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臥槽！這個年輕人……戰五郎啊！
一曲終了。
台上的八個女郎站定，微微喘息著，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汗，胸口隨著呼吸起伏。
聚光燈暗下來，房間的燈隨之亮起來。
周正睜開眼睛，側頭看了眼陳默：「老弟，怎麼樣，還行吧？」
何止還行，簡直是夯爆了！
陳默心裡這般想，臉上卻不動聲色，淡淡說道：「還行。」
臥槽，這年輕人。
面對八個全球小姐級別的美女跳舞，居然那麼淡定。
京州多少有頭有臉的人來到他這裡，都是跟餓狼撲食一樣。
看來這小子，真是魔都那邊的人。
也只有魔都那邊的世家公子，才會對這種場面如此見慣不驚。
周正心裡有了決斷。
「老弟，其實這一次叫你過來，除了鑑定那幅畫，還想跟老弟交個朋友。」
陳默放下茶盞：「老哥這話說的，我們現在不是朋友了嗎？」
周正笑了笑，拍了拍扶手：「老弟果然爽快。」
「那老哥就直說了。」
「老弟昨晚在雅集上那一手，漂亮是漂亮，但也把張老得罪死了。」
「他這個人，在京州古玩圈經營了四十多年，幾大拍賣行、幾個大的藏家圈子，都跟他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老弟雖然不怕他，但張老在京州的人脈和資源，不是一天兩天能撼動的。」
「我想跟老弟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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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眼力，我出人脈。」
「京州古玩這塊蛋糕，張老一個人吃了四十多年，也該有人分一分了。」
「合作共贏，老弟覺得如何？」
陳默想了想，開口：「老哥看得起我，我領情。」
「不過我這人散漫慣了，不喜歡被綁著。」
「合作可以，但我不簽東西，不拿固定錢，只按件計費。」
「有活兒你找我，我辦完拿錢走人，其他的事我不摻和。」
周正聽了這話，也不惱，反而點了點頭。
他做了二十多年生意，什麼人沒見過。
陳默這種態度，擺明了是不想跟任何人綁死，只做自由買賣。
這種人不好控制，但也最省心。
你不用防著他背後捅刀子，因為他壓根不參與你那些事。
「行。」
周正端起茶盞沖陳默示意了一下，「那就按老弟說的辦。」
兩人碰了下茶盞，各飲一口。
周正放下茶盞，沖台上抬了抬下巴。
音樂重新響起來，八個女郎又開始跳下一支舞。
這次節奏快了些，裙擺飛揚，燈光閃爍。
周正一邊看舞，一邊不動聲色的觀察陳默。
他發現陳默的目光經常落在四個女郎的身上。
好傢夥，這陳默胃口也太大了。
他養這個歌舞團，前後花了兩年多時間，從各地區的選美比賽里一個一個挑出來，又請了會所的老師來培訓。
前後砸進去的錢可不少。
一下子要送出去四個，還是新貨，多少有點肉疼。
但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陳默這雙眼睛太值錢了。
那幅仇英的畫，他之前請了三個鑑定師來看，兩個說是高仿，一個說是清代仿品，沒有一個敢拍板。
陳默一眼就定了真偽，估價精準到百萬以內。
這種人，花多大代價留住都不虧。
周正給跪在陳默腳邊的那個技師遞了個眼神。
技師會意，湊近陳默，聲音輕柔道：
「先生，接下來是全身按摩，我現在先幫您把衣服脫了。」
陳默正看著台上一個女郎的側腰線，聽到這話，轉頭往旁邊的周正掃了眼：「老哥，這不用了吧。」
周正靠在椅背里，擺了擺手：「哎呀老弟，來都來了，就好好享受一番。」
陳默看了眼面前跪著的技師，又看了眼台上那八個女郎，最後看了眼周正那張笑呵呵的臉。
他想了想，反正今天也沒別的事，大排檔的任務要等到晚上，陳可可那邊下午兩點才過去。
「行吧。」
他點了點頭，把腳從足浴盆里抬起來。
技師拿了條干毛巾替他把腳擦乾，然後站起身，伸手去幫他卸甲。
周正瞥了眼陳默，準備起身打個招呼再走。
可他的目光剛掃過去，就頓住了。
臥槽，這年輕人……
算了，他還不是留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他站起來，清了清嗓子：「老弟，我還有點事，先去處理一下，等會再回來。」
陳默點了點頭：「老哥就先去忙。」
周正快步出了房間，順手把門帶上。
房間裡，台上跳舞的八個女郎，其中四個從台上踩著貓步走下來。
她們在舞台上跳了十幾分鐘，身上浮著一層薄汗，皮膚泛著潤澤的光。
四個人排成一列，步子輕緩，裙擺隨著走動的姿勢輕輕晃動，深V領口在燈光下晃出一片白膩。
她們來到陳默面前，領舞的那個沖跪在陳默腳邊的技師微微彎腰：「辛苦姐姐了，接下來的活，就讓我們來吧。」
技師點了點頭，站起身，向陳默彎腰說道：「先生，很高興為您服務，接下來就讓她們來服務你。」
說完就轉身離開。
她出了房間，沿著走廊徑直往書房走去。
書房裡，周正剛坐回太師椅上，端起茶盞喝了一口。
門被敲響，他應了聲，技師推門進來。
周正看到是她，放下茶盞，問道：「她們接手了？」
技師點了點頭：「是的，周總。」
周正抬起手，朝她招了招：「過來，讓我看看你最近有沒有荒廢。」
技師聞言，轉身把書房門反鎖了，這才朝著周正走過去。
幾分鐘後，周正從書房裡出來，理了理衣領，往陳默所在的房間走去。
門口的走廊里站著兩個女郎，穿著同樣的黑色緊身短裙，看到周正過來，連忙彎腰問好：「周總。」
周正問道：「我老弟出來了嗎？」
其中一個女郎回答：「還沒有。」
周正皺了下眉頭。
不應該，這前後已經過去七八分鐘了。
他看了眼緊閉的房門，門縫裡透出暖黃色的燈光，聽不見裡面的聲響。
他想了想，算了，年輕人嘛。
「行吧，等他出來，把他帶到樓下的餐廳。」
女郎應了聲：「好的，周總。」
周正往緊閉的門又看了看，然後轉身離開。
台上的八個女郎站定，微微喘息著，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汗，胸口隨著呼吸起伏。
聚光燈暗下來，房間的燈隨之亮起來。
周正睜開眼睛，側頭看了眼陳默：「老弟，怎麼樣，還行吧？」
何止還行，簡直是夯爆了！
陳默心裡這般想，臉上卻不動聲色，淡淡說道：「還行。」
臥槽，這年輕人。
面對八個全球小姐級別的美女跳舞，居然那麼淡定。
京州多少有頭有臉的人來到他這裡，都是跟餓狼撲食一樣。
看來這小子，真是魔都那邊的人。
也只有魔都那邊的世家公子，才會對這種場面如此見慣不驚。
周正心裡有了決斷。
「老弟，其實這一次叫你過來，除了鑑定那幅畫，還想跟老弟交個朋友。」
陳默放下茶盞：「老哥這話說的，我們現在不是朋友了嗎？」
周正笑了笑，拍了拍扶手：「老弟果然爽快。」
「那老哥就直說了。」
「老弟昨晚在雅集上那一手，漂亮是漂亮，但也把張老得罪死了。」
「他這個人，在京州古玩圈經營了四十多年，幾大拍賣行、幾個大的藏家圈子，都跟他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老弟雖然不怕他，但張老在京州的人脈和資源，不是一天兩天能撼動的。」
「我想跟老弟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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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眼力，我出人脈。」
「京州古玩這塊蛋糕，張老一個人吃了四十多年，也該有人分一分了。」
「合作共贏，老弟覺得如何？」
陳默想了想，開口：「老哥看得起我，我領情。」
「不過我這人散漫慣了，不喜歡被綁著。」
「合作可以，但我不簽東西，不拿固定錢，只按件計費。」
「有活兒你找我，我辦完拿錢走人，其他的事我不摻和。」
周正聽了這話，也不惱，反而點了點頭。
他做了二十多年生意，什麼人沒見過。
陳默這種態度，擺明了是不想跟任何人綁死，只做自由買賣。
這種人不好控制，但也最省心。
你不用防著他背後捅刀子，因為他壓根不參與你那些事。
「行。」
周正端起茶盞沖陳默示意了一下，「那就按老弟說的辦。」
兩人碰了下茶盞，各飲一口。
周正放下茶盞，沖台上抬了抬下巴。
音樂重新響起來，八個女郎又開始跳下一支舞。
這次節奏快了些，裙擺飛揚，燈光閃爍。
周正一邊看舞，一邊不動聲色的觀察陳默。
他發現陳默的目光經常落在四個女郎的身上。
好傢夥，這陳默胃口也太大了。
他養這個歌舞團，前後花了兩年多時間，從各地區的選美比賽里一個一個挑出來，又請了會所的老師來培訓。
前後砸進去的錢可不少。
一下子要送出去四個，還是新貨，多少有點肉疼。
但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陳默這雙眼睛太值錢了。
那幅仇英的畫，他之前請了三個鑑定師來看，兩個說是高仿，一個說是清代仿品，沒有一個敢拍板。
陳默一眼就定了真偽，估價精準到百萬以內。
這種人，花多大代價留住都不虧。
周正給跪在陳默腳邊的那個技師遞了個眼神。
技師會意，湊近陳默，聲音輕柔道：
「先生，接下來是全身按摩，我現在先幫您把衣服脫了。」
陳默正看著台上一個女郎的側腰線，聽到這話，轉頭往旁邊的周正掃了眼：「老哥，這不用了吧。」
周正靠在椅背里，擺了擺手：「哎呀老弟，來都來了，就好好享受一番。」
陳默看了眼面前跪著的技師，又看了眼台上那八個女郎，最後看了眼周正那張笑呵呵的臉。
他想了想，反正今天也沒別的事，大排檔的任務要等到晚上，陳可可那邊下午兩點才過去。
「行吧。」
他點了點頭，把腳從足浴盆里抬起來。
技師拿了條干毛巾替他把腳擦乾，然後站起身，伸手去幫他卸甲。
周正瞥了眼陳默，準備起身打個招呼再走。
可他的目光剛掃過去，就頓住了。
臥槽，這年輕人……
算了，他還不是留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他站起來，清了清嗓子：「老弟，我還有點事，先去處理一下，等會再回來。」
陳默點了點頭：「老哥就先去忙。」
周正快步出了房間，順手把門帶上。
房間裡，台上跳舞的八個女郎，其中四個從台上踩著貓步走下來。
她們在舞台上跳了十幾分鐘，身上浮著一層薄汗，皮膚泛著潤澤的光。
四個人排成一列，步子輕緩，裙擺隨著走動的姿勢輕輕晃動，深V領口在燈光下晃出一片白膩。
她們來到陳默面前，領舞的那個沖跪在陳默腳邊的技師微微彎腰：「辛苦姐姐了，接下來的活，就讓我們來吧。」
技師點了點頭，站起身，向陳默彎腰說道：「先生，很高興為您服務，接下來就讓她們來服務你。」
說完就轉身離開。
她出了房間，沿著走廊徑直往書房走去。
書房裡，周正剛坐回太師椅上，端起茶盞喝了一口。
門被敲響，他應了聲，技師推門進來。
周正看到是她，放下茶盞，問道：「她們接手了？」
技師點了點頭：「是的，周總。」
周正抬起手，朝她招了招：「過來，讓我看看你最近有沒有荒廢。」
技師聞言，轉身把書房門反鎖了，這才朝著周正走過去。
幾分鐘後，周正從書房裡出來，理了理衣領，往陳默所在的房間走去。
門口的走廊里站著兩個女郎，穿著同樣的黑色緊身短裙，看到周正過來，連忙彎腰問好：「周總。」
周正問道：「我老弟出來了嗎？」
其中一個女郎回答：「還沒有。」
周正皺了下眉頭。
不應該，這前後已經過去七八分鐘了。
他看了眼緊閉的房門，門縫裡透出暖黃色的燈光，聽不見裡面的聲響。
他想了想，算了，年輕人嘛。
「行吧，等他出來，把他帶到樓下的餐廳。」
女郎應了聲：「好的，周總。」
周正往緊閉的門又看了看，然後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