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法醫懵了：怎麼又是活蹦亂跳的活口？
第二天上午，林風到市局做補充筆錄時，張法醫正好從解剖樓方向過來。
對方手裡拿著一疊資料，白大褂扣得整齊，表情冷得讓孫胖子不敢靠近。
林風剛下車，張法醫就看了他一眼。
「今天送什麼？」
林風愣住：「我送我自己來做筆錄。」
張法醫眼神里明顯閃過失望。
「活的。」
孫胖子縮在林風身後，小聲說：「風子，我覺得他看你的眼神像看外賣遲到了。」
林風壓低聲音：「少說兩句，他職業範圍比較硬核。」
張法醫聽見了，淡淡道：「我聽力也不錯。」
孫胖子立刻閉嘴。
蘇清月從大廳出來接人，看到張法醫也在，表情有點無奈。
「張法醫，李娜案是經濟詐騙，不歸你那邊。」
張法醫平靜道：「我知道。只是聽說林風連續送來多個重點嫌疑人，職業好奇。」
林風趕緊擺手：「您別好奇，我車上乘客主打活口移交。」
張法醫看向他：「所以我才困惑。」
這話讓孫胖子聽得頭皮發麻。
幾人進了大廳，趙愛國正在和李大壯討論陳耀祖案後續。
A級通緝犯歸案牽出的假證鏈條還在查，李娜詐騙團伙也在同步深挖，市局這幾天忙得腳不沾地。
可忙歸忙，大家精神頭很足。
破案率上去了，群眾損失避免了，連老城區大劉都因為銷贓案立了功，整個局裡的氣氛都不一樣。
當然，財務室的氣氛可能略顯沉重。
趙愛國看到林風，第一句話就是：「別問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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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剛張嘴，只能又合上。
孫胖子差點笑出聲。
蘇清月把林風帶到小會議室，把幾份確認材料攤開在桌上。
「今天主要確認李娜案的車內錄音、行車軌跡和你報警時間。簽完這些，暫時沒別的事。」
林風聽見暫時兩個字，心裡反倒不踏實。
「蘇警官，你們市局現在說暫時，通常都不太吉利。」
蘇清月抬眼看他：「那你可以理解為目前。」
林風點點頭：「這個詞聽著更像倒計時。」
蘇清月被他噎得筆尖停了一下，索性不跟他繞。
筆錄過程很順利，李娜在車上的話術、對「高階圈層」的炫耀、要求改路時的激烈反應，全都被行車記錄儀和電話同步錄音儲存下來。
蘇清月寫到最後，問了一句：「你當時為什麼沒有直接揭穿她？」
林風靠在椅背上，語氣很穩：「車裡密閉空間，她包里有沒有危險物品不確定。她情緒穩定的時候，最容易把證據說全。要是直接揭穿，她可能毀手機、刪群聊、通知同夥撤場。」
蘇清月看了他幾秒，低頭繼續寫。
「這一條判斷很關鍵。」
林風立刻坐直：「關鍵到什麼程度？」
蘇清月不用抬頭都知道他在想什麼。
「關鍵到會寫進獎勵申報里。」
林風滿意了。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李大壯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新材料。
「反詐中心剛反饋，李娜團伙現場抓獲的三人已經交代一部分資金渠道，涉案金額比昨晚預估還高。」
林風眼睛亮了。
趙愛國正好從門口經過，聽見這話立刻停住腳。
「小林，把眼神收一收。」
林風語氣誠懇：「趙局，我這是為受害群眾慶幸。」
趙愛國冷笑：「你慶幸得像看到轉帳到帳。」
孫胖子從門外探頭，壓低聲音：「趙局，那到底什麼時候到帳？」
趙愛國看過去，孫胖子立刻把腦袋縮回去。
蘇清月無奈地把簽字頁推給林風。
「簽這裡。」
林風拿筆簽字，剛簽到一半，外面接警大廳忽然響起急促鈴聲。
蘇清月條件反射起身，連筆錄本都沒合上。
「我去看一下。」
林風也站了起來，但沒往外沖。
他現在很懂規矩，市局裡發生警情，專業人員處理，他負責不添亂。
可他剛走到門口，就聽見接線員提高聲音。
「什麼？嫌疑人自己開車來市局門口了？」
大廳里瞬間安靜了一下。
李大壯眼神一亮，趙愛國眉頭一皺。
蘇清月快速確認資訊：「報警人稱，市局門口有一輛麵包車異常停靠，車內男子疑似攜帶多部手機和銀行卡，正在打電話指揮轉帳。」
林風腳步停住。
系統提示音幾乎同時響起。
【吃瓜重新整理。】
【目標：市局門口麵包車男子，李娜團伙資金轉移人員，誤以為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準備在市局附近換車逃離。】
【附加八卦：此人自稱反偵查高手，昨天因為停車繳費不會掃碼，在路口跟保安吵了八分鐘。】
林風表情變得古怪。
孫胖子從走廊探頭：「風子，你這表情怎麼回事？」
林風低聲道：「有人把逃跑路選在市局門口。」
孫胖子愣住：「他是來投案還是來找車位？」
趙愛國已經下令：「李大壯，帶人出去。注意控制車輛和周邊群眾。」
李大壯動作很快，幾名警員跟著沖向門口。
林風沒有跟出去，只站在大廳玻璃門後看。
市局外側臨停區，一輛灰色麵包車停得歪歪扭扭。
車內男子戴著鴨舌帽，正低頭擺弄幾部手機，旁邊副駕放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黑包。
李大壯帶人從兩側包抄。
男人一抬頭，看見警員圍上來，整個人都傻了。
他第一反應是啟動車輛，可前後已經被警車卡住。
「下車！」
李大壯敲響車窗。
男人慌亂中想把手機往座椅縫裡塞，車門剛開啟，就被控制住。
黑包被開啟，裡面有多張銀行卡、手機卡、帳本和現金。
反詐中心趕來的民警看了一眼，立刻確認這是李娜團伙一直在找的資金轉移環節。
大廳里不少警員都鬆了一口氣。
孫胖子站在林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這算什麼？罪犯自己送貨上門？」
林風很認真：「可能他覺得市局門口治安好。」
蘇清月聽見這句，忍不住低頭笑了一下。
張法醫也從走廊盡頭走出來，看著被押進來的男子，眼神裡帶著慣常的冷淡。
「又是活口？」
李大壯剛押著人進門，聽見這話差點笑場。
「張法醫，這個也活蹦亂跳。」
張法醫看向林風：「這次也和你有關？」
林風趕緊擺手：「這次真不關我事，他自己開來的。」
趙愛國站在大廳中央，臉色複雜得很。
李娜團伙的資金人員被抓，案件閉環一下完整許多，可他看向林風時，還是有一種熟悉的頭疼。
「小林，你今天來做筆錄，案子都能在門口排隊。」
林風無辜地攤手：「趙局，這叫市局地理位置優越。」
被押著的男子聽見林風聲音，猛地抬頭。
「你就是那個司機？」
大廳里幾道目光瞬間看向他。
男人臉色慘白，顯然從團伙內部聽過林風的事。
「娜姐就是被你送進來的？」
林風點頭：「準確說，是她自己選的拼車。」
男人嘴唇哆嗦：「我就說不能走這條路，他們非說市局附近沒人查。」
孫胖子差點笑噴：「哥們，你們團隊選址挺叛逆。」
反詐民警把人帶走，黑包也被封存。
蘇清月重新回到小會議室時，情緒明顯輕鬆了些。
「資金人員落網，李娜案推進會快很多。」
林風坐回椅子：「那獎勵申報是不是也會快很多？」
蘇清月抬手按了按眉心。
「你剛才還說自己為受害群眾慶幸。」
「現在也慶幸。」林風簽完最後一頁，把筆還給她，「群眾損失能追回，我的獎勵也有依據，雙喜臨門。」
蘇清月看著他，最後還是沒忍住笑了。
「你倒是不裝。」
林風起身：「裝不了，窮人最誠實。」
趙愛國在門口聽見，又冷哼一聲。
「窮人剛拿了幾萬獎金，還天天哭窮。」
林風立刻糾正：「趙局，債務面前，幾萬隻能算喘口氣。」
對方手裡拿著一疊資料，白大褂扣得整齊，表情冷得讓孫胖子不敢靠近。
林風剛下車，張法醫就看了他一眼。
「今天送什麼？」
林風愣住：「我送我自己來做筆錄。」
張法醫眼神里明顯閃過失望。
「活的。」
孫胖子縮在林風身後，小聲說：「風子，我覺得他看你的眼神像看外賣遲到了。」
林風壓低聲音：「少說兩句，他職業範圍比較硬核。」
張法醫聽見了，淡淡道：「我聽力也不錯。」
孫胖子立刻閉嘴。
蘇清月從大廳出來接人，看到張法醫也在，表情有點無奈。
「張法醫，李娜案是經濟詐騙，不歸你那邊。」
張法醫平靜道：「我知道。只是聽說林風連續送來多個重點嫌疑人，職業好奇。」
林風趕緊擺手：「您別好奇，我車上乘客主打活口移交。」
張法醫看向他：「所以我才困惑。」
這話讓孫胖子聽得頭皮發麻。
幾人進了大廳，趙愛國正在和李大壯討論陳耀祖案後續。
A級通緝犯歸案牽出的假證鏈條還在查，李娜詐騙團伙也在同步深挖，市局這幾天忙得腳不沾地。
可忙歸忙，大家精神頭很足。
破案率上去了，群眾損失避免了，連老城區大劉都因為銷贓案立了功，整個局裡的氣氛都不一樣。
當然，財務室的氣氛可能略顯沉重。
趙愛國看到林風，第一句話就是：「別問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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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剛張嘴，只能又合上。
孫胖子差點笑出聲。
蘇清月把林風帶到小會議室，把幾份確認材料攤開在桌上。
「今天主要確認李娜案的車內錄音、行車軌跡和你報警時間。簽完這些，暫時沒別的事。」
林風聽見暫時兩個字，心裡反倒不踏實。
「蘇警官，你們市局現在說暫時，通常都不太吉利。」
蘇清月抬眼看他：「那你可以理解為目前。」
林風點點頭：「這個詞聽著更像倒計時。」
蘇清月被他噎得筆尖停了一下，索性不跟他繞。
筆錄過程很順利，李娜在車上的話術、對「高階圈層」的炫耀、要求改路時的激烈反應，全都被行車記錄儀和電話同步錄音儲存下來。
蘇清月寫到最後，問了一句：「你當時為什麼沒有直接揭穿她？」
林風靠在椅背上，語氣很穩：「車裡密閉空間，她包里有沒有危險物品不確定。她情緒穩定的時候，最容易把證據說全。要是直接揭穿，她可能毀手機、刪群聊、通知同夥撤場。」
蘇清月看了他幾秒，低頭繼續寫。
「這一條判斷很關鍵。」
林風立刻坐直：「關鍵到什麼程度？」
蘇清月不用抬頭都知道他在想什麼。
「關鍵到會寫進獎勵申報里。」
林風滿意了。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李大壯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新材料。
「反詐中心剛反饋，李娜團伙現場抓獲的三人已經交代一部分資金渠道，涉案金額比昨晚預估還高。」
林風眼睛亮了。
趙愛國正好從門口經過，聽見這話立刻停住腳。
「小林，把眼神收一收。」
林風語氣誠懇：「趙局，我這是為受害群眾慶幸。」
趙愛國冷笑：「你慶幸得像看到轉帳到帳。」
孫胖子從門外探頭，壓低聲音：「趙局，那到底什麼時候到帳？」
趙愛國看過去，孫胖子立刻把腦袋縮回去。
蘇清月無奈地把簽字頁推給林風。
「簽這裡。」
林風拿筆簽字，剛簽到一半，外面接警大廳忽然響起急促鈴聲。
蘇清月條件反射起身，連筆錄本都沒合上。
「我去看一下。」
林風也站了起來，但沒往外沖。
他現在很懂規矩，市局裡發生警情，專業人員處理，他負責不添亂。
可他剛走到門口，就聽見接線員提高聲音。
「什麼？嫌疑人自己開車來市局門口了？」
大廳里瞬間安靜了一下。
李大壯眼神一亮，趙愛國眉頭一皺。
蘇清月快速確認資訊：「報警人稱，市局門口有一輛麵包車異常停靠，車內男子疑似攜帶多部手機和銀行卡，正在打電話指揮轉帳。」
林風腳步停住。
系統提示音幾乎同時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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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市局門口麵包車男子，李娜團伙資金轉移人員，誤以為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準備在市局附近換車逃離。】
【附加八卦：此人自稱反偵查高手，昨天因為停車繳費不會掃碼，在路口跟保安吵了八分鐘。】
林風表情變得古怪。
孫胖子從走廊探頭：「風子，你這表情怎麼回事？」
林風低聲道：「有人把逃跑路選在市局門口。」
孫胖子愣住：「他是來投案還是來找車位？」
趙愛國已經下令：「李大壯，帶人出去。注意控制車輛和周邊群眾。」
李大壯動作很快，幾名警員跟著沖向門口。
林風沒有跟出去，只站在大廳玻璃門後看。
市局外側臨停區，一輛灰色麵包車停得歪歪扭扭。
車內男子戴著鴨舌帽，正低頭擺弄幾部手機，旁邊副駕放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黑包。
李大壯帶人從兩側包抄。
男人一抬頭，看見警員圍上來，整個人都傻了。
他第一反應是啟動車輛，可前後已經被警車卡住。
「下車！」
李大壯敲響車窗。
男人慌亂中想把手機往座椅縫裡塞，車門剛開啟，就被控制住。
黑包被開啟，裡面有多張銀行卡、手機卡、帳本和現金。
反詐中心趕來的民警看了一眼，立刻確認這是李娜團伙一直在找的資金轉移環節。
大廳里不少警員都鬆了一口氣。
孫胖子站在林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這算什麼？罪犯自己送貨上門？」
林風很認真：「可能他覺得市局門口治安好。」
蘇清月聽見這句，忍不住低頭笑了一下。
張法醫也從走廊盡頭走出來，看著被押進來的男子，眼神裡帶著慣常的冷淡。
「又是活口？」
李大壯剛押著人進門，聽見這話差點笑場。
「張法醫，這個也活蹦亂跳。」
張法醫看向林風：「這次也和你有關？」
林風趕緊擺手：「這次真不關我事，他自己開來的。」
趙愛國站在大廳中央，臉色複雜得很。
李娜團伙的資金人員被抓，案件閉環一下完整許多，可他看向林風時，還是有一種熟悉的頭疼。
「小林，你今天來做筆錄，案子都能在門口排隊。」
林風無辜地攤手：「趙局，這叫市局地理位置優越。」
被押著的男子聽見林風聲音，猛地抬頭。
「你就是那個司機？」
大廳里幾道目光瞬間看向他。
男人臉色慘白，顯然從團伙內部聽過林風的事。
「娜姐就是被你送進來的？」
林風點頭：「準確說，是她自己選的拼車。」
男人嘴唇哆嗦：「我就說不能走這條路，他們非說市局附近沒人查。」
孫胖子差點笑噴：「哥們，你們團隊選址挺叛逆。」
反詐民警把人帶走，黑包也被封存。
蘇清月重新回到小會議室時，情緒明顯輕鬆了些。
「資金人員落網，李娜案推進會快很多。」
林風坐回椅子：「那獎勵申報是不是也會快很多？」
蘇清月抬手按了按眉心。
「你剛才還說自己為受害群眾慶幸。」
「現在也慶幸。」林風簽完最後一頁，把筆還給她，「群眾損失能追回，我的獎勵也有依據，雙喜臨門。」
蘇清月看著他，最後還是沒忍住笑了。
「你倒是不裝。」
林風起身：「裝不了，窮人最誠實。」
趙愛國在門口聽見，又冷哼一聲。
「窮人剛拿了幾萬獎金，還天天哭窮。」
林風立刻糾正：「趙局，債務面前，幾萬隻能算喘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