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勘驗現場！
「小澤，帶徐大媽她們回家等一下。」
「一會兒配合做份筆錄，協助調查。」
「我現在通知局裡，讓同事過來支援。」
周峰語氣嚴肅，看著王潤澤說道。
王潤澤聽出了潛台詞。
要讓群眾遠離現場，涉及內容越少，意味著裡面的情況越嚴重。
門外，徐詩琪等人看不到屋內的情況，卻隱隱能聽到屋內粗重的聲音。
「徐阿姨，先帶我們去您家吧。」
「這裡馬上要進行現場勘查，大家暫時不要靠近，也不要議論看到的情況。」
「放心，有什麼消息，警方會按程序通知。」
王潤澤走出502室，露出溫和的笑容。
回到402後，徐大媽把眾人讓進客廳，取出杯子想倒水，卻因為手抖，幾次沒能對準杯口。
她知道，502有可能出大事了！
「徐阿姨，先坐。」
「你們仔細回憶一下昨晚到今天中午的情況，有沒有聽見異常響動，有沒有見過陌生人。」
「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不用緊張。」
王潤澤接過水壺，將水倒好，分別推到幾人面前。
與此同時，樓下響起急促的警笛聲，數輛警車駛入金碩小區。
金陽分局刑偵隊、法醫和痕跡勘查人員陸續抵達，勘查箱、物證箱被迅速運上樓。
警戒線從單元門一直拉到五樓樓梯口。
負責外圍的民警疏散圍觀住戶，登記出入人員，整棟單元樓隨即被納入臨時管控。
數名刑警進入402，徐大媽、徐詩琪被分別詢問，陳述內容，時間節點以及人員關係逐一記錄。
同時，物業的人也被叫來，分開詢問。
王潤澤同樣屬於現場發現人，按規定也要接受詢問。
不過刑偵隊並未急著給他做筆錄，只讓他在旁邊協助核對情況，準備回到分局後再按程序補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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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小時過去，初步筆錄接近尾聲。
樓梯間傳來腳步聲。
「小澤，一起上去一趟。」
「有些事，需要你過來一下。」
周峰站在402門口，沖王潤澤招了招手。
王潤澤點頭跟上。
來到502門前，周峰從勘查人員手中接過一次性無塵鞋套和手套。
「把這些戴好。」
「刑偵隊的張隊長在裡面，他有些事情要問你。」
周峰將防護用品遞到他面前，叮囑道。
「明白。」
王潤澤熟練地戴好手套，又將鞋套嚴密套在鞋上。
客廳內，照相機的快門聲接連響起。
痕檢人員按照區域編號，對地面、門窗、家具和牆面逐處拍照取證。
另一組人使用專業設備搜尋潛在痕跡，任何可能沾染指紋、血跡和人體組織的物品，都被貼上物證編號。
客廳中央站著一名四十多歲的男人。
他身高接近一米八，國字臉，腰背挺直，眉宇間透著久居一線的幹練。
此人正是金陽分局刑偵隊隊長，張海。
「張隊長，這位就是分局剛工作一年的見習警官王潤澤。」
「502的房門是他打開的，有什麼問題，你直接問就行。」
周峰側身介紹。
王潤澤主動打了聲招呼，「張隊長好，我是王潤澤。」
「果然一表人才。」
「我確實有些事情想問問你。」
張海打量了他兩眼，嚴肅的臉上多了幾分笑意。
「張隊長請問，我知無不言。」
「聽說你用一根鐵絲打開了房門。」
「開鎖時，你應該觀察過鎖芯內部，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張海開門見山，問題直接落在門鎖上。
不愧是刑偵隊長，一句話便問到了最容易被忽視的地方。
「鎖芯內部殘留著少量鐵屑。」
「如果是很早之前產生的鐵屑，經過鑰匙和鎖芯反覆摩擦，顏色會逐漸發暗，也容易被帶出鎖孔。」
「可那些發亮的碎屑仍然停留在內部。」
「根據痕跡判斷，最近幾次打開這扇門時，使用的應該是一把新鑰匙。」
王潤澤語速平穩，將觀察結果完整說出。
張海眼中的審視漸漸變成讚賞。
「很好。」
「觀察得很細，是個做刑偵的好苗子。」
「你可以在現場看看，注意固定通道，別碰任何東西。」
「發現其他線索，馬上告訴我。」
「另外，你和周峰暫時借調到刑偵組，現場結束以後，一起去刑偵組會議室開會。」
「切，我才不是借調，我那叫回家！」
周峰咧了咧嘴，發出一聲輕哼。
張海沒理會他，只朝王潤澤點了點頭。
王潤澤也不多言，沿勘查通道觀察起來。
現場信息在他腦中不斷拆分。
門鎖、地面、家具位置、血跡形態、物品擺放，每一處細節都被逐一記錄。
客廳內的翻動痕跡並不明顯。
桌椅沒有大範圍移位，地面也缺少激烈扭打後常見的雜亂痕跡。
王潤澤看完客廳，緩步走向主臥。
臥室窗簾緊閉，頂燈已經打開。
雙人床上的床單被大片血液浸透，乾涸後的暗紅色凝結物附著在床面和床沿。
一男一女兩名被害人身穿睡衣。
他們的手腕和腳腕均被鐵絲捆綁，鐵絲深深勒入皮肉，周圍分布著多處摩擦傷。
那些交錯的勒痕，記錄著兩人在生命最後階段的掙扎。
兩名死者面部滿是凝固的血跡，眼部遭受過利器傷害，口腔位置同樣存在嚴重創傷，裸露在外的傷口已經發暗。
王潤澤停在警戒標識外，目光從屍體姿態轉向床邊血跡。
顯然，這是虐殺。
這不是為了快速滅口，而是在有意識地延長被害人的痛苦。
兇手究竟與這一家人有多大的仇怨，才會使用如此殘忍的手段？
雖然剛剛已經看過一次案發現場，但此刻王潤澤胸口依舊感到陣陣不適，但仍在接受範圍內。
上午系統大禮包灌輸的專家級法醫學知識中，包含了大量人體解剖、屍體檢驗和創傷鑑定內容。
眼前的真實現場固然更具衝擊力，卻沒有擊潰他的承受能力。
王潤澤的大腦高速運轉。
屍僵程度、屍斑狀態、角膜變化、創口位置以及血液分布，被快速歸類。
殘存痕跡在腦海中逐漸復原，被害人失去抵抗能力，手腳被鐵絲固定。
兇手控制現場後實施折磨，夫妻二人曾經掙扎，卻無法擺脫束縛。
臥室里沒有明顯搏鬥痕跡。
這意味著，他們在被捆住以前，很可能已經遭到藥物、暴力或者其他方式的控制。
觀察完主臥，王潤澤轉入側臥。
側臥屬於那名十六歲的高中男生。
房間內同樣存在虐殺痕跡，而且創傷數量和程度比主臥更重。
床邊散落著幾件物品，卻沒有被大範圍翻動。
被害人的手腳也被鐵絲固定，掙扎痕跡集中在手腕、腳腕及身體下方。
兇手對這個高中生的恨意，明顯超過了對另外兩名被害人。
如果這不是刻意製造的誤導，那麼整起案件的交集點，很可能就在男生身上。
王潤澤沒有停留太久。
陽台、衛生間、廚房，隨後被他逐一查看。
窗戶狀態、排水口、垃圾桶、刀具擺放和清潔痕跡，全都納入觀察範圍。
確認能夠看到的地方都已看過後，王潤澤重新回到客廳。
「一會兒配合做份筆錄，協助調查。」
「我現在通知局裡，讓同事過來支援。」
周峰語氣嚴肅，看著王潤澤說道。
王潤澤聽出了潛台詞。
要讓群眾遠離現場，涉及內容越少，意味著裡面的情況越嚴重。
門外，徐詩琪等人看不到屋內的情況，卻隱隱能聽到屋內粗重的聲音。
「徐阿姨，先帶我們去您家吧。」
「這裡馬上要進行現場勘查，大家暫時不要靠近，也不要議論看到的情況。」
「放心，有什麼消息，警方會按程序通知。」
王潤澤走出502室，露出溫和的笑容。
回到402後，徐大媽把眾人讓進客廳，取出杯子想倒水，卻因為手抖，幾次沒能對準杯口。
她知道，502有可能出大事了！
「徐阿姨，先坐。」
「你們仔細回憶一下昨晚到今天中午的情況，有沒有聽見異常響動，有沒有見過陌生人。」
「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不用緊張。」
王潤澤接過水壺，將水倒好，分別推到幾人面前。
與此同時，樓下響起急促的警笛聲，數輛警車駛入金碩小區。
金陽分局刑偵隊、法醫和痕跡勘查人員陸續抵達，勘查箱、物證箱被迅速運上樓。
警戒線從單元門一直拉到五樓樓梯口。
負責外圍的民警疏散圍觀住戶，登記出入人員，整棟單元樓隨即被納入臨時管控。
數名刑警進入402，徐大媽、徐詩琪被分別詢問，陳述內容，時間節點以及人員關係逐一記錄。
同時，物業的人也被叫來，分開詢問。
王潤澤同樣屬於現場發現人，按規定也要接受詢問。
不過刑偵隊並未急著給他做筆錄，只讓他在旁邊協助核對情況，準備回到分局後再按程序補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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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小時過去，初步筆錄接近尾聲。
樓梯間傳來腳步聲。
「小澤，一起上去一趟。」
「有些事，需要你過來一下。」
周峰站在402門口，沖王潤澤招了招手。
王潤澤點頭跟上。
來到502門前，周峰從勘查人員手中接過一次性無塵鞋套和手套。
「把這些戴好。」
「刑偵隊的張隊長在裡面，他有些事情要問你。」
周峰將防護用品遞到他面前，叮囑道。
「明白。」
王潤澤熟練地戴好手套，又將鞋套嚴密套在鞋上。
客廳內，照相機的快門聲接連響起。
痕檢人員按照區域編號，對地面、門窗、家具和牆面逐處拍照取證。
另一組人使用專業設備搜尋潛在痕跡，任何可能沾染指紋、血跡和人體組織的物品，都被貼上物證編號。
客廳中央站著一名四十多歲的男人。
他身高接近一米八，國字臉，腰背挺直，眉宇間透著久居一線的幹練。
此人正是金陽分局刑偵隊隊長，張海。
「張隊長，這位就是分局剛工作一年的見習警官王潤澤。」
「502的房門是他打開的，有什麼問題，你直接問就行。」
周峰側身介紹。
王潤澤主動打了聲招呼，「張隊長好，我是王潤澤。」
「果然一表人才。」
「我確實有些事情想問問你。」
張海打量了他兩眼，嚴肅的臉上多了幾分笑意。
「張隊長請問，我知無不言。」
「聽說你用一根鐵絲打開了房門。」
「開鎖時，你應該觀察過鎖芯內部，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張海開門見山，問題直接落在門鎖上。
不愧是刑偵隊長，一句話便問到了最容易被忽視的地方。
「鎖芯內部殘留著少量鐵屑。」
「如果是很早之前產生的鐵屑，經過鑰匙和鎖芯反覆摩擦，顏色會逐漸發暗，也容易被帶出鎖孔。」
「可那些發亮的碎屑仍然停留在內部。」
「根據痕跡判斷，最近幾次打開這扇門時，使用的應該是一把新鑰匙。」
王潤澤語速平穩，將觀察結果完整說出。
張海眼中的審視漸漸變成讚賞。
「很好。」
「觀察得很細，是個做刑偵的好苗子。」
「你可以在現場看看，注意固定通道，別碰任何東西。」
「發現其他線索，馬上告訴我。」
「另外，你和周峰暫時借調到刑偵組，現場結束以後，一起去刑偵組會議室開會。」
「切，我才不是借調，我那叫回家！」
周峰咧了咧嘴，發出一聲輕哼。
張海沒理會他，只朝王潤澤點了點頭。
王潤澤也不多言，沿勘查通道觀察起來。
現場信息在他腦中不斷拆分。
門鎖、地面、家具位置、血跡形態、物品擺放，每一處細節都被逐一記錄。
客廳內的翻動痕跡並不明顯。
桌椅沒有大範圍移位，地面也缺少激烈扭打後常見的雜亂痕跡。
王潤澤看完客廳，緩步走向主臥。
臥室窗簾緊閉，頂燈已經打開。
雙人床上的床單被大片血液浸透，乾涸後的暗紅色凝結物附著在床面和床沿。
一男一女兩名被害人身穿睡衣。
他們的手腕和腳腕均被鐵絲捆綁，鐵絲深深勒入皮肉，周圍分布著多處摩擦傷。
那些交錯的勒痕，記錄著兩人在生命最後階段的掙扎。
兩名死者面部滿是凝固的血跡，眼部遭受過利器傷害，口腔位置同樣存在嚴重創傷，裸露在外的傷口已經發暗。
王潤澤停在警戒標識外，目光從屍體姿態轉向床邊血跡。
顯然，這是虐殺。
這不是為了快速滅口，而是在有意識地延長被害人的痛苦。
兇手究竟與這一家人有多大的仇怨，才會使用如此殘忍的手段？
雖然剛剛已經看過一次案發現場，但此刻王潤澤胸口依舊感到陣陣不適，但仍在接受範圍內。
上午系統大禮包灌輸的專家級法醫學知識中，包含了大量人體解剖、屍體檢驗和創傷鑑定內容。
眼前的真實現場固然更具衝擊力，卻沒有擊潰他的承受能力。
王潤澤的大腦高速運轉。
屍僵程度、屍斑狀態、角膜變化、創口位置以及血液分布，被快速歸類。
殘存痕跡在腦海中逐漸復原，被害人失去抵抗能力，手腳被鐵絲固定。
兇手控制現場後實施折磨，夫妻二人曾經掙扎，卻無法擺脫束縛。
臥室里沒有明顯搏鬥痕跡。
這意味著，他們在被捆住以前，很可能已經遭到藥物、暴力或者其他方式的控制。
觀察完主臥，王潤澤轉入側臥。
側臥屬於那名十六歲的高中男生。
房間內同樣存在虐殺痕跡，而且創傷數量和程度比主臥更重。
床邊散落著幾件物品，卻沒有被大範圍翻動。
被害人的手腳也被鐵絲固定，掙扎痕跡集中在手腕、腳腕及身體下方。
兇手對這個高中生的恨意，明顯超過了對另外兩名被害人。
如果這不是刻意製造的誤導，那麼整起案件的交集點，很可能就在男生身上。
王潤澤沒有停留太久。
陽台、衛生間、廚房，隨後被他逐一查看。
窗戶狀態、排水口、垃圾桶、刀具擺放和清潔痕跡，全都納入觀察範圍。
確認能夠看到的地方都已看過後，王潤澤重新回到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