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涎香變現五萬塊！「陸沈海產」開工！
大鋼船劈開泛著白沫的波浪，穩穩靠泊在白海鎮的深水碼頭。
冷風依舊刺骨，碼頭上卻是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
大柱和老帳房胡叔早就帶著十幾個搬運工等在棧橋邊。
寬大的木跳板一搭上船舷，漢子們便推著板車湧上甲板。
十幾噸的深海大魷魚堆得像座小山，水手們一鏟一鏟地將這些軟體海貨裝進大號的塑料筐里。
王大牛擦了一把頭上的汗，看著一車車推下船的漁獲，忍不住問了一句：「老闆，這批貨不去市裡的四海飯店交接了？」
陸峰站在甲板上，手裡提著一個裝得鼓鼓囊囊的黑色粗布袋。
「這批貨不賣鮮，直接拉到鎮子後頭的廠房去。」
陸峰語氣沉穩，轉頭看向陸大山，「大哥，你和建業在這邊盯著卸貨，務必一筐不落地送進廠里的清洗池。
我得去一趟市里。」
陸大山知道陸峰袋子裡裝的是什麼，那塊灰白色的「破石頭」事關重大。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轉身大聲招呼工人們加快進度。
陸峰大步跨下跳板，獨自一人搭上了開往東江市的長途客車。
市區里，寒潮帶來的冷風卷著落葉在街道上打轉。
陸峰沒有去四海飯店找蘇鴻雁，而是熟門熟路地穿過幾條老街，來到了一家掛著黑底金字招牌的百年老藥鋪「百草堂」。
這年頭，懂海鮮的未必懂名貴藥材。
像龍涎香這種頂級的香料和中藥引子，只有市里這些傳承了幾代的老行家，才能給出最公道的價錢。
藥鋪里瀰漫著濃郁的當歸和人參味。
櫃檯後頭，一位滿頭銀髮、穿著對襟棉襖的老掌柜正戴著老花鏡，低頭撥弄著算盤。
陸峰走上前，把沉甸甸的黑色粗布袋輕輕擱在紅木櫃檯上。
「老先生，收貨嗎？」陸峰開口問道。
老掌柜抬起頭，上下打量了陸峰一眼。
看這年輕人穿著件藏青色襯衫，身上還帶著股海風的咸澀味，估摸著是底下公社來賣些普通草藥的。
「普通的海馬、海龍，去對面的收購站，我們這兒只收上了年份的名貴藥材。」老掌柜語氣平淡。
陸峰解開粗布袋的扎繩，將那塊十幾斤重的灰白色物體露出一半。
「白龍涎，您老給掌掌眼。」
老掌柜的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去，視線觸及那塊灰白色物體的瞬間，撥算盤的手猛地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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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摘下老花鏡，幾乎是撲到櫃檯前，一雙老眼死死盯著袋子裡的東西。
為了驗證真偽，老掌柜拿出一把小銀刀，小心翼翼地在邊緣刮下一點點粉末，放進一個小銅爐里點燃。
一縷極淡的青煙飄起，那股混合著泥土甘甜與奇特麝香的異香，瞬間蓋過了鋪子裡所有的中藥味。
「這等純度的白龍涎，老朽這輩子也就見過兩次。」老掌柜聲音打著顫，雙手捧起那塊龍涎香，仿佛捧著一件稀世珍寶。
「小兄弟，這東西在海里至少泡了五十年，雜質褪得乾乾淨淨。
這分量，這成色，是真正能當救命藥引子的神物！」
陸峰看著老掌柜激動的神情，心底一片平靜：「您是行家，開個實誠價吧。」
老掌柜深吸了一口氣，轉身走進內堂。
不多時，他提著一個沉重的舊皮箱走了出來。
「市面上的行市，老朽不瞞你。
這塊極品白龍涎，我出五萬塊現金全包了。」
老掌柜將皮箱推到陸峰面前，眼神真摯，「交個朋友，以後要是還能摸到這種海中奇珍，務必先來老朽這裡。」
五萬塊。
這就相當於出了一趟海，隨手撈起的一塊「石頭」，直接抵得上一滿艙十噸深海大魷魚的價值。
陸峰打開皮箱，點清了那一沓沓大團結。
他將現金裝進自己的帆布包里，謝過老掌柜，轉身匯入市區的車水馬龍中。
……
白海鎮老街後方的簡易廠房裡，燈火通明。
這片原本荒涼的空地，此刻正煥發著勃勃生機。
白海村招募來的三十多名婦女，統一戴著白口罩和乾淨的白布套袖，站在長長的流水線前幹得熱火朝天。
陸峰背著裝滿五萬現金的帆布包走進廠房。
一排排水泥清洗池裡，深海大魷魚被處理得乾乾淨淨。
厚實雪白的魷魚肉被切成大小均勻的方塊，送入下一道工序。
空氣中瀰漫著魷魚被高壓煮熟後的濃郁鮮香，混合著微鹹的調料味，讓人食指大動。
廠房深處，二哥陸建海穿著工裝，正拿著扳手在一旁盯著那台半自動封罐機。
伴隨著電動機平穩的轟鳴聲，清洗、裝罐、加注湯汁、封口，整條流水線運轉得行雲流水。
陸峰的目光順著傳送帶往下看，當看到站在末端的那道熟悉身影時，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沈晚秋手裡拿著硬面帳本，正低頭核對數量。
廠房裡雖然熱火朝天，但空間大，難免有穿堂風，加上清洗池的水汽重，透著股濕冷。
千叮嚀萬囑咐讓她安胎，她怎麼跑到這兒來了？
陸峰快步走過去，語氣裡帶著幾分責備與心疼：「不在家裡好好養著，跑這兒來吹什麼冷風？」
沈晚秋攏了攏身上那件厚實的寬大棉外套，鼻尖凍得有些微紅，一雙眼睛卻亮晶晶的。
「我在家裡坐不住。」
她揚了揚手裡的帳本，理直氣壯地，「這可是咱們廠子出的第一批大貨，真金白銀的買賣，我不親自來盯著過數，心裡不踏實。」
看著她這副死死護著家底的財迷模樣，陸峰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解下自己脖子上的厚圍巾，嚴嚴實實地繞在她脖子上，順勢把她微涼的手握進掌心暖著。
「就這一次，下不為例，看一眼就趕緊回辦公室待著去。」
沈晚秋甜甜一笑，指著傳送帶上剛剛滾落下來的一排鐵皮罐頭，語氣里滿是藏不住的喜悅：「峰哥，你看，咱們自己做出來的罐頭。」
陸峰走上前，從傳送帶上拿起一聽還帶著溫熱的深海魷魚罐頭。
鐵皮罐身上，貼著一張印刷精美的紅底包裝紙，正中間印著四個大字——「陸沈海產」。
陸峰感受著手裡這聽罐頭的溫度和分量，深邃的眼底閃過一抹前所未有的踏實感。
這小小的鐵皮罐頭，代表的不僅僅是一件商品。
從單純的下海捕魚、賣生鮮農產品，到如今擁有自己的廠房、流水線，生產出可以長期保存的工業製成品。
這是抵禦大自然風險的質變。
外面就算狂風暴雨、寒流封海，哪怕漁船十天半個月出不了港，只要這倉庫里囤滿了保質期長達兩年的罐頭，老陸家的買賣就不會停轉，財富就會源源不斷地積累。
「二哥，這機器運轉得怎麼樣？」陸峰轉頭看向正在擦手的陸建海。
「穩得很。」陸建海把抹布搭在肩膀上，眼中透著自信，「這齒輪我重新打磨過，只要按時加潤滑油，一天封個幾千罐不在話下。」
廠房裡的婦女們幹活手腳麻利。
大家都知道陸老闆給的工錢高，誰也不敢偷懶。
十幾噸的魷魚原料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一箱箱碼放整齊的成品罐頭。
陸峰將背上的帆布包卸下來，交到沈晚秋的手裡。
「媳婦，今天這趟去市里，龍涎香賣了五萬塊現款。
加上家裡那些，咱們的本錢越來越厚了。」陸峰壓低聲音交底。
沈晚秋抱緊了沉甸甸的帆布包，只覺得心跳都在加速。
大鋼船的賺錢速度，比當初那艘七米小鐵船快多了。
「這幾萬聽罐頭，咱們什麼時候拉去市里賣？」沈晚秋看著越堆越高的成品箱，開始盤算起銷路。
陸峰搖了搖頭，目光看向廠房外深沉的冬夜。
「沿海的市場消化不了這麼多存貨，大家平時吃慣了活鮮，對罐頭不稀罕。」
陸峰嘴角勾起一抹運籌帷幄的笑意，大手指向北方的天際。
「咱們這批貨，要往北走。
去那些冰天雪地、大冬天只能啃白菜土豆的重工業城市。
帶著深海的味道去那裡，這幾萬罐魷魚，就是那些國營大廠最眼饞的年終福利！」
冷風依舊刺骨，碼頭上卻是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
大柱和老帳房胡叔早就帶著十幾個搬運工等在棧橋邊。
寬大的木跳板一搭上船舷，漢子們便推著板車湧上甲板。
十幾噸的深海大魷魚堆得像座小山，水手們一鏟一鏟地將這些軟體海貨裝進大號的塑料筐里。
王大牛擦了一把頭上的汗，看著一車車推下船的漁獲，忍不住問了一句：「老闆，這批貨不去市裡的四海飯店交接了？」
陸峰站在甲板上，手裡提著一個裝得鼓鼓囊囊的黑色粗布袋。
「這批貨不賣鮮，直接拉到鎮子後頭的廠房去。」
陸峰語氣沉穩，轉頭看向陸大山，「大哥，你和建業在這邊盯著卸貨，務必一筐不落地送進廠里的清洗池。
我得去一趟市里。」
陸大山知道陸峰袋子裡裝的是什麼，那塊灰白色的「破石頭」事關重大。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轉身大聲招呼工人們加快進度。
陸峰大步跨下跳板，獨自一人搭上了開往東江市的長途客車。
市區里，寒潮帶來的冷風卷著落葉在街道上打轉。
陸峰沒有去四海飯店找蘇鴻雁，而是熟門熟路地穿過幾條老街，來到了一家掛著黑底金字招牌的百年老藥鋪「百草堂」。
這年頭，懂海鮮的未必懂名貴藥材。
像龍涎香這種頂級的香料和中藥引子，只有市里這些傳承了幾代的老行家，才能給出最公道的價錢。
藥鋪里瀰漫著濃郁的當歸和人參味。
櫃檯後頭，一位滿頭銀髮、穿著對襟棉襖的老掌柜正戴著老花鏡，低頭撥弄著算盤。
陸峰走上前，把沉甸甸的黑色粗布袋輕輕擱在紅木櫃檯上。
「老先生，收貨嗎？」陸峰開口問道。
老掌柜抬起頭，上下打量了陸峰一眼。
看這年輕人穿著件藏青色襯衫，身上還帶著股海風的咸澀味，估摸著是底下公社來賣些普通草藥的。
「普通的海馬、海龍，去對面的收購站，我們這兒只收上了年份的名貴藥材。」老掌柜語氣平淡。
陸峰解開粗布袋的扎繩，將那塊十幾斤重的灰白色物體露出一半。
「白龍涎，您老給掌掌眼。」
老掌柜的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去，視線觸及那塊灰白色物體的瞬間，撥算盤的手猛地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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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摘下老花鏡，幾乎是撲到櫃檯前，一雙老眼死死盯著袋子裡的東西。
為了驗證真偽，老掌柜拿出一把小銀刀，小心翼翼地在邊緣刮下一點點粉末，放進一個小銅爐里點燃。
一縷極淡的青煙飄起，那股混合著泥土甘甜與奇特麝香的異香，瞬間蓋過了鋪子裡所有的中藥味。
「這等純度的白龍涎，老朽這輩子也就見過兩次。」老掌柜聲音打著顫，雙手捧起那塊龍涎香，仿佛捧著一件稀世珍寶。
「小兄弟，這東西在海里至少泡了五十年，雜質褪得乾乾淨淨。
這分量，這成色，是真正能當救命藥引子的神物！」
陸峰看著老掌柜激動的神情，心底一片平靜：「您是行家，開個實誠價吧。」
老掌柜深吸了一口氣，轉身走進內堂。
不多時，他提著一個沉重的舊皮箱走了出來。
「市面上的行市，老朽不瞞你。
這塊極品白龍涎，我出五萬塊現金全包了。」
老掌柜將皮箱推到陸峰面前，眼神真摯，「交個朋友，以後要是還能摸到這種海中奇珍，務必先來老朽這裡。」
五萬塊。
這就相當於出了一趟海，隨手撈起的一塊「石頭」，直接抵得上一滿艙十噸深海大魷魚的價值。
陸峰打開皮箱，點清了那一沓沓大團結。
他將現金裝進自己的帆布包里，謝過老掌柜，轉身匯入市區的車水馬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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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海鎮老街後方的簡易廠房裡，燈火通明。
這片原本荒涼的空地，此刻正煥發著勃勃生機。
白海村招募來的三十多名婦女，統一戴著白口罩和乾淨的白布套袖，站在長長的流水線前幹得熱火朝天。
陸峰背著裝滿五萬現金的帆布包走進廠房。
一排排水泥清洗池裡，深海大魷魚被處理得乾乾淨淨。
厚實雪白的魷魚肉被切成大小均勻的方塊，送入下一道工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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廠房深處，二哥陸建海穿著工裝，正拿著扳手在一旁盯著那台半自動封罐機。
伴隨著電動機平穩的轟鳴聲，清洗、裝罐、加注湯汁、封口，整條流水線運轉得行雲流水。
陸峰的目光順著傳送帶往下看，當看到站在末端的那道熟悉身影時，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沈晚秋手裡拿著硬面帳本，正低頭核對數量。
廠房裡雖然熱火朝天，但空間大，難免有穿堂風，加上清洗池的水汽重，透著股濕冷。
千叮嚀萬囑咐讓她安胎，她怎麼跑到這兒來了？
陸峰快步走過去，語氣裡帶著幾分責備與心疼：「不在家裡好好養著，跑這兒來吹什麼冷風？」
沈晚秋攏了攏身上那件厚實的寬大棉外套，鼻尖凍得有些微紅，一雙眼睛卻亮晶晶的。
「我在家裡坐不住。」
她揚了揚手裡的帳本，理直氣壯地，「這可是咱們廠子出的第一批大貨，真金白銀的買賣，我不親自來盯著過數，心裡不踏實。」
看著她這副死死護著家底的財迷模樣，陸峰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解下自己脖子上的厚圍巾，嚴嚴實實地繞在她脖子上，順勢把她微涼的手握進掌心暖著。
「就這一次，下不為例，看一眼就趕緊回辦公室待著去。」
沈晚秋甜甜一笑，指著傳送帶上剛剛滾落下來的一排鐵皮罐頭，語氣里滿是藏不住的喜悅：「峰哥，你看，咱們自己做出來的罐頭。」
陸峰走上前，從傳送帶上拿起一聽還帶著溫熱的深海魷魚罐頭。
鐵皮罐身上，貼著一張印刷精美的紅底包裝紙，正中間印著四個大字——「陸沈海產」。
陸峰感受著手裡這聽罐頭的溫度和分量，深邃的眼底閃過一抹前所未有的踏實感。
這小小的鐵皮罐頭，代表的不僅僅是一件商品。
從單純的下海捕魚、賣生鮮農產品，到如今擁有自己的廠房、流水線，生產出可以長期保存的工業製成品。
這是抵禦大自然風險的質變。
外面就算狂風暴雨、寒流封海，哪怕漁船十天半個月出不了港，只要這倉庫里囤滿了保質期長達兩年的罐頭，老陸家的買賣就不會停轉，財富就會源源不斷地積累。
「二哥，這機器運轉得怎麼樣？」陸峰轉頭看向正在擦手的陸建海。
「穩得很。」陸建海把抹布搭在肩膀上，眼中透著自信，「這齒輪我重新打磨過，只要按時加潤滑油，一天封個幾千罐不在話下。」
廠房裡的婦女們幹活手腳麻利。
大家都知道陸老闆給的工錢高，誰也不敢偷懶。
十幾噸的魷魚原料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一箱箱碼放整齊的成品罐頭。
陸峰將背上的帆布包卸下來，交到沈晚秋的手裡。
「媳婦，今天這趟去市里，龍涎香賣了五萬塊現款。
加上家裡那些，咱們的本錢越來越厚了。」陸峰壓低聲音交底。
沈晚秋抱緊了沉甸甸的帆布包，只覺得心跳都在加速。
大鋼船的賺錢速度，比當初那艘七米小鐵船快多了。
「這幾萬聽罐頭，咱們什麼時候拉去市里賣？」沈晚秋看著越堆越高的成品箱，開始盤算起銷路。
陸峰搖了搖頭，目光看向廠房外深沉的冬夜。
「沿海的市場消化不了這麼多存貨，大家平時吃慣了活鮮，對罐頭不稀罕。」
陸峰嘴角勾起一抹運籌帷幄的笑意，大手指向北方的天際。
「咱們這批貨，要往北走。
去那些冰天雪地、大冬天只能啃白菜土豆的重工業城市。
帶著深海的味道去那裡，這幾萬罐魷魚，就是那些國營大廠最眼饞的年終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