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匯報上級！
「砰！」
保溫杯砸在審訊桌上，審訊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王潤澤寒聲道，「這些話，你也配說？」
「你幹過什麼，自己心裡沒數嗎？」
「拆散一個又一個家庭的時候，你怎麼沒想過你母親？」
「把一個又一個孩子賣掉的時候，你怎麼沒想過你母親？」
「現在倒想起來孝順了？」
「早幹什麼去了？」
劉桂花嘴歇斯底里道，「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
「我母親要是出了什麼事，就是你們逼的！」
「錯。」
王潤澤聲音陡然拔高。
「氣死你母親的原因，從來不在我。」
「在你！」
「是你做的那些事讓她蒙羞，是你一次次觸碰她的底線，才把老人家逼到了那一步！」
「就算她真出了意外，也只能算你親手害死了她！」
周峰坐在旁邊，眉頭緊鎖，但卻沒有出聲阻止。
他知道王潤澤正在做什麼。
這番話聽起來刻薄，實際每一句都在把劉桂花的責任牢牢釘回她自己身上。
王潤澤呵呵一笑，繼續開口「以前不告訴你母親，是因為我們念著情分。」
「是同情，也是憐憫。」
「老人家年紀大了，承受不起這樣的打擊，我們願意替你瞞著。」
「可現在，我們同樣有理由把真相告訴她。」
「那些被你拐走的孩子，也有父母，也有家人。」
「他們失去孩子的時候，誰同情過他們？」
「誰憐憫過他們？」
「你嗎？」
桂花的臉頰抽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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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從始至終，我們的出發點都沒有變。」
「該憐憫的時候，我們憐憫老人。」
「該替受害者討回公道的時候，我們也不會手軟。」
「你還有十分鐘。」
「十分鐘之後，我立刻向南武市刑偵隊發函，把你做過的所有事情告訴你母親。」
「你自己選。」
「繼續死扛，還是坦白交代？」
劉桂花呆呆坐在那裡，嘴裡的謾罵徹底消失。
王潤澤從外套口袋裡取出手機，開始倒計時。
【10：00】
數字後方的秒數一點點減少。
周峰看了一眼，頓時明白這是王潤澤顯然早就準備好的計劃。
劉桂花盯著手機屏幕，神色陰晴不定。
【09：41】
【09：40】
每一次數字跳動，都像一柄小錘，重重敲在她心口。
她可以不怕警察，也可以不怕牢獄，更可以繼續咬死不承認，可她不敢面對自己的母親。
老人家守著這個念頭，盼了兩年。
一旦真相傳回村里，她母親會經歷什麼，劉桂花比任何人都清楚。
村里人的指指點點，受害者家屬的怒罵，那些被拐孩子的親人找上門來…
只要想到那樣的場面，劉桂花的心臟便像被一隻手緊緊攥住。
【08：16】
「你們不敢。」劉桂花盯著王潤澤，咬牙道，「你們警察要講規矩，不能隨便刺激老人。」
「我母親要是出了問題，你們承擔得起嗎？」
王潤澤冷笑道，「這些話，你留著跟你母親解釋。」
「你告訴她，你拐賣孩子是為了掙錢。」
「你告訴她，警方追捕你的時候，你還在繼續作案。」
「你也可以告訴她，方方被你帶走以後，你準備把他賣給別人。」
劉桂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閉嘴！」
「閉嘴！」
她猛地拍打桌面，手銬撞得一陣亂響。
王潤澤沒有回應，輕輕把手機往前推了一點。
【06：03】
【06：02】
劉桂花的額頭頓時冒出陣陣冷汗。
審訊室里沒有人催她，也沒有人逼問。
這種安靜，反倒讓壓力越來越重。
她甚至能想像出母親聽見真相後的樣子。
也許還會拄著拐杖去找村里人解釋，也許那些受害者家屬會順著線索找上門…
劉桂花清楚，一旦警方把消息傳出去，所有人都會撲過來。
【05：00】
五分鐘後，劉桂花終於撐不住了。
她咬緊牙關，「你都想問什麼？」
「不是我問你。」
王潤澤瞥了劉桂花一眼，淡淡道。
「什麼意思？」
劉桂花抬頭，眼中帶著怒意。
「你自己坦白。」王潤澤平靜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拐賣，孩子最後被送去了什麼地方，知道什麼說什麼。」
聞言，劉桂花沉默許久。
數息後，她緩緩開口，「第一次是在兩年前…，在南武市火車站附近。」
周峰迅速開始記錄，記錄人員也打開了錄音設備。
劉桂花說得斷斷續續，從最初的接觸，再到李志勇負責轉移孩子，李大利和劉松負責望風接應。
她一開始還試圖避開關鍵內容，可王潤澤只問了兩個細節，便準確指出了她的漏洞。
「繼續。」
「別停。」
「你漏掉了中間那一段。」
劉桂花臉色越來越白。
她很快發現，警方掌握的情況遠超自己的預料。
無論她說得多麼隱晦，王潤澤都能從時間地點和人員關係中找出問題。
一個小時後，審訊室大門打開，王潤澤和周峰並肩走出。
張海見兩人出來，立刻迎了上去。
「不錯！」
「真不錯！」
「小澤，你這審訊確實有一手，短短一個小時就把劉桂花的心理防線撬開了。」
張海笑著拍了拍王潤澤的肩膀。
王潤澤沒有接話，將手裡的口供資料遞了過去。
張海翻看幾頁，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沒想到，劉桂花四個人背後，真藏著一張這麼大的網？」
「不錯，他們牽扯到好幾個省市，且每個環節都有人負責。」周峰皺眉道，「這已經不是普通團伙了。」
「憑我們金陽分局，吃不下這麼大的案子。」
「走，去找鄭局。」
「剩下三個人交給宋明明和李維維。」
「劉桂花已經開口，其他人自然撐不了太久。」
說罷，張海帶著兩人快步朝局長辦公室走去。
金陽分局局長辦公室。
「這些人還有沒有人性？」
「孩子都敢賣，什麼畜生才能幹出這種事！」
鄭愛國聽完匯報，臉色難看萬分。
辦公室內沒人說話。
隨後，鄭愛國強行壓下怒火，抓起桌上的座機開始撥號。
事情開始一層層上報。
市局。
省廳。
相關協作部門。
這種橫跨多個省市的案件，必須由上級統一協調，才能保證各地同時收網，避免犯罪團伙提前得到消息後四散逃竄。
不到片刻，上級部門便召開了緊急會議。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鄭愛國幾乎沒有離開辦公桌。
電話鈴聲響了數次，桌面上的資料也被重新整理了好幾遍。
良久，座機再次響起。
保溫杯砸在審訊桌上，審訊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王潤澤寒聲道，「這些話，你也配說？」
「你幹過什麼，自己心裡沒數嗎？」
「拆散一個又一個家庭的時候，你怎麼沒想過你母親？」
「把一個又一個孩子賣掉的時候，你怎麼沒想過你母親？」
「現在倒想起來孝順了？」
「早幹什麼去了？」
劉桂花嘴歇斯底里道，「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
「我母親要是出了什麼事，就是你們逼的！」
「錯。」
王潤澤聲音陡然拔高。
「氣死你母親的原因，從來不在我。」
「在你！」
「是你做的那些事讓她蒙羞，是你一次次觸碰她的底線，才把老人家逼到了那一步！」
「就算她真出了意外，也只能算你親手害死了她！」
周峰坐在旁邊，眉頭緊鎖，但卻沒有出聲阻止。
他知道王潤澤正在做什麼。
這番話聽起來刻薄，實際每一句都在把劉桂花的責任牢牢釘回她自己身上。
王潤澤呵呵一笑，繼續開口「以前不告訴你母親，是因為我們念著情分。」
「是同情，也是憐憫。」
「老人家年紀大了，承受不起這樣的打擊，我們願意替你瞞著。」
「可現在，我們同樣有理由把真相告訴她。」
「那些被你拐走的孩子，也有父母，也有家人。」
「他們失去孩子的時候，誰同情過他們？」
「誰憐憫過他們？」
「你嗎？」
桂花的臉頰抽動了一下。
全網首發更新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省心
「所以，從始至終，我們的出發點都沒有變。」
「該憐憫的時候，我們憐憫老人。」
「該替受害者討回公道的時候，我們也不會手軟。」
「你還有十分鐘。」
「十分鐘之後，我立刻向南武市刑偵隊發函，把你做過的所有事情告訴你母親。」
「你自己選。」
「繼續死扛，還是坦白交代？」
劉桂花呆呆坐在那裡，嘴裡的謾罵徹底消失。
王潤澤從外套口袋裡取出手機，開始倒計時。
【10：00】
數字後方的秒數一點點減少。
周峰看了一眼，頓時明白這是王潤澤顯然早就準備好的計劃。
劉桂花盯著手機屏幕，神色陰晴不定。
【09：41】
【09：40】
每一次數字跳動，都像一柄小錘，重重敲在她心口。
她可以不怕警察，也可以不怕牢獄，更可以繼續咬死不承認，可她不敢面對自己的母親。
老人家守著這個念頭，盼了兩年。
一旦真相傳回村里，她母親會經歷什麼，劉桂花比任何人都清楚。
村里人的指指點點，受害者家屬的怒罵，那些被拐孩子的親人找上門來…
只要想到那樣的場面，劉桂花的心臟便像被一隻手緊緊攥住。
【08：16】
「你們不敢。」劉桂花盯著王潤澤，咬牙道，「你們警察要講規矩，不能隨便刺激老人。」
「我母親要是出了問題，你們承擔得起嗎？」
王潤澤冷笑道，「這些話，你留著跟你母親解釋。」
「你告訴她，你拐賣孩子是為了掙錢。」
「你告訴她，警方追捕你的時候，你還在繼續作案。」
「你也可以告訴她，方方被你帶走以後，你準備把他賣給別人。」
劉桂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閉嘴！」
「閉嘴！」
她猛地拍打桌面，手銬撞得一陣亂響。
王潤澤沒有回應，輕輕把手機往前推了一點。
【06：03】
【06：02】
劉桂花的額頭頓時冒出陣陣冷汗。
審訊室里沒有人催她，也沒有人逼問。
這種安靜，反倒讓壓力越來越重。
她甚至能想像出母親聽見真相後的樣子。
也許還會拄著拐杖去找村里人解釋，也許那些受害者家屬會順著線索找上門…
劉桂花清楚，一旦警方把消息傳出去，所有人都會撲過來。
【05：00】
五分鐘後，劉桂花終於撐不住了。
她咬緊牙關，「你都想問什麼？」
「不是我問你。」
王潤澤瞥了劉桂花一眼，淡淡道。
「什麼意思？」
劉桂花抬頭，眼中帶著怒意。
「你自己坦白。」王潤澤平靜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拐賣，孩子最後被送去了什麼地方，知道什麼說什麼。」
聞言，劉桂花沉默許久。
數息後，她緩緩開口，「第一次是在兩年前…，在南武市火車站附近。」
周峰迅速開始記錄，記錄人員也打開了錄音設備。
劉桂花說得斷斷續續，從最初的接觸，再到李志勇負責轉移孩子，李大利和劉松負責望風接應。
她一開始還試圖避開關鍵內容，可王潤澤只問了兩個細節，便準確指出了她的漏洞。
「繼續。」
「別停。」
「你漏掉了中間那一段。」
劉桂花臉色越來越白。
她很快發現，警方掌握的情況遠超自己的預料。
無論她說得多麼隱晦，王潤澤都能從時間地點和人員關係中找出問題。
一個小時後，審訊室大門打開，王潤澤和周峰並肩走出。
張海見兩人出來，立刻迎了上去。
「不錯！」
「真不錯！」
「小澤，你這審訊確實有一手，短短一個小時就把劉桂花的心理防線撬開了。」
張海笑著拍了拍王潤澤的肩膀。
王潤澤沒有接話，將手裡的口供資料遞了過去。
張海翻看幾頁，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沒想到，劉桂花四個人背後，真藏著一張這麼大的網？」
「不錯，他們牽扯到好幾個省市，且每個環節都有人負責。」周峰皺眉道，「這已經不是普通團伙了。」
「憑我們金陽分局，吃不下這麼大的案子。」
「走，去找鄭局。」
「剩下三個人交給宋明明和李維維。」
「劉桂花已經開口，其他人自然撐不了太久。」
說罷，張海帶著兩人快步朝局長辦公室走去。
金陽分局局長辦公室。
「這些人還有沒有人性？」
「孩子都敢賣，什麼畜生才能幹出這種事！」
鄭愛國聽完匯報，臉色難看萬分。
辦公室內沒人說話。
隨後，鄭愛國強行壓下怒火，抓起桌上的座機開始撥號。
事情開始一層層上報。
市局。
省廳。
相關協作部門。
這種橫跨多個省市的案件，必須由上級統一協調，才能保證各地同時收網，避免犯罪團伙提前得到消息後四散逃竄。
不到片刻，上級部門便召開了緊急會議。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鄭愛國幾乎沒有離開辦公桌。
電話鈴聲響了數次，桌面上的資料也被重新整理了好幾遍。
良久，座機再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