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老乾警躺贏！我這就白撿個二等功？
老城區派出所門口的台階被曬得發白，林風把車停下時，一個穿舊警服的老片警正端著搪瓷杯往外走。
對方看見林風的車，先看車牌，又看人，眼神一下亮了。
「你就是那個通報里的網約車司機吧？」
林風剛解開安全帶，聽見這話心裡一緊。
「師傅，我現在已經紅到派出所門口了嗎？」
老片警笑得眼角全是褶子：「別緊張，我姓劉，所里都叫我大劉。昨天市局剛發內部通報，我看了半天，覺得你這車牌眼熟。」
林風下車，把平台訂單取消記錄給他看。
「我接到一單，乘客沒上車，定位顯示就在派出所附近。我過來看看，別又有什麼麻煩。」
大劉聽到這話，臉上的笑收了點。
「乘客沒上車？」
林風點頭：「電話打不通，帳號還是新號。」
系統在他腦子裡早就響了。
【吃瓜重新整理。】
【目標：派出所後巷廢品站老闆，涉嫌收購盜竊電纜及銷贓，今日用網約車帳號試探警方巡邏情況。】
【附加八卦：此人每次見民警都喊自己守法商戶，背地裡把秤調得能讓鐵塊瘦三斤。】
林風不能直接說系統，只能裝作順路觀察。
「劉警官，你們這後巷有廢品站嗎？我剛才導航繞進來，看到有個人躲在門後看我，像是等車又不敢出來。」
大劉眉頭微皺。
老城區派出所地方不大，轄區里誰家吵架、誰家養狗擾民，他心裡都有數。
「後巷是有個廢品站，老闆姓馬，平時看著挺老實。」
林風看著大劉的表情，沒急著說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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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我多心。最近我這車名聲不太好，有些乘客見了容易腿軟。」
大劉被逗笑，又馬上正色：「你等會兒，我叫兩個人去看看。」
他轉身進所里喊人，林風坐回車裡，把剛才訂單截圖和後巷照片發給蘇清月。
蘇清月很快回電話。
「你又到派出所了？」
林風聽出她語氣里的熟悉崩潰感，咳了一聲：「我這次真是訂單導航導來的。」
蘇清月那邊傳來鍵盤聲：「老城區最近確實有多起電纜盜竊案，市局正在串並。你別靠近廢品站，讓屬地民警處理。」
林風立刻答應：「放心，我很惜命。」
大劉帶著兩名輔警從派出所出來，朝後巷走去。
林風本想原地等訊息，可系統提示又跳。
【目標正在轉移贓物，準備從廢品站後門把銅線裝上三輪車。】
林風看了眼後巷方向，慢慢啟動車，繞到另一條路口，把車停在路邊不擋道的位置。
他沒下車，只把行車記錄儀角度對準巷尾。
沒過多久，一輛老舊三輪車從後門晃出來，車上蓋著破帆布。
騎車男人戴著草帽，低著頭，動作很急。
林風拿起手機撥通大劉電話。
「劉警官，巷尾出來一輛三輪車，帆布底下像有東西，正在往南走。」
大劉聲音立刻緊了：「你別追，我這邊過去。」
林風看著三輪車越騎越快，心裡有點癢。
這要是跑了，線索就斷了。
可他沒莽，直接把車開到前方路口，停在合法停車位旁，開啟雙閃，假裝接乘客。
三輪車到路口時，被一輛正常右轉的貨車堵了一下。
男人急得罵了一句，剛要掉頭，大劉帶人從後面衝出來。
「站住！」
男人臉色大變，扔下三輪車就跑，沒跑兩步就被輔警按在地上。
帆布掀開，一捆捆剝好的銅線露出來。
大劉蹲下看了一眼，臉色當場沉了。
「好傢夥，這數量夠大。」
林風遠遠坐在車裡，沒過去湊熱鬧。
他看見廢品站老闆馬某也被帶出來，對方還在喊冤。
「劉警官，我收廢品的，哪知道東西哪來的？人家送過來，我按斤收，我也受害啊！」
大劉冷著臉：「你受害還能把外皮剝這麼幹淨？你這受害技術挺熟練。」
圍觀的街坊聽見這話，立刻議論起來。
「我就說他家晚上總有車進出。」
「前陣子小區停電，會不會就跟這有關？」
「平時看著老實，原來幹這事。」
馬某臉色越來越白。
林風坐在車裡，心裡很清楚，這案子算大劉撞上了。
可大劉心裡更懵。
他快退休了，原本今天只是出來倒杯水，結果碰到林風，順手端了個銷贓點。
市局刑偵和經偵很快來人，李大壯從車上下來，看見林風坐在路邊，臉上露出一種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就知道，哪兒有你，哪兒有活。」
林風降下車窗：「李隊，這次我很克制，全程沒下車。」
李大壯看了一眼現場：「你人沒下車，案子下來了。」
大劉走過來，拍了拍林風的車窗，語氣很感慨。
「小林啊，你這眼神真夠毒的。我在這片幹了二十多年，都沒抓住他尾巴。」
林風擺擺手：「主要是他心虛。我車剛進巷子，他看我那眼神，就跟欠了平台油補一樣。」
李大壯被噎得笑了一聲：「你觀察角度越來越邪門了。」
趙愛國的電話很快打到李大壯手機上。
李大壯接通後開了擴音。
趙愛國聲音傳出來：「現場怎麼樣？」
李大壯匯報：「趙局，老城區廢品站涉嫌收贓銷贓，初步關聯多起電纜盜竊案。屬地大劉同志和林風提供關鍵線索，抓獲一名轉移贓物人員。」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下。
隨後趙愛國聲音複雜：「林風也在？」
林風在旁邊喊了一句：「趙局，我今天接單來的，沒主動找業績。」
趙愛國似乎深吸了一口氣。
「大劉同志快退休了吧？」
大劉立刻站直：「報告趙局，還有三個月。」
趙愛國語氣緩和不少：「這案子如果串並成功，屬地前期摸排和現場處置都有功。老同志站好最後一班崗，很好。」
大劉聽得臉都紅了。
李大壯笑著補了一句：「趙局，這案值估計不小，大劉這回可能要立功。」
大劉端著搪瓷杯的手都抖了一下。
「我這就白撿個二等功？」
林風立刻認真糾正：「劉警官，不能叫白撿，叫退休前精準接住組織考驗。」
周圍警員都笑了。
大劉也笑，笑著笑著眼眶有點發熱。
乾片警幾十年，處理最多的是鄰里糾紛、丟貓丟狗、夫妻吵架，真沒想到退休前還能碰上大案。
馬某被押上車時，還不服氣地瞪林風。
「我都沒坐你車，你憑啥盯上我？」
林風靠在車窗邊，語氣平靜：「你沒坐，但你躲在門後看我的時候，表情太像差評乘客。」
馬某氣得說不出話。
蘇清月那邊也給林風發來訊息。
【現場證據已固定，你這次提供線索有價值。】
對方看見林風的車，先看車牌，又看人，眼神一下亮了。
「你就是那個通報里的網約車司機吧？」
林風剛解開安全帶，聽見這話心裡一緊。
「師傅，我現在已經紅到派出所門口了嗎？」
老片警笑得眼角全是褶子：「別緊張，我姓劉，所里都叫我大劉。昨天市局剛發內部通報，我看了半天，覺得你這車牌眼熟。」
林風下車，把平台訂單取消記錄給他看。
「我接到一單，乘客沒上車，定位顯示就在派出所附近。我過來看看，別又有什麼麻煩。」
大劉聽到這話，臉上的笑收了點。
「乘客沒上車？」
林風點頭：「電話打不通，帳號還是新號。」
系統在他腦子裡早就響了。
【吃瓜重新整理。】
【目標：派出所後巷廢品站老闆，涉嫌收購盜竊電纜及銷贓，今日用網約車帳號試探警方巡邏情況。】
【附加八卦：此人每次見民警都喊自己守法商戶，背地裡把秤調得能讓鐵塊瘦三斤。】
林風不能直接說系統，只能裝作順路觀察。
「劉警官，你們這後巷有廢品站嗎？我剛才導航繞進來，看到有個人躲在門後看我，像是等車又不敢出來。」
大劉眉頭微皺。
老城區派出所地方不大，轄區里誰家吵架、誰家養狗擾民，他心裡都有數。
「後巷是有個廢品站，老闆姓馬，平時看著挺老實。」
林風看著大劉的表情，沒急著說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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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我多心。最近我這車名聲不太好，有些乘客見了容易腿軟。」
大劉被逗笑，又馬上正色：「你等會兒，我叫兩個人去看看。」
他轉身進所里喊人，林風坐回車裡，把剛才訂單截圖和後巷照片發給蘇清月。
蘇清月很快回電話。
「你又到派出所了？」
林風聽出她語氣里的熟悉崩潰感，咳了一聲：「我這次真是訂單導航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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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立刻答應：「放心，我很惜命。」
大劉帶著兩名輔警從派出所出來，朝後巷走去。
林風本想原地等訊息，可系統提示又跳。
【目標正在轉移贓物，準備從廢品站後門把銅線裝上三輪車。】
林風看了眼後巷方向，慢慢啟動車，繞到另一條路口，把車停在路邊不擋道的位置。
他沒下車，只把行車記錄儀角度對準巷尾。
沒過多久，一輛老舊三輪車從後門晃出來，車上蓋著破帆布。
騎車男人戴著草帽，低著頭，動作很急。
林風拿起手機撥通大劉電話。
「劉警官，巷尾出來一輛三輪車，帆布底下像有東西，正在往南走。」
大劉聲音立刻緊了：「你別追，我這邊過去。」
林風看著三輪車越騎越快，心裡有點癢。
這要是跑了，線索就斷了。
可他沒莽，直接把車開到前方路口，停在合法停車位旁，開啟雙閃，假裝接乘客。
三輪車到路口時，被一輛正常右轉的貨車堵了一下。
男人急得罵了一句，剛要掉頭，大劉帶人從後面衝出來。
「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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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傢夥，這數量夠大。」
林風遠遠坐在車裡，沒過去湊熱鬧。
他看見廢品站老闆馬某也被帶出來，對方還在喊冤。
「劉警官，我收廢品的，哪知道東西哪來的？人家送過來，我按斤收，我也受害啊！」
大劉冷著臉：「你受害還能把外皮剝這麼幹淨？你這受害技術挺熟練。」
圍觀的街坊聽見這話，立刻議論起來。
「我就說他家晚上總有車進出。」
「前陣子小區停電，會不會就跟這有關？」
「平時看著老實，原來幹這事。」
馬某臉色越來越白。
林風坐在車裡，心裡很清楚，這案子算大劉撞上了。
可大劉心裡更懵。
他快退休了，原本今天只是出來倒杯水，結果碰到林風，順手端了個銷贓點。
市局刑偵和經偵很快來人，李大壯從車上下來，看見林風坐在路邊，臉上露出一種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就知道，哪兒有你，哪兒有活。」
林風降下車窗：「李隊，這次我很克制，全程沒下車。」
李大壯看了一眼現場：「你人沒下車，案子下來了。」
大劉走過來，拍了拍林風的車窗，語氣很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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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擺擺手：「主要是他心虛。我車剛進巷子，他看我那眼神，就跟欠了平台油補一樣。」
李大壯被噎得笑了一聲：「你觀察角度越來越邪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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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愛國似乎深吸了一口氣。
「大劉同志快退休了吧？」
大劉立刻站直：「報告趙局，還有三個月。」
趙愛國語氣緩和不少：「這案子如果串並成功，屬地前期摸排和現場處置都有功。老同志站好最後一班崗，很好。」
大劉聽得臉都紅了。
李大壯笑著補了一句：「趙局，這案值估計不小，大劉這回可能要立功。」
大劉端著搪瓷杯的手都抖了一下。
「我這就白撿個二等功？」
林風立刻認真糾正：「劉警官，不能叫白撿，叫退休前精準接住組織考驗。」
周圍警員都笑了。
大劉也笑，笑著笑著眼眶有點發熱。
乾片警幾十年，處理最多的是鄰里糾紛、丟貓丟狗、夫妻吵架，真沒想到退休前還能碰上大案。
馬某被押上車時，還不服氣地瞪林風。
「我都沒坐你車，你憑啥盯上我？」
林風靠在車窗邊，語氣平靜：「你沒坐，但你躲在門後看我的時候，表情太像差評乘客。」
馬某氣得說不出話。
蘇清月那邊也給林風發來訊息。
【現場證據已固定，你這次提供線索有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