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偷狗還想裝無辜？狗都比你會認帳！
蘇清月迅速回復了一句。
「未經核實，禁止使用碎屍等詞傳播現場情況。」
她發完訊息，又把注意力轉回託運單上的地址。
幾張單據都指向城郊同一處廢棄養殖場，今晚還有一批所謂貨物等待轉移。
男人看見那幾張紙被攤開，雙腿明顯發軟。
李大壯將託運單裝入證物袋，抬手示意他配合控制。
「這回知道袋子裡裝什麼了嗎？」
男人低頭看著圍在腳邊的幾隻狗，嘴唇抖了兩下。
其中最小的一隻沖他叫了一聲，他立刻縮起脖子。
「知道了，你們先把它們牽遠一點，我配合，我全都配合。」
七隻狗被逐一轉移到透氣箱後，林風的後備箱裡只剩下編織袋和幾截散落的膠帶。
蘇清月趕到現場時，第一件事便是核對活物數量和臨時編號。
她檢查完透氣孔，又讓人將不同體型的狗分開安置，防止受到二次驚嚇。
偷狗賊坐在巡邏車旁邊，雙手已經被控制，眼睛卻始終盯著最遠處的透氣箱。
孫胖子也趕了過來，他剛靠近車輛，便捂著鼻子退開半步。
「這味道夠複雜，臘肉、乾菜、狗毛，還有趙局捨不得發的獎金氣息。」
蘇清月側過臉看他。
「最後一種氣味沒有檢測依據。」
孫胖子點頭改口，順手拿起清潔登記表。
「那就前三種，獎金只能聞見希望，暫時聞不見實物。」
林風檢查後備箱邊緣，發現鎖扣處有輕微劃痕，內襯也被狗爪抓開了一小塊。
偷狗賊立刻抓住機會，抬起下巴指向損傷位置。
「你們看，這些狗會毀車，我當時捆起來也是怕它們亂抓。」
李大壯正在檢視停車場錄影，聽見這句話後將手機螢幕轉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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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中，男人把編織袋塞入後備箱時動作粗暴，其中一隻狗掙扎，他還用膝蓋壓住袋口。
「你先解釋偷開後備箱，再解釋偽造託運單，車損排在後面。」
男人臉上的強硬維持了幾秒，最終又把頭低了下去。
他承認自己負責轉運，卻堅持稱這些狗全是別人棄養，沒有盜竊行為。
蘇清月開啟失竊資訊平台，按照品種、項圈和體貌特徵進行比對。
第一隻狗的特徵很快匹配成功，它在兩個小時前從小區門口走失，主人已經完成報案登記。
第二隻狗戴著定製項圈，編號也與失竊記錄完全一致。
男人看見匹配結果，嘴角抽動了幾下。
「可能是別人偷來交給我的，我只收跑腿費，具體來源真不知道。」
林風從編織袋夾層里取出一張皺巴巴的紙，上面記著七個地點和對應時間。
其中幾個地點恰好與失竊記錄吻合，最後一欄還標註了抓取難度和出售價格。
男人伸長脖子看了一眼，迅速把視線移開。
「那不是我的字，我連帳都算不明白，怎麼可能記得這麼細。」
小瓜隨即給出資訊。
【記錄由目標本人填寫，他嫌同伴字丑，主動接管了團伙的收貨登記。】
【附加吃瓜：目標給自己寫的字打九十分，剩餘十分留作進步空間。】
林風把紙張交給蘇清月，沒有提交那條自我評分。
蘇清月將紙張與託運單上的字跡進行初步對照，兩處數字七的寫法完全相同。
男人看到她拿出放大鏡，手指下意識蜷縮起來。
「數字長得都差不多，你不能因為一個七就說是我寫的。」
「後續會由專業人員鑑定，現在只做證據固定。」
她封好物證袋，又把男人剛才的說法原樣記錄，連他否認識字好看的部分也沒有漏掉。
孫胖子站在旁邊看了半天，忍不住感慨。
「你說自己算不明白，價格倒寫得挺清楚，一隻多少，兩隻多少，連打包優惠都有。」
男人抬頭瞪他，腳邊透氣箱裡的狗立即叫了兩聲。
他剛冒出的火氣當場縮了回去，身體也往李大壯那邊靠近。
「能不能把箱子搬遠點，它們一直衝我叫。」
李大壯低頭看著他。
「它們為什麼只衝你叫，你心裡沒數？」
男人咽了口唾沫，嘴上仍舊堅持狗認錯了人。
專業人員掃描其中一隻寵物犬體內的身份晶片，很快聯絡上主人。
電話接通後，對方準確說出狗的年齡、舊傷位置和食物偏好，還提供了當天佩戴項圈的照片。
證據逐項吻合，男人所謂棄養的說法徹底站不住腳。
一隻體型較大的狗被臨時牽出檢查，它繞著林風聞了聞，隨後走向男人。
男人臉色發白，雙腿同時往後縮。
「牽住，趕緊牽住它，我沒招它。」
狗停在他兩米外，聞到掉在地上的外套後打了個噴嚏，轉身趴到了林風腳邊。
周圍幾名工作人員沒忍住笑出聲，男人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孫胖子蹲下看了看那件外套。
「狗都嫌棄，你這人緣算是跨物種穩定發揮了。」
蘇清月提醒他不要干擾詢問，嘴角卻輕輕動了一下。
男人低頭盯著外套，憋了半天才找出一句解釋。
「它可能不喜歡煙味，跟我本人沒關係。」
林風看向他空蕩蕩的衣兜。
「你身上沒有煙。」
「我同伴抽，我在車裡沾的。」
「你的舊麵包車停在哪裡？」
男人意識到說漏了嘴，立刻閉緊嘴巴。
先前他一直聲稱自己只負責臨時跑腿，沒有車輛，也沒有固定同伴。
李大壯抓住這處漏洞，重新核對城北停車場的監控記錄。
一輛沒有懸掛牌照的舊麵包車在林風到達前駛入，駕駛員下車後的衣著和男人完全一致。
麵包車離開監控範圍後沒有駛上主路，很可能仍藏在附近倉庫或支路。
男人看到監控截圖，額角不斷滲汗，嘴裡仍舊含糊。
「車是借來的，我沒記住停哪兒，晚上黑，我繞暈了。」
蘇清月將託運單上的廢棄養殖場地址放到他面前。
「這裡熟悉嗎？」
男人只看了一眼便移開視線，搖頭速度快得異常。
「沒去過，我第一次看到這個地方。」
林風調出他手機上的導航快取，最近常用地址中，廢棄養殖場排在第一位。
最近七天裡，他先後導航過去九次，最後一次記錄就在今晚八點。
男人盯著螢幕，喉結上下滾動，臉上的僥倖逐漸消失。
「手機有時候自己亂定位，我也說不清，可能是軟體有問題。」
孫胖子靠在車邊嘆了口氣。
「車不是你的，字不是你的，手機也不聽你的，狗還集體認錯人，你活得挺受排擠。」
男人被噎得臉色發青，偏偏腳邊幾隻狗又同時叫起來。
他再也不敢爭辯，只能把身體貼緊巡邏車。
李大壯根據已有證據申請對廢棄養殖場進行檢查，趙愛國透過協作端批准行動安排。
「現場可能存在大量活物，先聯絡專業人員，避免人員和動物受傷。」
蘇清月重新規劃車輛，她留下照看已救出的七隻狗，又要求林風暫時停止接單。
林風指了指自己後備箱的內襯。
「車損和深度清潔怎麼處理？」
趙愛國的聲音從協作端傳來，語氣頓時謹慎起來。
「先定損，屬於辦案協助產生的必要損失可以按流程申請，別張口就報整車內飾。」
孫胖子趕緊把抓破的位置拍下來。
「趙局放心，狗只抓了一塊，它們對擴大報銷範圍沒有興趣。」
偷狗賊聽見車損要追責，臉色再次變了。
「這錢也算我頭上？」
李大壯拉開巡邏車門，讓他上車配合指認。
「車輛是不是你擅自開啟的，狗是不是你塞進去的，你自己慢慢算。」
男人坐進車裡後仍不肯提供養殖場內部情況，只說那裡早已廢棄。
車隊抵達城郊時，一道鏽跡斑斑的鐵門擋住去路，院內卻傳來此起彼伏的犬吠。
男人縮在後排，臉色已經白得沒有血色。
李大壯推開車門，要求他下車辨認入口。
院內的燈光突然全部亮起，鐵網後方密密麻麻的狗同時站了起來。
男人看清裡面的情形，雙腿一軟，扶住車門才沒有坐到地上。
「我不進去，裡面那些狗沒拴好，它們真咬人。」
林風看向鐵門上被剪斷的鎖，小瓜的提示接連彈出。
【養殖場內藏有數百隻來歷不明的犬只。】
【目標私下剋扣餵食，場內大部分狗都記得他的氣味。】
院內犬吠聲越來越密，鐵網被撞得不斷晃動，偷狗賊死死抓住巡邏車門，說什麼也不肯往前走。
「我只來過外面，裡面的事跟我沒關係，你們要查就自己查。」
李大壯戴上防護裝備，低頭看向男人發抖的手。
「你剛才還說這裡廢棄，怎麼知道裡面的狗沒拴好？」
男人的手指頓時停住，嘴唇動了半天也沒接上話。
林風站在安全區域觀察院內布局，鐵網將犬只分在多個區域，真正鬆動的位置位於側門附近。
幾條狗已經擠出破損圍欄，卻沒有沖向警戒人員，全都盯著偷狗賊所在的方向低吼。
男人發現它們的視線，立刻躲到李大壯身後。
「一米九的大隊長站前面合適，我腿腳慢，萬一耽誤你們工作就麻煩了。」
李大壯回頭看他一眼，直接把人交給兩名人員控制。
「你剛才拍座椅催司機停車的時候，腿腳挺利索。」
專業人員攜帶誘導食物和牽引裝置進入院內，先加固破損圍欄，再逐區清點犬只。
鐵門附近的狗逐漸安靜，偷狗賊也鬆了一口氣。
他以為危險解除，抬手擦去額頭冷汗，嘴上又恢復了幾分硬氣。
「看吧，這些狗都有人養，手續可能暫時沒補，不能看到狗多就說是偷來的。」
蘇清月透過遠端系統比對失竊資訊，短時間內便匹配到十幾隻。
多隻狗身上保留身份晶片，項圈卻被集中剪掉，堆在角落的麻袋裡。
李大壯將麻袋拖到燈下，裡面掉出幾十塊寫有聯絡方式的銘牌。
男人看見銘牌，剛直起來的腰又彎了下去。
「這些都是別人送來的，我負責打掃衛生，不管收貨。」
林風指向院牆上的工作安排表，男人的照片貼在負責人一欄，下方還寫著飼養、轉運和收款由他統一協調。
孫胖子隔著警戒線看清內容，笑得差點把手機掉在地上。
「你們這兒打掃衛生挺講究，掃帚沒領，負責人先當上了。」
男人盯著那張照片，臉色陰沉。
「同伴故意害我，照片是他們貼的，字也是他們寫的。」
蘇清月調取現場列印裝置的記錄，工作安排表由男人手機直接傳送，檔案建立帳號也與託運單一致。
她把證據編號念了一遍，要求現場完整封存。
男人再也找不到藉口，低頭往巡邏車方向挪。
側門處忽然傳來金屬斷裂聲，臨時加固的一段舊圍欄向內傾斜，幾條體型較大的狗從缺口鑽了出來。
現場人員立即按照預案後撤，利用隔離板引導犬只進入空置區域。
偷狗賊聽見動靜後徹底慌了，他掙開半步，轉身便往院內另一條通道跑。
李大壯剛要攔，他已經衝過半開的隔離門。
那條通道恰好位於多個犬舍中間，兩側鐵網後方的狗聞到熟悉氣味，同時聚攏過來。
男人跑到盡頭才發現門被鎖住，回頭時數十條狗已經堵住來路。
更多犬只隔著圍欄圍到附近，犬吠聲壓得他連求救都變了調。
「救我，快把它們弄走，我配合，我什麼都說！」
他背靠鐵門，雙手護著腦袋，剛才那點囂張已經全數消失。
幾條鑽出圍欄的狗沒有撲咬，只圍在通道口沖他低吼，其中一隻還叼走了他掉落的鴨舌帽。
男人看見帽子被拖走，雙腿抖得越來越厲害。
「那帽子不要了，送它，全部送它，你們先救人啊！」
專業人員使用隔離板逐步分開犬只，李大壯從側面開啟安全門，將男人拖入封閉區域。
孫胖子站在警戒線外，拍著胸口緩了緩。
「幾百條狗圍著一個偷狗的，這陣仗連狗都知道該找誰結帳。」
蘇清月讓他停止拍攝，現場影像涉及案件，未經許可不能外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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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狗賊坐在巡邏車旁邊，雙手已經被控制，眼睛卻始終盯著最遠處的透氣箱。
孫胖子也趕了過來，他剛靠近車輛，便捂著鼻子退開半步。
「這味道夠複雜，臘肉、乾菜、狗毛，還有趙局捨不得發的獎金氣息。」
蘇清月側過臉看他。
「最後一種氣味沒有檢測依據。」
孫胖子點頭改口，順手拿起清潔登記表。
「那就前三種，獎金只能聞見希望，暫時聞不見實物。」
林風檢查後備箱邊緣，發現鎖扣處有輕微劃痕，內襯也被狗爪抓開了一小塊。
偷狗賊立刻抓住機會，抬起下巴指向損傷位置。
「你們看，這些狗會毀車，我當時捆起來也是怕它們亂抓。」
李大壯正在檢視停車場錄影，聽見這句話後將手機螢幕轉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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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中，男人把編織袋塞入後備箱時動作粗暴，其中一隻狗掙扎，他還用膝蓋壓住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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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臉上的強硬維持了幾秒，最終又把頭低了下去。
他承認自己負責轉運，卻堅持稱這些狗全是別人棄養，沒有盜竊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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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隻狗戴著定製項圈，編號也與失竊記錄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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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把紙張交給蘇清月，沒有提交那條自我評分。
蘇清月將紙張與託運單上的字跡進行初步對照，兩處數字七的寫法完全相同。
男人看到她拿出放大鏡，手指下意識蜷縮起來。
「數字長得都差不多，你不能因為一個七就說是我寫的。」
「後續會由專業人員鑑定，現在只做證據固定。」
她封好物證袋，又把男人剛才的說法原樣記錄，連他否認識字好看的部分也沒有漏掉。
孫胖子站在旁邊看了半天，忍不住感慨。
「你說自己算不明白，價格倒寫得挺清楚，一隻多少，兩隻多少，連打包優惠都有。」
男人抬頭瞪他，腳邊透氣箱裡的狗立即叫了兩聲。
他剛冒出的火氣當場縮了回去，身體也往李大壯那邊靠近。
「能不能把箱子搬遠點，它們一直衝我叫。」
李大壯低頭看著他。
「它們為什麼只衝你叫，你心裡沒數？」
男人咽了口唾沫，嘴上仍舊堅持狗認錯了人。
專業人員掃描其中一隻寵物犬體內的身份晶片，很快聯絡上主人。
電話接通後，對方準確說出狗的年齡、舊傷位置和食物偏好，還提供了當天佩戴項圈的照片。
證據逐項吻合，男人所謂棄養的說法徹底站不住腳。
一隻體型較大的狗被臨時牽出檢查，它繞著林風聞了聞，隨後走向男人。
男人臉色發白，雙腿同時往後縮。
「牽住，趕緊牽住它，我沒招它。」
狗停在他兩米外，聞到掉在地上的外套後打了個噴嚏，轉身趴到了林風腳邊。
周圍幾名工作人員沒忍住笑出聲，男人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孫胖子蹲下看了看那件外套。
「狗都嫌棄，你這人緣算是跨物種穩定發揮了。」
蘇清月提醒他不要干擾詢問，嘴角卻輕輕動了一下。
男人低頭盯著外套，憋了半天才找出一句解釋。
「它可能不喜歡煙味，跟我本人沒關係。」
林風看向他空蕩蕩的衣兜。
「你身上沒有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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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舊麵包車停在哪裡？」
男人意識到說漏了嘴，立刻閉緊嘴巴。
先前他一直聲稱自己只負責臨時跑腿，沒有車輛，也沒有固定同伴。
李大壯抓住這處漏洞，重新核對城北停車場的監控記錄。
一輛沒有懸掛牌照的舊麵包車在林風到達前駛入，駕駛員下車後的衣著和男人完全一致。
麵包車離開監控範圍後沒有駛上主路，很可能仍藏在附近倉庫或支路。
男人看到監控截圖，額角不斷滲汗，嘴裡仍舊含糊。
「車是借來的，我沒記住停哪兒，晚上黑，我繞暈了。」
蘇清月將託運單上的廢棄養殖場地址放到他面前。
「這裡熟悉嗎？」
男人只看了一眼便移開視線，搖頭速度快得異常。
「沒去過，我第一次看到這個地方。」
林風調出他手機上的導航快取，最近常用地址中，廢棄養殖場排在第一位。
最近七天裡，他先後導航過去九次，最後一次記錄就在今晚八點。
男人盯著螢幕，喉結上下滾動，臉上的僥倖逐漸消失。
「手機有時候自己亂定位，我也說不清，可能是軟體有問題。」
孫胖子靠在車邊嘆了口氣。
「車不是你的，字不是你的，手機也不聽你的，狗還集體認錯人，你活得挺受排擠。」
男人被噎得臉色發青，偏偏腳邊幾隻狗又同時叫起來。
他再也不敢爭辯，只能把身體貼緊巡邏車。
李大壯根據已有證據申請對廢棄養殖場進行檢查，趙愛國透過協作端批准行動安排。
「現場可能存在大量活物，先聯絡專業人員，避免人員和動物受傷。」
蘇清月重新規劃車輛，她留下照看已救出的七隻狗，又要求林風暫時停止接單。
林風指了指自己後備箱的內襯。
「車損和深度清潔怎麼處理？」
趙愛國的聲音從協作端傳來，語氣頓時謹慎起來。
「先定損，屬於辦案協助產生的必要損失可以按流程申請，別張口就報整車內飾。」
孫胖子趕緊把抓破的位置拍下來。
「趙局放心，狗只抓了一塊，它們對擴大報銷範圍沒有興趣。」
偷狗賊聽見車損要追責，臉色再次變了。
「這錢也算我頭上？」
李大壯拉開巡邏車門，讓他上車配合指認。
「車輛是不是你擅自開啟的，狗是不是你塞進去的，你自己慢慢算。」
男人坐進車裡後仍不肯提供養殖場內部情況，只說那裡早已廢棄。
車隊抵達城郊時，一道鏽跡斑斑的鐵門擋住去路，院內卻傳來此起彼伏的犬吠。
男人縮在後排，臉色已經白得沒有血色。
李大壯推開車門，要求他下車辨認入口。
院內的燈光突然全部亮起，鐵網後方密密麻麻的狗同時站了起來。
男人看清裡面的情形，雙腿一軟，扶住車門才沒有坐到地上。
「我不進去，裡面那些狗沒拴好，它們真咬人。」
林風看向鐵門上被剪斷的鎖，小瓜的提示接連彈出。
【養殖場內藏有數百隻來歷不明的犬只。】
【目標私下剋扣餵食，場內大部分狗都記得他的氣味。】
院內犬吠聲越來越密，鐵網被撞得不斷晃動，偷狗賊死死抓住巡邏車門，說什麼也不肯往前走。
「我只來過外面，裡面的事跟我沒關係，你們要查就自己查。」
李大壯戴上防護裝備，低頭看向男人發抖的手。
「你剛才還說這裡廢棄，怎麼知道裡面的狗沒拴好？」
男人的手指頓時停住，嘴唇動了半天也沒接上話。
林風站在安全區域觀察院內布局，鐵網將犬只分在多個區域，真正鬆動的位置位於側門附近。
幾條狗已經擠出破損圍欄，卻沒有沖向警戒人員，全都盯著偷狗賊所在的方向低吼。
男人發現它們的視線，立刻躲到李大壯身後。
「一米九的大隊長站前面合適，我腿腳慢，萬一耽誤你們工作就麻煩了。」
李大壯回頭看他一眼，直接把人交給兩名人員控制。
「你剛才拍座椅催司機停車的時候，腿腳挺利索。」
專業人員攜帶誘導食物和牽引裝置進入院內，先加固破損圍欄，再逐區清點犬只。
鐵門附近的狗逐漸安靜，偷狗賊也鬆了一口氣。
他以為危險解除，抬手擦去額頭冷汗，嘴上又恢復了幾分硬氣。
「看吧，這些狗都有人養，手續可能暫時沒補，不能看到狗多就說是偷來的。」
蘇清月透過遠端系統比對失竊資訊，短時間內便匹配到十幾隻。
多隻狗身上保留身份晶片，項圈卻被集中剪掉，堆在角落的麻袋裡。
李大壯將麻袋拖到燈下，裡面掉出幾十塊寫有聯絡方式的銘牌。
男人看見銘牌，剛直起來的腰又彎了下去。
「這些都是別人送來的，我負責打掃衛生，不管收貨。」
林風指向院牆上的工作安排表，男人的照片貼在負責人一欄，下方還寫著飼養、轉運和收款由他統一協調。
孫胖子隔著警戒線看清內容，笑得差點把手機掉在地上。
「你們這兒打掃衛生挺講究，掃帚沒領，負責人先當上了。」
男人盯著那張照片，臉色陰沉。
「同伴故意害我，照片是他們貼的，字也是他們寫的。」
蘇清月調取現場列印裝置的記錄，工作安排表由男人手機直接傳送，檔案建立帳號也與託運單一致。
她把證據編號念了一遍，要求現場完整封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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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門處忽然傳來金屬斷裂聲，臨時加固的一段舊圍欄向內傾斜，幾條體型較大的狗從缺口鑽了出來。
現場人員立即按照預案後撤，利用隔離板引導犬只進入空置區域。
偷狗賊聽見動靜後徹底慌了，他掙開半步，轉身便往院內另一條通道跑。
李大壯剛要攔，他已經衝過半開的隔離門。
那條通道恰好位於多個犬舍中間，兩側鐵網後方的狗聞到熟悉氣味，同時聚攏過來。
男人跑到盡頭才發現門被鎖住，回頭時數十條狗已經堵住來路。
更多犬只隔著圍欄圍到附近，犬吠聲壓得他連求救都變了調。
「救我，快把它們弄走，我配合，我什麼都說！」
他背靠鐵門，雙手護著腦袋，剛才那點囂張已經全數消失。
幾條鑽出圍欄的狗沒有撲咬，只圍在通道口沖他低吼，其中一隻還叼走了他掉落的鴨舌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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