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網絡不是法外之地
金陽分局刑偵隊辦公室內，王潤澤與李嫣然剛一進門，徐詩琪便拿著手機迎了上來。
「那個艾食屎已經放走了嗎？」
「是啊，剛剛放走，怎麼了？」
王潤澤腳步微頓，目光落在她的手機屏幕上。
「那就對上了，我剛刷到他的社交帳號，這傢伙發了一大段不知所謂的東西。」
「內容牽扯到咱們分局，還有你和隊裡其他同僚，看樣子帳號沒被盜，這些話就是他本人發的。」
徐詩琪將手機遞到兩人面前，秀眉緊緊蹙起。
王潤澤接過手機，拇指在屏幕上緩緩滑動，一目十行掃過那篇長文。
文章洋洋灑灑數千字，通篇都在顛倒黑白。
明明是艾食屎偷拍抓捕現場、拒不配合警方工作，到了文章里，卻被包裝成了正常拍攝。
明明只是依法拘留三天，經過他的添油加醋，竟然成了警察濫用職權、打擊報復。
甚至連王潤澤要求他刪除視頻，也被歪曲成了警方害怕醜聞曝光，強行銷毀證據。
「讓我看看！」
李嫣然按捺不住好奇，從旁邊探過小腦袋，幾乎貼著王潤澤的肩膀一起往下看。
數息之後，她臉頰繃緊，右手已經握成了拳頭。
「什麼？」
「這傢伙果然不知悔改，才剛出去就敢發布這種誇大事實的東西！」
「這裡面還有不少內容都是他自己編的，早知道會這樣，剛才就不該那麼早放他走！」
李嫣然越看越氣，揮舞著小拳頭，恨不得隔著手機屏幕把人重新塞回拘留室。
「三天教育根本沒讓他產生一絲悔過，這種人簡直無可救藥！」
「現在怎麼辦？」
徐詩琪收回視線，眉間多出幾分憂慮。
「這篇東西已經發了出去，要是被人轉發擴散，恐怕會對咱們分局造成不小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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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絡不是法外之地。」
王潤澤將文章從頭到尾看完，隨手截下發布時間與帳號主頁，語氣平靜得聽不出半點怒火。
「捏造事實，散布謠言，惡意詆毀執法部門，已經足以構成造謠生事的情節，按照治安管理處罰條例依法處置就行。」
「可這種事情，正常來說應該歸民事部門的同僚處理吧？」
徐詩琪遲疑著問了一句。
「誰讓我熱愛工作呢！」
王潤澤面色微冷，將手機遞了回去。
「今天這件事，就不勞民事部門的同僚受累了，我和嫣然親自去處理。」
「我會提前跟那邊打聲招呼，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詩琪，你留在辦公室值守，有事隨時聯繫，我們去去就回。」
話音落下，王潤澤轉身走向門外。
「好！」
李嫣然興沖沖地跟了上去，先前的怒氣頃刻化作躍躍欲試。
法律早晚會教他做人。
既然一次教育沒效果，那就再來一次！
片刻後，兩人坐進樓下的警車。
李嫣然熟練地插入鑰匙，擰動點火開關，發動機隨之發出低沉轟鳴。
「小澤子，我們去哪兒找人？」
「泰和家園四棟一單元三零一，這是他登記的家庭住址，直接去那裡。」
王潤澤看了眼剛剛收到的信息，胸有成竹地報出地址。
「好嘞，出發！」
一語方畢，李嫣然掛擋踩下油門，警車嗖的一聲衝出停車位。
王潤澤身體向後一仰，右手熟練地抓緊車門上方的把手，臉色當場黑了幾分。
駕照！
必須儘快考下來！
再讓這個女司機多開幾次，抓人之前就得先考驗自己的心臟。
半晌之後，警車穩穩停在泰和家園四棟一單元樓下。
二人下車整理好警服，快步穿過單元門，沿著樓梯直奔三層。
「砰砰砰！」
敲門聲在樓道內接連迴蕩，三零一室內卻遲遲無人應答。
「裡面沒人？」
李嫣然貼近房門聽了幾秒，又伸手試著壓了壓門把手。
防盜門紋絲不動。
「他會不會就在裡面，聽見咱們來了，故意躲著不出聲？」
李嫣然眨了眨眼睛，視線悄悄落向王潤澤的口袋。
話雖然沒說透，意思卻已經相當明顯。
上一次在鄰水村，這傢伙掏出一根細鐵絲，十秒便打開了倉庫門鎖。
眼下再發揮一次，應該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不行！」
王潤澤斷然拒絕，連伸手摸口袋的意思都沒有。
「目前還算不上緊急情況，也沒有證據能確認他就在屋裡，擅自開鎖不合規定。」
「再等一會兒吧，我們先在這裡守株待兔。」
「哦，好吧！」
李嫣然剛剛亮起的眼睛暗了下去，整個人像霜打的茄子般靠在牆邊。
「也不知道要等多久，真是的，回自己家都不知道趁早。」
與此同時，泰和家園四棟附近的一處封閉小門外，艾食屎正費勁巴力地往鐵門上爬。
物業為了管理進出人員，早已用鐵鏈將這處偏門牢牢鎖住，旁邊還掛著需要從正門登記進入的告示。
「這該死的物業，平時屁事不干，就知道弄這些缺德東西！」
「小門天天鎖著，那你們當初建它幹什麼，玩嗎？」
艾食屎兩手攀住門框，腳尖踩著鐵欄杆一點點向上挪，嘴裡仍在罵罵咧咧。
「老子回自己家，還得去大門口跟你們這些狗東西打招呼？」
「一個個拿著雞毛當令箭，跟那群警察一個德行！」
「走大門還要多繞幾百米，老子才沒那麼傻！」
好不容易翻過最高處，他騎在鐵門上喘了幾口氣，又低頭狠狠啐了一口。
「改天弄點工具，把這破鎖直接撬開！」
「以後你們鎖一次，老子就撬一次，看誰耗得過誰！」
片刻後，艾食屎從另一側滑落，雙腳穩穩踩上地面。
拍掉衣服上的灰塵，他仍舊一臉晦氣，沿著小路往自家單元走去。
過不多時，四棟一單元出現在前方。
艾食屎才走到樓下，腳步便僵在了原地。
一輛警車正好停在單元門旁邊，車內空空蕩蕩，附近也看不到半個警察的人影。
不祥的感覺悄然籠罩下來。
艾食屎盯著那輛警車看了半天，眉頭越皺越緊，隨即朝旁邊吐了口唾沫。
「真他媽晦氣，怎麼又看到警車了！」
「也不知道是誰家叫來的警察，簡直有病！」
他嘴裡嘟囔著走進樓道，還在不斷安慰自己。
泰和家園這麼多人，警車停在這裡，未必跟他有什麼關係。
何況自己才剛從拘留所出來，警方總不可能又找上門吧？
同一時刻，三樓樓道內的王潤澤聽見下方隱約傳來的罵聲，臉上漸漸多出一抹笑意。
他豎起食指放在唇邊，示意李嫣然保持安靜，又朝樓梯口輕輕指了一下。
李嫣然立刻站直身體，悄無聲息地守到樓梯旁。
不用下樓找了。
獵物已經自己送上門。
二十秒後，沉重的腳步聲來到二樓半。
艾食屎抬頭望向三層，整個人瞬間僵住。
王潤澤站在三零一門前，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李嫣然則守在樓梯另一側，已經徹底封死了退路。
「你……你們……」
「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艾食屎伸手指著二人，聲音止不住地發顫。
「我們為什麼出現在這裡，你心裡應該很清楚。」
王潤澤笑眯眯地向前走出一步，神態和善得如同前來串門。
「艾食屎先生，你在社交平台發布不實言論，編造事實，散播謠言，並惡意詆毀國家執法部門，已經涉嫌擾亂公共治安。」
「我們現在依法對你實施抓捕，並會根據治安管理條例作出相應處罰。」
「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艾食屎的面色迅速轉白，腳下也不由自主向後退了半步。
「我……我在自己的社交帳號上發點東西，也歸你們管？」
「你們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網絡不是法外之地。」
王潤澤臉上的笑意徹底散去，冰冷目光鎖定對方。
「沒人想管你，是你自己觸犯了法律。」
「別廢話，跟我們走！」
話音剛落，李嫣然早已迫不及待地縱身躍下數級台階。
艾食屎甚至沒來得及轉身，右臂便被反扣到背後，整個人失去平衡，結結實實趴在樓梯扶手上。
「放開我！」
「你們憑什麼抓我！」
「咔！」
冰冷手銬當場鎖緊。
三秒！
僅僅三秒，李嫣然將人牢牢制服。
「那些東西不是我發的！」
「我的帳號被盜了，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抓錯人了！」
「你們該去抓盜我帳號的人，快把我放開！」
艾食屎趴在扶手上拼命掙扎，謊話張口就來。
「你是不是把警察都當白痴？」
王潤澤不緊不慢地走下台階，面上的嘲弄毫不遮掩。
「帳號被盜？」
「你以為真出現這種情況，社交平台的後台資料庫不會留下痕跡嗎？」
「登錄設備、網絡地址、操作記錄，全部都有跡可循。」
「帳號究竟有沒有被盜，我們完全有辦法分辨。」
王潤澤停在他面前，語氣陡然冷了下來。
「開口以前最好想清楚，拒不認罪會有什麼後果。」
「等我們用證據把你的謊話徹底坐實，死不悔改，依法從重處罰！」
艾食屎臉色一垮，張開的嘴再也吐不出半個字。
「那個艾食屎已經放走了嗎？」
「是啊，剛剛放走，怎麼了？」
王潤澤腳步微頓，目光落在她的手機屏幕上。
「那就對上了，我剛刷到他的社交帳號，這傢伙發了一大段不知所謂的東西。」
「內容牽扯到咱們分局，還有你和隊裡其他同僚，看樣子帳號沒被盜，這些話就是他本人發的。」
徐詩琪將手機遞到兩人面前，秀眉緊緊蹙起。
王潤澤接過手機，拇指在屏幕上緩緩滑動，一目十行掃過那篇長文。
文章洋洋灑灑數千字，通篇都在顛倒黑白。
明明是艾食屎偷拍抓捕現場、拒不配合警方工作，到了文章里，卻被包裝成了正常拍攝。
明明只是依法拘留三天，經過他的添油加醋，竟然成了警察濫用職權、打擊報復。
甚至連王潤澤要求他刪除視頻，也被歪曲成了警方害怕醜聞曝光，強行銷毀證據。
「讓我看看！」
李嫣然按捺不住好奇，從旁邊探過小腦袋，幾乎貼著王潤澤的肩膀一起往下看。
數息之後，她臉頰繃緊，右手已經握成了拳頭。
「什麼？」
「這傢伙果然不知悔改，才剛出去就敢發布這種誇大事實的東西！」
「這裡面還有不少內容都是他自己編的，早知道會這樣，剛才就不該那麼早放他走！」
李嫣然越看越氣，揮舞著小拳頭，恨不得隔著手機屏幕把人重新塞回拘留室。
「三天教育根本沒讓他產生一絲悔過，這種人簡直無可救藥！」
「現在怎麼辦？」
徐詩琪收回視線，眉間多出幾分憂慮。
「這篇東西已經發了出去，要是被人轉發擴散，恐怕會對咱們分局造成不小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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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絡不是法外之地。」
王潤澤將文章從頭到尾看完，隨手截下發布時間與帳號主頁，語氣平靜得聽不出半點怒火。
「捏造事實，散布謠言，惡意詆毀執法部門，已經足以構成造謠生事的情節，按照治安管理處罰條例依法處置就行。」
「可這種事情，正常來說應該歸民事部門的同僚處理吧？」
徐詩琪遲疑著問了一句。
「誰讓我熱愛工作呢！」
王潤澤面色微冷，將手機遞了回去。
「今天這件事，就不勞民事部門的同僚受累了，我和嫣然親自去處理。」
「我會提前跟那邊打聲招呼，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詩琪，你留在辦公室值守，有事隨時聯繫，我們去去就回。」
話音落下，王潤澤轉身走向門外。
「好！」
李嫣然興沖沖地跟了上去，先前的怒氣頃刻化作躍躍欲試。
法律早晚會教他做人。
既然一次教育沒效果，那就再來一次！
片刻後，兩人坐進樓下的警車。
李嫣然熟練地插入鑰匙，擰動點火開關，發動機隨之發出低沉轟鳴。
「小澤子，我們去哪兒找人？」
「泰和家園四棟一單元三零一，這是他登記的家庭住址，直接去那裡。」
王潤澤看了眼剛剛收到的信息，胸有成竹地報出地址。
「好嘞，出發！」
一語方畢，李嫣然掛擋踩下油門，警車嗖的一聲衝出停車位。
王潤澤身體向後一仰，右手熟練地抓緊車門上方的把手，臉色當場黑了幾分。
駕照！
必須儘快考下來！
再讓這個女司機多開幾次，抓人之前就得先考驗自己的心臟。
半晌之後，警車穩穩停在泰和家園四棟一單元樓下。
二人下車整理好警服，快步穿過單元門，沿著樓梯直奔三層。
「砰砰砰！」
敲門聲在樓道內接連迴蕩，三零一室內卻遲遲無人應答。
「裡面沒人？」
李嫣然貼近房門聽了幾秒，又伸手試著壓了壓門把手。
防盜門紋絲不動。
「他會不會就在裡面，聽見咱們來了，故意躲著不出聲？」
李嫣然眨了眨眼睛，視線悄悄落向王潤澤的口袋。
話雖然沒說透，意思卻已經相當明顯。
上一次在鄰水村，這傢伙掏出一根細鐵絲，十秒便打開了倉庫門鎖。
眼下再發揮一次，應該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不行！」
王潤澤斷然拒絕，連伸手摸口袋的意思都沒有。
「目前還算不上緊急情況，也沒有證據能確認他就在屋裡，擅自開鎖不合規定。」
「再等一會兒吧，我們先在這裡守株待兔。」
「哦，好吧！」
李嫣然剛剛亮起的眼睛暗了下去，整個人像霜打的茄子般靠在牆邊。
「也不知道要等多久，真是的，回自己家都不知道趁早。」
與此同時，泰和家園四棟附近的一處封閉小門外，艾食屎正費勁巴力地往鐵門上爬。
物業為了管理進出人員，早已用鐵鏈將這處偏門牢牢鎖住，旁邊還掛著需要從正門登記進入的告示。
「這該死的物業，平時屁事不干，就知道弄這些缺德東西！」
「小門天天鎖著，那你們當初建它幹什麼，玩嗎？」
艾食屎兩手攀住門框，腳尖踩著鐵欄杆一點點向上挪，嘴裡仍在罵罵咧咧。
「老子回自己家，還得去大門口跟你們這些狗東西打招呼？」
「一個個拿著雞毛當令箭，跟那群警察一個德行！」
「走大門還要多繞幾百米，老子才沒那麼傻！」
好不容易翻過最高處，他騎在鐵門上喘了幾口氣，又低頭狠狠啐了一口。
「改天弄點工具，把這破鎖直接撬開！」
「以後你們鎖一次，老子就撬一次，看誰耗得過誰！」
片刻後，艾食屎從另一側滑落，雙腳穩穩踩上地面。
拍掉衣服上的灰塵，他仍舊一臉晦氣，沿著小路往自家單元走去。
過不多時，四棟一單元出現在前方。
艾食屎才走到樓下，腳步便僵在了原地。
一輛警車正好停在單元門旁邊，車內空空蕩蕩，附近也看不到半個警察的人影。
不祥的感覺悄然籠罩下來。
艾食屎盯著那輛警車看了半天，眉頭越皺越緊，隨即朝旁邊吐了口唾沫。
「真他媽晦氣，怎麼又看到警車了！」
「也不知道是誰家叫來的警察，簡直有病！」
他嘴裡嘟囔著走進樓道，還在不斷安慰自己。
泰和家園這麼多人，警車停在這裡，未必跟他有什麼關係。
何況自己才剛從拘留所出來，警方總不可能又找上門吧？
同一時刻，三樓樓道內的王潤澤聽見下方隱約傳來的罵聲，臉上漸漸多出一抹笑意。
他豎起食指放在唇邊，示意李嫣然保持安靜，又朝樓梯口輕輕指了一下。
李嫣然立刻站直身體，悄無聲息地守到樓梯旁。
不用下樓找了。
獵物已經自己送上門。
二十秒後，沉重的腳步聲來到二樓半。
艾食屎抬頭望向三層，整個人瞬間僵住。
王潤澤站在三零一門前，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李嫣然則守在樓梯另一側，已經徹底封死了退路。
「你……你們……」
「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艾食屎伸手指著二人，聲音止不住地發顫。
「我們為什麼出現在這裡，你心裡應該很清楚。」
王潤澤笑眯眯地向前走出一步，神態和善得如同前來串門。
「艾食屎先生，你在社交平台發布不實言論，編造事實，散播謠言，並惡意詆毀國家執法部門，已經涉嫌擾亂公共治安。」
「我們現在依法對你實施抓捕，並會根據治安管理條例作出相應處罰。」
「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艾食屎的面色迅速轉白，腳下也不由自主向後退了半步。
「我……我在自己的社交帳號上發點東西，也歸你們管？」
「你們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網絡不是法外之地。」
王潤澤臉上的笑意徹底散去，冰冷目光鎖定對方。
「沒人想管你，是你自己觸犯了法律。」
「別廢話，跟我們走！」
話音剛落，李嫣然早已迫不及待地縱身躍下數級台階。
艾食屎甚至沒來得及轉身，右臂便被反扣到背後，整個人失去平衡，結結實實趴在樓梯扶手上。
「放開我！」
「你們憑什麼抓我！」
「咔！」
冰冷手銬當場鎖緊。
三秒！
僅僅三秒，李嫣然將人牢牢制服。
「那些東西不是我發的！」
「我的帳號被盜了，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抓錯人了！」
「你們該去抓盜我帳號的人，快把我放開！」
艾食屎趴在扶手上拼命掙扎，謊話張口就來。
「你是不是把警察都當白痴？」
王潤澤不緊不慢地走下台階，面上的嘲弄毫不遮掩。
「帳號被盜？」
「你以為真出現這種情況，社交平台的後台資料庫不會留下痕跡嗎？」
「登錄設備、網絡地址、操作記錄，全部都有跡可循。」
「帳號究竟有沒有被盜，我們完全有辦法分辨。」
王潤澤停在他面前，語氣陡然冷了下來。
「開口以前最好想清楚，拒不認罪會有什麼後果。」
「等我們用證據把你的謊話徹底坐實，死不悔改，依法從重處罰！」
艾食屎臉色一垮，張開的嘴再也吐不出半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