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任務時間快到了！
林夜懶得搭理這個滿臉懷疑人生的女人。
他摸完最後一具屍體，從兜里掏出那個三十塊錢的電子表。
按下亮屏鍵。
錶盤上顯示著一行紅色的數字。
下一秒。
林夜原本還算輕鬆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他的五官幾乎擠在了一起，瞳孔猛地收縮。
一股極其狂暴、焦躁的氣息，從他身上猛地爆發出來。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下降了好幾度。
蘇青青敏銳地察覺到了林夜的變化。
作為頂尖特工，她對危險的直覺極其敏銳。
林夜現在的狀態，比剛才面對裝甲車時還要可怕十倍！
出事了！
絕對是出大事了！
蘇青青心臟狂跳，強忍著劇痛抓起身邊的一把步槍，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的荒漠。
難道是毒牙的主力部隊趕到了？
還是有武裝直升機鎖定了這裡？
能讓這個手撕裝甲車的怪物露出這種表情，來犯的敵人得有多恐怖！
「怎麼了？是不是敵人增援到了？」蘇青青壓低聲音，手指死死扣在扳機上。
遠在國內的情報指揮中心，所有將軍也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大屏幕。
林夜沒有回答蘇青青的話。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塊三十塊錢的電子表。
錶盤上的紅色數字跳動了一下。
距離他接下暗網那個拔除「毒牙」據點的S級懸賞任務，已經過去了整整七個小時零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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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的規定時限是八個小時。
「靠！」
「只剩五十多分鐘了！」
他飛快地在腦海中調出暗網的任務界面。
原本灰色的倒計時數字，此刻已經變成了刺眼的血紅色。
在倒計時的下方，還極其隱蔽地跟著一行小字：任務超時未完成，將大幅降低帳號信用評級。
林夜的血壓瞬間就飆上去了。
這幫搞暗網的中介簡直是黑心資本家！
不給交五險一金就算了，連個高溫補貼和通勤報銷都沒有。
現在居然還搞信用分這一套！
林夜在心裡飛快地算了一筆帳。
一百萬美金的任務，如果因為超時被降低信用分，以後接不到這種日結的高薪活，那他回國買頂配外星人電腦的計劃不就泡湯了？
擋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幹活幹活！不能再摸魚了！」
林夜手忙腳亂地開始整理摩托車后座。
剛才躲避裝甲車機炮的時候，綁在后座上的麻繩鬆了一圈。
他用力拉扯著粗糙的麻繩，把那個裝滿美金金條的紅白藍蛇皮袋，以及那兩箱康師傅泡麵死死捆在車架上。
確認貨物綁結實後，他一把抓起那個五塊錢買來的粉色兒童頭盔，往腦袋上一扣。
頭盔的系帶有些短，他硬生生扯過來扣在下巴上，勒得臉頰上的肉都擠成了一團，顯得極其滑稽。
蘇青青拖著腫脹的腳踝，在沙地上艱難地往前爬了兩步。
她一把拽住林夜的大褲衩邊緣。
「你瘋了？你這是幹什麼去？」
林夜低頭看著那隻沾滿沙土和血跡的手，眉頭直跳。
「大姐，撒手。我這褲子才洗的，弄髒了乾洗費你報銷啊？」
蘇青青根本顧不上林夜的胡言亂語，她急切出聲：「你想去毒牙總部？我勸你別去送死！毒牙的據點不是外圍這些巡邏隊能比的！」
她作為軍情局的情報員，對毒牙的老巢摸得一清二楚。
「那是一座廢棄化工廠改造的武裝堡壘！」
蘇青青大聲報出情報：「裡面有三百多個受過正規訓練的僱傭兵。大門是半米厚的防爆鋼板。」
「圍牆上有六個重型機槍交叉火力點。裡面甚至還有迫擊炮陣地和單兵防空飛彈！」
「你一個人，連個重武器都沒有，騎著一輛破摩托車去沖門？你會被打成肉醬的！」
林夜伸手把頭盔的護目鏡推上去。
「三百多人？那對了，跟暗網的情報一樣。」
林夜在心裡嘀咕，一百萬除以三百，一個人頭三千多美金。
這買賣划算得很，比在國內端盤子強了一萬倍。
蘇青青看他不聽勸，咬了咬牙，直接拋出了底牌。
「林夜，我不管你到底是什麼身份，你現在跟我撤退。」
「我馬上聯繫國內情報網。我們會調集人手，制定周密的戰術方案配合你。」
「等消滅了毒牙組織，把生化武器的情報能送回國內，你就是龍國的大功臣！」
蘇青青語氣急促，拋出極其誘人的條件。
「只要你點頭，事成之後，我親自給你寫推薦信。直接給你弄個軍方正式編制，少校軍銜起步！以後你就是國家的人，享受頂級特權待遇！」
林夜聽完這番話，不僅沒有半點感動，反而翻了一個巨大的白眼。
他毫不客氣地拍掉蘇青青的手。
「大姐，你當我是剛畢業的大學生好忽悠啊？」
「還軍方編制？一個月給我發幾千塊錢死工資？逢年過節發兩箱蘋果一桶油？然後天天讓我出這種隨時會挨槍子的差，連個加班費都不給？」
「我告訴你，少拿這種資本家畫大餅的套路來噁心我。」
林夜拍了拍摩托車油箱，發出砰砰的響聲。
「我這人很實在。不吃大餅，不要編制。我只要日結現鈔！」
蘇青青呆坐在沙地上。
她腦子飛速運轉。
這人為了掩飾自己的軍方王牌身份，連這種荒唐的理由都能編出來？
不要少校軍銜，非要說自己去賺日結工資？
林夜跨上摩托車，一腳踩下啟動杆。
「你趕緊找個沙坑自己埋起來。別在這兒礙眼。」林夜叮囑道，「待會兒我清場的時候動作可能會比較大，傷到你我可不賠醫藥費。」
「突突突——」
破舊的摩托車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聲，排氣管噴出一大股濃烈的黑煙，嗆得蘇青青連連咳嗽。
林夜擰死油門。
摩托車前輪猛地抬起半尺高，隨後重重落下。
整輛車帶著那頂滑稽的粉色頭盔，化作一道黑煙，朝著地平線盡頭的毒牙據點狂飆而去。
……
三十公里外。
一座龐大的廢棄化工廠矗立在荒漠中央。
四面是由鋼筋混凝土澆築的三米高牆，牆頭上拉滿了通電的鐵絲網。
幾座高聳的瞭望塔上，探照燈在白天也沒有關閉，來回掃視著周圍的荒野。
這裡就是毒牙組織的核心據點。
大樓頂層。
首領「血手」靠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
他端著一杯昂貴的羅曼尼康帝，輕輕搖晃。
紅色的酒液順著玻璃杯壁流淌，散發著誘人的醇香。
大門被猛地推開。
一個光頭副官滿頭大汗地跑進來，連門都沒來得及敲。
「老大！出事了！」光頭副官聲音發顫，「去追擊那個龍國女記者的三隊失聯了。我們派去支援的裝甲車，也失去了信號。」
血手動作一頓。
杯子裡的紅酒灑出幾滴，落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
「失聯？」血手把酒杯重重磕在桌面上，「三隊有二十個人，還有一輛BTR裝甲車。你告訴我他們失聯了？龍國派軍隊過來了？」
光頭副官咽了一口唾沫，調出平板電腦上的外圍監控畫面，雙手遞到血手面前。
「沒有軍隊……監控只拍到了這個。」
屏幕上，是一條筆直通向據點大門的沙漠公路。
公路上，一輛破舊的跨騎摩托車正噴著黑煙，以六十邁的龜速狂奔。
車上的人戴著粉色兒童頭盔，后座上綁著兩個紙箱和一個蛇皮袋。
血手盯著屏幕看了足足半分鐘。
他轉過頭，看著光頭副官。
「你拿一個送外賣的視頻來消遣我？」
「不是的老大！」光頭副官急得直跺腳，「沿途的暗哨匯報，這人就是衝著我們據點來的！而且他身上背著一把AK，剛才經過三號檢查站的時候，他連看都沒看，單手開槍把我們的暗哨給爆頭了！」
血手臉上的表情徹底陰沉下來。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下方嚴陣以待的武裝堡壘。
他毒牙在阿卡姆橫行霸道這麼多年，連當地政府軍都不敢輕易招惹他們。
現在，一個人，騎著一輛破摩托車，就敢來衝擊他的老巢？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是對他血手尊嚴的踐踏！
「好。很好。」血手扯起臉皮，露出滿口黃牙。
他轉過身，一腳踹翻了面前的實木茶几。酒瓶碎裂，昂貴的紅酒流淌了一地。
「傳我的命令！」血手對著對講機瘋狂咆哮。
「打開據點外圍所有的探照燈！」
「圍牆上的六個重機槍陣地，保險全部給我打開！」
「迫擊炮小隊進入預定陣地！」
血手死死盯著監控屏幕上那個越來越近的粉色亮點，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既然一隻蟲子想來送死，那就把他給我碾成肉泥！」
他摸完最後一具屍體，從兜里掏出那個三十塊錢的電子表。
按下亮屏鍵。
錶盤上顯示著一行紅色的數字。
下一秒。
林夜原本還算輕鬆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他的五官幾乎擠在了一起，瞳孔猛地收縮。
一股極其狂暴、焦躁的氣息，從他身上猛地爆發出來。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下降了好幾度。
蘇青青敏銳地察覺到了林夜的變化。
作為頂尖特工，她對危險的直覺極其敏銳。
林夜現在的狀態，比剛才面對裝甲車時還要可怕十倍！
出事了！
絕對是出大事了！
蘇青青心臟狂跳，強忍著劇痛抓起身邊的一把步槍，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的荒漠。
難道是毒牙的主力部隊趕到了？
還是有武裝直升機鎖定了這裡？
能讓這個手撕裝甲車的怪物露出這種表情，來犯的敵人得有多恐怖！
「怎麼了？是不是敵人增援到了？」蘇青青壓低聲音，手指死死扣在扳機上。
遠在國內的情報指揮中心，所有將軍也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大屏幕。
林夜沒有回答蘇青青的話。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塊三十塊錢的電子表。
錶盤上的紅色數字跳動了一下。
距離他接下暗網那個拔除「毒牙」據點的S級懸賞任務，已經過去了整整七個小時零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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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的規定時限是八個小時。
「靠！」
「只剩五十多分鐘了！」
他飛快地在腦海中調出暗網的任務界面。
原本灰色的倒計時數字，此刻已經變成了刺眼的血紅色。
在倒計時的下方，還極其隱蔽地跟著一行小字：任務超時未完成，將大幅降低帳號信用評級。
林夜的血壓瞬間就飆上去了。
這幫搞暗網的中介簡直是黑心資本家！
不給交五險一金就算了，連個高溫補貼和通勤報銷都沒有。
現在居然還搞信用分這一套！
林夜在心裡飛快地算了一筆帳。
一百萬美金的任務，如果因為超時被降低信用分，以後接不到這種日結的高薪活，那他回國買頂配外星人電腦的計劃不就泡湯了？
擋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幹活幹活！不能再摸魚了！」
林夜手忙腳亂地開始整理摩托車后座。
剛才躲避裝甲車機炮的時候，綁在后座上的麻繩鬆了一圈。
他用力拉扯著粗糙的麻繩，把那個裝滿美金金條的紅白藍蛇皮袋，以及那兩箱康師傅泡麵死死捆在車架上。
確認貨物綁結實後，他一把抓起那個五塊錢買來的粉色兒童頭盔，往腦袋上一扣。
頭盔的系帶有些短，他硬生生扯過來扣在下巴上，勒得臉頰上的肉都擠成了一團，顯得極其滑稽。
蘇青青拖著腫脹的腳踝，在沙地上艱難地往前爬了兩步。
她一把拽住林夜的大褲衩邊緣。
「你瘋了？你這是幹什麼去？」
林夜低頭看著那隻沾滿沙土和血跡的手，眉頭直跳。
「大姐，撒手。我這褲子才洗的，弄髒了乾洗費你報銷啊？」
蘇青青根本顧不上林夜的胡言亂語，她急切出聲：「你想去毒牙總部？我勸你別去送死！毒牙的據點不是外圍這些巡邏隊能比的！」
她作為軍情局的情報員，對毒牙的老巢摸得一清二楚。
「那是一座廢棄化工廠改造的武裝堡壘！」
蘇青青大聲報出情報：「裡面有三百多個受過正規訓練的僱傭兵。大門是半米厚的防爆鋼板。」
「圍牆上有六個重型機槍交叉火力點。裡面甚至還有迫擊炮陣地和單兵防空飛彈！」
「你一個人，連個重武器都沒有，騎著一輛破摩托車去沖門？你會被打成肉醬的！」
林夜伸手把頭盔的護目鏡推上去。
「三百多人？那對了，跟暗網的情報一樣。」
林夜在心裡嘀咕，一百萬除以三百，一個人頭三千多美金。
這買賣划算得很，比在國內端盤子強了一萬倍。
蘇青青看他不聽勸，咬了咬牙，直接拋出了底牌。
「林夜，我不管你到底是什麼身份，你現在跟我撤退。」
「我馬上聯繫國內情報網。我們會調集人手，制定周密的戰術方案配合你。」
「等消滅了毒牙組織，把生化武器的情報能送回國內，你就是龍國的大功臣！」
蘇青青語氣急促，拋出極其誘人的條件。
「只要你點頭，事成之後，我親自給你寫推薦信。直接給你弄個軍方正式編制，少校軍銜起步！以後你就是國家的人，享受頂級特權待遇！」
林夜聽完這番話，不僅沒有半點感動，反而翻了一個巨大的白眼。
他毫不客氣地拍掉蘇青青的手。
「大姐，你當我是剛畢業的大學生好忽悠啊？」
「還軍方編制？一個月給我發幾千塊錢死工資？逢年過節發兩箱蘋果一桶油？然後天天讓我出這種隨時會挨槍子的差，連個加班費都不給？」
「我告訴你，少拿這種資本家畫大餅的套路來噁心我。」
林夜拍了拍摩托車油箱，發出砰砰的響聲。
「我這人很實在。不吃大餅，不要編制。我只要日結現鈔！」
蘇青青呆坐在沙地上。
她腦子飛速運轉。
這人為了掩飾自己的軍方王牌身份，連這種荒唐的理由都能編出來？
不要少校軍銜，非要說自己去賺日結工資？
林夜跨上摩托車，一腳踩下啟動杆。
「你趕緊找個沙坑自己埋起來。別在這兒礙眼。」林夜叮囑道，「待會兒我清場的時候動作可能會比較大，傷到你我可不賠醫藥費。」
「突突突——」
破舊的摩托車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聲，排氣管噴出一大股濃烈的黑煙，嗆得蘇青青連連咳嗽。
林夜擰死油門。
摩托車前輪猛地抬起半尺高，隨後重重落下。
整輛車帶著那頂滑稽的粉色頭盔，化作一道黑煙，朝著地平線盡頭的毒牙據點狂飆而去。
……
三十公里外。
一座龐大的廢棄化工廠矗立在荒漠中央。
四面是由鋼筋混凝土澆築的三米高牆，牆頭上拉滿了通電的鐵絲網。
幾座高聳的瞭望塔上，探照燈在白天也沒有關閉，來回掃視著周圍的荒野。
這裡就是毒牙組織的核心據點。
大樓頂層。
首領「血手」靠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
他端著一杯昂貴的羅曼尼康帝，輕輕搖晃。
紅色的酒液順著玻璃杯壁流淌，散發著誘人的醇香。
大門被猛地推開。
一個光頭副官滿頭大汗地跑進來，連門都沒來得及敲。
「老大！出事了！」光頭副官聲音發顫，「去追擊那個龍國女記者的三隊失聯了。我們派去支援的裝甲車，也失去了信號。」
血手動作一頓。
杯子裡的紅酒灑出幾滴，落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
「失聯？」血手把酒杯重重磕在桌面上，「三隊有二十個人，還有一輛BTR裝甲車。你告訴我他們失聯了？龍國派軍隊過來了？」
光頭副官咽了一口唾沫，調出平板電腦上的外圍監控畫面，雙手遞到血手面前。
「沒有軍隊……監控只拍到了這個。」
屏幕上，是一條筆直通向據點大門的沙漠公路。
公路上，一輛破舊的跨騎摩托車正噴著黑煙，以六十邁的龜速狂奔。
車上的人戴著粉色兒童頭盔，后座上綁著兩個紙箱和一個蛇皮袋。
血手盯著屏幕看了足足半分鐘。
他轉過頭，看著光頭副官。
「你拿一個送外賣的視頻來消遣我？」
「不是的老大！」光頭副官急得直跺腳，「沿途的暗哨匯報，這人就是衝著我們據點來的！而且他身上背著一把AK，剛才經過三號檢查站的時候，他連看都沒看，單手開槍把我們的暗哨給爆頭了！」
血手臉上的表情徹底陰沉下來。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下方嚴陣以待的武裝堡壘。
他毒牙在阿卡姆橫行霸道這麼多年，連當地政府軍都不敢輕易招惹他們。
現在，一個人，騎著一輛破摩托車，就敢來衝擊他的老巢？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是對他血手尊嚴的踐踏！
「好。很好。」血手扯起臉皮，露出滿口黃牙。
他轉過身，一腳踹翻了面前的實木茶几。酒瓶碎裂，昂貴的紅酒流淌了一地。
「傳我的命令！」血手對著對講機瘋狂咆哮。
「打開據點外圍所有的探照燈！」
「圍牆上的六個重機槍陣地，保險全部給我打開！」
「迫擊炮小隊進入預定陣地！」
血手死死盯著監控屏幕上那個越來越近的粉色亮點，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既然一隻蟲子想來送死，那就把他給我碾成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