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謠言害死人!官二代帶厚禮排隊來修球場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皮球落地,彈出半人高。

  曹泰原本已經做好砸中李遠的準備,見球竟然彈了回來,整個人愣在原地。

  典韋眼疾腳快,一腳踢出。

  砰!

  新鞠飛過半個院子,撞在院牆上,又彈回來砸中許褚胸口。

  許褚下意識抱住。

  院中瞬間安靜。

  舊鞠裡面塞滿毛髮,落地便沉,踢起來跟踢木疙瘩沒什麼區別。

  眼前這隻卻不一樣。

  輕,彈得高,飛得也遠。

  典韋盯著許褚懷裡的球,眼睛都亮了。

  「二弟,扔來!」

  許褚隨手拋出。

  典韋抬腿又是一腳,這次力氣更大。皮球擦過曹泰頭頂,直接飛上屋檐。

  曹泰只覺得頭皮一涼,怒氣當場炸了。

  「典將軍!這可是我親自吹出來的!」

  「踢壞了怎麼辦?」

  典韋撓了撓頭。

  「球不就是拿來踢的?」

  「那也不能往牆上踢!」

  曹泰轉頭看向李遠。

  「你管不管?」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體驗佳,𝔰𝔥𝔲.𝔱𝔴超讚 】

  李遠抬頭看著屋檐。

  皮球卡在瓦溝里,十二瓣牛皮沒有開裂,縫線也沒崩。

  第一隻球做得還算成功。

  就是曹泰吹的,這件事不能細想。

  「夏侯充,拿梯子。」

  「為何是我?」

  夏侯充話一出口,曹泰立刻看了過來。

  他沉默片刻,認命去搬梯子。

  至少爬屋頂比撿膀胱乾淨。

  一刻鐘後,幾個人到了李府後面的空地。

  這片地原本用來曬糧,長寬勉強夠用。只是地面坑坑窪窪,還有幾堆沒清走的碎石。

  李遠踩了踩地面。

  「不行。」

  曹泰抱著失而復得的皮球,臉色警惕。

  「又要做什麼?」

  「平地。」

  「誰平?」

  「你們。」

  曹泰的臉當場拉了下來。

  他就知道。

  李遠嘴裡的「玩」,從來不是正常人理解的玩。

  做球以前,先撿牲畜膀胱。

  踢球以前,還得自己修場地。

  照這麼下去,哪天李遠說帶他們喝酒,他們多半得先種糧、挖井、燒鍋、釀上半年。

  曹昂倒沒抱怨,只看了一圈。

  「這片地太小。」

  「若一邊十一人,跑不開。」

  「所以去軍營。」

  李遠抬手一指。

  「練武場旁邊不是有片空地嗎?」

  「那塊地原本給騎兵曬馬草,去年便空了。」

  夏侯充小聲提醒。

  「那是司空府的地方。」

  「我知道。」

  「私自占用,恐怕不妥。」

  李遠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你爹合夥賣酒的時候,占司空府倉房怎麼不說不妥?」

  夏侯充立即閉嘴。

  這事不能往深了聊。

  冰雪閣、酒坊、硝石、軍倉,每一樁都能把夏侯惇扯進去。

  曹昂輕咳一聲。

  「先生,若真要用軍中土地,還是先向父親請示為好。」

  「請示完,這球還能輪到我們踢?」


  圖紙遞上去,曹操先問有沒有練兵之用。

  問完便扣下。

  球場建好,曹軍先用。

  規則寫完,司空府再收一份。

  最後他這個發明者站在場外,被曹操按著寫一篇《軍中蹴鞠操練章程》。

  這條流程,曹老闆已經用得極熟。

  吃一塹長一智,這次必須先玩夠了再報。

  「此事不許告訴主公。」

  李遠看向曹昂。

  「尤其是你。」

  曹昂有些無奈。

  「先生,父親若問起來……」

  「你就說在練武。」

  「踢球也算練武?」

  「跑得快,腿有力,還能撞人,怎麼不算?」

  典韋連連點頭。

  「算!」

  「肯定算!」

  許褚也盯著皮球。

  「什麼時候踢?」

  「先找人。」

  一邊十一個,兩邊便要二十二個。

  李遠府里這幾位顯然不夠。

  不過許都最不缺的,就是被家裡長輩丟進軍營歷練的二代。

  曹操、夏侯家、曹家宗族,再加上荀彧等文臣的子侄,東湊幾個,西扒幾個,二十二人不難。

  李遠當天列了張名單。

  曹昂看完以後,沉默了許久。

  「先生。」

  「這些人若在場上受傷……」

  「踢個球能受什麼重傷?」

  曹昂看向正在爭球的典韋和許褚。

  典韋用肩一頂。

  許褚紋絲不動,反手撞了回去。

  兩個人腳下的地都被踩出一道淺坑。

  曹昂沒有說話。

  李遠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眼皮也跳了一下。

  「他們兩個不算。」

  「為何?」

  典韋立刻不滿。

  「因為你們上去,那不叫踢球。」

  「叫攻城。」

  兩人一臉失望。

  不過場地還沒平整,他們也只能先忍著。

  當日下午,曹昂拿著自己的名刺去了軍營。

  曹泰負責找曹氏宗族子弟。

  夏侯充去找夏侯家旁支。

  荀惲最倒霉。

  文臣家的子弟不愛練武,聽說要在泥地上追著一隻皮球跑,大多不肯來。

  荀惲只能挨家挨戶解釋,這是安平亭侯親自授課,能鍛鍊體魄,還能磨鍊配合。

  半日下來,人湊齊了。

  消息也傳歪了。

  第二天,許都城裡便有人傳言,李遠要從曹營二代之中挑選親傳弟子。

  第三天,傳言已經變成李遠在為司空府選拔未來將領。

  第四天,連幾個年紀不到十五歲的孩子都被家裡送到軍營,手裡還提著束脩。

  李遠看著面前多出來的三十多人,臉都黑了。

  「誰說我要收徒?」

  無人開口。

  一群年輕人站得筆直。

  他們身後的家僕已經放下糧、酒、肉和布匹。

  束脩堆了整整兩車。

  曹泰站在旁邊,壓低聲音。

  「要不都收了?人多點也好。」

  李遠看向他。

  「你是覺得球場不用自己平了?」

  曹泰義正詞嚴。

  「先生誤會了,我是看他們誠心求學,不忍拒絕。」

  李遠懶得拆穿。

  人多確實有好處。

  平地、撿石、立木樁、刷白灰,這些活總得有人做。

  送上門的勞力,不用白不用。

  他留下二十二個年齡相近、身體還算結實的,其餘人全部編成替補。

  接下來兩日,一群平時衣來伸手的官宦子弟,被迫扛著木鍬平整土地。

  有人手掌磨破,有人腰酸得直不起來。

  還有兩個想讓家僕代勞,被李遠當場趕出球場。

  「場地都不肯修,還踢什麼球?」

  「回家讓你爹替你踢。」

  那兩人臉色漲紅,只能搶回木鍬繼續挖。

  站在一旁看守練武場的老卒,眼神漸漸變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