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治水先抓官二代,不聽話就當場掛牌示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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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眉頭緊鎖。

  「你讓那些小子來做什麼?」

  「幹活。」

  「治水又不是靠嘴。主公若是捨不得公子們吃苦,現在就把人帶回去,咱們繼續讓十萬民夫挑水。」

  曹操臉色一黑。

  「子脩他們年紀尚輕,哪會治水?」

  「不會才要學,難道要當廢物來養。」

  旁邊的夏侯惇臉色變了變。

  「賢侄,你說話歸說話,別把所有人都算進去。」

  李遠看了他一眼。

  「賢叔放心,我主要說曹泰。」

  曹操的臉更黑了。

  「你還沒見到人,便知道他只會騎馬喝酒?」

  「他爹是曹仁。」

  李遠理所當然道:「曹家宗族將領的兒子,從小還能缺了吃喝?」

  夏侯惇張了張嘴,竟然沒法反駁。

  曹操抬手揉了揉眉心。

  「趕緊把人叫來。」

  「大哥你去叫了。」

  李遠指向門外。

  「等一下把他們全帶到城外河灘。記住,帶上斧頭、鋸子、麻繩,還有他們各自的手。」

  典韋愣住。

  「手也要帶?」

  「帶著幹活。」

  「哦。」

  典韋點頭,扛起雙戟便往外走。

  曹操望著他的背影,忍不住問:「你讓典韋去叫人,他不會直接把人扛過來吧?」

  李遠想了想。

  「那得看他們聽不聽話。」

  「若不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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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扛。」

  曹操:「……」

  郭嘉站在旁邊,羽扇輕搖。

  「魏王不必擔心,李兄既然說了是工程實踐,想來不會虧待諸位公子。」

  李遠回頭看他。

  「奉孝,你也要去。」

  郭嘉動作一停。

  「我去做什麼?」

  「負責記錄。」

  「記錄什麼?」

  「誰偷懶,誰磨洋工,誰把木頭鋸歪了,誰把繩結打成死疙瘩。」

  李遠指了指曹操。

  「回頭我做成報告,送給各位家長。」

  「李兄,你這份報告若是送出去,只怕諸位將軍要連夜來找你。」

  「那正好。」

  李遠點頭。

  「他們來了,我還能再收一筆探視費。」

  曹操轉身就走。

  「本王不管你怎麼做,三日之內,水必須引到田裡。」

  「三日?」

  李遠停下。

  「主公,您剛才怎麼不說?」

  曹操回頭。

  「現在說也不遲。」

  「遲了。」

  「為何?」

  「加錢。」

  曹操臉色微沉。

  「你剛剛已經拿了兩個月假。」

  「假期是完成工程的報酬,不是加班費。」

  李遠伸出兩根手指。

  「提前完工,另算獎金。」

  曹操盯著他看了半晌。

  「若三日完不成呢?」

  「那就延長假期。」

  「你倒是會算。」

  「跟主公學的。」

  曹操拔出倚天劍半寸。

  李遠立刻轉身。

  「酒鬼,記一下,主公拒絕支付工程獎金。」

  郭嘉輕咳一聲。

  「我忽然覺得,記錄公子們的表現也不錯。」

  「少廢話。」

  曹操收劍,拂袖離開。

  他走出幾步,又回頭補了一句。

  「若這事能成,本王便給你獎金。」

  說完曹操就走了。夏侯惇抱起地上的酒罈,沖李遠搖了搖頭。

  「賢侄,你這張嘴早晚要給你惹禍。」

  「沒事。」

  李遠接過酒罈,掂了掂。

  「禍還沒來之前,先把酒留下。」

  夏侯惇:「……」

  不到半個時辰,河灘邊便響起馬蹄聲。

  曹昂、曹泰、夏侯充、荀惲四人被典韋領了過來。

  曹泰臉色難看。他盯著河灘上的斧頭、鋸子和麻繩,半晌沒說話。

  「先生。」

  曹昂拱手。

  「父親命我等前來聽候差遣。」

  「不是聽候。」

  李遠指向地上的工具。

  「是幹活。」

  曹昂看了一眼。

  「做什麼?」

  「造水車。」

  曹泰當場皺眉。

  「先生,我等是來求學的,不是來做工的。」

  李遠抬頭看他。

  「你覺得水車自己會長出來?」

  「可此等粗活,自有工匠去做。」

  「工匠在城裡。」

  「那便叫工匠。」

  「工匠來了,誰來給他們示範?」

  曹泰一時語塞。

  李遠走到他面前拍了拍。

  「曹大公子在我這裡不分貴賤。」

  曹泰下巴一抬。

  「我父親是曹仁將軍。」

  「我知道。」

  「那你還讓我劈木?」

  「就是因為知道。」

  李遠從地上撿起一柄斧頭,塞進他手裡。

  「以後你要是繼承你爹的兵馬,連營寨木樁都劈不出來,難道指望敵人站在原地等你調工匠?」

  曹泰握著斧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我不會。」

  「不會就學,在造醫學院的時候你挺會嘛!」

  「若我不學呢?」

  李遠轉頭看向典韋。

  「把他送回去。」

  曹泰嘴角剛露出得意,便聽見李遠繼續說道:

  「告訴曹仁,他兒子嫌水車粗鄙,不肯救許都百姓。順便把這句話寫在門口,讓全許都都知道。」

  曹泰臉色驟變。

  「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

  李遠指著遠處已經乾裂的田地。

  「現在兩萬畝莊稼等著水。你若覺得劈木頭丟人,就回家繼續喝酒。但以後有人問起,你便說曹泰公子見百姓快要絕收,卻連一根木頭都不肯劈。」

  曹昂側過臉:「曹泰,先生說得有理。」

  曹泰咬了咬牙。

  他可以挨罵,可以被父親訓,卻受不了別人說他無能,更受不了當著曹昂和荀惲的面丟臉。

  「劈便劈。」

  他猛地舉起斧頭,朝木料砍下。

  李遠在旁邊看著。

  「角度不對。」

  「我知道。」

  「你不知道。」

  李遠走過去,抬腳將木料踢正。

  「腳站穩,腰別跟著亂晃。劈木不是拿兵器砍人,別光靠手臂。」

  曹泰重新舉斧。

  這一次,斧頭劈進木料。

  木屑飛起,落了他滿臉。

  旁邊的夏侯充忍不住笑了一下,又趕緊收住。

  曹泰回頭瞪他。

  「你笑什麼?」

  「沒有。」

  夏侯充立刻搖頭。

  李遠把鋸子遞給曹昂。

  「子脩,你負責把毛竹截成兩尺長的竹筒。長度要一致,不能一根長一根短。」

  曹昂接過鋸子,認真問:「竹筒需要開口嗎?」

  「上下都要通。」

  「為何?」

  「水要進去,也要倒出來。」

  曹昂點頭,找了一根粗竹,蹲在地上開始鋸。

  李遠看了兩眼,便不再管他。

  「夏侯充,你帶人去砍藤條。能彎,不能一扯就斷。泡在水裡半個時辰,再拿來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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