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三個約定
「希恩斯先生，山杉惠子小姐，這邊。」
二人在神社宮司的引導下，來到一片清泉前，清澈流水從石尖涌下，在下方形成了一片小小的水窪。
透過水麵，希恩斯可以清晰的看到泉底鋪設的鵝卵石，它們縱橫交錯，像是一個個遍布在銀河中的星辰。
「在正式參拜神社之前，二位需要先在水舎這裡淨手。」
神社宮司衝著二人微微點頭，向二人示意。
希恩斯與山杉惠子也學著對方的動作，將雙手攝入進那片清泉之中。
一旁的神社宮司幫忙，用柄杓接取從石尖上面流下的水，為二人完成淨手的步驟。
「麻煩您了。」
山杉惠子衝著神社宮司表示感謝，她沒想到，自己只是提出了想來這邊轉轉，對方竟會親自來接待他們，
「惠子小姐客氣了，你們二位在科學界的威望我也有所耳聞，能有您二位來參拜神社，也是神社之幸。」
「哪裡，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研究員，主要是比爾，他在腦科學方面已經獲得了兩次諾獎。」
山杉惠子說這話的時候，眼中不由的有些得意，就像是在向周圍的人炫耀一樣，看，這就是我的愛人。
「真是令人羨慕的愛情，願緣結神保佑你們。」
完成淨手後，神社宮司便帶領二人來到鳥居前。
「從這裡開始，我們就將踏入神的領域了，不過希恩斯博士，我覺得這很有趣，您是一位科學家，那您覺得，神到底是什麼呢？」
聽到神社宮司的提問，希恩斯仔細思索了很久，而後才道。
「這是一種對美好的期盼吧，您知道的，我與惠子都是研究腦科學，對於神鬼之說，雖然並不算完全相信，但也並非是完全反駁，在我看來，絕對的無神論者，本身也是一種信仰神明的存在，只是他們所信仰的神，名為【科學】和【真理】罷了。」
「很有趣的回答，希恩斯先生。」
拜殿設置在中側方，那裡的半空中，用繩子掛著許多的風車，風一吹過時，它們便「沙沙沙」的轉動起來，就像是神樹上的新葉一般。
此時太陽已經西落，拜殿門前排隊的人已經很少了，希恩斯與山杉惠子來到賽錢箱前，希恩斯從西裝的口袋中取出一些紙幣，投入進賽錢箱裡。
「二位還請拉動搖鈴，向神明許下你們的心愿吧。」
完成一整套參拜禮後，神社宮司又帶著二人穿過廊道，來到了授予所前。
「這裡是用來求神簽的，二位可以求一個試試，無論是對未來你們二位的感情還是事業，都是一種美好的祝福。」
「惠子，你來吧。」
希恩斯笑著將神簽筒遞給一旁的山杉惠子，後者接過，在手中搖了搖，取出一根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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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吉。」
希恩斯晃了晃手中的簽筒。
「宮司大人，這神簽筒里不會只有大吉與小吉這兩種簽吧？」
神社宮司笑了笑。
「希恩斯博士，正如您之前所說的，求神之人不過是為了尋找一種美好的期盼罷了，何必在意呢。」
「這個是什麼意思？」
山杉惠子指了指手中的神簽，在下方，還寫著一行小字。
「那是神諭簽文，代表著未來的運勢，我幫你們二位看看如何。」
山杉惠子將手中的神簽遞給神社宮司。
「若是前生未有緣，待重結、來生願。」
看到這個簽文，神社宮司都愣住了。
她反覆查看了好幾遍，確認自己沒看錯後，才將神簽重新遞還了回去。
「宮司大人，這是什麼意思？」
山杉惠子與希恩斯對這些東西並不是太了解。
「額……寓意著，你們這一世能成為愛人，是上輩子未曾了結的心愿，所以，你們更應該珍惜彼此與對方的愛，這可能是三生三世才換來的一絲緣分。」
「明白了。」
希恩斯微微點頭，確實，他能與山杉惠子相遇，就像是上天的安排，如果真的存在前世的話，那他們二人曾經一定也深愛著對方。
臨走之時，神社宮司又給二人送了一串用紅繩繫著的鈴鐺。
「這是結緣鈴，是一種御守，有去除邪祟保佑平安之意，更寓意著你們的愛情美滿幸福。」
「你們二人各戴一個在手上，然後可向對方共同許下一個約定，一共三次，約定完成後，保佑便會生效，保佑你們永遠在一起。」
「不過許下的約定一定是要雙方慎重考慮，畢竟這三次約定可是相當珍貴的。」
「多謝您了，宮司大人。」
山杉惠子與希恩斯向神社宮司鞠躬致謝，他們沒想到對方臨走之前竟還會送自己二人這麼一件有意義的東西。
待二人離開神社後，神社宮司連忙將手中神簽上的字跡刮掉。
「但願希恩斯博士是對的，神明只是人們對美好的一種期盼罷了。」
「若是前生未有緣，待重結、來生願。」
這哪裡是什麼前世有緣的意思，這分明是在說，前世無緣無分的人，那麼就等待來生，再結為夫妻。
……
「希恩斯博士，思想鋼印的效果並非是抵消的，而是相互疊加的，如果我們給一個人疊加兩個相反的命題，這將會讓那個人徹底陷入瘋狂。」
林璇將104號受試者的實驗報告拿了過來，遞給希恩斯。
希恩斯接過報告，翻看了一陣，隨後拿起旁邊的水杯，將杯中的清水倒入嘴裡，但並未咽下去。
這已經是他現在能做到的極限了，經過一個星期左右的心理治療，他已經基本恢復了一些，但依舊需要為其強制灌水才能維持身體平衡。
「這就是為什麼它會叫做思想鋼印的原因，我之前以為你給它起這個名字，會知道這層含義呢，他就像是一個鋼印一樣刻在人的心裡，但是重複的疊加鋼印，並不會消除上一個效果，只會將紙弄破。」
「原來如此。」
林璇略微沉思。
「那你說這種施加思想鋼印的過程，有沒有可能被做到遠程化？」
「這很難。」希恩斯道。
「我知道你這個魔鬼又想幹什麼，遠程施加兩個完全截然相反的思想鋼印，對敵人造成嚴重的精神打擊，但這種類似於模因一樣的東西，效果只能對人類起作用，對三體人幾乎無效。」
「你的這個想法我之前就考慮過了，而且實施起來難度相當大，除非你能在近地軌道上布設三個類似GPS定位一樣的全球覆蓋衛星，然後對著一個範圍區域的人施加這種思想鋼印，效果類似於當初在島國爆發的鬼泣事件。」
林璇這才反應過來，他說的那件事好像是自己乾的，對一個地區施加了一個無限疊加的雜音，類似於幽靈倒計時，不斷的干擾人們的精神，並且向周圍擴散。
那這樣看的話，確實效果並不好。
二人在神社宮司的引導下，來到一片清泉前，清澈流水從石尖涌下，在下方形成了一片小小的水窪。
透過水麵，希恩斯可以清晰的看到泉底鋪設的鵝卵石，它們縱橫交錯，像是一個個遍布在銀河中的星辰。
「在正式參拜神社之前，二位需要先在水舎這裡淨手。」
神社宮司衝著二人微微點頭，向二人示意。
希恩斯與山杉惠子也學著對方的動作，將雙手攝入進那片清泉之中。
一旁的神社宮司幫忙，用柄杓接取從石尖上面流下的水，為二人完成淨手的步驟。
「麻煩您了。」
山杉惠子衝著神社宮司表示感謝，她沒想到，自己只是提出了想來這邊轉轉，對方竟會親自來接待他們，
「惠子小姐客氣了，你們二位在科學界的威望我也有所耳聞，能有您二位來參拜神社，也是神社之幸。」
「哪裡，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研究員，主要是比爾，他在腦科學方面已經獲得了兩次諾獎。」
山杉惠子說這話的時候，眼中不由的有些得意，就像是在向周圍的人炫耀一樣，看，這就是我的愛人。
「真是令人羨慕的愛情，願緣結神保佑你們。」
完成淨手後，神社宮司便帶領二人來到鳥居前。
「從這裡開始，我們就將踏入神的領域了，不過希恩斯博士，我覺得這很有趣，您是一位科學家，那您覺得，神到底是什麼呢？」
聽到神社宮司的提問，希恩斯仔細思索了很久，而後才道。
「這是一種對美好的期盼吧，您知道的，我與惠子都是研究腦科學，對於神鬼之說，雖然並不算完全相信，但也並非是完全反駁，在我看來，絕對的無神論者，本身也是一種信仰神明的存在，只是他們所信仰的神，名為【科學】和【真理】罷了。」
「很有趣的回答，希恩斯先生。」
拜殿設置在中側方，那裡的半空中，用繩子掛著許多的風車，風一吹過時，它們便「沙沙沙」的轉動起來，就像是神樹上的新葉一般。
此時太陽已經西落，拜殿門前排隊的人已經很少了，希恩斯與山杉惠子來到賽錢箱前，希恩斯從西裝的口袋中取出一些紙幣，投入進賽錢箱裡。
「二位還請拉動搖鈴，向神明許下你們的心愿吧。」
完成一整套參拜禮後，神社宮司又帶著二人穿過廊道，來到了授予所前。
「這裡是用來求神簽的，二位可以求一個試試，無論是對未來你們二位的感情還是事業，都是一種美好的祝福。」
「惠子，你來吧。」
希恩斯笑著將神簽筒遞給一旁的山杉惠子，後者接過，在手中搖了搖，取出一根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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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吉。」
希恩斯晃了晃手中的簽筒。
「宮司大人，這神簽筒里不會只有大吉與小吉這兩種簽吧？」
神社宮司笑了笑。
「希恩斯博士，正如您之前所說的，求神之人不過是為了尋找一種美好的期盼罷了，何必在意呢。」
「這個是什麼意思？」
山杉惠子指了指手中的神簽，在下方，還寫著一行小字。
「那是神諭簽文，代表著未來的運勢，我幫你們二位看看如何。」
山杉惠子將手中的神簽遞給神社宮司。
「若是前生未有緣，待重結、來生願。」
看到這個簽文，神社宮司都愣住了。
她反覆查看了好幾遍，確認自己沒看錯後，才將神簽重新遞還了回去。
「宮司大人，這是什麼意思？」
山杉惠子與希恩斯對這些東西並不是太了解。
「額……寓意著，你們這一世能成為愛人，是上輩子未曾了結的心愿，所以，你們更應該珍惜彼此與對方的愛，這可能是三生三世才換來的一絲緣分。」
「明白了。」
希恩斯微微點頭，確實，他能與山杉惠子相遇，就像是上天的安排，如果真的存在前世的話，那他們二人曾經一定也深愛著對方。
臨走之時，神社宮司又給二人送了一串用紅繩繫著的鈴鐺。
「這是結緣鈴，是一種御守，有去除邪祟保佑平安之意，更寓意著你們的愛情美滿幸福。」
「你們二人各戴一個在手上，然後可向對方共同許下一個約定，一共三次，約定完成後，保佑便會生效，保佑你們永遠在一起。」
「不過許下的約定一定是要雙方慎重考慮，畢竟這三次約定可是相當珍貴的。」
「多謝您了，宮司大人。」
山杉惠子與希恩斯向神社宮司鞠躬致謝，他們沒想到對方臨走之前竟還會送自己二人這麼一件有意義的東西。
待二人離開神社後，神社宮司連忙將手中神簽上的字跡刮掉。
「但願希恩斯博士是對的，神明只是人們對美好的一種期盼罷了。」
「若是前生未有緣，待重結、來生願。」
這哪裡是什麼前世有緣的意思，這分明是在說，前世無緣無分的人，那麼就等待來生，再結為夫妻。
……
「希恩斯博士，思想鋼印的效果並非是抵消的，而是相互疊加的，如果我們給一個人疊加兩個相反的命題，這將會讓那個人徹底陷入瘋狂。」
林璇將104號受試者的實驗報告拿了過來，遞給希恩斯。
希恩斯接過報告，翻看了一陣，隨後拿起旁邊的水杯，將杯中的清水倒入嘴裡，但並未咽下去。
這已經是他現在能做到的極限了，經過一個星期左右的心理治療，他已經基本恢復了一些，但依舊需要為其強制灌水才能維持身體平衡。
「這就是為什麼它會叫做思想鋼印的原因，我之前以為你給它起這個名字，會知道這層含義呢，他就像是一個鋼印一樣刻在人的心裡，但是重複的疊加鋼印，並不會消除上一個效果，只會將紙弄破。」
「原來如此。」
林璇略微沉思。
「那你說這種施加思想鋼印的過程，有沒有可能被做到遠程化？」
「這很難。」希恩斯道。
「我知道你這個魔鬼又想幹什麼，遠程施加兩個完全截然相反的思想鋼印，對敵人造成嚴重的精神打擊，但這種類似於模因一樣的東西，效果只能對人類起作用，對三體人幾乎無效。」
「你的這個想法我之前就考慮過了，而且實施起來難度相當大，除非你能在近地軌道上布設三個類似GPS定位一樣的全球覆蓋衛星，然後對著一個範圍區域的人施加這種思想鋼印，效果類似於當初在島國爆發的鬼泣事件。」
林璇這才反應過來，他說的那件事好像是自己乾的，對一個地區施加了一個無限疊加的雜音，類似於幽靈倒計時，不斷的干擾人們的精神，並且向周圍擴散。
那這樣看的話，確實效果並不好。