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車門一鎖，通緝犯的鐵窗淚說來就來！
誤工補貼四個字讓林風取消訂單的手速快得像搶紅包。
趙愛國看著他那副痛快勁，臉上表情很難評價。
「你小子只要聽見補貼，比聽警笛還敏感。」
林風收起手機，語氣特別正經：「趙局，這叫尊重製度安排。」
蘇清月在旁邊整理材料，聽見這句話，筆尖都頓了一下。
陳耀祖身份確認後，市局進入高效率運轉。
十年前舊案被重新調出，相關資金流、假證鏈、潛逃路線全都要核查，林風作為關鍵發現人和車內報警人，需要補充一份完整筆錄。
這一次給他做筆錄的還是蘇清月。
兩人坐在熟悉的小會議室里，孫胖子原本想旁聽，被李大壯拎出去喝水。
蘇清月翻開記錄本，看了林風一眼。
「從陳耀祖上車開始說，不要加不必要形容。」
林風點頭：「乘客上車時穿淺灰襯衫，戴金絲眼鏡，攜帶黑色小箱，目的地南站。他語氣禮貌，要求走高架。」
蘇清月記錄兩行，抬頭：「你什麼時候開始懷疑他？」
林風想了想：「他太正常了。」
蘇清月手停住：「這個理由寫不上去。」
林風補充：「準確說，他趕車卻不急，商務出行卻只帶小箱子，避開正臉攝像頭，頻繁觀察監控和警車。普通乘客怕誤車，他怕被看見。」
蘇清月這才繼續寫。
她不得不承認，林風看似嘴貧，關鍵細節說得很穩。
筆錄寫到車門童鎖時，她問：「你提前鎖車門，是因為判斷他可能逃跑？」
林風點頭：「對。臨檢點出現後，他讓我掉頭，還加錢，這就很不正常。」
蘇清月看他：「如果他當時強行攻擊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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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神情認真了些：「所以我沒有跟他硬碰。我把車速降到低速，靠近警力點，開啟主駕逃生空間。真要動手，我先跑。」
蘇清月聽到這裡，臉色緩和了一點。
「這點做得對。」
林風看著她：「你是不是一直擔心我為了獎金不要命？」
蘇清月沒馬上回答，筆尖在紙上停了一瞬。
「你每次報警都太刺激。接線員聽多了，心臟也會累。」
林風笑了笑：「那下次我儘量語氣溫柔點。」
蘇清月抬眼：「重點是少遇到這種事。」
林風攤手：「這我真控制不了，平台派單也沒問我想不想抓通緝犯。」
會議室門被敲響，李大壯探頭進來。
「補充個情況。陳耀祖剛才情緒崩了，交代了藏匿住處，裡面可能有假證和帳本。」
趙愛國也走了進來，聽到這話後立刻下令。
「組織搜查，注意電子裝置。小林，你今天到這裡，別跟現場。」
林風馬上點頭：「趙局放心，我在局裡喝水。」
孫胖子在門外探出腦袋：「我也喝。」
趙愛國看了他一眼：「你怎麼還沒走？」
孫胖子笑得很乖：「我怕風子領獎沒人拍照。」
趙愛國被噎了一下。
搜查行動很快展開。
陳耀祖交代的住處在南站附近一處短租公寓，警方在房間裡找到多套身份材料、現金、舊手機和一個加密隨身碟。
而真正讓趙愛國臉色變得嚴肅的，是帳本里記錄的一批潛逃人員交易資訊。
李大壯匯報時，林風坐在大廳遠遠聽著，沒有湊近。
他知道這已經是警方深挖的事，不該他插手。
可陳耀祖被押回來的時候，情緒卻徹底失控。
他看見林風坐在大廳喝水，忽然停住腳步。
「你害我十年全完了。」
林風放下紙杯，神情很淡：「你逃了十年，本來就該結束。」
陳耀祖咬著牙：「你知道我這十年怎麼過的嗎？」
孫胖子在旁邊小聲嘀咕：「躲債加欠鼻子尾款？」
陳耀祖猛地瞪過去。
孫胖子立刻躲到李大壯身後。
林風沒有笑。
他看著陳耀祖，語氣難得冷了點。
「我不知道你怎麼過的，但我知道被你坑的人怎麼過。十年前那些錢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有人賠光積蓄，有人公司倒閉，你換張臉就想當沒發生？」
大廳安靜下來。
陳耀祖臉色一陣扭曲，還想說什麼，卻被李大壯押著往裡走。
這一次，他終於低下了頭。
蘇清月站在旁邊看著林風，眼神有些複雜。
林風平時愛錢愛得明明白白，可真碰到底線，嘴裡的玩笑會立刻收住。
趙愛國也聽見了這段話，臉色緩和不少。
「小林，你這覺悟要是進隊裡，肯定是好苗子。」
林風立刻警惕：「趙局，您誇我可以，別順手發報名表。」
趙愛國哼了一聲：「報名表遲早給你。」
林風轉移話題：「獎勵流程呢？」
趙愛國臉又黑了。
「剛誇你兩句，你就回歸本性。」
林風理直氣壯：「覺悟歸覺悟，生活歸生活。車貸不會因為我三觀正就自動清零。」
李大壯笑著過來：「這次A級通緝犯，獎金估計比前幾次高。」
孫胖子眼睛亮了：「能有多少？」
趙愛國瞪他：「又不是發給你，你激動什麼？」
孫胖子認真道：「我替正義激動。」
蘇清月淡淡補了一句：「你主要替朋友圈文案激動。」
孫胖子尷尬地笑了。
下午，市局完成初步獎勵申報。
趙愛國把林風叫進辦公室。
辦公桌上放著一份見義勇為獎勵申請材料，還有一張臨時安全提示表。
趙愛國指著材料：「這次金額要走上級審批，短時間不會立刻到帳。你別天天來催。」
林風坐得很端正：「趙局，我像那種人嗎？」
趙愛國看著他：「像。」
林風沉默兩秒：「那我儘量隔天催。」
趙愛國差點把筆拍桌上。
「還有一件事，陳耀祖案影響大，市局準備再次通報，但會繼續隱藏你的個人資訊。你這幾天少接去車站、機場、長途客運點的單。」
林風點頭：「明白。」
趙愛國又把安全提示表推過去：「簽字。」
林風拿起來看了一眼，上面寫著遇可疑乘客不得單獨處置、不得擅自跟蹤、不得挑釁嫌疑人等。
他看到最後一條時愣住。
「不得以外貌缺陷刺激嫌疑人情緒？」
蘇清月站在門口，輕咳了一聲。
趙愛國面無表情：「專門給你加的。」
林風有點不服：「可效果很好。」
趙愛國瞪他：「效果好也不能當常規手段。」
林風簽完字，低聲嘀咕：「那下次我委婉點。」
趙愛國聽見了，頭更疼。
剛出辦公室，孫胖子就迎上來。
「獎金批了嗎？」
林風搖頭：「趙局說走流程。」
孫胖子一臉同情：「扣扣搜搜又上線了。」
趙愛國的聲音從辦公室里傳出：「孫胖子，你再說一遍？」
孫胖子嚇得原地立正。
「趙局，我說您流程嚴謹，正義有序。」
蘇清月從旁邊走過，忍不住笑了一聲。
就在這時，李大壯拿著一份物證清單出來。
「陳耀祖箱子裡那把摺疊刀檢測完了，刀刃上沒有新鮮痕跡，但夠認定他有逃避抓捕準備。小林提前鎖門和引導臨檢點，避免了危險升級。」
林風聽完，才真正鬆了口氣。
車門一鎖，通緝犯的鐵窗路就算定了。
孫胖子拍著胸口：「幸虧你車門靠譜。以後你車門能不能掛個牌子，鎖上請認命？」
林風看他：「可以，下面再加一句，破壞坐墊照價賠償。」
孫胖子豎起大拇指：「你這車上最硬的，可能真是收費標準。」
趙愛國看著他那副痛快勁，臉上表情很難評價。
「你小子只要聽見補貼，比聽警笛還敏感。」
林風收起手機，語氣特別正經：「趙局，這叫尊重製度安排。」
蘇清月在旁邊整理材料，聽見這句話，筆尖都頓了一下。
陳耀祖身份確認後，市局進入高效率運轉。
十年前舊案被重新調出，相關資金流、假證鏈、潛逃路線全都要核查，林風作為關鍵發現人和車內報警人，需要補充一份完整筆錄。
這一次給他做筆錄的還是蘇清月。
兩人坐在熟悉的小會議室里，孫胖子原本想旁聽，被李大壯拎出去喝水。
蘇清月翻開記錄本，看了林風一眼。
「從陳耀祖上車開始說，不要加不必要形容。」
林風點頭：「乘客上車時穿淺灰襯衫，戴金絲眼鏡，攜帶黑色小箱，目的地南站。他語氣禮貌，要求走高架。」
蘇清月記錄兩行，抬頭：「你什麼時候開始懷疑他？」
林風想了想：「他太正常了。」
蘇清月手停住：「這個理由寫不上去。」
林風補充：「準確說，他趕車卻不急，商務出行卻只帶小箱子，避開正臉攝像頭，頻繁觀察監控和警車。普通乘客怕誤車，他怕被看見。」
蘇清月這才繼續寫。
她不得不承認，林風看似嘴貧，關鍵細節說得很穩。
筆錄寫到車門童鎖時，她問：「你提前鎖車門，是因為判斷他可能逃跑？」
林風點頭：「對。臨檢點出現後，他讓我掉頭，還加錢，這就很不正常。」
蘇清月看他：「如果他當時強行攻擊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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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神情認真了些：「所以我沒有跟他硬碰。我把車速降到低速，靠近警力點，開啟主駕逃生空間。真要動手，我先跑。」
蘇清月聽到這裡，臉色緩和了一點。
「這點做得對。」
林風看著她：「你是不是一直擔心我為了獎金不要命？」
蘇清月沒馬上回答，筆尖在紙上停了一瞬。
「你每次報警都太刺激。接線員聽多了，心臟也會累。」
林風笑了笑：「那下次我儘量語氣溫柔點。」
蘇清月抬眼：「重點是少遇到這種事。」
林風攤手：「這我真控制不了，平台派單也沒問我想不想抓通緝犯。」
會議室門被敲響，李大壯探頭進來。
「補充個情況。陳耀祖剛才情緒崩了，交代了藏匿住處，裡面可能有假證和帳本。」
趙愛國也走了進來，聽到這話後立刻下令。
「組織搜查，注意電子裝置。小林，你今天到這裡，別跟現場。」
林風馬上點頭：「趙局放心，我在局裡喝水。」
孫胖子在門外探出腦袋：「我也喝。」
趙愛國看了他一眼：「你怎麼還沒走？」
孫胖子笑得很乖：「我怕風子領獎沒人拍照。」
趙愛國被噎了一下。
搜查行動很快展開。
陳耀祖交代的住處在南站附近一處短租公寓，警方在房間裡找到多套身份材料、現金、舊手機和一個加密隨身碟。
而真正讓趙愛國臉色變得嚴肅的，是帳本里記錄的一批潛逃人員交易資訊。
李大壯匯報時，林風坐在大廳遠遠聽著，沒有湊近。
他知道這已經是警方深挖的事，不該他插手。
可陳耀祖被押回來的時候，情緒卻徹底失控。
他看見林風坐在大廳喝水，忽然停住腳步。
「你害我十年全完了。」
林風放下紙杯，神情很淡：「你逃了十年，本來就該結束。」
陳耀祖咬著牙：「你知道我這十年怎麼過的嗎？」
孫胖子在旁邊小聲嘀咕：「躲債加欠鼻子尾款？」
陳耀祖猛地瞪過去。
孫胖子立刻躲到李大壯身後。
林風沒有笑。
他看著陳耀祖，語氣難得冷了點。
「我不知道你怎麼過的，但我知道被你坑的人怎麼過。十年前那些錢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有人賠光積蓄，有人公司倒閉，你換張臉就想當沒發生？」
大廳安靜下來。
陳耀祖臉色一陣扭曲，還想說什麼，卻被李大壯押著往裡走。
這一次，他終於低下了頭。
蘇清月站在旁邊看著林風，眼神有些複雜。
林風平時愛錢愛得明明白白，可真碰到底線，嘴裡的玩笑會立刻收住。
趙愛國也聽見了這段話，臉色緩和不少。
「小林，你這覺悟要是進隊裡，肯定是好苗子。」
林風立刻警惕：「趙局，您誇我可以，別順手發報名表。」
趙愛國哼了一聲：「報名表遲早給你。」
林風轉移話題：「獎勵流程呢？」
趙愛國臉又黑了。
「剛誇你兩句，你就回歸本性。」
林風理直氣壯：「覺悟歸覺悟，生活歸生活。車貸不會因為我三觀正就自動清零。」
李大壯笑著過來：「這次A級通緝犯，獎金估計比前幾次高。」
孫胖子眼睛亮了：「能有多少？」
趙愛國瞪他：「又不是發給你，你激動什麼？」
孫胖子認真道：「我替正義激動。」
蘇清月淡淡補了一句：「你主要替朋友圈文案激動。」
孫胖子尷尬地笑了。
下午，市局完成初步獎勵申報。
趙愛國把林風叫進辦公室。
辦公桌上放著一份見義勇為獎勵申請材料，還有一張臨時安全提示表。
趙愛國指著材料：「這次金額要走上級審批，短時間不會立刻到帳。你別天天來催。」
林風坐得很端正：「趙局，我像那種人嗎？」
趙愛國看著他：「像。」
林風沉默兩秒：「那我儘量隔天催。」
趙愛國差點把筆拍桌上。
「還有一件事，陳耀祖案影響大，市局準備再次通報，但會繼續隱藏你的個人資訊。你這幾天少接去車站、機場、長途客運點的單。」
林風點頭：「明白。」
趙愛國又把安全提示表推過去：「簽字。」
林風拿起來看了一眼，上面寫著遇可疑乘客不得單獨處置、不得擅自跟蹤、不得挑釁嫌疑人等。
他看到最後一條時愣住。
「不得以外貌缺陷刺激嫌疑人情緒？」
蘇清月站在門口，輕咳了一聲。
趙愛國面無表情：「專門給你加的。」
林風有點不服：「可效果很好。」
趙愛國瞪他：「效果好也不能當常規手段。」
林風簽完字，低聲嘀咕：「那下次我委婉點。」
趙愛國聽見了，頭更疼。
剛出辦公室，孫胖子就迎上來。
「獎金批了嗎？」
林風搖頭：「趙局說走流程。」
孫胖子一臉同情：「扣扣搜搜又上線了。」
趙愛國的聲音從辦公室里傳出：「孫胖子，你再說一遍？」
孫胖子嚇得原地立正。
「趙局，我說您流程嚴謹，正義有序。」
蘇清月從旁邊走過，忍不住笑了一聲。
就在這時，李大壯拿著一份物證清單出來。
「陳耀祖箱子裡那把摺疊刀檢測完了，刀刃上沒有新鮮痕跡，但夠認定他有逃避抓捕準備。小林提前鎖門和引導臨檢點，避免了危險升級。」
林風聽完，才真正鬆了口氣。
車門一鎖，通緝犯的鐵窗路就算定了。
孫胖子拍著胸口：「幸虧你車門靠譜。以後你車門能不能掛個牌子，鎖上請認命？」
林風看他：「可以，下面再加一句，破壞坐墊照價賠償。」
孫胖子豎起大拇指：「你這車上最硬的，可能真是收費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