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帝國的黃昏，人民的審判
金融的崩潰，是第一塊倒下的骨牌。
接著，是整個社會秩序的連鎖崩塌。
銀行門口排起了擠兌的長隊，憤怒的人們試圖取出他們已經不存在的存款。
超市的貨架被搶購一空，槍枝商店的生意卻異常火爆。
街頭，失業的工人和破產的中產階級開始遊行。
起初，他們只是和平的抗議，要求政府救市，要求華爾街為他們的損失負責。
但很快，在那個名為「亞當」的模因病毒的引導下，遊行的性質變了。
「這不是經濟危機！這是蜥蜴人的陰謀！」
「我們的財富，都被那些披著人皮的怪物偷走了！」
「看看白宮！看看國會山！那裡坐著的，全都是怪物！」
不知從何時起，遊行的人群中，開始出現這樣的口號。
一些由「幽靈收割者」AI偽造的視頻和圖片，開始在人群中流傳。
視頻里，美聯儲的主席在一次秘密會議上，伸出了分叉的舌頭。
圖片中，幾個著名的華爾街銀行家，在私人派對上，露出了爬行動物般的豎瞳。
這些經過AI深度偽造的「證據」，製作得無比逼真。
在巨大的恐慌面前，人們的理智不堪一擊。
他們寧願相信一個荒誕的陰謀論，也不願接受自己投資失敗、積蓄化為烏有的現實。
「打倒蜥蜴人！」
「奪回我們的國家！」
遊行的口號，逐漸變得暴力。
華盛頓特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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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以萬計的抗議者，從全國各地湧來，包圍了國會山和白宮。
他們手中高舉著星條旗，以及各種自製的，畫著被劃掉的蜥蜴頭像的標語。
他們將自己視為反抗外星侵略者，保衛地球的「自由戰士」。
白宮，橢圓形辦公室。
燈塔國總統，詹姆斯·安德伍德，透過防彈玻璃窗，面色蒼白地看著外面黑壓壓的人群。
他能聽到外面傳來的口號聲。
「安德伍德是蜥蜴人！」
「交出我們的總統！」
「審判他！吊死他！」
安德伍德感覺自己的腿都在發軟。
他想不明白，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幾天前，他還是這個星球上有權勢的人。
現在，他卻成了自己的人民眼中，要被吊死的「外星怪物」。
「總統先生！國民警衛隊已經失控了！」國防部長馬克·米利沖了進來，臉上滿是汗水，「他們拒絕向民眾開槍！甚至……甚至有一部分士兵，也開始相信那個該死的蜥蜴人陰謀論！他們加入了抗議的人群！」
「什麼？」
這個消息，是壓垮安德伍德的最後一根稻草。
連軍隊都開始倒戈了。
這個國家，完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又被撞開。
是國務卿布林肯。
他的臉上，不再有往日的精英派頭，只剩下狼狽。
「總統先生！剛剛收到華夏方面的……最後通牒！」
布林肯顫抖著，將一份文件遞了過來。
那不是正式的外交照會。
那是一段由蘇雲親自錄製的，通過特殊加密渠道，直接發送到他私人郵箱裡的視頻。
視頻里，蘇雲依舊坐在那個可以俯瞰紐約夜景的酒店套房裡。
他的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
「總統先生，晚上好。」
「我猜，您現在一定很忙。忙著處理國內的一些小麻煩。」
「所以，我就長話短說了。」
「我的妹妹，蘇琳，也就是被你們綁架的『晨星』，已經安全回到我的身邊。」
「作為報復，我，代表華夏，向你們提出以下三點要求。」
「第一，立刻，無條件的，釋放所有被你們非法關押在關塔那摩監獄的囚犯，並對他們進行賠償。」
「第二，立刻，從我們在亞洲、歐洲的所有鄰國家裡，撤走你們所有的軍事基地和軍隊。」
「第三……」蘇雲頓了頓，推了推金絲眼鏡，臉上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
「……解散你們的國家。」
「你們可以體面的，分裂成五十個獨立的州。或者，我們可以幫你們，用一種不那麼體面的方式，來完成這個過程。」
「給你們的選擇時間，是二十四小時。」
「祝你們，好運。」
視頻結束。
橢圓形辦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安德伍德總統，布林肯國務卿，米利國防部長……這些曾經掌握著世界權柄的男人，呆呆的看著那段視頻，感覺身體都被抽乾了。
解散國家？
這是單方面的宣判死刑。
「瘋子……他是個瘋子！」安德伍德喃喃自語，癱倒在了他的椅子上。
他知道，他們沒有選擇。
當一個國家的金融、社會、軍隊，都在短短几天內，從內部全面崩潰時，他們已經失去了任何談判的籌碼。
窗外，「打倒蜥蜴人」的口號聲，越來越響。
而此刻，在紐約酒店的套房內。
蘇雲放下了手中的通訊器。
他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疲憊。
這場持續了十天的高強度認知作戰，對他精神的消耗是巨大的。
但他的眼中，卻充滿了快慰。
他為這個國家，為這個民族，贏得了未來百年的和平與發展空間。
他為自己那受盡苦難的妹妹，也為所有曾被這個帝國欺凌過的人們，討回了公道。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窗外。
他看到，東方地平線上，一輪紅日，正升起。
金色的光，刺破了黑暗，灑滿了整個紐約城。
一個新的時代，到來了。
而他知道，這一切，還遠未結束。
收拾完這個舊世界的霸主，他還有更廣闊的星辰大海，要去征服。
他轉過身，看向了房間裡，那個正好奇的打量著這個陌生世界的，金髮女孩。
蘇琳。
「琳兒，」蘇雲微笑著，向她伸出了手，「餓了嗎？」
「想不想嘗嘗，哥哥親手做的，紅燒肉？」
女孩的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但還是本能的，點了點頭。
她牽住了那隻溫暖的大手。
仿佛，找到了回家的路。
接著，是整個社會秩序的連鎖崩塌。
銀行門口排起了擠兌的長隊，憤怒的人們試圖取出他們已經不存在的存款。
超市的貨架被搶購一空，槍枝商店的生意卻異常火爆。
街頭，失業的工人和破產的中產階級開始遊行。
起初，他們只是和平的抗議，要求政府救市，要求華爾街為他們的損失負責。
但很快，在那個名為「亞當」的模因病毒的引導下，遊行的性質變了。
「這不是經濟危機！這是蜥蜴人的陰謀！」
「我們的財富，都被那些披著人皮的怪物偷走了！」
「看看白宮！看看國會山！那裡坐著的，全都是怪物！」
不知從何時起，遊行的人群中，開始出現這樣的口號。
一些由「幽靈收割者」AI偽造的視頻和圖片，開始在人群中流傳。
視頻里，美聯儲的主席在一次秘密會議上，伸出了分叉的舌頭。
圖片中，幾個著名的華爾街銀行家，在私人派對上，露出了爬行動物般的豎瞳。
這些經過AI深度偽造的「證據」，製作得無比逼真。
在巨大的恐慌面前，人們的理智不堪一擊。
他們寧願相信一個荒誕的陰謀論，也不願接受自己投資失敗、積蓄化為烏有的現實。
「打倒蜥蜴人！」
「奪回我們的國家！」
遊行的口號，逐漸變得暴力。
華盛頓特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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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以萬計的抗議者，從全國各地湧來，包圍了國會山和白宮。
他們手中高舉著星條旗，以及各種自製的，畫著被劃掉的蜥蜴頭像的標語。
他們將自己視為反抗外星侵略者，保衛地球的「自由戰士」。
白宮，橢圓形辦公室。
燈塔國總統，詹姆斯·安德伍德，透過防彈玻璃窗，面色蒼白地看著外面黑壓壓的人群。
他能聽到外面傳來的口號聲。
「安德伍德是蜥蜴人！」
「交出我們的總統！」
「審判他！吊死他！」
安德伍德感覺自己的腿都在發軟。
他想不明白，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幾天前，他還是這個星球上有權勢的人。
現在，他卻成了自己的人民眼中，要被吊死的「外星怪物」。
「總統先生！國民警衛隊已經失控了！」國防部長馬克·米利沖了進來，臉上滿是汗水，「他們拒絕向民眾開槍！甚至……甚至有一部分士兵，也開始相信那個該死的蜥蜴人陰謀論！他們加入了抗議的人群！」
「什麼？」
這個消息，是壓垮安德伍德的最後一根稻草。
連軍隊都開始倒戈了。
這個國家，完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又被撞開。
是國務卿布林肯。
他的臉上，不再有往日的精英派頭，只剩下狼狽。
「總統先生！剛剛收到華夏方面的……最後通牒！」
布林肯顫抖著，將一份文件遞了過來。
那不是正式的外交照會。
那是一段由蘇雲親自錄製的，通過特殊加密渠道，直接發送到他私人郵箱裡的視頻。
視頻里，蘇雲依舊坐在那個可以俯瞰紐約夜景的酒店套房裡。
他的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
「總統先生，晚上好。」
「我猜，您現在一定很忙。忙著處理國內的一些小麻煩。」
「所以，我就長話短說了。」
「我的妹妹，蘇琳，也就是被你們綁架的『晨星』，已經安全回到我的身邊。」
「作為報復，我，代表華夏，向你們提出以下三點要求。」
「第一，立刻，無條件的，釋放所有被你們非法關押在關塔那摩監獄的囚犯，並對他們進行賠償。」
「第二，立刻，從我們在亞洲、歐洲的所有鄰國家裡，撤走你們所有的軍事基地和軍隊。」
「第三……」蘇雲頓了頓，推了推金絲眼鏡，臉上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
「……解散你們的國家。」
「你們可以體面的，分裂成五十個獨立的州。或者，我們可以幫你們，用一種不那麼體面的方式，來完成這個過程。」
「給你們的選擇時間，是二十四小時。」
「祝你們，好運。」
視頻結束。
橢圓形辦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安德伍德總統，布林肯國務卿，米利國防部長……這些曾經掌握著世界權柄的男人，呆呆的看著那段視頻，感覺身體都被抽乾了。
解散國家？
這是單方面的宣判死刑。
「瘋子……他是個瘋子！」安德伍德喃喃自語，癱倒在了他的椅子上。
他知道，他們沒有選擇。
當一個國家的金融、社會、軍隊，都在短短几天內，從內部全面崩潰時，他們已經失去了任何談判的籌碼。
窗外，「打倒蜥蜴人」的口號聲，越來越響。
而此刻，在紐約酒店的套房內。
蘇雲放下了手中的通訊器。
他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疲憊。
這場持續了十天的高強度認知作戰，對他精神的消耗是巨大的。
但他的眼中，卻充滿了快慰。
他為這個國家，為這個民族，贏得了未來百年的和平與發展空間。
他為自己那受盡苦難的妹妹，也為所有曾被這個帝國欺凌過的人們，討回了公道。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窗外。
他看到，東方地平線上，一輪紅日，正升起。
金色的光，刺破了黑暗，灑滿了整個紐約城。
一個新的時代，到來了。
而他知道，這一切，還遠未結束。
收拾完這個舊世界的霸主，他還有更廣闊的星辰大海，要去征服。
他轉過身，看向了房間裡，那個正好奇的打量著這個陌生世界的，金髮女孩。
蘇琳。
「琳兒，」蘇雲微笑著，向她伸出了手，「餓了嗎？」
「想不想嘗嘗，哥哥親手做的，紅燒肉？」
女孩的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但還是本能的，點了點頭。
她牽住了那隻溫暖的大手。
仿佛，找到了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