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在【虛妄】面前，你的【死亡】……不值一提！
「虛假的勝利，就能讓你如此喜悅嗎？」
虛幻的蛇影自背後緩緩浮現，轉眼就再次化作蒼白的蛇軀纏繞在徐忘手腕上。
歸根究底，無論被擊敗多少次，徐忘都可以利用【虛妄】的權柄將現實轉化為虛假，從而倒果為因將大局完全逆轉。
生死也好，勝負也罷，都不過是【虛妄】手中隨時可以翻轉的硬幣而已。
而假若這個世界的過去未來全為虛假——那吾便是這世間唯一的神明。
「那就讓我看看吧，你引以為傲的所謂真實……」
無形的硬幣在指縫間不停翻轉，隨著手掌的攤開落在地上。
清脆悅耳，卻又莫名響徹天地。
「能否跨越虛妄，抵達你期許的明天。」
身後的空間寸寸碎裂，無窮盡的白光瘋狂湧入，轉眼間化作一隻遮天蔽日的蒼茫大手疾馳落下，一把抓向遠處的骸骨大蛇。
【極巨徵召·完美虛構·隻手遮天】
「將自己的契約獸完全元素化了嗎？」
事到如今，創世王已經不準備嘗試理解徐忘是怎麼做到的了。
這已經不是【可能性】所能觸及的領域，而是由【虛妄】中誕生的虛構「奇蹟」！
鎧甲表面的龍形紋理明滅不定，隱約還能聽到斷斷續續的龍吟聲。
「啊……會贏的。」
創世王嘆息一聲，下一秒便駕馭著座下的骸骨大蛇正面迎上。
骸骨大蛇修斯卡曼的白骨眼窩中冒著幽藍色的冷火——那是【死亡】概念的核心具現，也是「萬物終焉」的凝視。
藍火掃過的地方，無論是海草還是那些殘存的海底生物，都在瞬息間血肉消散，只剩下枯萎的無機物和皚皚白骨。
被看到就會死，這是遠比單純的「傷害」更加恐怖的概念攻擊。
「不錯的坐騎。」
徐忘屹立於虛空之中，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
語氣平靜得像在評價一件難得的收藏。
「不過……」
他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輕輕向上一挑。
身後那遮天蔽日的蒼茫大手——由黃昏完全元素化後凝聚而成的遮天巨手——五指合攏，轉眼化作一隻散發著熾白聖光的巨拳。
【虛妄】權柄發動的瞬間，徐忘強行虛構了「拳頭從一開始就在那裡」的過去。
於是攻擊無需起手式，也無需時間，直接出現在骸骨大蛇的頭頂。
虛構的假象即為真實。
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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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盡的光。
黃昏的本體雖是蟲系的蟲奉聖王，但元素化後的形成的聖光卻同時擁有著「聖潔」、「淨化」乃至是「正義」三重概念屬性。
而那聖光之中，還混雜著【虛妄】權柄賦予的「虛構真實」——讓本不存在的概念光芒變得比現實更加耀眼。
創世王瞳孔驟縮。
他來不及思考，本能地激活了【死亡】領域。
骸骨大蛇周身的幽藍火焰暴漲，化作一道半球形的屏障，將所有靠近的聖光「殺死」。
光芒湮滅。
但湮滅的只是「光」這個概念本身。
而光之後，是拳頭。
骸骨大蛇被蒼茫巨拳正面擊中，巨大的骨軀在空中翻滾了數十圈，撞碎了十幾座漂浮的冰山。
但它的骨骼上沒有一絲裂紋。
【死亡】概念的防禦力，並非是那種物理層面的堅固。
而是那種更加棘手的概念層面的隔離。
因為「死」已經是最終的形態，自然就不會因為傷害再「死」上第二次。
於是就形成了現在這樣對傷害的完全免疫。
說實話跟開掛也沒什麼區別，前提是對面開的沒他參數高。
「這就是你的【死亡】嗎？」
徐忘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確實很棘手，不過……」
他從虛空中緩步走下，每一步都踩在看不見的台階上，姿態從容得像在自家的庭院裡散步。
「棘手和無法戰勝，是兩回事。」
創世王穩住身形，骸骨大蛇抬起頭顱，幽藍色的雙眼死死鎖定了徐忘。
「你就這麼自信？」
他的聲音從頭盔下傳出，冷得像冰碴。
「自信？」
徐忘微微偏頭，露出一副思考的表情。
「不，這不是自信。這是……」
「認知。」
話音未落，創世王已經再次駕馭骸骨大蛇沖了上來。
劍槍橫掃，帶起一道灰白色的雷電圓弧。
與此同時，骸骨大蛇張開巨口，完全由【死亡】概念組成的幽藍色光柱噴涌而出，與雷電交織成一道灰藍交織的雙色螺旋。
徐忘沒有後退閃躲。
他甚至沒有抬手。
只是靜靜看著那道撲面而來的攻擊，嘴角的弧度絲毫沒有變化。
「黃昏。」
他輕聲說。
「嗯。」
沉穩的女聲從虛空中回應。
下一秒，無窮盡的聖光從徐忘身後爆發，化作一面光之壁障，擋在他與攻擊之間。
雷電湮滅。
死亡光柱撞上聖光壁障時，發生了劇烈的概念層面的衝突。
【死亡】要終結一切。
【聖光】要淨化一切。
兩者的優先級在概念層級上相互碰撞抵消。
但這不是徐忘的目的。
他只是需要爭取一秒鐘的時間。
一秒鐘就夠了。
他的指尖輕輕點出，仿佛在觸碰水面的漣漪。
「汝之所見，皆謂虛妄。」
徐忘腳下的影子突然扭曲。
徐忘虛構了一個「創世王的影子已經不存在」的過去，於是現在，影子真的不存在了。
沒有影子，就沒有與現實世界的「映照」。
【死亡】概念也因此失去了與現實世界的錨點。
死亡是需要「映照」在活物身上才能生效的——畢竟死是相對於生而言的。
沒有生，死就沒有意義。
而影子，恰好是「生」的證明。
當影子被抹去，【死亡】概念在那一瞬間也失去了「目標識別」的能力。
它不知道該殺死誰。
因為它連「誰」都看不見了。
「你的【死亡】……不值一提。」
徐忘的聲音在創世王耳邊響起，近在咫尺。
「它需要一個『活著』的對象才能生效。」
「而當『活著』這個概念本身被模糊的時候……」
「你的死亡，就只是一團無害的冷火。」
創世王猛地轉身，劍槍橫掃。
但徐忘已經不在那裡了。
他出現在骸骨大蛇的頭頂，與創世王面對面，距離不到三米。
兩人的目光在虛空中碰撞。
「你要不要猜猜看……」
徐忘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團明滅不定的虛幻黑火。
「我的【虛妄】，需要什麼來錨定？」
……
虛幻的蛇影自背後緩緩浮現，轉眼就再次化作蒼白的蛇軀纏繞在徐忘手腕上。
歸根究底，無論被擊敗多少次，徐忘都可以利用【虛妄】的權柄將現實轉化為虛假，從而倒果為因將大局完全逆轉。
生死也好，勝負也罷，都不過是【虛妄】手中隨時可以翻轉的硬幣而已。
而假若這個世界的過去未來全為虛假——那吾便是這世間唯一的神明。
「那就讓我看看吧，你引以為傲的所謂真實……」
無形的硬幣在指縫間不停翻轉，隨著手掌的攤開落在地上。
清脆悅耳，卻又莫名響徹天地。
「能否跨越虛妄，抵達你期許的明天。」
身後的空間寸寸碎裂，無窮盡的白光瘋狂湧入，轉眼間化作一隻遮天蔽日的蒼茫大手疾馳落下，一把抓向遠處的骸骨大蛇。
【極巨徵召·完美虛構·隻手遮天】
「將自己的契約獸完全元素化了嗎？」
事到如今，創世王已經不準備嘗試理解徐忘是怎麼做到的了。
這已經不是【可能性】所能觸及的領域，而是由【虛妄】中誕生的虛構「奇蹟」！
鎧甲表面的龍形紋理明滅不定，隱約還能聽到斷斷續續的龍吟聲。
「啊……會贏的。」
創世王嘆息一聲，下一秒便駕馭著座下的骸骨大蛇正面迎上。
骸骨大蛇修斯卡曼的白骨眼窩中冒著幽藍色的冷火——那是【死亡】概念的核心具現，也是「萬物終焉」的凝視。
藍火掃過的地方，無論是海草還是那些殘存的海底生物，都在瞬息間血肉消散，只剩下枯萎的無機物和皚皚白骨。
被看到就會死，這是遠比單純的「傷害」更加恐怖的概念攻擊。
「不錯的坐騎。」
徐忘屹立於虛空之中，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
語氣平靜得像在評價一件難得的收藏。
「不過……」
他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輕輕向上一挑。
身後那遮天蔽日的蒼茫大手——由黃昏完全元素化後凝聚而成的遮天巨手——五指合攏，轉眼化作一隻散發著熾白聖光的巨拳。
【虛妄】權柄發動的瞬間，徐忘強行虛構了「拳頭從一開始就在那裡」的過去。
於是攻擊無需起手式，也無需時間，直接出現在骸骨大蛇的頭頂。
虛構的假象即為真實。
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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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盡的光。
黃昏的本體雖是蟲系的蟲奉聖王，但元素化後的形成的聖光卻同時擁有著「聖潔」、「淨化」乃至是「正義」三重概念屬性。
而那聖光之中，還混雜著【虛妄】權柄賦予的「虛構真實」——讓本不存在的概念光芒變得比現實更加耀眼。
創世王瞳孔驟縮。
他來不及思考，本能地激活了【死亡】領域。
骸骨大蛇周身的幽藍火焰暴漲，化作一道半球形的屏障，將所有靠近的聖光「殺死」。
光芒湮滅。
但湮滅的只是「光」這個概念本身。
而光之後，是拳頭。
骸骨大蛇被蒼茫巨拳正面擊中，巨大的骨軀在空中翻滾了數十圈，撞碎了十幾座漂浮的冰山。
但它的骨骼上沒有一絲裂紋。
【死亡】概念的防禦力，並非是那種物理層面的堅固。
而是那種更加棘手的概念層面的隔離。
因為「死」已經是最終的形態，自然就不會因為傷害再「死」上第二次。
於是就形成了現在這樣對傷害的完全免疫。
說實話跟開掛也沒什麼區別，前提是對面開的沒他參數高。
「這就是你的【死亡】嗎？」
徐忘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確實很棘手，不過……」
他從虛空中緩步走下，每一步都踩在看不見的台階上，姿態從容得像在自家的庭院裡散步。
「棘手和無法戰勝，是兩回事。」
創世王穩住身形，骸骨大蛇抬起頭顱，幽藍色的雙眼死死鎖定了徐忘。
「你就這麼自信？」
他的聲音從頭盔下傳出，冷得像冰碴。
「自信？」
徐忘微微偏頭，露出一副思考的表情。
「不，這不是自信。這是……」
「認知。」
話音未落，創世王已經再次駕馭骸骨大蛇沖了上來。
劍槍橫掃，帶起一道灰白色的雷電圓弧。
與此同時，骸骨大蛇張開巨口，完全由【死亡】概念組成的幽藍色光柱噴涌而出，與雷電交織成一道灰藍交織的雙色螺旋。
徐忘沒有後退閃躲。
他甚至沒有抬手。
只是靜靜看著那道撲面而來的攻擊，嘴角的弧度絲毫沒有變化。
「黃昏。」
他輕聲說。
「嗯。」
沉穩的女聲從虛空中回應。
下一秒，無窮盡的聖光從徐忘身後爆發，化作一面光之壁障，擋在他與攻擊之間。
雷電湮滅。
死亡光柱撞上聖光壁障時，發生了劇烈的概念層面的衝突。
【死亡】要終結一切。
【聖光】要淨化一切。
兩者的優先級在概念層級上相互碰撞抵消。
但這不是徐忘的目的。
他只是需要爭取一秒鐘的時間。
一秒鐘就夠了。
他的指尖輕輕點出，仿佛在觸碰水面的漣漪。
「汝之所見，皆謂虛妄。」
徐忘腳下的影子突然扭曲。
徐忘虛構了一個「創世王的影子已經不存在」的過去，於是現在，影子真的不存在了。
沒有影子，就沒有與現實世界的「映照」。
【死亡】概念也因此失去了與現實世界的錨點。
死亡是需要「映照」在活物身上才能生效的——畢竟死是相對於生而言的。
沒有生，死就沒有意義。
而影子，恰好是「生」的證明。
當影子被抹去，【死亡】概念在那一瞬間也失去了「目標識別」的能力。
它不知道該殺死誰。
因為它連「誰」都看不見了。
「你的【死亡】……不值一提。」
徐忘的聲音在創世王耳邊響起，近在咫尺。
「它需要一個『活著』的對象才能生效。」
「而當『活著』這個概念本身被模糊的時候……」
「你的死亡，就只是一團無害的冷火。」
創世王猛地轉身，劍槍橫掃。
但徐忘已經不在那裡了。
他出現在骸骨大蛇的頭頂，與創世王面對面，距離不到三米。
兩人的目光在虛空中碰撞。
「你要不要猜猜看……」
徐忘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團明滅不定的虛幻黑火。
「我的【虛妄】，需要什麼來錨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