明是出了什麼事。
蘇清歌聽出他的猶豫，直接說出他不會拒絕的條件：「價錢好說。」
「談錢傷感情，你是柳女士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我現在加你。」
這蘇清歌看人是真准啊！
掛了電話，陳默新增蘇清歌好友，沒一會兒就透過了。
蘇清歌發來一個高檔小區的定位和門牌號。
陳默打字回覆：【稍等，我這就過去。】
發完訊息，他把手機往兜里一揣，洗漱一番，拎著工具包就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