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天降皇恩，一門雙首輔
太和殿內的氣氛凝重壓抑。
文武百官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將首輔外調到西北，已是驚天之舉。
任命其女張妙靜接任首輔之位。
這……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大乾立國數百年，從未有過女子入朝為官的先例，更何況還是首輔！
甚至放眼史書，這也是聞所未聞的荒唐事！
「陛……陛下！萬萬不可啊！」
短暫的死寂之後，次輔劉天保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悲呼一聲，越眾而出，跪倒在地。
「首輔之位乃國之柱石，張妙靜雖小有才名，卻終究是一介女流，如何能擔此大任？請陛下收回成命，三思而行啊！」
劉天保聲淚俱下，言辭懇切。
他原本以為自己是下一任首輔的不二人選。
沒想到居然是張妙靜空降而至。
輸給一個黃毛丫頭？
憑什麼啊？
她何德何能啊？
另一邊，陳楓一副不耐煩的表情：
「你又在教朕做事？嫌俸祿高了是吧？」
劉天保表情一僵。
繼而滿臉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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罰俸？
都到這個時候了，他還會在乎那點俸祿？
今日皇上若是不收回成命，他這個次輔日後就要在一個女人的鼻息下過活，那才是奇恥大辱！
這口氣，他無論如何都咽不下！
「陛下！祖宗之法不可違啊！女子入朝為官，必將朝綱混亂，天下恥笑！我大乾朝廷顏面何存？！」
他重重一頭磕在金磚上，聲震大殿。
「請陛下收回成命！」
隨著他的表態，身後幾名門生故吏也紛紛跪下。
「請陛下三思！收回成命！」
一時間，殿內附和之聲此起彼伏。
其中不乏一些恪守教條的老臣……
此時，陳楓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了。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跪，那就一直跪著吧。」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整座朝堂。
「傳朕旨意！命錦衣衛將此殿門封鎖，劉天保等一干人等，就在這裡跪著，好好反省！沒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給他們送水送食，違者同罪！」
【倒行逆施，軟禁死諫大臣，朝局動盪，人心離散，國運-8000】
陳楓不由得心中大爽。
居然一下就減了八千點？！
朕果然是個天才昏君……
……
半日後，張府。
當小柱子宣讀完聖旨，張守成和張妙靜，同時麻在了原地。
真是人生無常，大腸包小腸。
關於首輔人選，張守成想過無數種可能。
甚至以皇上的專橫程度，極有可能直接註銷這個官職！
他老謀深算也沒能算明白。
皇上怎麼可能直接任命他女兒當首輔。
關鍵昨天晚上皇上並沒有留宿張府啊！
這天降皇恩……真是妙啊！
皇上果然好眼光。
如此看來，靜靜她當不當皇后，自己當不當國丈似乎也沒那麼重要了。
一門雙首輔，妥妥的京師豪門啊！
去他娘的禮法教條。
待到張家功成名就之日，自有大儒為我辨經！
送走了傳旨的小柱子，張守成立即拉著女兒進入書房。
「靜靜，此事你怎麼看？」
張妙靜臉色紅撲撲的，直到此時她也沒能從驚喜中回過神。
張守成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這才把她的思緒拉回現實。
「呃……女兒以為，這或許是皇上的布局或者試探……」
張妙靜螓首輕點，心中感慨萬千。
「女兒入閣，看似荒唐，卻能一舉三得。」
「其一，皇上可借女兒之手，繼續推行父親的政見，保持朝局穩定；其二，以女子之身居於首輔之位，必將吸引朝野所有的目光和非議，反而能讓陛下在幕後，更從容地做他想做的事；其三……」
她頓了頓，清澈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異彩。
「其三，或許皇上是真的認為，女兒有治國之能！」
張守成看著這個從小就智計百出的女兒，心中油然升起一股自豪。
「哈哈！說得好！」
「不愧是我的女兒！既然陛下有此魄力，那我張家必不能辜負聖恩！」
張守成打開書房門，左右看了看。
確認四下無人，這才重新關門。
「皇上昨夜展示的國窖製法，你上任後務必要結合工部和戶部營造推廣，此法可為國庫帶來巨額收入！」
「非但如此，」張妙靜立即點頭補充，「此酒不止要賣給大乾子民，更要大量銷往北莽……」
「北莽苦寒，民眾素來酗酒。此等烈酒，初飲豪烈，長飲則傷身損志，靡費金錢。長此以往，無需刀兵，便可使其戰力自削三分。此乃攻心伐交的上上之策！」
張守成聽得連連點頭，眼中精光大放：
「妙啊！陛下一個看似玩樂的念頭，竟有如此深遠的謀劃，不愧是陛下……」
他深吸一口氣，鄭重地看向女兒。
「靜靜，此事重大，當列為新政首要。除此之外，你上任之後，可還有其他的治國良策？」
張妙靜沉默片刻，緩緩從唇間吐出四個字。
「一條鞭法！」
張守成微微蹙眉：「什麼一條鞭法？」
張妙靜嫣然一笑，表情變得鄭重：
「如今我大乾稅制繁雜，徭役、田賦、商稅、雜派名目眾多，徵收耗時耗力，且極易滋生貪腐……」
「所謂『一條鞭法』，便是清丈土地，將所有賦役，盡數折合為銀兩，以田畝為單位，按照統一標準徵收。」
「如此一來，既可簡化稅制，又能增加朝廷實收，還能減輕百姓負擔，杜絕地方官吏上下其手的空間……」
話音落下，書房內一片寂靜。
張守成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女兒。
一條鞭法……
簡直是天才之舉！
它直指大乾財政體系最核心的弊病，手段卻又異常簡潔高效。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激動得老臉通紅。
「好好好！有此良策，這首輔之位，我女兒果然是當得啊！」
至此，他心中最後一絲疑慮煙消雲散。
等過兩天兒子從江南回來，一家人道個別，他就能安心走馬上任了……
……
西南益州。
一座蒼梧深山中。
五皇子陳松正安坐靜室，不緊不慢地盤著佛串。
離開京師快兩個月，他的頭髮已經長出來了不少。
服飾也換成了普通的江湖中人樣式。
如果沒人提醒，誰都想不到他之前是個出家人。
帶巨額錢財來到益州之後，他就讓悟用購買了大量豆子。
通過蠱惑人心，以及所謂的「撒豆成兵」之術，一手建立玄神教。
麾下已經聚集數萬教眾。
各個堂口分舵，甚至就連聖女職務都一應俱全。
只要饑荒繼續，再給他幾個月的發展時間。
玄神教便能以燎原之勢席捲整座益州！
「呵呵……老六，這皇位你先幫我坐著，不過我早晚會讓你還回來！」
文武百官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將首輔外調到西北，已是驚天之舉。
任命其女張妙靜接任首輔之位。
這……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大乾立國數百年，從未有過女子入朝為官的先例，更何況還是首輔！
甚至放眼史書，這也是聞所未聞的荒唐事！
「陛……陛下！萬萬不可啊！」
短暫的死寂之後，次輔劉天保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悲呼一聲，越眾而出，跪倒在地。
「首輔之位乃國之柱石，張妙靜雖小有才名，卻終究是一介女流，如何能擔此大任？請陛下收回成命，三思而行啊！」
劉天保聲淚俱下，言辭懇切。
他原本以為自己是下一任首輔的不二人選。
沒想到居然是張妙靜空降而至。
輸給一個黃毛丫頭？
憑什麼啊？
她何德何能啊？
另一邊，陳楓一副不耐煩的表情：
「你又在教朕做事？嫌俸祿高了是吧？」
劉天保表情一僵。
繼而滿臉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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罰俸？
都到這個時候了，他還會在乎那點俸祿？
今日皇上若是不收回成命，他這個次輔日後就要在一個女人的鼻息下過活，那才是奇恥大辱！
這口氣，他無論如何都咽不下！
「陛下！祖宗之法不可違啊！女子入朝為官，必將朝綱混亂，天下恥笑！我大乾朝廷顏面何存？！」
他重重一頭磕在金磚上，聲震大殿。
「請陛下收回成命！」
隨著他的表態，身後幾名門生故吏也紛紛跪下。
「請陛下三思！收回成命！」
一時間，殿內附和之聲此起彼伏。
其中不乏一些恪守教條的老臣……
此時，陳楓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了。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跪，那就一直跪著吧。」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整座朝堂。
「傳朕旨意！命錦衣衛將此殿門封鎖，劉天保等一干人等，就在這裡跪著，好好反省！沒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給他們送水送食，違者同罪！」
【倒行逆施，軟禁死諫大臣，朝局動盪，人心離散，國運-8000】
陳楓不由得心中大爽。
居然一下就減了八千點？！
朕果然是個天才昏君……
……
半日後，張府。
當小柱子宣讀完聖旨，張守成和張妙靜，同時麻在了原地。
真是人生無常，大腸包小腸。
關於首輔人選，張守成想過無數種可能。
甚至以皇上的專橫程度，極有可能直接註銷這個官職！
他老謀深算也沒能算明白。
皇上怎麼可能直接任命他女兒當首輔。
關鍵昨天晚上皇上並沒有留宿張府啊！
這天降皇恩……真是妙啊！
皇上果然好眼光。
如此看來，靜靜她當不當皇后，自己當不當國丈似乎也沒那麼重要了。
一門雙首輔，妥妥的京師豪門啊！
去他娘的禮法教條。
待到張家功成名就之日，自有大儒為我辨經！
送走了傳旨的小柱子，張守成立即拉著女兒進入書房。
「靜靜，此事你怎麼看？」
張妙靜臉色紅撲撲的，直到此時她也沒能從驚喜中回過神。
張守成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這才把她的思緒拉回現實。
「呃……女兒以為，這或許是皇上的布局或者試探……」
張妙靜螓首輕點，心中感慨萬千。
「女兒入閣，看似荒唐，卻能一舉三得。」
「其一，皇上可借女兒之手，繼續推行父親的政見，保持朝局穩定；其二，以女子之身居於首輔之位，必將吸引朝野所有的目光和非議，反而能讓陛下在幕後，更從容地做他想做的事；其三……」
她頓了頓，清澈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異彩。
「其三，或許皇上是真的認為，女兒有治國之能！」
張守成看著這個從小就智計百出的女兒，心中油然升起一股自豪。
「哈哈！說得好！」
「不愧是我的女兒！既然陛下有此魄力，那我張家必不能辜負聖恩！」
張守成打開書房門，左右看了看。
確認四下無人，這才重新關門。
「皇上昨夜展示的國窖製法，你上任後務必要結合工部和戶部營造推廣，此法可為國庫帶來巨額收入！」
「非但如此，」張妙靜立即點頭補充，「此酒不止要賣給大乾子民，更要大量銷往北莽……」
「北莽苦寒，民眾素來酗酒。此等烈酒，初飲豪烈，長飲則傷身損志，靡費金錢。長此以往，無需刀兵，便可使其戰力自削三分。此乃攻心伐交的上上之策！」
張守成聽得連連點頭，眼中精光大放：
「妙啊！陛下一個看似玩樂的念頭，竟有如此深遠的謀劃，不愧是陛下……」
他深吸一口氣，鄭重地看向女兒。
「靜靜，此事重大，當列為新政首要。除此之外，你上任之後，可還有其他的治國良策？」
張妙靜沉默片刻，緩緩從唇間吐出四個字。
「一條鞭法！」
張守成微微蹙眉：「什麼一條鞭法？」
張妙靜嫣然一笑，表情變得鄭重：
「如今我大乾稅制繁雜，徭役、田賦、商稅、雜派名目眾多，徵收耗時耗力，且極易滋生貪腐……」
「所謂『一條鞭法』，便是清丈土地，將所有賦役，盡數折合為銀兩，以田畝為單位，按照統一標準徵收。」
「如此一來，既可簡化稅制，又能增加朝廷實收，還能減輕百姓負擔，杜絕地方官吏上下其手的空間……」
話音落下，書房內一片寂靜。
張守成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女兒。
一條鞭法……
簡直是天才之舉！
它直指大乾財政體系最核心的弊病，手段卻又異常簡潔高效。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激動得老臉通紅。
「好好好！有此良策，這首輔之位，我女兒果然是當得啊！」
至此，他心中最後一絲疑慮煙消雲散。
等過兩天兒子從江南回來，一家人道個別，他就能安心走馬上任了……
……
西南益州。
一座蒼梧深山中。
五皇子陳松正安坐靜室，不緊不慢地盤著佛串。
離開京師快兩個月，他的頭髮已經長出來了不少。
服飾也換成了普通的江湖中人樣式。
如果沒人提醒，誰都想不到他之前是個出家人。
帶巨額錢財來到益州之後，他就讓悟用購買了大量豆子。
通過蠱惑人心，以及所謂的「撒豆成兵」之術，一手建立玄神教。
麾下已經聚集數萬教眾。
各個堂口分舵，甚至就連聖女職務都一應俱全。
只要饑荒繼續，再給他幾個月的發展時間。
玄神教便能以燎原之勢席捲整座益州！
「呵呵……老六，這皇位你先幫我坐著，不過我早晚會讓你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